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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话里有话，以后赌我赢 周末天气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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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天气晴朗，他们选择凌晨去观景台，那会儿人少，运气好的话还可以看到日出。
有一个问题周竞水是到了才知道，那就是照明设施不理想，周竞水几乎看不清路。
樊振东走在她旁边，注意到她迈出步子的动作总是犹犹豫豫，甚至有一次还差点踩空，不禁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太暗了，看不清？”
他们刚下车的时候，樊振东还在惊喜今晚月光很亮，周竞水想必对于樊振东而言脚下的路是通亮的。
既然樊振东这么直接问了，周竞水也不愿意再逞强。她把手机摸出来打开手电筒，有些无奈：“我眼睛做过手术，有些后遗症，夜间视力不太好。”
并不是完全看不见，只是比较费劲儿。
樊振东记得那时候她每周都要去一趟医院，第二次见到她的时候周竞水还说她的眼睛年底就能治好。
樊振东又不禁联想到上次提到她的眼睛近视，恐怕也不是近视，而是手术没能完全恢复吧。
“我来吧。”樊振东说着已经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光照到周竞水落脚处，两道手机电筒光交叉又汇聚在一起。
周竞水没有拒绝，她把手机收起来，轻声道了句谢谢。
他们一路走得很慢，一路上聊得又很多，等登上观景台的时候，他们的话题已经从到北京多年这这那那没去过转到又分别去过哪些地方，然后又说到去过很多地方，一个是比赛另一个也是工作几乎很少有放下脚步去体检当地文化的时候，一时间都有些感叹。
“我小时候想去的地方好多，长大了发现好像又都差不多，而且长大后的大多时候还是更渴望休息。”周竞水背过身靠在围栏边上。
樊振东关掉了手机电筒光，他朝她走近，双手撑在围栏上，是面向北京城夜景的姿势，与周竞水的视线方向相反。
“那除了休息，你有没有其它想做的？”
周竞水抿着下嘴唇仿若冥思苦想了片刻，而后慢悠悠道：“我一时间还真想不到，你呢？”最后两个字时，她偏过头看他。
樊振东松下一只手，换成侧身倚在围栏的姿势，他回道：“你还记得你有一次问我如果不打乒乓球会做什么吗？”
樊振东当时的回答难免落入俗套，他说读书、工作、成家。
周竞水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我会去念书。”樊振东也没有给周竞水说话的时间，“我很小的时候就出来打球了，怎么说？虽然的确很热爱乒乓球，但我也依旧觉得读书很重要，它就像我们精神世界里的一次次装潢。”
周竞水点点头，在这一点上没人会反对。
“还是会念乒乓球相关的？”
樊振东失笑道：“当然，那是真的舍不得乒乓球。”
周竞水笑：“我也想不到你离开乒乓球的样子。”说完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加大了声调，“我以前还看过你们比赛现场！”
这对樊振东而言有点儿惊喜，他立即追问道：“什么时候？”
周竞水却不大能回忆起具体时间：“大约……嗯，六七年前吧，在无锡。”
是2017年亚锦赛。那时候周竞水人生低谷，刚认识曲龄，那场比赛还是曲龄带她去的。
“我有个朋友是马龙的球迷。”周竞水继续说，“我们去看马龙。”
樊振东突然开玩笑，问她：“所以看了马龙就走了？”
“本来是这样的。”周竞水笑出声来，“但是后来我朋友要跟我打赌，赌你和张继科谁能进决赛。”
那年他跟张继科在半决赛相遇。
樊振东听到这儿可就来劲儿了：“你赌的谁赢？”
“听实话？”
“当然了！”
周竞水咳了咳，说话声带着些莫名的“呵护”，她还特意绕了个大圈子：“你知道都，那两年张继科在体育圈很火，我再不关注贵圈也能听到那么几耳朵……”
樊振东立马抬手打断她，随后又别扭地说道：“以后要知道赌我赢。”
这话有些像樊振东随口说出来的，但周竞水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病，话听进耳朵就立即被瓦解出多层意思。
这句需要特意解读才能品味出暧昧的话令周竞水有些慌乱，她自己大抵也是没有料想到，所以强装镇定地“嗯嗯”了两声。
双方瞬间落入相对寂静的气氛中，然而这样的安静并未持续多久，不多时附近出现了脚步声，两人刚警觉起来，就见三五个人扛着摄像机打光灯出现了。
周竞水和樊振东连眼神都还没来得及交换，就见那群人中的一个男人拿着话筒径直朝他们走来，周竞水想也不想就拽着樊振东手臂要走。
“等等！”那人跑起来很快拦住他们，“我们是拍纪录片的……”他说着语气语调渐渐低了，眼神落在樊振东和背过身的周竞水身上，像是已经认出了他俩。
“抱歉，我们不接受采访。”樊振东抬手阻止面前这人拼命想看周竞水脸的动作，那人被阻挡也依旧笑嘻嘻。
“我们可以给二位打马赛克，声音也可以后期处理，不会……”
“抱歉。”樊振东打断他，语气不容商量。
对方也不好再纠缠，笑着道了歉然后离开。
他的摄像师同事在他还没完全走近时就开始询问：“拒绝了？”
拿着话筒的人回头，见刚刚那对男女正往山下走，他摇摇头感到不可置信：“刚刚那两个人好像樊振东和周竞水。”
“樊振东和谁？”
“周竞水！就演《庸人自扰》那个！”
隔天有人在论坛发帖——
最近要上剧的人气女星Z恋爱了，男方是体育圈的。我朋友的同事前天遇到他们了，这俩人凌晨冷凄凄的去爬山。
1L 白吃一顿：运动员和女明星，kswl
2L 记得叫我学雅思：爬山？不懂现在的小情侣
3L FHBXTJN：赵菲？祝林粤？
4L 娟儿：赵菲哪门子的人气女星？
5L 安和桥（楼主）：三字女星，三字运动员，我不敢说太多怕被告
6L 多一分不怕我骄傲：祝林粤或周竞水吧
7L AngleLaLa：男的是什么项目的？游泳的？射击的？篮球的？
8L 大珠小珠落玉盘：不会是我老公吧？
9L 这是一只仙女掌：先合影，等爆
10L 何Sir：猜周竞水的还不如猜她的好朋友钟梧柠
……
42L 破破烂烂又一年：楼主爆点儿有用的信息吧，男的也太难猜了
43L oOoO：大家都别说话，让楼主一个人独守秘密
44L 安和桥（楼主）：［大哭］［大哭］男方太火了，感觉一点信息就猜出来了……我只说俩人是姐弟恋，女星要大近一岁，楼里已经有人猜出女星名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