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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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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凉爽,天气虽不算阴冷却也破天荒的出了太阳。本以为这样的天气会让自己多睡几个时辰,却不料还是醒的很早。迷迷糊糊的起床,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看看天色不早不晚,今日也没课,既然起床了便打算四处逛逛。方出了院子便见着几个同门的师姐,本打算开口道声早安却见她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将我望着。
五师姐是第一个开口的,带着满脸的不信道:
“小十三,你今日不是要和师叔他们出谷的吗?”
“是啊,怎的还没出发吗?”几个师姐回神也连忙问道
被她们一问我才猛然想起昨晚和绿香他们说好今早一早出发的!!只这么一想,现在我才起床,便立马可以想象各门长老和那个容钺师叔此刻的脸色是有多难看了。
当急就朝自己的屋子赶去,几个师姐也一同着急,见我跑的飞快也没办法立刻追上来,只远远的听见她们嘱咐我赶紧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一路小跑回屋,我才想起昨晚告别绿香后确确实实是准备收拾东西的,后来是左琢磨右琢磨没想好该带些什么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
可如今我依然是不晓得该带什么,如果此刻去问绿香却也来不及了,恍然间想起离开风欲城的那时却什么也没有带上,只记得那时风无情送了我一个簪子。对!就带上那个簪子走吧。
因昨晚绿香说的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话语,我也依稀觉得此次出谷有些蹊跷,可能真如绿香所说再也回不来了。脑海中此刻乱如麻,只得摇了摇头打破思绪,急急忙忙的将锦盒用包裹收好便出了门。
我一路风风火火的跑到五行谷口,果然如我所想,众门主及五行长老已经在此等候,当然也包括容钺和绿香。等等,如此壮观的阵势真的是在等我吗?换作以前我肯定早就被吵醒然后被几个五行谷弟子抓来此处问罪了,今日他们竟然破天荒的让我睡到了现在也无人问津,若不是遇到几个师姐让我想到今日出谷一事恐怕他们更要等上几个时辰。
“小十三,你总算来了。”说话的是十师兄,看得出他们等了很长时间却也不耐烦了,我一面打着哈哈一面小心翼翼的瞄向师傅,但玄武老头此刻面沉如静,丝毫看不出对我迟来不满的情绪,我一面庆幸一面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想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不用看了,今日太阳从东方升起,念你在五行谷三年之久头次出谷,与同门叙旧有所怀念迟些出发也无妨。”
说话的正是五行长老,我满脸感激的看着他连连点头,又听得他道:
“既然来了,就赶紧上路吧。”
听见要走,说开心也开心毕竟这么久没出谷了有些怀念外面的世界,但一想到此刻可能回不来又有些惋惜。
我四下扫了一眼周围送行的人,却没看见齐莫,若此时此刻是因为舍不得什么人而不愿意离开,那么也唯有这个待我极好的大师兄了。但此刻他又去了哪?我本想开口问他的去向却见队伍已经开始出发只得作罢。
我转身向五行谷口望去的时候,玄武和其他几个老头早已经转身离去,几个同门的师姐师兄向我们挥手道别后也转身回谷了。只有五行长老追了我们过来。我心想这老头还真是不放心他那乖徒弟容钺,想来容钺又不是第一次出谷。
“你们此次调查五行术的路上要多加小心,容钺你要注意保护好身边的小辈们!”
听得这话我一愣,才发现此次真正出谷办事的人只有我、绿香和容钺三人!!
“嗯!我会的!徒儿也会找到医治师傅的药剂!”
容钺这一说我才记起,每到一段时间容钺都要出谷给长老寻药,只有寻到了药材,长老才不用每逢五这个数的日子里让其他门主辅助闭关,才算真正康复。
这次出谷借着寻药为幌其实是为了调查五行术,所以自方才我还纳闷为什么只让我们三人出发,现在已想明白五行阵缺漏是谷中机密,自然不能告知其余弟子于是才只打了个寻药的幌子让我们出谷寻找弥补五行阵缺漏的办法。
但五行谷不能没了各大弟子坐镇,所以齐莫才没有机会出谷,虽没见着他来送行,但也晓得他爱清静的性子想来他对容钺等人一直出谷寻药一事早已习惯所以才没出现的吧。我想到此处却发现队伍已走了很远,五行长老也已经回去了。
绿香见我回神便嬉笑着问我:
“刚才想什么呐,这么认真的模样?”
我被她一脸好奇的眼神盯的很不自在只微微一笑道:
“没想什么,发呆罢了。”
见从我口中套不出心事,她便不再纠结于是立马将注意力转到我手中的包裹上来。
“我们这一去可不是七八天啊,小铃儿怎的只带了这么个锦盒子?”
听她这么一问我却不知如何回答,却见她将锦盒立刻拿了过去。
我还来不及将锦盒抢回来她已打开锦盒,看见里面那只铃兰花样的簪子。她差点惊呼出声一脸八卦的问我:
“是不是你那位心上人送的?”
我脸一红,良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点了点头
她见我脸红立马信了几分,一脸兴奋像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却也没再问我什么。
我心中叹了口气,方才脸红只因紧张怕被她看出这簪子是出自风欲城的名人之手,然而能让名人雕琢这簪子定要有十足的地位,进而害怕他们知道这簪子是风无情所送,那么我无间道的身份也就暴露无遗。
不过看绿香一脸相信的模样还我东西时也没有什么怀疑的异样,估计对雕刻这种东西不在行所以没有看出。且用风无情充当"心上人"这种事情纯属不厚道,但为了遮掩身份却也怪不得我了。
也算是我自己心虚,生怕方才这簪子被容钺看见,以他常年在外寻药见过世面的经历,所以聪明的他一定会注意到簪子的特别。
幸好他一直在马车外面驾马即使听见绿香说这簪子也没有立马八卦的钻进马车里一饱眼福的兴趣。只是这马车越走越快是怎么个回事!绿香受不了这一路颠簸何况还是这飞快的颠簸怒气冲冲的掀起布帘钻了出去。
“容越你个王八蛋将马车驾那么飞快作甚!”
离开五行谷,绿香便觉得没必要害怕被罚于是她叫容钺王八蛋我觉得甚是正常。何况马车如现代化汽车般飞快的行使,让我颇感不满便觉得王八蛋这三字骂容钺委实太过轻了些。应该打他一顿才是,可恨马车太快坐不稳当不然真想同绿香一起揍容钺一顿!
“今日出门甚晚,如果不能赶在太阳落山到达客栈,你们是不是愿意睡在马车里?反正我无所谓。如果你们愿意我倒不介意和你们挤挤...”
一席话听得我和绿香怒气更甚却晓得他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便没和他争吵什么。
后来绿香与我同住一间房时她除了一直抱怨马车一路颠簸闪了她的腰搞得我们全身酸痛之外还狐疑般的说容钺是从她看了簪子后才疯狂的驾马车的,所以她自以为聪明的告诉我容钺估摸着是吃我的醋。之后我那晚最后的记忆也只留在了喷了绿香一脸茶水的情景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