《阿德里葬歌[凯撒|伽小相关]》巫原

58、▲54.一周目-摸鱼

　　可能要拖到35w字或者更多……
　　能力不够，笔下的人物失控了（当初还在上高中时定的框架，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也没能力给“摄像头”式主角打补丁）……
　　悲。
　　来点自我安慰：好在最想写的oc已经□□意义上的退场了。呃呃呃能完整地写完就是胜利！
　　tips：
　　字母名：军校时期的阿德里boys；
　　汉字名：正常时间轴的阿德里boys；
　　↘…
　　◆103.
　　营地里静悄悄。
　　两个帐篷各自端正且谜一样肃穆地立在自己的角落，只是风吹过Caesar的帐篷时会带出橡胶绷紧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渗人。
　　帐篷没拉好？
　　Kalo绕到Caesar的帐篷前，才发现里面是空的。
　　“……怪了，Caesar怎么也没了？”
　　而且，不仅人走了，甚至都没把帐篷的拉链拉上。看上去离开的相当匆忙。
　　Arcas闻声跟过来，原本有些阴郁的表情有些松动。他挠挠头，似乎也在为Caesar的消失而纳闷。
　　冷不丁地，Caesar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们有收到什么匿名信息么？”

　　Kalo抬头望去，正巧看到Caesar飞鸟一般翻身落地。
　　「只是，Caesar来的这个方向……」
　　Kalo循着Caesar背朝的方向望去，指向的正是他们收到的那个坐标点。

　　“你也是刚从演习场那边回来么？我和Arcas给你发过信息。”
　　Caesar停顿片刻，面色从容地给出一个否定的回答：“……不，我刚刚在看周围的地形。你们发的消息被垃圾讯息淹没了，我没看到。”
　　“你也收到了啊？”Kalo一脸“怪不得”，“我们有阵子也收到了一堆匿名信息，不过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那些信息也基本都被清除了。”
　　“倒是有认识的同学问我们‘室友出事了没’。”Arcas替Kalo补充道。
　　“问你们的人多么？”
　　“也就零星几个吧。”
　　“我这边也是。”
　　而且给他们两个发消息的人重合度很高，一共算下来也就四个人而已。
　　Caesar若有所思，垂眸不知思索了些什么：“可以给我看看那些消息的内容么？我指同学的那些。”
　　“啊……”Arcas有些为难，“我这边不太方便。”
　　“看我的吧，我的联系人比较少。”Kalo倒是很大方地把通讯器递了过去。
　　然而，Caesar甚至都没点进去看详情信息，只是草草在通讯界面翻了翻就把通讯器还了回去。
　　“谢了，看来我们差不多。”
　　“你是担心若特被通报吧？没事，这种处分时效到了可以消的。”
　　Caesar“嗯”了一声，没表现出什么担忧之类的，Kalo估计Caesar比他们更熟悉校规，也就没多想。

　　「不过，酗酒就全校通报……是不是因为若特是新生代里第一例和主力军一起训练的辅助兵？这个处分有点严格啊……」
　　印象里埃米卡平时参与训练还是挺拼的，希望他不要太受打击比较好。
　　Kalo正为室友捏一把汗，忽然联想到那位能量焰颜色同室友极其相似的女军（手动分隔号）官，以及那张卡片。
　　最初的那个已经泡毁了，还好又从那个白色能量焰的辅助兵那里拿到了新卡片。
　　Kalo捏着口袋里的卡片，心有余悸。
　　“对了，Caesar，这个是新补发的。”直到Caesar从他手里把这信物接过去，Kalo才松一口气：还好这次把卡片完整地保存下来了……
　　Caesar接过新的卡片，有一瞬间的愣神，喃喃道：“这个重量……”
　　比寻常的纸质名片要重，似乎嵌有什么金属芯片——他应届时拿过的饭卡差不多也是这个重量。不过，由于体积问题，这个卡片大概抵得上1.25个饭卡。
　　察觉到Kalo投来探寻的目光，Caesar把卡片收好，露出一个不太熟练的假笑：“快到饭点了，要不要去抓鱼？”

　　抓鱼？
　　Kalo和Arcas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诧异”——
　　什么情况？
　　可能是Caesar休息完，心情好点了？

　　不管怎么说，室友能振作起来是好事，他们还是发自内心地为Caesar感到高兴。

　　■

　　“……你和Arcas是好孩子。”

　　Kalo正把鱼叉瞄准一条肥硕游鱼，忽然听到Caesar说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一个愣神，刚想转身问Caesar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结果下一秒就扰动了水面，那看上去蛮臃肿的鱼一甩尾巴，只留下了一个扬长而去的背影。
　　“啊……诶？”他刚刚发出一声遗憾的哀叹，下一秒就看到游鱼的方向多出了一根刺入水中的树枝，握着树枝的是一双深紫色手套，视线再延伸便是小心超人的面孔。
　　这孩子看上去仍旧一脸平静，但Kalo能微妙地感受出他比之前多了丝烦躁。
　　“身手不错！”他元气十足地一手叉腰，一手给小心超人竖了个大拇指。
　　不料小心超人没什么特别的回应，只是微微点头，之后便一言不发地把鱼递过去，示意Kalo处置。
　　“嗯……你好像不太开心。”Kalo接过那条鱼，准确无误地扔进岸上的竹筐，眼睛却全程聚焦在小心超人身上，“是在担心那个和我的能量一样的人么？”
　　小心超人……好像是从遇到X之后才开始情绪不对劲的。
　　只是因为看到了破损严重的人体模型？
　　Kalo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认识其它穿黑衣服的人么？”
　　“你指的是之前类似之前那个深蓝色的小哥和红色的小哥那样的阿德里星人吗？”
　　“嗯。”小心超人点点头。

　　是因为看到了塔诺西重伤、埃米卡关禁闭，所以在担忧找不到那个伽罗吗？
　　Kalo眨眨眼睛。
　　“辅助兵的人数很少，除了若特——就是那个深蓝的小哥——我和其他人甚至都不能称得上‘认识’。”Kalo只能给出这个诚实的答案，“算算时间，明早若特就放出来了吧。如果你实在着急的话，也可以问问Arcas。”
　　Kalo本以为按照小心超人沉默寡言的性子可能会选择就这样等到明天，谁知这位少年守护者在短促地道了声“谢谢”后，立刻走向在不远处徒手抓鱼的Arcas，看样子非常急迫。
　　然而Arcas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看口型似乎说了“我现在不方便联系他们，等埃米吧”。
　　……之后小心超人就肉眼可见地更加郁闷了。

　　怪了。
　　太怪了！
　　Kalo实在想不通，怎么Caesar刚刚才打起精神，就换Arcas和小心超人蔫儿了。
　　合着自己身边是有什么“正能量守恒”的定理吗？就不能大家伙一起开开心心度个假了？
　　还是说你们都有事瞒着我？
　　Kalo横竖都觉得事情不对劲，也懒得扭扭捏捏绕弯子，直接一把抓住一条小鱼苗，趟着水过去给Arcas来了个鱼尾洗脸。

　　冷冰冰的鱼尾在Arcas脸上胡乱的拍。

　　小心超人和Arcas都被Kalo这突如其来的“小学生”行为惊到，向后者投去“你是忽然被谁夺舍了吗”的注目礼。
　　“……Kalo！”反应过来的Arcas朝发小投去一个关怀弱智儿童的眼神。
　　“哈，我想让你开心点——怎么今天忽然耷拉个脸？”Kalo露出一个“计划通”的笑，终于停止这一“罪恶”行为，随手把小鱼苗放归大自然。
　　Arcas看着发小那张熟悉的笑脸，目光闪烁，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叹息一声，终于憋不住了似的开口：“之前……我不是一个人去找那个叫X的辅助兵么？”
　　“对啊！”
　　“我追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们在塔诺西身上连上了那种测能源液饱和度的仪器。”
　　“呃……大概类似星星球人用的血氧仪吧。”Kalo向小心超人解释道。
　　“我瞄到上面的数据很怪，是正常数据的0.01倍！”
　　“啊？”Kalo怀疑自己听错了，“0.01？是仪器的探针没插上吧？还是显示屏坏了？”
　　“我不知道，那时我已经离他们很近了，辅助兵应该早就知道我在追车……等我看到仪器上的数字时，他们已经在忙着把塔诺西身上的检测仪器撤下了。”
　　“那你看到的应该是空针，去世几个月的遗体都比这个数据代表的能量充沛吧？”Kalo只当是Arcas太担忧亲戚的身体健康所以想多了，“我们之前不是看到你堂弟”
　　Arcas却并没有被宽慰到，情绪反而更加激动：“可是！当时有个辅助兵脚边还放着一个打开备用的裹尸袋！他就在塔诺西旁边站着！”

　　这下，Kalo原本想安慰话语顿时梗在喉咙里。

　　他想到了自己在想去车厢更深处看看、结果被拦下来的时候。那时他离塔诺西很近，却并不能感知到任何能量反应。其中当然有他不像辅助兵那样能敏锐地感知能量反应的缘故，但显然塔诺西起码受了“元气大伤”程度的重伤，否则不可能短时间内能量下降到那个地步。
　　“……或许，伤情没严重到那个地步？”
　　Arcas烦躁地挠了挠头发：“说实话，我和塔诺西没怎么见过面，只是因为他一个人的话，还不至于烦成这样。”
　　“那还能因为什么？我么？还是若特？”
　　Arcas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脸色越来越沉重。
　　“你刚刚说不方便找辅助兵，不会是因为若特被全校通报的事吧？”
　　Arcas仍然没有言语回应，先是摇摇头，又点点头，似乎自己也被什么复杂的信息搞懵了。
　　“要是事情不太急的话，要不先别想了？”Kalo实在不忍心看着发小这副消沉的样子，伸手把Arcas虐待自己头发的那只手掰下去，“反正咱俩的理想不都是为了守护阿德里战斗么？只管磨砺战斗技巧和听从指挥就好了吧，其它事先交给长辈们解决。”

　　“塔诺西，有自己的家人。”一旁沉默的小心超人忽然开口，“他的家人会照顾他的吧。”
　　Kalo有些尴尬地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当然能听出小心超人的话是出于好心，可是……
　　“塔诺西的家庭比较难说，”Arcas罕见地一脸复杂，抬手揉了揉小心超人的头发，“唉，说实话，我都有点发愁，埃米不在的话都不太可能有医院工作人员之外的人照看他。”
　　“有点，难懂。”小心超人似乎无法理解Arcas的话。
　　Kalo觉得头大，他也很难凭空想象出自己并没有体验过的人生，所以实在无法产生更深层次的共情，只好回避这种沉重的话题：“……啊，要不别讨论这个了吧？”
　　“……也是。”Arcas喃喃道，“‘玩的时候好好玩’。”
　　“就是啊！”Kalo一边一脸正气地说着，一边朝发小的脚踝来了一记扫腿。
　　下一刻，河水炸开一朵硕大的水花，Arcas那一句“Kalo我＊你大爷”的洪亮呐喊久久萦绕在空中。

　　小心超人捂住眼睛，Arcas在水里扑腾着和Kalo拉扯的画面太美，他有点不忍直视——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得防止耳朵里的散热器进水。
　　小心超人微微侧头，余光却闯入一红一绿两道色彩。
　　他定神看去——是之前在超市里见过的那对男女。
　　星影和月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