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凉残真

15、梦见 斯拉瓦的地

　　刚结束战争不久，龙国这边要处理内战，毛熊这边是愿意援助。王溪很庆幸，能够目睹这一幕，走过战争，迎来新的磨炼，再过不久就会迎来繁荣昌盛。

　　自从王溪带王衡回来，受到很多人争议，他们都认为王衡会成为累赘，殊不知古里亚带幼小的王溪进来时，那群人也是拒绝王溪，但后面王溪的出色表现，使他们无话可说，渐渐地接受与他们拥有不同肤色的战士。
　　对于王衡，王溪将毕生所学的知识传授给他，并教他格斗。
　　斯拉瓦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王溪两人，如果洛夫娜还活着，王溪应该会是她的手下败将吧？斯拉瓦伸出手，一片树叶飘落到手心，一阵微风从耳边拂过，他温柔地说：“洛夫娜老师，今年的秋天来得比以往要快，不知道你在那边是否安好？”

　　那年，新龙国诞生，全国沉浸在欢喜之中，王溪本想还多待一会，可上头下达命令，要求王溪他们立即回国。
　　“王衡，战乱结束了，我该回国了。”
　　临走当天，王溪拜托自己好友照顾年仅12岁的王衡，相比刚遇见时的模样，王衡长大了不少，心智也逐渐成熟起来，这也难免，从出生开始，就处于动荡不安的环境，天真是无法刺穿敌人。
　　“老师！你能不能……你能不能带上我？”王衡拉住王溪的手腕，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脸颊，害怕自己说错话让王溪感到不满。
　　“维塔莎长官，该走了。”
　　斯拉瓦冷眼看着一幕，这温馨的场景真是令他作呕。
　　“待到春暖花开，我们会再次见面的。”
　　王溪叹气，卸下严厉，温柔地抚摸王衡的脑袋，刹那间，她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在这样的梦境下，是否还能见到自己的家人们？
　　“我已经没有家了……老师……求求你了……我活着的意义，只有你了……”
　　王溪转身，没有留恋，直径朝飞机走去，任由王衡哭喊哀求。
　　她知道再不走，就无法离开了。
　　好友努力拉扯王衡，耐心劝说着：“军令难违，小衡，你不希望你的老师惹上麻烦对吧？”
　　王衡哪管得了那么多？他挣脱束缚，拼尽全力朝王溪跑去，如果不是王溪，自己早在四年前死在冰天雪地中了，哪还有现在的自己。
　　“请你不要靠近！”
　　斯拉瓦最讨厌处理这种事，他当即拔出热武器，朝王衡脚边开了一枪，企图让他害怕，然后停下脚步。
　　王衡没有停下，他大声呐喊道：“姐姐！我要和你一起走！”

　　王溪停住脚步，她微侧脸庞，淡淡地说：“斯拉瓦。”
　　斯拉瓦左手抚胸，低头道：“在。”
　　这时的王溪，眼眸里无任何情感，冰冷地说：“我允许你开枪，也允许你击杀。”
　　“是！”
　　轮到王衡，王溪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温柔，语气仍旧冰冷。“王衡，打败斯拉瓦，你就可以和我一起离开。”
　　王衡瞪大眼睛，他带着泪花咧嘴一笑喊：“是！维塔莎长官！”

　　王溪走进舱内，她找了个位置坐下，倒计时30分钟，如果没有人上来，她就直接让机长起飞。
　　王溪戴上眼罩，四年的时间，看看王衡能否成功登机。“跟我回去有什么好……还不是再次来到炼狱……做一个普通的孩子不好吗？”
　　王衡的存在是为祖国奉献，而不是跟随像她这样危险的人物。王溪她无法还王衡一个美好童年，他只能在鲜血与残忍的训练营度过漫长岁月。
　　时间还剩9分钟，这时有一个士兵上来向王溪汇报情况。
　　“维塔莎长官，斯拉瓦队长输了。”
　　“嗯，知道了。”
　　王衡赢了。
　　王溪十指相握，不知是忧愁还是欢喜，听着脚步声逐渐靠近，王溪没有摘下眼罩，轻声问：“死了没？”
　　“姐姐，我赢了，我可以跟你走吗？”
　　“嗯。”
　　王衡看着自己浑身是血，害怕弄脏王溪的衣服，便坐在王溪前面，他很想拥抱王溪。不一会儿，斯拉瓦黑着脸走上飞机，太小看王衡了，没想到王衡抱如此执着想要与王溪一起离开。
　　“斯拉瓦，回国之后每天三倍训练。”
　　“是！”
　　斯拉瓦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输了就是输了。换作是他，当初也会毫不犹豫选择与洛夫娜老师一同前往战场，但洛夫娜担心出危险，就把斯拉瓦打到下不了床，让他远离死亡。
　　真是一段不愉快的往事。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回国后，斯拉瓦第一时间带王衡去自己家中，王衡警惕看着周围，欧式风格别墅隐藏着杀意，墙壁上挂着的全是恐怖惊悚的画。
　　“我们是什么样性质的小队，你不知道吗？”王衡没有说话，静静跟随斯拉瓦来到地下室。斯拉瓦打开门，递给王衡一把匕首，说：“进去，只有一个人才能活着出来，当然这扇门不会因你活着而再度开启，祝你好运。”
　　“嗯。”
　　王衡没有退缩，如果他能活着回来，王溪能多看他一眼吗？

　　回到部队里的生活很枯燥，王溪巴不得天天翻墙外出，但戒备森严，没错，防的就是王溪。
　　“全部人给我负重五千克！在我没喊停，谁都不要停下来！”
　　“是！”
　　太阳很大，但不感觉到烦闷，斯拉瓦带头领着队伍绕着操场跑圈，王溪坐在树荫下，下意识抚摸自己的口袋，这个时候是没有手机的存在……“给我绕整个训练基地跑！”
　　“是！”
　　可能是来亲戚的关系，王溪变得异常暴躁，她起身走向食堂，王溪扶着腹部，她面目阴狠，“嘶……不行了，又痛又饿。”
　　王溪没管斯拉瓦他们，她现在只想干饭。
　　用热乎乎的食物暖她的肠胃。
　　“乌拉！”
　　走到食堂，王溪看见一群人正在喝酒畅聊，她识趣地绕道而行，不料有个醉鬼出现，想要调戏王溪时，被同伙拦下。“你在做什么啊！这位是维塔莎长官！”
　　“啊？维塔莎？不就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女教官吗？”醉鬼见王溪不说话，认为好欺负，便不依不饶地说：“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好了安东，不要再说了……”
　　王溪脸瞬间黑下来，本身就是肚子痛，哪能忍受得了别人的谩骂，趁醉鬼一直骂，直接一脚踹飞他。“嘭！”
　　“全员听令！”
　　“在！”
　　这一脚，让不服她的人全部变孙子，排成一队等待王溪下命令。
　　“全部给我去找斯拉瓦！我没有说停，你们都不要停！”
　　“是！”
　　A团C营的人以为只是单纯去找斯拉瓦，没想到是跟着他们跑圈，还是不带停那种！被王溪踹飞的醉鬼也要跟着跑，不然会有更严厉的惩罚等待自己。

　　“报告维塔莎长官！蓝鲸绝大部分的人脱水严重，需要叫停吗？”蓝鲸，是他们这个队的代号，主要执行相对危险的任务。
　　王溪拿出怀表查看，已经过去六个小时，她差点忘了自家队员了。
　　“行吧，那就休息。让他们去看C营的人。”
　　“是。”
　　斯拉瓦累得瘫倒在地上，哪还顾得上C营，“哈……你们去跑操场，等维塔莎长官过来再跑基地。”
　　“是……”
　　A团团长知道这件事，立即前去与王溪辩论，不料王溪脾气暴躁，将团长怼的无话可说。C营营长想说点什么，就被王溪骂了回去。

　　斯拉瓦以为王溪天天窝在宿舍里大鱼大肉，心里还嘲讽她一番，可等到训练营其他人看他们蓝鲸小队眼神不一般时，斯拉瓦知道，王溪搞事情了。
　　“斯拉瓦！你们的长官太过分了！”
　　平日与斯拉瓦交谈甚欢的人，现在都不愿搭理他，更别说其他队员了。
　　趁休息时间，斯拉瓦揣着一颗好奇的心出声问：“怎么了？”
　　那人见此生动形象描绘出当时场景，他一脸不可思议地对斯拉瓦说：“你们的长官最近脾气暴躁，只要她看不顺眼，就会暴力解决。团长营长他们都被她怼了一顿，还要求他们写检讨。”
　　斯拉瓦愣住，思考五秒后，他想起维塔莎是这里的二把手，或许是因为之前维塔莎蛮横无理，娇生惯养，使得他们忘记这个事实。
　　“她的确有权利要求他们写检讨，在这个训练基地，她的地位仅次于叶弗洛部长。”
　　“啊？不是吧？”
　　大家被这件事震撼到，但事实改变不了。
　　斯拉瓦扶额，“不然她怎么会是我的长官。”

　　王衡消失第90个小时，王溪才想起自己捡来的小孩去哪了。王溪来到操练场，蓝鲸小队成员身材高挺，站得笔直，等待她的训话。
　　王溪扫视一圈，出声问：“咳咳，弗拉基米尔呢？”
　　“报告！不知道！”
　　声音洪亮清晰，王溪摆手，让他们自由训练。
　　那就奇了怪，王衡这小子跑去哪了？
　　斯拉瓦说：“维塔莎长官。”
　　“嗯。”
　　“请问训练到什么时候?”
　　“等我再过来时就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