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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番外二 千年血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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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酒店迎来一名奇怪的客人,孤身一人,张口却要三间房。
尽管不解,但值班员工没有多问,还是给了这位奇怪的客人办理了手续。
谁知这名奇怪的客人突然追加要求:“把我的房间与他们分开。”
“啊?”员工诧异抬头,“您说谁?”
客人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算了。”
员工疑惑地瞥了这名客人几眼,客人面孔清秀,却有一双阴郁的眼睛,店员最后秉承着“就算精神有问题也不要和我有关系”的想法,一声不吭地按照要求开了三间房。
手续办理完成后,诸伏景光手里握三张房卡,走进电梯。
电梯里静悄悄。
诸伏景光手里的三张卡没有任何动静。
“……”
直到走进房间,也没有另外两个人突然出现拿走他手中的房卡。
*
雾野南和蓝染悄无声息脱离队伍。
同样的街道在夜晚又是不一样的场景,雾野南抓着蓝染的手,走在路上,像无家可归的幽灵。
无家可归当前竟然是个事实。
墙角有个醉鬼,很远就能闻到酒气,正醉醺醺地低头叼住一根烟,雾野南大怒,竟有人敢在他戒酒时这么诱惑自己,简直不能忍。于是就在醉鬼刚按动打火机的时候,雾野南瞬间凑过去吹灭。
醉鬼双眼朦胧地看着打火机,以为自己站在风口,换了个方向重新按动打火机,打火机又灭了。
“奇怪……”
醉鬼嘟囔一句,还想继续尝试,听见自己肩膀旁边传来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嘻嘻。”
醉鬼惊恐侧头,什么也没有,但声音还没有停:“这里不让点火……”
“啊啊啊啊!!”
醉鬼尖叫着逃走了。
声音还幽幽响着:
“我不允许这条街有比我还火热的男人。”
蓝染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此时可能正仗着曲光在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雾野南。
雾野南仍嫌不够,仿佛为了印证他“火热的男人”形容,他突然开始唱歌,像个迪士尼公主一样。
“Let me entertain ya,I can introduce ya to the danger~”
唱完开头第一句,雾野南明显兴奋起来,抓着蓝染的手开始摇晃,试图让他也加入。
“Cheers hey~Here's to the ones who got drinks hey~We're not ready to sleep hey~Turn it up and set the night alight~”
蓝染暗暗用力将手往回抽,雾野南目光立刻变得犀利,用更大声音唱歌,仿佛借此加上力气buff,使出一身蛮力不让他得逞。
然后雾野南歌词一转,开始唱《Play With Fire》。
蓝染抽手的力气更大了。
雾野南开始唱《Don’t Push Me》,试图感动蓝染。
蓝染不为所动。
雾野南一边唱着《Trouble Is A Friend》一边加大力气,将蓝染的手臂挽进肘弯,背过身用全身力气拉扯。
蓝染脚下仿佛生了根,如果不是崩玉没有在身上凭空增加一座山的效果,那恐怕就是蓝染远离雾野南的心在此刻已达到顶峰。
雾野南全身都在用力,咬牙切齿地唱《Gladiator》。
在互相较劲中,唱到最高处,雾野南终于唱劈了音,导致最高音好似一声狼嚎,蓝染仿佛也被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震撼住,脚步稍滞,被雾野南带动了一步。
雾野南顿时大受鼓舞,正要继续高歌猛进。
旁边公寓的窗户“哐”地一声震开!
“给我闭嘴!”一个愤怒的声音叫停了这场深夜演唱会,“大半夜吵什么吵!”
“……”
雾野南收声。
黑夜重新回到静悄悄的状态。
蓝染得以喘息,手臂立刻从雾野南的桎梏下逃离,远离雾野南那种能硬生生将手臂掰断的蛮力后,饶是蓝染也忍不住松了口气,不动声色地揉了揉手臂。
雾野南没有得到来自蓝染只言片语的安慰,过了半晌,幽幽地唱起:
“We don't talk anymore~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Like we used to do~”
蓝染:“……”
蓝染突然有了想带雾野南去医院看看的冲动,因为后者看起来确实有点不太正常。只不过是个公寓而已,难道真能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蓝染思虑良久,说:“尽管我现在还没有接手乌丸莲耶的全部产业,购买住所的资金还算宽裕。”
雾野南立即给出自己的态度,“我们当然要住在一起。”
放在以前蓝染可能没什么意见,但经过今天这一系列事故,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希望能有一些个人空间。
雾野南将蓝染的沉默当作默认,兀自兴奋地畅想日后生活。
两人各怀心思,重新达成诡异的平衡,直到走进商业街,原本想找一家酒店休息,雾野南见到还亮着灯的咖啡厅,说什么也要进去喝一杯。
“睡什么觉啊,我不相信你在静灵庭每晚都睡觉,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你需要那么多休息时间?”雾野南振振有词,“你难道不知道闭上眼睛就没办法看见我了吗?”
蓝染亦不甘示弱,“如果闭上眼仍然要面对你,静灵庭早已将你的丰功伟绩记录在案。”
雾野南只愿意听见自己想听的,“不喝咖啡我没办法睡觉。”
蓝染的声音依然如沐春风,看不见的眼神却好似针扎在皮肤上,“哦?你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雾野南的脸皮已经厚到免疫这种攻击,火速钻进他怀里,仰起头深情款款地说,“我见不到你就心痛不已,这就是相思吗?我需要一个吻来拯救我。“说着他撅起嘴。
蓝染微微仰头,肌肉绷紧,像是下一秒就要把雾野南踢出去,两秒过后,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更温柔了,伸手准确无误地捏住玩家的下巴,语气是刻意的低沉,“真没有想到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你诚恳求我了,我当然愿意满足。“
雾野南又噘了噘嘴,往前凑了凑。
两人的距离逐渐减少、减少……晚风记录着这对怨种恋人之间的气氛变化,就在这种气氛马上就要发生质变的时候,蓝染停下了。
在他停下的同时,雾野南也停下了,平静地问,“亲不下去是吧?“
蓝染没有任何声音,但雾野南能想象他面无表情的脸。
蓝染问:“咖啡喝不喝?”
雾野南:“喝!”
两个人解除曲光,走进咖啡厅。
咖啡厅的灯光颇显昏黄,让人昏昏欲睡,空气中漂浮的咖啡豆的烘焙味又很微妙地中和了这种感觉,浅咖色的墙纸和深褐色的木制桌椅相得益彰,墙角的留声机还唱着暧昧的歌声,非常适合这对无家可归的情侣。
也不知道深夜还在经营的咖啡店和深夜还要喝咖啡的顾客哪一个更奇怪。
雾野南在桌边坐下,蓝染将菜单看了一遍,点了一杯红茶,雾野南撇嘴,给自己点单:“我要摩卡咖啡,还要一份芝士蛋糕、黄油司康、曲奇……”
一口气点了十几种点心,店员从安静聆听到目瞪口呆,直到雾野南满意一点头,表示点完了,才店员震撼离去。
面对蓝染质疑的目光,雾野南就很不客气了:“你难道不知道我没有吃晚饭吗?”
至于为什么没吃晚饭,还不是拜蓝染所赐!
但蓝染会悔改吗?必然不会啊!
蓝染只会说:“看来现世的警局也没有多在乎人类的需要。”
雾野南说:“可能我在他们看来是个犯罪分子。”
“你对自己的身份定位很清晰。”
“我当然清楚自己做了什么,那么请问你清楚我今天是以什么罪名被逮捕的吗?蓝染惣右介先生?”
蓝染短暂地卡了一下,雾野南趁机问:“所以你今天遇见了什么?”
雾野南感到一段审视的目光掠过自己,他坦然迎向蓝染的视线。视线转了一个来回,蓝染露出一点沉吟的神色,没有立刻回答,雾野南也没有催促。
直到店员先端上咖啡和茶,然后分了几次端上所有点心,确定发言不会被任何人打断后,蓝染才开口。
“你听说过灭却师吗?”
雾野南露出痴呆的表情:“是什么新等级的大虚吗?”
蓝染一瞬间露出不想继续交流的表情,雾野南立刻挽留,“对不起,这个我真没有听说过,请告诉我这个无知的人类吧。”
蓝染只能给雾野南做了解释,雾野南听完,明白了,追问,“他们来找你的麻烦?”
这个问题被搁置,蓝染凝视雾野南,说,“既然你不了解灭却师,想必也没有听过另一句话。”
“请继续告诉我这个无知的人类。”
“被封印的灭却师之王啊,经过900年的时间取回心跳,经过90年的时间取回意识,经过9年的时间取回力量,现在以9天的时间取回世界。”
这句话说得不明不白,乍一听像是寓言,又像是崇拜世界末日的疯子发出的宣言。
但蓝染从不开这种玩笑,雾野南咀嚼的动作慢下来,听见蓝染缓缓地说:“这个人叫友哈巴赫,有人称呼他为‘灭却师之王’。”
雾野南想说:在你面前称王是否过于傲慢?
但是想想刚刚的宣言,蓝染的年纪明显与对方相去甚远,称王也是蓝染后称,就忍住了没说。
万一蓝染真的打不过这个友哈巴赫呢!
还好蓝染不清楚雾野南心里在想什么。
友哈巴赫是来拉拢蓝染惣右介的。
雾野南评价:“你的理想人尽皆知。”
蓝染全无丝毫惭愧。
雾野南后知后觉:“他也想当灵王?”
这个“也”字用得很灵性,得到了蓝染不含感情的一瞥。
吃完一整个芝士蛋糕,雾野南又问:“所以现在是友哈巴赫的第几天?”
蓝染说:“我想已经开始了。”
雾野南大松一口气,“看来这个王不是冲现世来的。”
蓝染再次被内涵,却没生气,看着雾野南毫无忧虑的脸,露出一点意味深长的笑容。
雾野南因蓝染的笑容而神魂颠倒,也汗毛倒竖,戒备地问:“怎么?”
“你应该更紧张一点。”蓝染大发慈悲地解释,“也许刚才我说得不够详细,但灭却师从前的敌人是虚。”
雾野南僵硬了,刀叉掉落进餐盘两声脆响。
不好!他的未婚夫和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