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大火 那场火，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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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寒之的意识渐渐模糊了，他伸出手想抓住玉摇弃的背影，却怎么也抓不住。
早上，他是被退朝的海浪打上岸的。他看见旁边有一滩血迹，不猜就知道，玉摇弃是自己挣扎着到一户渔民人家里去休息了。
“玉...摇弃？”玉寒之探出头，小心地走进一户人家，打量着这里的环境。他没发现玉摇弃的踪影。
“欸，小伙子，你醒啦，”渔夫从门口走了进来，“昨天我看见你们都在沙滩上，本来想着钓完鱼就把你们带回来的。”
“嗯......劳你们费心了。对了，有没有看到玉摇弃？就是大概1.8米，身形偏瘦，还戴着一副有眼镜链的眼镜？”玉寒之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昨天还瞧着他来着。”渔夫骚了骚后脑，憨笑道。他皮肤偏黑，魁梧的身材与这张脸一点也不符合。
“哦。”玉摇弃转身准备离开，却被渔夫叫住了。
“你待一会儿再走嘛，饭都做好了！”
玉摇弃望着山水如画的海村，有些向往。海村有一条小路，据说可以实现人的愿望。玉摇弃想想也觉得可笑，但还是去了。
小路还算干净，由鹅卵石铺成，树荫沿着小路边缘，一片阴凉。
“阿尽？”一个成熟男性的声音响起。
“嗯...叔。”玉摇弃垂着眼帘翻看着手机的聊天记录，若无其事。
“你回去吧。厮宛很担心你。”男人走近。
“......”
……
“阿尽，听爸的话，回家。”男人劝说道。
“你也配当我爸？！我都没同意！我死去的爸更没同意，”玉摇弃后退了几步，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又道歉，“对不起。”
“阿尽...我是为你着想的。高考考完再出来吧......”男人瞬间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了，生怕又惹毛了玉摇弃的哪根神经。
“不。”
“等考完之后爸再带你出来？先回家去，”男人依旧不依不挠，“你妈很担心。你也别勉强，过几天我再来。”
“......”玉摇弃突然顿住了。
“不要称自己是我爸。”
男人也停住了，转过头来勉强笑了一下：“我还是当不了你爸吗。我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正常的生活。”
“嗯。那就不要再出现。”玉摇弃抛下一句话。
他朝渔夫家走去，他再也不想看到那个恶心的男人了。玉摇弃刚到渔夫家，玉寒之便着急去找玉摇弃了。他们只是擦肩而过，谁也没看见对方，就这样错过了。
渔夫上前，他向玉寒之微微一笑道：“你要找的是不是那个？刚刚走过去的。”渔夫指了指沙滩上的玉摇弃。
“......谢谢。”玉寒之匆匆赶去。
“！”玉摇弃转过头，看见了玉寒之。他好似有些惊恐，起身跑走。
“玉摇弃！你跑什么？”
玉摇弃没答。等待玉寒之的只有一片寂静。路过繁华的街口，玉摇弃躲在了一个阴冷潮湿的角落。玉寒之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他跟丢了。他在余光中瞥到熟悉的人影。
“寒之？”玉怜走近。
“嗯。”
“玉摇弃呢？那个男的有欺负你们没？”玉怜摸了摸玉寒之的头，玉寒之没躲开。
“没有。”
“我...不是故意要抛弃你们的。”玉怜垂眸，黑眼圈挂在眼睑下，胡渣在下巴上挂着。
“知道。你想说什么？”玉寒之扭过头，他不敢抬眼看玉怜。
“我刚出来，能不能......”
“不能！爸，你还不懂吗？他们不接受你，”玉寒之大声道，“同性恋等同于犯法！懂吗？你不能再去找那个人了，当年离开你，妈也是有原因的。”
“可是...”
玉寒之抽泣，眼珠打转：“再这样，你就别说是我爸。”
玉怜抿唇，他往后退，笑道：“嗯好。我不去找他了。”
“我...去找向厮宛。”
玉寒之吸了一口气，这才放松下来。他望着繁华大街的光、高楼，看看自己身处的环境中，是如此不堪。天空并不是黑色的，是深蓝色的。深蓝色的夜空遮住了月亮，只剩几颗星星挂在空中闪烁。
“玉摇弃？玉摇弃......？”玉寒之叫着，他尾音有些颤。
两栋高楼中间挤出了一条小巷，木门吱呀作响，几张废弃的旧报纸被风刮得飘起。
“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想见你。”向厮宛抱着膝盖。她头发似鸡窝一般乱，各种东西散落一地。水、咖啡都洒在地上，很明显，这里经过一场“恶战”。
玉怜靠近，他想安慰向厮宛：“你......”
不料，被向厮宛打断了：“你又想找他对吧？死了这条心吧！不—可—能—！”向厮宛眼里冒出火光：“你怎么就忘不了他呢？玉怜，你的性取向有问题！怎么就治不好？”
“我不是说这个......”
“那说什么？你来我这儿，哪次不是说这个的？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呐，都不关心关心我！我才是你老婆！”向厮宛拍了拍自己的胸。
“厮宛......你先冷静。”玉怜插话。
“冷静什么？我很冷静！”
一股刺鼻的味道散发在房子中，玉怜看向厨房。煤气罐好像没关，冒着烟，一旁还在煮着粥。可能是火苗太小了，煤气也才漏了几秒，还没发生爆炸。
“小心！”玉怜打开门，想把向厮宛推出去，可向厮宛怎么也不“屈服”。
向厮宛挣开，推了一把玉怜，怒道：“你有病啊！这是我家！”
“不是...这......”玉怜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解释，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解释，向厮宛都认为自己是在狡辩。
“滚！”向厮宛叫。她走进厨房，把火按大了些。粥已经煮沸了，煤气也越漏越多，墙面上满是油渍。
“砰——”终于，在那一刻，它们抵挡不住压力，爆发了。
“厮宛！”
火烧到了向厮宛身上，怎么也拍不掉。不一会儿，这层楼就烧尽了，任何能烧毁的物品都化成了灰烬。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大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