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_檐上的猫_

21、春节快乐 日子慢悠悠

　　日子慢悠悠地滑到腊月下旬，年味儿一天比一天浓。老城区的巷子里，早早挂起了红灯笼，街边的商铺摆上了春联、福字、糖果干果，来来往往的人手里都提着年货，脸上带着盼着团圆的笑意，连空气里都飘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甜香。

　　沈清辞的小公寓，也渐渐染上了年味。

　　离除夕只剩一周，几个人就凑在一起，张罗着置办年货。林晓冉性子急，头一天就拉着陆泽，拉上沈清辞和周序淮，直奔大型商超。方子期听说要去买年货，死活要跟着，还拽上了顾清欢，一行六人浩浩荡荡，成了超市里最热闹的小团体。

　　超市里年味最足，年货区摆满了各色糖果、坚果、腊味，红灯笼、中国结、春联福字挂得满满当当，喜庆又热闹。广播里循环播放着新年歌曲，欢快的旋律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方子期一进超市就撒了欢，推着购物车往前冲，看到零食就往车里扔，薯片、巧克力、果冻、饮料，堆得满满当当，嘴里还不停念叨：“过年就得吃好喝好，一样都不能少！”

　　顾清欢跟在他身后，无奈地把他拿的一些不实用的零食放回去，只留下大家爱吃的：“少买些乱七八糟的，够吃就行，别浪费。”

　　“过年嘛，不怕多！”方子期嘴上反驳，却还是乖乖听着，不再乱拿。

　　林晓冉拉着沈清辞，在春联福字区挑花了眼。红底烫金的春联，样式繁多，有的写着吉祥话，有的画着祥瑞图案，看着就让人欢喜。林晓冉拿起一副又一副，不停问沈清辞好不好看。

　　“清辞你看这个，‘平安喜乐万事顺’，寓意多好，适合你家。”
　　“这个也好看，字体更秀气，贴在门上肯定喜庆。”

　　沈清辞看着满眼的红色，心里满是暖意。从前在家，过年从来没有这般热闹，父母只顾着打牌玩乐，别说贴春联、办年货，连一顿像样的年夜饭都没有，冷冷清清，毫无年味。如今和这么多朋友一起挑年货、迎新年，这种热热闹闹的烟火气，是她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周序淮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喜欢哪副，我们都买回去，贴在门上，图个吉利。”

　　沈清辞抬头看他，眼里含着笑，点了点头。最终挑了一副字迹温润、寓意平安的春联，还有几张大大的福字，和几个小巧的红灯笼，打算把公寓布置得满满当当。

　　陆泽则推着车，默默往里面放腊鱼、腊肉、饺子皮、各类生鲜蔬菜，还有过年要吃的干果、糖果，细心又周全。他话不多，却总能想到大家的喜好，知道林晓冉爱吃奶糖，特意拿了两大袋；知道沈清辞喜欢吃坚果，挑了品质最好的核桃、巴旦木；连方子期爱吃的肉干，都一一备齐。

　　六个人在超市里逛了大半天，购物车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吃的、用的、装饰的，样样齐全。结账时，周序淮和陆泽抢着付钱，推让半天，最后两人平分，把所有年货都结了账。

　　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回到公寓，一进门，屋子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年味瞬间就足了。众人把东西放下，歇都没歇，就开始动手布置屋子。

　　周序淮搬来凳子，站在上面贴春联，沈清辞站在一旁，帮他扶着春联，指挥着：“往左一点，再高一点，对齐啦。”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温馨又默契。

　　林晓冉和顾清欢负责贴福字、挂灯笼，把大大的福字倒着贴在门上、墙上，寓意“福到了”，又把小红灯笼挂在阳台、窗边，风一吹，灯笼轻轻晃动，格外好看。

　　方子期和陆泽则负责整理年货，把糖果、干果装进精致的果盘里，把腊味挂在阳台通风处，把蔬菜食材分类放进冰箱。方子期干活毛手毛脚，差点把果盘打翻，被顾清欢轻轻拍了一下，乖乖收敛，不敢再调皮。

　　小小的公寓，在几人的忙碌下，一点点变了模样。红色的春联，喜庆的福字，摇曳的灯笼，摆满零食的果盘，处处透着热闹和喜庆，温暖又有烟火气。沈清辞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微微发热，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

　　忙完之后，众人围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吃着糖果，聊着天。方子期瘫在沙发上，啃着苹果，嚷嚷着：“太有年味了！比我家过年还热闹，我家就我和我爸妈，安安静静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林晓冉点点头：“我家也是，过年就吃顿年夜饭，看看春晚，还是大家一起热闹。”

　　顾清欢笑着说：“那今年除夕，大家就都来清辞这里过，一起守岁，热热闹闹迎新年。”

　　这个提议一出，所有人都立刻附和。

　　“好啊好啊，就这么定了！”
　　“我同意，一起过年才有意思！”

　　沈清辞看着众人，心里满是感动。她从来没有过过这么热闹的年，身边有爱人，有挚友，一起筹备，一起守岁，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周序淮握紧她的手，轻声说：“以后每年过年，我们都在一起。”

　　定下一起过年的事，接下来几天，几人更是忙碌起来。每天都往沈清辞的公寓跑，一起收拾屋子，一起准备年夜饭的食材，一起包饺子、做点心。

　　周序淮和陆泽厨艺最好，两人商量着年夜饭的菜单，红烧鱼、糖醋排骨、卤味拼盘、清炒时蔬、鸡汤，样样齐全，寓意年年有余、吉祥顺遂。沈清辞、顾清欢、林晓冉则跟着学包饺子，擀皮、包馅，一步步慢慢学。

　　沈清辞手巧，很快就学会了，包出来的饺子圆润饱满，整整齐齐；林晓冉包的饺子歪歪扭扭，时不时还漏馅，惹得大家发笑；顾清欢心思细腻，包的饺子精致好看，和沈清辞的不相上下。

　　方子期非要凑热闹，结果包出来的饺子奇形怪状，有的像包子，有的像烧麦，还有的直接散了架，他自己看着都忍不住笑：“没事，好吃就行，形状不重要。”

　　厨房里热气腾腾，欢声笑语不断，面粉撒在桌上，沾在脸上，大家互相打趣，其乐融融。沈清辞站在灶台前，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温暖得快要溢出来。

　　她从前总觉得，过年是最孤单的时候，别人家团圆热闹，她只能独自躲在房间里，忍受着家里的冷清和父母的冷漠。可现在，她有了真正的家人，有一群真心待她的人，陪她一起过年，给她从未有过的温暖。

　　腊月二十九这天，所有准备工作都就绪了。公寓里干干净净，灯笼高挂，果盘摆满，年夜饭的食材一应俱全，就等着除夕到来。

　　沈清辞的父母，自上次闹事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彻底消失在了她的生活里。沈清辞没有丝毫牵挂，也没有半点遗憾，那些血脉相连的人，从未给过她温暖，如今也不必再有任何交集。她真正的亲人，是身边这些护着她、爱着她的人。

　　除夕当天，一大早，众人就齐聚公寓。周序淮和陆泽扎进厨房，开始忙碌年夜饭，切菜、炒菜、炖肉，厨房里香气四溢，飘满整个屋子。

　　沈清辞、顾清欢、林晓冉则在客厅摆碗筷、布置餐桌，把果盘、零食摆好，打开电视，等着春晚开播。方子期闲着没事，拿着手机，给大家拍照留念，记录下这热闹的瞬间。

　　下午时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就做好了。红烧鱼色泽鲜亮，糖醋排骨香甜可口，卤味拼盘香气扑鼻，鸡汤浓郁鲜美，还有各色炒菜、凉菜，满满一桌子，丰盛又诱人。

　　天色渐渐暗下来，窗外的烟花开始陆续升空，绚烂夺目，照亮夜空。公寓里灯火通明，六个人围坐在餐桌旁，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周序淮举起水杯，率先开口：“今天是除夕，能和大家一起过年，我很开心。尤其是清辞，谢谢你来到我身边，往后余生，我会一直护着你。也祝大家新年快乐，平安顺遂，万事胜意。”

　　陆泽也跟着举杯，语气温和：“新年快乐，愿我们都能得偿所愿，平安喜乐。”

　　“新年快乐！祝清辞永远幸福，祝我和清欢天天开心！”方子期大声说道，语气欢快。

　　“新年快乐，愿我们友谊长存，岁岁年年都相伴。”顾清欢笑着说。

　　林晓冉挽着沈清辞的手，眼里满是温柔：“清辞，新年快乐，我们都要一直幸福下去。”

　　沈清辞举起水杯，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温柔却坚定：“谢谢你们，谢谢你们陪在我身边，给我温暖，陪我过年。新年快乐，愿我们所有人，平安健康，幸福美满，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水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承载着满满的祝福与期许。

　　众人动筷，开开心心吃起了年夜饭。饭菜香甜，笑声不断，大家互相夹菜，聊着趣事，分享着喜悦。方子期吃得满嘴是油，不停夸赞饭菜好吃；林晓冉和沈清辞小声聊着天，眼里满是幸福；周序淮全程照顾着沈清辞，把她爱吃的菜都夹到她碗里；陆泽细心地给林晓冉剔鱼刺，温柔体贴；顾清欢默默收拾着桌面，看着热闹的众人，嘴角满是笑意。

　　吃完年夜饭，众人围坐在客厅，一起看春晚。春晚的节目精彩纷呈，歌舞、小品、相声，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方子期时不时跟着唱歌，跑调跑得离谱，惹得众人捧腹大笑，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接近午夜，窗外的烟花越来越密集，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斑斓，照亮了整个城市。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所有人都站起身，走到阳台，看着漫天烟花，满心期待。

　　“十、九、八、七……”

　　众人一起倒数，声音整齐又响亮。

　　“三、二、一！新年快乐！”

　　钟声敲响的瞬间，漫天烟花绽放，绚烂至极。

　　“新年快乐！”

　　大家互相祝福，笑容灿烂。周序淮把沈清辞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新年快乐，我的女孩。新的一年，我会更爱你。”

　　沈清辞靠在他怀里，看着漫天烟花，看着身边欢笑的朋友，泪水滑落，却是幸福的泪水。她用力点头，轻声回应：“新年快乐，序淮。谢谢你。”

　　林晓冉依偎在陆泽怀里，脸上满是甜蜜；方子期和顾清欢并肩站着，互相道着新年祝福。

　　寒风凛冽，阳台却暖意融融。没有孤单，没有冷清，没有伤害，只有爱人相伴，挚友在旁，有漫天烟火，有满心欢喜。

　　沈清辞曾经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拥有这样团圆幸福的新年，曾经的她，在除夕夜里只能独自落泪，如今却被爱意和温暖紧紧包围。原生家庭带来的伤痛，在这一刻，被彻底治愈；那些难熬的过往，都化作了如今幸福的铺垫。

　　她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一个充满温暖、充满欢笑、充满爱的家。

　　守岁到深夜，大家依旧毫无睡意。桌上摆着零食和热茶，春晚还在继续，欢声笑语从未停歇。沈清辞坐在周序淮身边，看着身边的挚友，看着漫天的烟火，心里满是安稳。

　　新的一年，就此开启。

　　没有烦恼，没有伤害，只有平安喜乐，只有幸福相伴。她知道，往后的每一个除夕、每一个春节，都会如此热闹，如此温暖。身边的人，会一直相伴；眼前的幸福，会一直延续。

　　窗外烟花璀璨，屋内灯火通明，爱意与温情，填满了方寸小屋，也填满了沈清辞的整个人生。

　　过往的阴霾彻底散去，未来的日子，满是星光，满是温暖，满是幸福。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人间值得，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