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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海神号(上) ...

  •   乘船出海的前夜,我和凯米尔在费尔可可城的旅馆歇了下来。明天就要上船了,到了蓝纳亚里去求助当地户籍管理部门,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米特小姑姑和她们母亲的消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躺在床上睡了没多久就梦见了西索,一个梦连着一个梦,一会烦躁难当,一会胸闷得大汗淋漓,看见那个人抱住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在黑雾里越走越远……明知道是梦,但仍然心口绞痛似乎舍不得他走远一样,明知道接近危险还是在排斥中身不由己地上瘾。已经想象不出如果失去这种对抗,我又会变成什么样,一直一直从来不承认却又理所当然地享受这种微妙的乐趣。
      还是做梦,梦里一扫刚才的阴霾,变得亮堂了,好像我又恢复原样回到了美国的宅子里。调试好桌上的枪,一个感觉熟悉的人走了过来。我愣神,西索怎么会在这里?!(以下省略)

      然后,我失去了意识……
      “卡沃?”细嫩的指头带着笑容捏住我的鼻子,我不满地打开。
      “凯米尔?!”我惊吓得缩进被子。
      “要上船了!快点。”
      我在被子里动了动,身上穿的是干净的衣裳,干燥的被子和床单,提着的心放下来,想起昨天晚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尴尬地不想说话:“你去外面等我,我马上起来。”
      凯米尔疑惑地走出门。
      我迅速从床上跳起来,扫视四周,果然在床头发现一张卡片:
      “昨天的临别小礼物,
      祝:旅途愉快”
      没有落款,还被画了一个粉红色的心。我顺手把它撕成了无数瓣扔到了窗外。
      撕掉的碎片在半空超越地心引力地飘了回来,在窗口组成了几个大字:“不可撕我”,又随风散开。
      身体某个熟悉的地方像开了某处开关一样震动起来。
      “唔——”我腿一软跌倒在床上,咬牙切齿:“……小……人!”

      提着行李和凯米尔走到港口,巨大的现代化游轮比比皆是。我观赏着,一边看一边想,这次的船应该各方面设施都很到位。
      “凯米尔,我们的船是哪个?”
      凯米尔伸手一指。
      三桅木船……
      在豪华现代化游艇中的三桅木船……
      “为?为什么?船票这么贵的……”
      “蓝纳亚里所在的蓝海深处有磁场会干扰一般游轮的导航系统,钢铁的船身因为磁和风暴的关系容易出现沉船事故。原始的船只成本低,经验老到的船员手动操控,即使迷失航向或者沉船对客运公司来说损失也小。至于船票,其中很大一笔是去蓝海专门的生命保险费用,还有高昂的特殊船员雇佣费。”我横了一眼不请自来的“解说员”。
      “那个叫金什么的,你来干什么?”
      叼着烟屁股的男人带着灰色的帽子围巾,一身黑衣服打扮:“我也是那艘船的乘客。”
      我不满地嘀咕。
      “这位先生是?”凯米尔兴致盎然地打量着他。
      “他是我猎人考试的考官。”
      “金富力士。”男人脱下帽子,一头扎人的毛躁头发,露出白牙。
      “啊!你是金!发现鲁卡遗迹的那位金先生?”凯米尔的脸上焕发出我从未见过的光彩,我预感非常不妙。
      “哦?没想到小姐也关注这方面的事情。”
      凯米尔可以成为火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位大叔:“我在梅涅生物学院学习,您针对鲁卡遗迹里的生物化石的著作,我看过很多遍。”
      “是吗?我也……”
      两个人一拍即合地攀谈起来,自动形成了另一个不可进入的世界,根本忘记了我的存在……
      他们越谈越久,我有点寂寞地一个人拿了箱子先上了船。
      跳板后站着一个酒糟鼻的人,看样子是这艘船的船长。船身是有点旧的好木料,船头雕刻着古老的女妖半身像。
      “欢迎光临海神号,少年人!”水手一把扛起我的箱子,对我吹了个口哨。
      我笑了。
      甲板上很多人在搬运淡水,食物,有人在绑紧主帆,有人在清理救生艇,只有那个酒糟鼻在啪嗒啪嗒地抽着烟斗。不过这些水手各个不是孔武有力,就是面容奇特,说是水手,看起来倒像是海盗。
      “哟,金。”酒糟鼻忽然走到前面。
      男人扶着凯米尔上了船:“啊,船长,久违了。”
      “去哪?”
      “老地方。”
      又是认识的……难道全世界的人都认识他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海神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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