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欢喜赋流年》花落离尘

27、第 27 章 阿笙独白

　　“我们本不该相遇。
　　遇见你，不是三生有幸，是一生的运气换来你我擦肩而过的那一瞥。
　　遇见你，是我始料未及的一场意外，除却不能相伴到老的遗憾，余下皆是欢喜。
　　遇见你，或许我们本不该相遇……

　　那天下起了绵绵细雨，我走在古巷，踏过青石板，雨花沿着伞边滴连成线，青衫上沾了雨水，我见着那间木屋，在玻璃窗前静静看书的你。不知是不是心灵感应，那时你的抬眼对上我的双眸相视一笑，我知道，我已为你沦陷。”

　　伏案工作，一卷又一卷的案宗随意散放在一张几案上，灯常亮。还记得他说，要早点睡，因为对身体不好。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或许是没有表现出来吧。我已不知道这是他忙事情的第几个日夜，我听着时间在手表上一分一秒的走过，一分，一分，他还是依旧在工作。我想静静的，就那样看着他就好。邵昊，我的小叔叔。在我眼里他是多变的，心怀天下的，虽然表面表现得不在乎，演技好的几乎让我辨不出真假。若是骗，就骗我一辈子吧，在那场似幻似真的梦里。

　　情感上的他干净如白纸，仿佛染上什么色彩他都会有模有样学着，于是就连说的话也是如此直白而认真。带着玩世不恭的情绪，让人辨不出真假。

　　我想，他的工作或许很平常，或许是律师，可从语言中发现，他好像工作并不是律师，或许有一丁点的喜欢吧。我猜不出，也对他了解太少。从某个方面讲我是该知足的。半年前的离开让我庆幸而又悔。可无妨的，我知道他一直在。

　　那年，他重复的说着，软肋二字。原来他的软肋……并不是我。哈哈……那的确是我自作多情了。

　　偶尔，他就像个孩子一样，幼稚，有着胜负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总觉得他会吃醋，吃另一个分身嫁人的醋，就好像自己心爱的物件分了一半给了别人，哪怕长得一模一样也不行。

　　他想隐藏的，只是那个他喜爱的，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吧。我不过是顺便。

　　面对他时，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方面的境界，都让我觉得自惭形秽。

　　这一夜我想了许多，想的越来越偏。人总会有欲望，就像我希望留在他身边，每天听他说一句话也好，后来想要的更多，希望是两句，三句，反反复复看了许多次，我知道，这是大忌。于是我选择隐藏，写在那个记录我们之间一切过往的小册子里，我封了其中一页，按照他的习惯不会为了这点选择破封而看下去。因为麻烦，没必要，算不上什么大家的东西，也不值得。

　　这也是让我极其放心的一点。

　　我想知道他的苦痛他的伤悲，就像半年前他伤了会告诉我一样。他是多变的，偶尔像小孩子，偶尔像个小叔叔一般的长辈，偶尔像个正当年纪的纨绔少年，偶尔，是那个深情的少年，做起事情一丝不苟。可无论那种，都不会改变我喜欢他的事实。

　　我承认，我动心了。

　　我是阿笙，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因他而生的阿笙。

　　“我死了你会伤心吗？哈哈哈……我既希望看见你的泪水却又不希望看见你难过，来回被拉扯的人都只是我一个而已。原来……偏爱一个人这么难的，难到，我哭着哭着便笑了，只因你的一句话，便可让我从天堂到地狱。”

　　我不知道如何爱人，却追了你两年……何等的心酸乏味，却也甘之如饴。

　　仓央嘉措说，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邵昊，你是我的承认的劫，却不是我命中的缘。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