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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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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山胤阁
辞团子一身迷你胤山校服,腰间红穗子上挂着一晶莹剔透的圆球,才刚刚长到肩膀上的头发被她爹爹用略显拙劣的手法扎成一个小马尾,如果不是别了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小发冠,某团子可能又要皱成小笼包辽~
“看看!咱家闺女多好看啊,爹爹这个手法是不是看不出来是个没媳妇的扎的!”姚晚卿盯着镜子里被打扮得正儿八经的辞团子,心里乐呵的不行。
“呦呦呦,倒像是回事儿了,没白捡,没白捡呐。”
辞团子对傻乐的爹爹表示无语,小眉毛一皱,奶凶奶凶的“爹爹要给辞辞什么礼物呀?”拿人手短的辞团子心里还惦记着她的小礼物。
“别着急,闺女来。”姚晚卿一把抱起团团回身走人胤阁禁室,禁室内数排古籍迭落而立,空气中几缕淡淡的墨香,古朴内敛,雄浑深沉。
姚晚卿走进最中央一列书架,掌心蕴起一到极细的灵光,凝成巧锁状,抬手轻击,古籍间一暗格映入,于内,是一把银剑。
剑身通体银白色,衬这周遭昏暗显得极耀眼,剑尾刻腾起朱雀,剑柄末端书篆体“曦月”
辞团子少有的安静下来,盯着出神,小手紧紧握着腰间圆球。
姚晚卿不由得有些吃惊,摸摸团子的小脑袋“闺女,这剑你喜欢吗?”姚晚卿看着银剑的眸子里多了些留恋,辞团子仰脸,爹爹这等表情是未经世事的小团子从未见过的。
“辞辞喜欢,喜欢到移不开眼睛。”辞团子很认真地回答了这个看起来很简单的问题,可不知为何,这句“喜欢”说的似乎沉重了些。
“闺女乖,爹爹往日任你玩闹是不想让你承担太多…”姚晚卿颇有些自言自语道。
小团子到底还年龄尚小,不理解爹爹突如其来的严肃“爹爹,辞辞以后想像爹爹一样厉害,保护胤山,保护爹爹。”
明明小孩子一句奶里奶气的承诺不足为真,可姚晚卿还是觉心口得被这话刺痛,是真的命运使然吗?他是在是不想送这孩子走向那样的命运宁可任她一世放纵,哪怕纨绔有他护着,倒也无妨,但,这样真的对得起小团子这一句句“爹爹”吗,或者说想自己真的能护她一辈子吗?
姚晚卿不知该喜该悲,不止一次心疼这孩子过分早慧…
“好,那爹爹便教你。”
胤山乌胤台
姚晚卿手把手得教辞团子持剑出剑,曦月被缩小了几寸,拿在团团手里正合适,虽说已数十年弃剑挥鞭,可剑法那一套到底是印在身体上忘也忘不掉了。
这剑本不是姚晚卿的,是上一任胤山掌门姚灵,也就是姚晚卿的母亲所有,母亲从小教他习剑,十五年前,姚灵入封万泉时受重伤闭关,至今尚未见一面,自那之后,姚晚卿便封了剑,不在持剑,直到阴差阳错捡了这团子。
乌胤台由八方玄柱镇守,七十二道锁链纵横交错,每一柱记载着一位祖辈,姚晚卿不易察觉得叹了口气,瞥见东南角一玄柱曰“姚灵”。
“闺女,以后这乌胤台便是你的校场。”话音刚落,姚晚卿抬手提剑一道灰白灵光径直击出凌厉如狼的眸子带着几分温柔,明暗交织,剑尾朱雀似腾起欲飞,银白色的羽翼纯净如水,姚晚卿握着剑柄的手渐渐收紧,眼尾的泪渍让他几近惊异。
“往事罢了。”姚晚卿暗道,不由得加快了脚底的步伐,企图用越加迷乱的剑法来掩盖这异样。
“也不知道这臭团团看见没有。”姚晚卿自嘲道。“万分珍惜”自己在团团面前的形象。
回首收剑,被这烟花缭乱唬得一愣一愣的团团拍拍小手“爹爹好棒!辞辞一定努力练习的!”
“乖闺女,练剑要耐得住寂寞,咱团团这上树打鸟的性子…”姚晚卿捏捏辞团子的肉肉道。
“辞辞可以的!”辞团子向他爹爹抛去一个坚定的眼神。
自此,辞团子过上了吃饭,睡觉,练剑,打爹爹的小屁孩学习生活,姚晚卿不负众望得变得非常之累,刚教的剑法不到两个时辰便全学会了,姚晚卿怎么也没想到,臭团团的日子逐渐从打鸟变成了打爹爹…
与此同时灵潇山静峰阁
“小易累了吧,来,爹爹做了果果干,快来吃点。”董瞮一袭白衣,长发简单束在脑后,易团子跌跌撞撞得飞奔过来,一头栽进董瞮怀里,这父女俩两身白色亲子装,混着艳阳青云,明媚耀目。
“爹爹~”易团子蹭蹭爹爹的衣襟,软软的头发蓬起来,像极了小猫猫。
“小易乖,爹爹给你擦擦汗。”董瞮从怀里掏出一小手帕,白白的,绣着一只小鸭子,易团子仰着脑袋,大眼睛眯成一条缝。
董瞮轻轻擦着,生怕一个不注意弄疼了自家小哭包。
“好了,我们小易还是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董瞮揉揉小团子肉乎乎的小脸,深邃的眸子像被点了水,透着慈爱。
“好甜~”易团子啊呜一大口咬着果果干,小脸红扑扑的,腮帮子一鼓一鼓得带着脸上的肉肉,董瞮看着,着实觉得这孩子弥补了他半生缺憾,那些前尘忘了也罢。
相比姚某人每日的“热火朝天”“斗智斗勇”,董某人的养女生活倒可真是过分闲适了。
昤颠山
郁赦倚在主殿正位上单手撑着下巴,眸子里暗暗得看不出神色,通体浅蓝,发冠未束,五观俊朗只是略显刻薄,嘴角处有一泪痣。
“古缨,泅石修炼得可还顺利?”郁赦道。被叫做古缨的男子上前一步,微微鞠了一躬
“掌门放心,一切顺利,有泅石在定能修复如初。”郁赦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右手敲着椅子,古缨不知如何接话,只得退下。
“等一下…”郁赦突然开口“那二位现在做什么呢?”
“额…”古缨犹豫半下,答道“董掌门和姚掌门正忙着…养孩子,近日怕是抽不开身了。”古缨笑笑,心想自家掌门咋没捡回个孩子来呢?
郁赦忍着笑打发走了古缨,转眼换上一副冷漠表情,嘴角挂着几分薄笑。
“到底在哪呢?渊盘毁了都不见踪影,奇怪…”郁赦摇摇头,回身隐没于暗处…只见灵光微闪,原本立于左侧的屏风渐转…
郁赦走进暗室,屏风在他进入后恢复如初。
暗室
周遭极冷,寒气毫不客气得侵入骨髓,正中央一口冰棺发着微弱的光,郁赦上前,半跪于冰棺旁,他早已习惯这刺骨的寒冷,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他的躯体,才能麻痹他的痛。
郁赦注视着冰棺中人,多少年过去她还是如当初那样,容貌昳丽,只是那唇瓣毫无血色,紧闭的双眸再也无灵动,再也无她注视他时的含情脉脉…
“煦清,我来看你了,最近有些多事,来的不及时,你别生气。”郁赦喃喃道,眉眼柔和,眼角处的痣似将落之泪。
郁赦轻轻抚摸冰棺,双眸中的光掺杂些天真模样,“没事啦煦清,我会治好你的,你会醒来的,别怕。”
一语未尽,热泪奔出眼眶,做掌门数十载的喜形不与色一下子消失殆尽,余下的全是少年时的脆弱与情愫,原来埋在心底的感情,藏久了也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