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非常规的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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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真是正中下怀。拉斯维加斯我常去。“不好意思了，云古。这一场我会领先的。”如果现在是在美国，我会让州长给云古颁发一个优秀市民奖。
“胜负，尚未可知，你话说太满。”云古对我的调侃非常不满。
走进大门，第一眼发现的是众多的隐蔽摄像机。安全设施挺不错的，放在那个世界也是顶级的赌场规格。数百张赌台，灯光设施也非常优良，不会产生遮光阴影和视觉差，训练有素的侍者一览无遗。
“你玩什么？”我询问身边的云古。他指了指一边的轮盘赌台。云古眼光不错，作为初学者，比起策略类的纸牌游戏，固定赔率的轮盘显然更适合一些。
其他考生也陆陆续续在桌边聚集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开始下注。我嗤笑一声，他们难道不知道轮盘赌是不能着急的吗？两相比较还是云古比较明智。
“轮盘 38 个细长沟道分别编号为 1 至 36，一半红一半黑。另外两个绿色沟道分别标为 0 和 00。啊，居然是美式轮盘。”难得看见比较接近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我对云古继续说着：“桌上的赌注总额超过最小赌注就会开局，而赌额总数也不能大于最大限制。轮盘数字不是自然数列，多数一对的数字都有另一个数字相隔，这对数字总和是37。买单号赔率是一比三十八，也可以押颜色押单双押数列。你有什么打算？”
云古盯着不停晃动地轮盘，将筹码放在了0、00、1、2、3上。我不禁皱了皱眉。
“真是个傻子！无论你投什么注，庄家优势是5.26%，但是你投的这一组除外。如果不会玩就不要装懂，你下的注是很少几率出现的。”身边一个瘦削男子冷笑地对云古说。
“你听起来倒是个行家。”我转过身去。
瘦子听见我的称赞，沉沉地笑了：“称不上是行家，我还算经常玩。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个懂行的，和那些刚进门青头不一样。”
我微微一笑，扬手和云古下了一样的注。
瘦子满嘴的话一下子又塞了回去，死死地噎在喉咙里，愣愣地望我：“你你你你为什么……？”
其实，轮盘的第一把都没有太大把握，经验老到的赌徒在轮盘上是靠不断重复下注和规律下注，来保证自己处于不败之地的。如果要问我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跟了云古，我只能说是直觉。或者说这么多日子的相处，让我深相信云古并不是草率的人。
象牙珠迅速地跳动，云古的眼紧紧盯着轮盘不放，忽然张口：“1。”
诡异的事情出现了，当轮盘不转时，果然停在了1的位置。
“你！你肯定作弊！怎么可能？！”瘦子大声叫着。
“我并没有作弊。”云古摇头：“我只是力学比较好，眼力稍微强你一些而已。”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本事。看来这场考试我和你鹿死谁手还很难说。”我完全放下了心，赌场考试第一轮我们是不用担心了。
轮盘又开了，这次我特地和云古站到了不同的方向，不去看他的下注。我只是凭借我自己的经验开始我自己的历程。可是每当庄家宣布数字的时候，我总发现云古和我押的大致相同。而最后出现的数字则是在我和他都押过的数字中。
我向云古惬意地一笑：“我也很厉害对不对？”
云古还我一个臭屁的嘴脸。
一把又一把，云古的投注范围开始变小，到最后他每次只下了一个数字。我知道，他虽然没有任何赌场经验，但是凭借视力和计算能力，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轮盘的动向，任何的细微变化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其他的考生也注意到了云古的百战百胜记录，纷纷涌了过来抢着和云古一起下注。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们马上就能上二楼去见那个叫金的考官了。可是我们同时忽略了一个事实……
这是猎人考试，这不是寻常的赌场。
当我和云古押下我们的筹码后，忽然感觉到一股念力波动传来。
是那个瘦子。他的脸上泛起一阵得意的红光。
轮盘被控制住了。
“云古？”我叫了他一声。
“废力的事情才叫我来做？”云古叹了口气，轻轻把手放在了桌上，缓缓的白气流从他的手上散出。和云古比念的强度？他可是能推起超级大包裹和小汽车跑8个小时不流汗的人。不需要我去多出力，坐享其成就好。我摸摸鼻子。
瘦子的脸色瞬间变的铁青。轮盘迅速恢复了正常的周转，他的念被云古完全隔绝在了外围。他愤恨地瞪视着云古，轮盘在他更大的压力下和云古对抗了起来。轮盘转得几乎整个要脱离支架飞起来，象牙珠也在上面不断地震动和跳跃着，五分钟过去了，轮盘还是停不下来。桌子周围的考生面面相觑。也有少许人看出了其中的秘密，偷偷也加上了自己的念，企图也让轮盘转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轮盘上的念流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杂，轮盘晃得更加厉害了，甚至能听见桌子里面有机械破裂的声音。
云古皱紧了眉头，猛地大吼了一声。整个桌子就像以他为中心被飓风扫了一边。赌桌的腿脚陷入了石头地板，筹码也都飞到了场外，周围的考生被吹的头发全乱，邻桌的扑克被吹得翻了起来。轮盘终于停了。但是已经残破得不能再转，那颗小白珠稳稳地停在我和云古押放的一格，只有我和云古的筹码在桌子上安然无恙。
侍者面色如常地宣布赢家，非常职业地快速让人又换了一张新的桌子：“请各位下次不要毁坏赌局，否则我们将视为自动弃考。”
我整理整理被吹乱的衣服。广播里传来：“请得到100筹码的考生上二楼。201号，42号，56号，57号，89号……”
“201号，42号，89号是谁？”我以为按照我和云古的速度，应该是最快的，没有想到还有比我们更快的人。
云古抬起手来指了指另外三个向楼梯移动的人影。21点桌边，千耳会的女人一副意犹未尽地样子从牌桌上下来。角落里侠客提了一袋满满的老虎机硬币，还有一个是幽灵一样的庞姆。
“你很快嘛。”我冲侠客嚷嚷。
“电子游戏是我的强项。”侠客咧嘴。
从电梯上了二楼，庞姆一句话没说，抓着手里的水晶球不知道在研究什么。纹身大姐点了支烟：“不知道第二阶段考什么，估计还是赌术吧。”
电梯门开了，门口是金。
“哟，还不错。这么短时间就上来了。两个强化系一个操作系一个变化系一个具现系。”金向我们挥了挥手，“跟我来。”
“考官刚才在说什么？”我诧异地问云古。
云古奇怪地反问：“他在看我们的念系能力。你不知道吗？”
“我一个字也听不懂。”我摇摇头。
走在前面的金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什么？你会用念，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各个系别的念训练方法吗？你的念武器是怎么来的？！”他的表情让我觉得，这似乎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我莫名其妙地愣在一处，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扫过我。
“我只是想着，它就自动产生了。有什么不对？”
金大笑起来：“没什么，跟我去第二轮的考试地点。”
云古小声对我说：“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摇头：“我一个朋友给我简单说过念的用法，我也只知道侠客给我说过什么圆的招式。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什么系别。不同的系还有不同的方法？”
侠客偷听到我们说话，嘴里发出了长长一声：“嗯——？”
等我回望他，他眼睛溜溜地一转又把视线转向别处去了。“你要知道什么就过来问我好了，干嘛装没听见？”我没好气地说。
立刻就有三个头凑过来。
“你真的在这之前什么也不知道？”纹身女戳了戳我的头，我恼恨地躲开。
“……”庞姆黑窟窿一样的眼睛发出黑光。
“真的没有见过连念的基础知识都搞不清楚的念能力者啊……你是吃什么长大的？”侠客说。
云古抬了抬眼镜：“简单来说……念有四大行，分别是缠、绝、炼、发……缠将能量保留在□□内的技术，藉由缠，□□会变得强壮，比一般人更能保持年轻。绝指的是隐藏自己的念。断绝气的技术，极度疲劳时，用来恢复体力也很有效。练是发出比平常更多气的技术。指的是发出念的技术，随心所欲的操纵气的技术，可以说是集念能力分为6个系，合称为燃，是升华心智锻炼心智，进而通晓所有格斗技的基本功夫。四大行的应用技术，目前有『隐』、『凝』、『圆』、『周』、『坚』、『硬』…………@#￥%……&*……”无穷无尽无穷无尽的念经……
他一口气说下来，听得我头晕眼花，连忙叫停：“等等等等，怎么这么复杂……你说得完全听不懂……”
云古终于停下饶舌的讲述：“好吧，反正你已经会灵活运用了，我说这些其实也没有什么作用。不过我实在想不通，不会四大行也能把念运用到这个地步，怎么可能呢？”
我耸耸肩：“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最后一个问题，麻烦用简单的话解释一下那个考官说的什么系什么系？”我用万分诚恳的表情期待他的白话通用语表达方式。
“比如我和芭姆是强化系的，也就是擅于攻击型的念能力。”云古斟酌了一下词语。
芭姆从头发缝里瞄我一眼。难怪她能一个人打死第一场考试的怪物，云古的怪力原来也是这样来的，我暗自揣测。
“小弟弟，比如我呢，就是变化系的。变化系的念能力可以把念变成其他物质的特性。”纹身女晃了晃手指，一束不断改变形状的念图案在她手中若隐若现。
“那还剩下……操作系和具现系，指的是我和侠客？”
“我是操作系的，通俗的说法就是可以遥控东西。”
“你是具现系的。”云古为我补充道，“除此以外，还有发散念的放出系和特殊血统的特质系。”
“啊，原来是这样啊……”果然参加猎人考试就能知道关于念的事情。
“喂，怎么还不跟过来！”金在前面大吼着。
嗯，得罪考官可不好，赶紧上去。
当我们都以为接下来是必然是进入重要场所的时候，才发现，我们都被考官带到了一个无比宽敞的休息室。
考官懒懒散散地躺在中央的沙发上：“你们在这里坐一会，第五十个考生进来的时候，就是我们第二场考试下半轮开始。”
“……”那叫这么着急叫我们来干嘛？
“小子，我知道你在腹诽我。”金对我伸出手，手心向上，握拳，伸出食指，弯曲了几下食指关节。
“我不是狗。”FUCK！
“啰嗦。”
“……”好吧，看在他是考官的份上，“什么？”
金搔搔头：“卡沃？你用念多久了？”
我似懂非懂地听着他的问题：“……一个半月。”
金挑挑眉：“一个半月？你多大？”
我恶意地回答：“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多大？！”金噎了一下，“好吧。”他沉吟着：“你看起来还是个孩子。”他灼灼的眼睛盯着我，笑得很高兴。
“笑什么？”
“哦哦没什么，我只是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奇妙的人了。你是从自然雨林来的？”他很感兴趣地样子。
我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那里的气味。自然雨林……我也去过……好怀念哪。那里的猴子还是那么惹人厌吧。”金仰头抽了一口烟。
没有想到，居然也有人去过那个地方，有人提起那些熟悉的生物，记忆也被带到了刚来这个世界的那段日子：“是啊，总是喜欢背后袭击人，还长着一副怪脸，晚上看起来很让人不舒服。”
“呵呵呵，我也被那里的猴子捉弄过。如果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他们，确实是很难受。”他又掏出一支烟来点燃，“你知道鲁卡遗迹吗？”
“不知道。”千耳会女人提过，这个考官参与过鲁卡遗迹的发掘，不过他为什么要跟我提起呢？炫耀吗？
“你知道波克维人吗？”
我继续摇头。
“嗯，原来你也不知道。”金一手搭上我的肩：“其实所谓，鲁卡遗迹，就在自然雨林附近，那个号称没有人能进入的雨林完美地保护了鲁卡遗迹的现世。”
“你去过那里，你当然知道自然雨林非常大，我不可能知道每一个地方。我根本没有听说过你说的东西。”
金一脸明了地点头：“是的，我只是问问。你没有父母吗？”
我摇头：“我只有养父和姑姑。”
“你不好奇你从哪里来吗？不好奇你的血缘关系的亲人吗？”
“我没有记忆，养育我的人就是我的亲人，血缘并不表示一切，有时候它超越不了感情。”
“真是个小子。”他揉了揉我的头。作为一个成年人，我非常难以适应被人做这样的举动。
“哦哦~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小时候长期营养不良，所以是这样的颜色。”
“那之前呢？”
我真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问这些私人的鸡毛蒜皮的事情，努力回想以前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样貌的时候，似乎没怎么注意：“大概是黑色的吧。”头发是什么颜色有关系吗？头发变色的考生就不容许参加猎人考试吗？
“黑色的……”他发出“微笑”这个表情。
真是变态的考官。
“哎呀，顾着跟你说话，好像人都到齐了呢。”金站了起来：“那么，各位考生，下半轮考试现在就从我这里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非常规的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