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舞曲的前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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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的时候,除了忙考试,哈利还要和罗恩赫敏一起忙着收拾纳威的东西. 现在,整个霍格沃兹已经为救世主更名改姓而沸腾起来,却没有多少人来看望在病房里躺着的纳威.哈利在再三争取下,终于使邓不利多做出了让步--让他负责纳威离开时的保卫工作,前提是要尽量做得低调一些,最好谁都不知道.
老蜜蜂还算有点良心…至少他封锁了所有纳威的消息,让可怜的男孩在短时间内不会受到外人的打扰.哈利皱着眉头想,否则,他们现在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送纳威出去.
“…嗯,斯瑞克特同学,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儿?”纳威害怕的看了一眼四周着黑漆漆的墙壁,小心翼翼地发问道.
“去我宿舍.”哈利对着个密道的卫生情况并不是怎么满意,”喏,我们到了.”
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光亮,哈利拉过纳威的手,猛地跨进那片白光中.等到纳威睁开眼时,他们已身处在哈利奢华的斯莱特林寝室中了.罗恩和赫敏在房间里早已等候多时,看见两人突然出现,都高兴得迎了上去,拉住纳威问长问短.
哈利好笑的看着好友们的过分热情,说:”好了…纳威是我带回来的,你们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罗恩已做完了纳威的初步检查,高兴得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哥们儿,你看起来脸色不错.”
“隆巴顿夫人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了…罗恩,你笑够了没有!”赫敏狠狠的蹬了罗恩一眼,然后提起一个行李箱,”哈利,麻烦你开一下密道.”
“哦,好的.”哈利朝身旁的墙壁拍了两下,一个黑洞洞的门就出现在他们眼前.纳威吃惊得合不拢嘴.
“我觉得你这个房间真不错.”罗恩又一次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要不我们没事可以溜出去…”话没说完,赫敏就一脚揣了过来.
“哈利,那我们先走了.”赫敏朝罗恩那儿又补了一脚,转身准备离开,”纳威,我们走吧.”
纳威却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红着脸,慢慢地说:"谢谢你,斯瑞…哈利.谢谢你送我出来.”
“不用谢.因为我们是朋友.”哈利笑了起来,走上前用力地抱了对方一下,”我们,会再见的.”
“嗯.”男孩用力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灿烂而坚强的笑容.
“从某些方面上来说,隆巴顿要比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波特要强.”德拉科从旁边的走出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刚才是门的那片墙壁.
“我记得伏地魔的那只蛇是纳威砍死的.”哈利在在沙发上,”他是一个标准的格兰芬多,绝对比我强--对了,叫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查出来了.根据现有的资料来分析,隆巴顿的身上并没有魂器.躲过伏地魔的阿瓦达是因为他们家世世代代相传的一个保护咒…所以在对抗奇洛时,纳威没有成功.至于那个哈利.波特,却几乎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一点也没有?”哈利有些惊讶的看向德拉科,得到对方一个肯定的眼神.
“除了报纸上那堆废话外,什么都没有.”德拉科走到哈利身边坐下,”你父母战死,这却有其事.他们也有一个儿子…但这个儿子是不是我们见到的哈利.波特就不确定了.”
“你不相信那个哈利?”哈利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你不是也说过,红头发和万事通也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吗.那么我想,至少在这方面上,我们的意见是一致的.”德拉科支起下巴,”他跟你一点也不像.”
哈利耸了耸肩.”一点也没有.那就说明有人修改过资料?”
“是,而且还做得很干净.”德拉科的眼神深邃起来,”能逃过我的眼睛,那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那么就只能等了.”哈利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上的皱褶,”再怎么想也没有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得去参加这个学期最后一次的晚餐了.”
“别忘了下个星期的舞会.”
“…我一点也不想记得.”哈利埋怨地盯着德拉科,”我不去不行么.”
“你必须去.”德拉科像是奸计得逞般露出一个假笑,”这算是你不好好照顾自己的后果.”
哈利明白是自己理亏,只好看着笑得如同狐狸一般的贵族,不服气的跺了跺脚
坐在霍格沃兹的特快离开学校,哈利只觉得有些冷.外面淅沥沥的下着雨,包厢里充溢着湿嗒嗒的潮气.哈利坐在松软的沙发上,回想起邓不利多那冷冰冰的眼神,禁不住又打了一个寒颤.
邓不利多抛弃了纳威.哈利想,不过这并不奇怪,如果决策人换成是自己的话,也一定会错出同样的决定…可是依然会觉得难过.非常的难过,原来自己就是被那么轻易的决定了命运--没有犹豫,没有同情.哈利看着自己的鞋尖,呆愣着出神.
“抱歉了,纳威…但我想,这样的结局也许对你更好.”
下了车后哈利推着行李直接幻影移形到斯莱特林庄园.庄园里和往常一样冷冷清清,一个叫米娜的家养小精灵代替了罗尔,打点着哈利的起居.哈利把行李递给米娜后,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那乱糟糟的书房.
“回来了.”
“嗯.”哈利对着墙壁上那副画笑了笑,”我很久没有回来了吧.”
“回来了还在那儿说风凉话.”萨拉查丝毫没有留情的讽刺着对方,”我亲爱的格兰芬多家主.”
“厄…多谢您的夸奖,我承担不起.”哈利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大大咧咧地说:"我不就是受了点伤么,你们却一个个都想要把我吞了似的…至于么.”
“’不就是’?”萨拉查冷笑了一声,”看来你还没有在床上躺够.”
哈利干笑了几声,决定明智的转移话题.”对了,萨拉查,家里有没有什么衣服可以穿出去出席晚会的.”
“你不是最讨厌贵族多的公共场合了么?”萨拉查挑了挑眉.
“过几天德拉科家有一个晚会…他叫我去,说是让我看看未来的食死徒班子.”哈利打了个呵欠,”你知道我对那些衣服啊鞋子啊总是没什么办法的.”
“我去准备.”萨拉查不情愿地说,”到时候你别给马尔福丢脸.”
“丢也是丢我自己的,况且我多多少少也学过那么一些贵族礼节…别对我那么失望嘛.”哈利看了看周围丢的和墙一样高的书,烦躁的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看来我今天晚上又得在这里过夜了…”
“你睡花园都行…但必须要先洗个澡!”萨拉查恶狠狠的说.
今天晚上德斯莱特林庄园因主人的回归而增添了几分热闹,但与此同时在霍格沃兹的地窖里,即使壁炉中燃着热乎乎的火焰,却还是让人感觉到寒冷—斯内普沉默的坐在自己的扶手椅中,空洞的眼神里倒映不出来任何一种色彩.
“西弗勒斯…你看起来并不是怎么高兴.”邓不利多眨了眨眼,先发话.
“我认为,这件事本身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再怎么换大难不死的男孩,我们面对的依旧是那个疯狂的黑魔王.”斯内普扯出一个假笑.
“但那是莉莉的孩子…他成长的很健康.”
“够了,阿不思,我不希望在这方面长谈.”斯内普的眼神因女人的名字而又黯淡了几分,”但是我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你的行为…和一个追求利益的食死徒没什么两样.
“不,这不一样.至少,我们行动的根源是不同的.”邓不利多笑眯眯地说,”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尽力去帮助他,提醒他,鞭策他.伏地魔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卷土重来,我们必须作好准备.”
“帮他?原因呢?好,又是莉莉.”斯内普的声音猛然提高了许多,”你除了这个理由外还能再找一些其它什么借口么,?恩?阿不思,我对你层出不穷的计谋厌倦了.”
邓不利多微微的皱了皱眉,”西弗勒斯,你不应该这么说.我们帮助哈利,是因为我们有一个更大的敌人在我们眼前.我们不能输.”
“可是我厌倦了.”斯内普说,”有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阿不思,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死人一般.”
“...你最近很不对劲.”邓不利多凝视着斯内普,”因为那个哈利.斯瑞克特么?他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斯内普不耐烦地说,”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他是安全的—放下你那无用的戒备吧.”
“你在瞒我,西弗勒斯.”邓不利多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你有什么东西没有告诉我.”
斯内普这次没有立刻回答对方.他用那空洞的眼神看了邓不利多一会儿,然后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西弗勒斯,你—“
“阿不思,我上次给你的答案你还不满意?我辜负了那孩子对我的信任,给了你答复,你还不满意?”斯内普大声地说,”你还想在知道什么?!”
邓不利多欲言又止.他长时间的犹豫着思考着,最终轻轻的叹了口气:”但他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事,我不得不提防他…抱歉,西弗勒斯,但你知道的,你清楚的知道--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老人离开后,男人仿佛虚脱一般深陷在椅子中.他闭着烟,眉头紧锁,然后嘴边慢慢浮现出一个苦笑.
...我不明白啊,阿不思.
在那双碧绿而清澈的眼睛里,我的自嘲,欺骗,谎言和面具都无所遁形.在他的注视下,我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时间的不可挽回--它带走了我所爱的女人,和曾经支撑我生命的信仰.
我宁可没有选择…但是摆在我面前的,明明是两个出口.
一个通往所谓的正义与爱,而另一个…我看不见它的终点.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舞曲的前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