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革命策划 春燕见没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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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燕见没法在这边安顿，就带着两个小丫头转身准备去自己的房间。
那个恶毒小丫鬟还不死心地跟上来喊道：“那边也是冬梅姐姐的房间，她们进去冬梅姐姐同意了吗？”
春燕忍她很久了：“那也不关你的事，没事做找点事做，别跟人后头唧唧歪歪。”
恶毒小丫鬟生气跑了，估计找冬梅告状。
春燕领着两人进屋，关上门，挡住外面人不怀好意的视线。她的床靠门，冬梅的床靠里，之间拉了一个布帘子隔着。
春燕让二人坐在她的床上，说道：“回来就是糟心，你们没吓着吧？”
翠花一脸愁容：“春燕姐姐，我们睡你这儿，长久也不是个事儿吧。她们还针对你……”
春燕拍拍她：“好姑娘，别想那么多，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说着她从床边拿出自己的脸盆和洗澡盆，“只有一个，你们将就着用吧。”
文竹站起身：“春燕姐姐先洗吧。我去找找包袱，再去厨房看看。”翠花让她把自己的包袱带过来，说要帮春燕打水洗澡。
文竹在院子里找到了自己和翠花的包袱，被随意地丢在地上，打开过的。很明显是这里的丫头看不上她的那几套寻常衣物。
她装着笔墨的匣子却不见了，原本她放在小姐行李一起的。想来是被当成小姐的东西收进去了，这样想着就没着急去找。
拿着包袱到春燕房间，她赶紧去小厨房。这个厨房布局跟武陵县的差不多，只是锅大一些，小炉子也多了好几个。两口锅，其中一口是必须留半锅水给小姐用的，文竹看了看，揭开另一口锅往里面舀水。
原本在厨房里唯一一个小丫头犹豫着说道：“你用了，明早要起来挑水。”
文竹本也这样想：“好的。”
顺利烧好水，文竹跟翠花轮流看着火，好好洗了个热水澡。忙活完，两人也不客气，并肩躺在春燕的小床上。此时春燕早就到小姐跟前去了。
书意是这个小院十几个仆人绝对的中心，她一回来，大家的日常都围着她转。几个妈妈试探了一下书意，见她的态度跟离京前没有太大不同，就放心地继续对着小丫鬟们呼来喝去。
文竹和翠花却被排挤了，她们除了早上挑水，给自己烧水，再一点事也没有。就连跳水的事，两个在厨房的丫头也抢着干。
闲了一天，身上满身精力没处发泄，文竹和翠花都很难受。两人商量着怎么也得见上小姐一面。
于是瞅准一个中午丫鬟们困乏失守的空挡，文竹带着翠花跑进了主屋。
“哎，有人进去了吗？”在正屋廊下坐在椅子上靠墙小睡的陈妈被惊醒，狐疑地看了看，又闭上眼睛。
正好，屋里守着小姐的是春燕。她坐在小姐床边做针线，小姐也靠在床头没睡，两人神色郁郁，正在聊天。
听到动静，两人先是一惊，接着开心起来。“你们来了，小姐正想你们呢。”
春燕高兴地要两人坐，她们没推辞，直接坐到床边脚踏处。
略问了几句，小姐又是一脸愁容：“哎，真想回到不在京城的日子。就是在路上那些日子也比现在开心。几个老妈子，天天看着我，事事管着。这不行那也不行，什么都要按他们说的来，我感觉就要被她们逼疯。”
说着又叹一口气：“冬梅，还有那几个小丫鬟，都是那个李妈的狗腿子。我看，让她们干点事，她们还要先看李妈的脸色。我真不明白了，到底这个院子里我是主子，还是她是主子？”
春燕也一脸烦恼的说：“是啊，都说小姐任性。可这还不是这些人逼得，谁家好人没点自由。只是跟夫人说过几次了，她都说院子里要几个妈妈看护。这日子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文竹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说道：“小姐才是主子，既然不舒服，不开心，那就改变它啊。”
春燕在文竹这个年纪就到府里做小丫鬟，见识能比文竹少？别的时候她会赞扬文竹敢说敢做，这会提到院子里的痼疾，她却不觉得一个小丫头能明白。于是反问：“你以为小姐不想改变？这么大院子，这么多人，外面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是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吗？”
文竹摇头：“也不是说一步到位。小姐还这么小，离出嫁还要很多年呢，难道一直听任这些丫鬟婆子压在头上，这么一天天压抑地过下去吗？我觉得，每天，即使只是一点小改变，只要能让自己开心一点，也是好的。慢慢地，时间长了，这里就会变成小姐想要的样子。”
书意沉吟片刻：“文竹说得对。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做开始？”
文竹笑笑：“这个简单啊，小姐不是有我们吗？”对上几人不解的眼神，她说道，“我和翠花，就是小姐现在最好用的两颗棋子啊。我们是不是刚来，没活干，也没地方睡？那小姐就给我们分活干，分床睡啊！让我们把闹腾的最厉害，跟几个妈妈关系最亲的小丫头换掉，她们是不是会不同意，不同意会闹会跳脚！只要小姐到时候稳住，坚持让我们跟在你身边，她们最终就会被换掉的。”
春燕道：“小丫头而已，没什么用的。”
文竹摇头：“有用。妈妈们最喜欢的小丫头换成我这个讨厌的小丫头，她肯定会找茬，甚至想打我。可我是什么人，我可不会乖乖挨打，肯定能闹个人仰马翻！只要小姐保证救我，我又占理，那个妈妈肯定呆不下去。一个走了，下一个还会远吗？”
春燕听到这里，才笑了起来。小姐也觉得这主意不错。
春燕点点文竹的额头：“你这丫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精呢？”
文竹咯咯笑，继续说道：“还有，小姐也不要太听妈妈们的话了。想我们在武陵县，每天又是练拳又是读书的，路上还能画画，逛街，多快活了。偏偏一来京城，小姐鞭子不耍了，书不看了，不是去给夫人老爷请安，就是做针线的，动作大些都要被人说。我看啊，小姐还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好，你越有脾气，她们越会忌惮，也知道小姐不好欺负。”
春燕欲言又止，最后我这小姐的手说道：“奴婢也赞成。”
陪着小姐说了这么久的话，她终于开心些，也不想躺着了，要春燕服侍她穿衣服，她要出去舞鞭子。
文竹拿出装鞭子的匣子，让书意挑选。书意捡起一根，怀念的说：“才四五天不碰，感觉手生得很，怪想的。”身边三个丫头都跟着笑了。
“谁在屋里，这么热闹？”毫无防备地，李妈妈走了进来。待看清待在小姐身边的是文竹翠花两个小丫头，立即变了脸色，“你们是哪一等的小丫头，也敢跑到小姐跟前伺候？快点下去！”
又转头朝外：“人呢？陈妈？冬梅？都死哪去了，怎么放这两个小贱人到小姐跟前去了？”
墙外一阵人仰马翻，不一会陈妈揉着屁股走进来，看到文竹二人也惊讶又生气。
书意已经穿戴整齐，她的心情随着文竹的开解，变得乐观多了，再面对两位总在自己面前充能的老妈子也轻松不少。她手上拽着鞭子，笑看二人道：“两位妈妈来了，正好有事跟你们说呢。我想把她两带在身边，平时春燕使唤。原来跟着春燕的两个小丫头就让她们出去吧，这院子里用不上她们了。”
李陈二人大惊失色，尤其事李妈妈。主人弱小，她独大惯了，春燕是整个院子里她唯一不能拿捏的丫鬟。因为春燕的爹是跟在老爷身边的长随，比她的级别高，她不敢使什么歪招。
至于其他丫鬟，要不是跟她沾亲带故的关系她物色进来的，要不出身低巴结着她的。几个妈妈做人没她圆融，胆子也不大，都唯她马首是瞻。
原本春燕下边的两个小丫头，就是她的关系进来的，现在要赶出去，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李妈妈百般不愿，挣扎道：“小姐想留这两个丫头，留着便是，何苦要赶走两个呢？都是跟在小姐身边伺候惯了的，也一直以为能伺候小姐到出嫁呢，就这么赶出去，我要如何跟她们爹娘交代？”
书意却不愿听她说什么：“留不了，不是你说的小丫头只能留六个吗，我要这两个，不要那两个怎么了？还要挨个问你们同不同意？”
李妈妈赶紧低头：“奴婢不敢。”
书意哼了一声，带着三人越过她们俩去院子里耍鞭子。李妈妈追出来，看着把鞭子挥得虎虎生风，几个丫头拍手叫好，几人气氛十分祥和，又被气到了。
“老李，我们怎么办？就这么任小姐去吗？”陈妈妈凑近李妈妈问道。
李妈妈阴沉着脸，走向东厢房自己的房间，陈妈妈赶紧小跑着跟上。
李妈妈进屋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眼睛看向小脑的主仆四人，眼神阴狠：“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给这个小姑娘一点颜色看看。她是我们两个奶大的，最了解她的也是我们，还怕掌控不了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