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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自驾归家 一眨眼,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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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开学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江城大学迎来了大家最期盼的一年一度的圣诞夜。
期末考试的铃声彻底落下,紧绷了一个月的校园终于松快下来。寒风卷着初冬的凉意,在江城的街头巷尾穿梭,街边的商铺早早挂起了圣诞装饰,红绿相间的彩带、亮晶晶的彩灯、憨态可掬的圣诞老人贴纸,把冬日的氛围衬得格外温馨。距离寒假还有一周,恰逢圣诞节来临,还未被离校的匆忙裹挟,校园里满是轻松的节日气息。
考完最后一门的那晚,城南火锅的包间里暖意融融,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食材的香气裹着热气,驱散了所有疲惫。方子期涮好毛肚,先夹给顾清欢,又转头看向对面的两人,眼睛亮晶晶的:“可算熬完考试了,这几天啥也不干,就好好放松。对了,马上就到圣诞节了,咱们好好过一下,等过完节再收拾回家。”
“好啊,学校今年应该会办圣诞晚会,文学社还要出节目呢。”顾清欢抿了一口酸梅汤,嘴角噙着笑,“清辞,要不要再念首你写的新诗?刚好应个节日的景。”
沈清辞脸颊微微泛红,抬头看了眼身边的周序淮,小声应道:“要是大家不嫌弃,我可以试试。”她如今早已不再怯场,可被人夸赞提议时,还是会带着几分腼腆的温柔。
周序淮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想做就去做,你的诗,什么时候都好听。”他的语气平淡,却满是笃定的支持,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温柔又安心。
方子期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来:“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圣诞夜先去看学校的晚会,结束了我订了天台的位置,布置了彩灯和圣诞树,再带些吃的喝的,四个人一起守着跨年倒计时,肯定特别有氛围。”
“还是你会安排。”顾清欢嗔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期待。冬日漫漫,有爱人在侧,有好友相伴,连凛冽的寒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校园里的圣诞氛围越来越浓。主干道的梧桐树上挂满了暖黄的串灯和彩色的铃铛,一到夜晚便流光溢彩;食堂门口摆起了高大的圣诞树,挂满了星星、雪球和写满祝福的贺卡;学生会的同学忙着布置礼堂,为圣诞晚会做准备,到处都洋溢着欢快热闹的气息。
沈清辞趁着空闲,写下了一首关于圣诞的小诗,字句间满是冬日的温暖与心动。她把诗稿拿给周序淮看时,少年坐在图书馆的窗边,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硬朗的轮廓。他逐字逐句地看着,眼底的温柔越来越浓,看完后抬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写得很好,温柔又浪漫,上台一定会很惊艳。”
得到他的肯定,沈清辞心里满是欢喜,反复念诵着诗句,打磨着语气节奏,不再是当初诗会上紧张到手心冒汗的模样,而是多了从容与笃定。
顾清欢忙着筹备文学社的节目,方子期全程打下手,搬道具、调试音响、布置后台,忙得满头大汗,却半点怨言都没有。看着顾清欢认真核对流程的样子,他悄悄递上温热的奶茶,笑着说:“辛苦了我的女朋友,等晚会结束,给你准备了专属礼物。”
顾清欢挑眉,故意逗他:“该不会又是随便买的小玩意吧?”
“绝对不是,攒了好久的惊喜,保证你喜欢。”方子期挠挠头,眼底满是神秘的笑意。
平安夜当天,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给整个校园披上了一层洁白的薄纱。雪花落在枝头、房顶、彩灯上,美得像童话世界。傍晚时分,圣诞晚会准时在大礼堂拉开帷幕,礼堂里坐满了学生,欢声笑语不断,舞台上灯光璀璨,装饰得格外精美。
四人早早来到礼堂,周序淮牵着沈清辞的手,找了靠前的位置坐下,怕她冷,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轻轻围在她的脖子上,围巾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清香。方子期则把顾清欢护在身边,帮她拿着包和外套,细心又体贴。
晚会上节目精彩纷呈,欢快的歌舞、幽默的小品、动听的乐器演奏,引得台下掌声阵阵。沈清辞的诗朗诵被安排在中间环节,轮到她上台时,全场的灯光微微调暗,一束追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穿着米白色的毛衣,搭配浅灰色长裙,头发挽成温柔的发髻,手里握着话筒,站在灯光下,眉眼温柔,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紧张与慌乱,她缓缓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台下第一排的周序淮身上,少年正看着她,眼底满是信任与鼓励。
沈清辞轻轻开口,声音轻柔婉转,如同冬日里的暖风,在礼堂里缓缓流淌:
《圣诞雪》
雪落无声,吻过窗棂,
把晚风揉成温柔的叮咛。
星光点亮,街角的灯,
温暖了每一段赶路的行程。
我曾独自,走过寒冬,
怕霜雪太冷,怕心事无人懂。
直到你出现,携着星光,
把孤单的岁月,轻轻相拥。
圣诞的风,藏着温柔,
飘落的雪,写满心动。
不必多言,不必相送,
你在身旁,就是圆满的梦。
雪落肩头,爱意停留,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愿每一个冬日,都有暖意相拥,
愿每一份深情,都能得偿所终。
她的声音干净纯粹,没有华丽的修饰,却字字句句都藏着真心,搭配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格外动人。礼堂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屏息聆听,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短暂的沉寂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沈清辞微微鞠躬,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从容地走下台。刚回到座位,周序淮便递上一杯温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很棒,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多亏了你一直陪着我。”沈清辞靠在他的肩头,心里满是甜蜜。
晚会接近尾声,全场一起合唱圣诞歌曲,灯光闪烁,雪花纷飞,氛围温馨又浪漫。晚会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四人迎着漫天飞雪,朝着教学楼天台走去。
方子期提前布置好了一切,天台上摆着一棵小小的圣诞树,挂满了彩灯和挂件,树下铺着厚厚的毛毯,放着小桌子,上面摆着热红酒、烤鸡、蛋糕、水果和各式各样的小零食,暖黄的串灯绕满栏杆,在雪夜里亮得格外温柔,隔绝了外界的寒冷,只剩满室暖意。
“哇,布置得也太好看了吧!”顾清欢看着眼前的场景,眼里满是惊喜,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
“那可不,我忙活了好几天呢。”方子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拉着顾清欢坐下,又把毛毯盖在她腿上,“快坐,别冻着,热红酒刚温好,喝了暖和。”
四人围坐在一起,喝着温热的红酒,吃着香甜的蛋糕,聊着天,看着漫天飞雪,惬意又温馨。雪花落在天台的栏杆上,积起薄薄一层,灯光映着白雪,美得如梦似幻。
“清辞,你刚才的诗朗诵真的太绝了,全场都被你惊艳到了!”顾清欢举起杯子,笑着说道,“现在咱们清辞,可是名副其实的大诗人了。”
沈清辞脸颊泛红,轻轻碰了碰杯子:“就是随便写写,谢谢清欢姐给我这个机会。”
“跟我们还客气。”方子期大口吃着烤鸡,含糊地说,“以后咱们清辞只管写诗,有周学长护着,有我们陪着,肯定越来越好。”
周序淮笑着点头,给沈清辞切了一块蛋糕,放在她的碟子里:“慢点吃,别噎着。”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沈清辞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全程细心地照顾着她,夹菜、递水、擦嘴角,动作自然又宠溺。
夜色渐深,雪越下越大,窗外的世界一片洁白。四人聊着考试后的轻松,聊着寒假的计划,聊着未来的期许,从校园里的趣事,到小时候的糗事,笑声在天台上回荡,混着风雪声,格外动听。
临近午夜,方子期突然站起身,拍了拍手,神秘兮兮地说:“好了,接下来到了送礼物环节,每个人都有份,一个一个来。”
他率先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顾清欢,眼神满是期待:“清欢,给你的。”
顾清欢接过礼盒,拆开一看,里面是一条羊绒围巾,质地柔软,颜色是她最爱的浅杏色,还有一条银质手链,吊坠是一片小巧的枫叶,精致又好看。“好漂亮,我很喜欢。”她抬头看向方子期,眼里满是笑意,忍不住伸手抱了抱他。
“喜欢就好,看你冬天总嫌围巾不够暖,特意给你挑的,手链是咱们学校的枫叶,留个纪念。”方子期被她一抱,耳朵都红了,笑得一脸憨厚。
顾清欢也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递给方子期,是一条手工编织的围巾,还有一个定制的钱包,上面刻着他名字的缩写。方子期立刻戴上围巾,爱不释手:“还是女朋友对我最好,又暖和又好看。”
紧接着,周序淮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沈清辞。沈清辞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一本限量版的诗集,扉页上是他亲手写的字:赠清辞,岁岁平安,爱意永存,还有一条珍珠项链,珠子圆润温润,衬得肤色格外白皙。
“知道你喜欢诗集,特意找了很久,项链配你今天的衣服,刚好合适。”周序淮拿起项链,轻轻帮她戴在脖子上,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脖颈,两人都微微一顿,眼底满是温柔的情愫。
沈清辞看着项链,又看着扉页的字迹,眼眶微微泛红,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递给周序淮。是一本厚厚的手账本,里面贴满了两人从相识到相恋的照片,有图书馆的侧脸、梧桐道的背影、诗会上的身影,每一页都写满了她的心事和想对他说的话,最后一页,写着:周序淮,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往后余生,皆是你。
周序淮一页页翻看着,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文字和照片,眼底满是动容,伸手紧紧握住沈清辞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很喜欢,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顾清欢也拿出给沈清辞的礼物,是一套精致的钢笔和信纸,方便她写诗创作;沈清辞和周序淮也给方子期准备了运动手环和保暖内衣,贴心又实用。四人互换完礼物,天台的彩灯闪烁,圣诞树上的星星格外耀眼,温馨的氛围达到了顶点。
这时,午夜的钟声准时响起,漫天飞雪依旧,新的一天已然到来。
方子期拉着顾清欢,走到天台边缘,看着漫天飞雪,低头吻上她的额头:“清欢,圣诞快乐,新年快乐。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以后的每一个节日,我都陪你过。”
“嗯,一言为定。”顾清欢靠在他的怀里,看着漫天飞雪,心里满是暖意。
周序淮则把沈清辞轻轻拥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圣诞快乐,清辞。”他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以后每一个冬天,我都给你暖手,每一个节日,我都陪在你身边,再也不让你孤单。”
沈清辞仰头看着他,雪花落在他的发梢,眉眼温柔,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软糯而坚定:“序淮,有你在,我一点都不孤单。圣诞快乐,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出“我爱你”,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字字句句,都是满心满眼的深情。
周序淮的心脏狠狠一颤,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温柔而虔诚。雪花在他们身边飘落,彩灯闪烁,圣诞树散发着暖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满满的爱意。
不远处的顾清欢和方子期,看着相拥的两人,相视一笑,也紧紧依偎在一起。天台上安静极了,只有风雪的轻响,和彼此温柔的呼吸,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属于四个人的温馨与甜蜜。
不知过了多久,雪渐渐小了,天边泛起淡淡的微光。四人收拾好东西,手牵着手走下天台,校园里一片洁白,路上的积雪薄薄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清脆又好听。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们身上的暖意。周序淮紧紧牵着沈清辞的手,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方子期搂着顾清欢的肩膀,为她挡住寒风,四人并肩走在雪后的校园里,身影被晨光拉得很长。
圣诞的雪粒彻底落尽,江城的空气里裹着凛冽的冬意,也飘着归家的暖意。寒假返乡的日子如约而至,沈清辞、周序淮、顾清欢、方子期四人,早早敲定了自驾回京港的行程。周序淮提前备好家用SUV,空间宽敞舒适,刚好容下四人与行李,免去了辗转高铁飞机的奔波,一路慢悠悠驶向家乡,把归途走成了温柔的旅程。
出发前一天,周序淮就把车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车座套换成了柔软的棉质款,后备箱规整地码好四人的行李箱,沈清辞的诗稿、顾清欢的书籍都单独放在收纳箱里,生怕磕碰褶皱。他还列好了详尽的清单:温水、热饮、零食、水果、晕车药、暖宝宝、充电宝,甚至连车载毛毯都备了四条,事无巨细,全是贴心。
沈清辞帮着他整理随行的零食,把草莓干、芒果干、小面包、牛奶一一放进车载储物盒,指尖轻轻划过每一样东西,眼底满是温柔。“你准备得也太齐全了,像个万能管家。”她抬头看向周序淮,少年正弯腰检查车况,侧脸线条利落,神情认真,格外让人心安。
周序淮直起身,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绒毛,声音温软:“路途远,怕你累着、饿着,多备点总没错。有我开车,你全程只管休息,想看风景就看风景,想睡觉就睡觉,什么都不用操心。”
一旁的方子期帮着搬行李,忍不住打趣:“周副会长这宠妻程度,真是无人能及。清欢你看,以后我也学着点,全程给你当专属司机和保姆。”
顾清欢正把暖宝宝放进随身包里,闻言抬眼,笑着瞪他:“你少贫嘴,明天路上安分点,别打扰序淮开车。咱们四个人一路同行,平平安安到家比什么都重要。”
“遵命!”方子期立正敬礼,顺手把顾清欢的行李箱拎到后备箱,拍了拍胸脯,“保证安安静静,绝不添乱,负责陪大家解闷就行。”
……
出发当天,天刚泛起鱼肚白,四人就在周序淮家楼下集合。冬日清晨寒气逼人,沈清辞穿着米白色长款羽绒服,围着周序淮送的珍珠白围巾,整个人裹得软软糯糯;周序淮一身黑色休闲装,简约利落,早已把车预热好,车门打开,车内暖意融融。
方子期拎着两大袋零食,率先钻进后排座位,顾清欢紧随其后,后排空间宽敞,两人坐下还绰绰有余。周序淮拉开车副驾的门,细心地帮沈清辞系好安全带,调整好座椅角度,让她坐得更舒适:“要是困了就往后靠,盖好毛毯,到休息区我叫你。”
“嗯。”沈清辞乖乖点头,抱着温热的抱枕,看着周序淮坐进驾驶位,熟练地发动车子。引擎平稳启动,车载音乐响起轻柔的民谣,阳光渐渐穿透晨雾,洒在挡风玻璃上,一路向着东方,朝着京港的方向缓缓驶去。
车子驶离江城市区,高楼大厦渐渐被郊外的田园与山林取代。道路平坦宽阔,两旁的树木落尽叶子,枝桠映着蓝天,偶尔有积雪点缀枝头,静谧又好看。周序淮开车稳当又专注,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车速不快不慢,全程平稳无颠簸。
沈清辞坐在副驾,时而看向窗外掠过的风景,时而侧头打量身边的周序淮。晨光落在他的眉眼间,柔和了平日里的沉稳,多了几分温柔。她悄悄拿出手机,拍下他开车的侧脸,小心翼翼存在相册里,嘴角不自觉扬起浅浅的笑意。
“清辞,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刚温好的牛奶。”周序淮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拿过储物盒里的热牛奶,拧开盖子递到她手里,温度刚刚好,暖手又暖胃。
“谢谢。”沈清辞接过牛奶,小口抿着,甜香在舌尖散开,心里也暖烘烘的。
后排的顾清欢和方子期,一开始还安安静静看着风景,没过多久就活跃起来。方子期拿出零食,挨个分给顾清欢,薯片、饼干、小番茄,把两人的手边堆得满满当当。“清欢,你尝尝这个芒果干,超好吃,还有这个草莓脆,都是你爱吃的。”
顾清欢接过零食,轻轻拍掉他沾在手上的碎屑:“慢点吃,别噎着,路上别吃太杂,免得肠胃不舒服。”
“知道啦,听你的。”方子期乖乖应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景色,随口哼起了歌,轻松又惬意。他时不时跟前排的两人搭话,聊聊沿途的村镇,说说校园里的趣事,原本漫长的路途,在欢声笑语中变得格外轻快。
车行至中途,太阳渐渐升高,暖意透过车窗洒进车内,让人昏昏欲睡。沈清辞靠在座椅上,听着平稳的引擎声和轻柔的音乐,眼皮渐渐打架。她把毛毯盖在身上,侧头看向周序淮,小声说:“序淮,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睡吧,我在呢。”周序淮放慢车速,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生怕她着凉。沈清辞轻轻点头,闭上眼睛,没多久就陷入了浅眠,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下,温顺又恬静。
周序淮时不时侧头看她,见她睡得安稳,便把音乐声调得更低,全程稳握方向盘,连刹车都轻缓无比。后排的顾清欢和方子期也放慢了说话的语速,生怕吵醒沈清辞,方子期拿出手机,安静地看着视频,顾清欢则翻着随身的书籍,车内一片静谧温馨。
车程过半,抵达高速服务区,周序淮缓缓停好车,轻轻叫醒沈清辞:“清辞,醒醒,咱们休息一会儿,活动一下,吃点东西再走。”
沈清辞揉了揉眼睛,缓缓醒来,脸颊带着睡后的红晕,迷迷糊糊的样子格外可爱。“到休息区啦。”她伸了个懒腰,解开安全带,周序淮立刻伸手扶着她,生怕她站不稳。
四人下车活动筋骨,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旅途的疲惫。服务区里人来人往,都是返乡的旅人,烟火气十足。周序淮买了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和烤肠,分给大家,温热的食物下肚,浑身都暖和起来。
“开车累不累啊,序淮,要不要换我开一段?”顾清欢看着周序淮,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用,我不累,路况我熟悉,我开着更稳妥。”周序淮笑着摇头,给沈清辞剥好一颗烤肠,递到她嘴边,“你和清辞、子期好好休息,剩下的路程我来就行。”
方子期啃着烤肠,连连点头:“还是我们阿序靠谱,技术又好,坐着特别稳,我坐车都快睡迷糊了。等回京港,我做东,请大家吃大餐。”
休息了二十分钟,四人重新上路。沈清辞睡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不再犯困,便陪着周序淮说话,解解闷。她轻声念起自己新写的小诗,声音轻柔婉转,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动听。周序淮认真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眼神里满是欣赏与宠溺。
“这首诗写的是归途,写的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回家,对不对?”周序淮轻声问道。
沈清辞脸颊微红,点头应道:“嗯,以前自己回家,总觉得路途很远,很孤单。现在跟你,还有清欢姐、方学长一起,觉得路再远,都很开心。”
“以后每一次回家,我都陪着你。”周序淮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指尖相扣,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后排的顾清欢和方子期,也依偎在一起,方子期给顾清欢戴着耳机,一起听着温柔的歌曲,偶尔低声说笑,氛围甜蜜又温馨。车子继续前行,沿途的风景渐渐变了模样,从北方的萧瑟冬景,慢慢过渡到南方的温润绿意,空气里的寒意渐渐消散,多了几分湿润的暖意。
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西下,天边染满了橘红色的晚霞,美得惊心动魄。沈清辞趴在车窗边,看着漫天晚霞,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想把这绝美的景色定格下来。周序淮放慢车速,配合着她拍照,温柔地说:“京港的晚霞也很好看,以后每天傍晚,我都陪你看。”
临近夜晚,终于驶入京港境内。熟悉的街景、建筑映入眼帘,车流渐渐增多,灯火次第亮起,京港的繁华与温柔,在夜色中缓缓铺展开来。四人都是满心欢喜,终于踏上了家乡的土地,旅途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归家的激动与温暖。
车子驶入市区,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到处都是热闹的烟火气。方子期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兴奋地说:“终于回来了!还是京港舒服,明天我就带大家去吃地道的肠粉、煲仔饭,还有你最爱的双皮奶,清欢。”
“就知道吃。”顾清欢笑着,眼里却满是期待,“清辞,京港有很多老巷子、文创店,还有好看的海边,等过完年,我们一起去逛。”
“好啊,我都听你们的。”沈清辞笑着回应,看着身边的周序淮,心里满是幸福。
周序淮先开车送顾清欢和方子期回家。车子停在顾清欢家小区楼下,方子期拎下行李,对着两人挥手:“到家记得报平安,年后咱们约着出来玩!清欢,我送你上楼。”
“好,路上注意安全,新年快乐。”顾清欢对着沈清辞和周序淮道别,跟着方子期转身离开,两人并肩走进小区,身影渐渐消失在灯火中。
送走两人后,车里只剩下沈清辞和周序淮,安静却不冷清。周序淮调转车头,朝着沈清辞家的方向驶去,夜色温柔,路灯洒下暖黄的光,映着两人的身影。
“累不累?”周序淮轻声问。
“不累,跟你在一起,一点都不累。”沈清辞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这次多亏了你,开车这么久,辛苦啦。”
“不辛苦,能陪着你,就是最开心的事。”周序淮转头,对她温柔一笑,眼底满是爱意,“送你到家,我再回去,早点休息,倒倒时差。明天我来看你,带你去吃京港的早茶。”
“嗯。”沈清辞点头,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熟悉的夜景,心里满是安稳。
车子缓缓停在沈清辞家小区门口,沈清辞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侧头看向周序淮,眼里满是不舍。一路同行,朝夕相伴,突然要分开,心里满是留恋。
周序淮伸手,轻轻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到家了,快上去吧,记得给我发消息。寒假很长,我们有很多时间见面,别难过。”
“好。”沈清辞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脸颊通红,“新年快乐,路上小心。”
说完,她拎起自己的小包,快步下车,走进小区。走到楼道口,她回头看向车子,周序淮还坐在车里,对着她挥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缓缓开车离开。
沈清辞回到家中,给周序淮发去平安到家的消息,看着手机里一路拍下的风景和他的照片,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近千里的归途,十几个小时的车程,没有孤单,没有疲惫,只有爱人的悉心陪伴,好友的欢声笑语。从江城到京港,一路风景,一路温情,把漫长的路途,走成了满是甜蜜的回忆。
窗外的京港夜色璀璨,灯火通明,寒假的美好时光,才刚刚开始。周序淮的贴心守护,顾清欢与方子期的温暖陪伴,让这个冬天,不再寒冷,让归家的旅途,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