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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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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除了扑腾翅膀的鸟儿叫声,也听不见什么声音,站在后院里姿势各异的活死人在黑暗里好像有了意识,白眸子里的光散着诡异,月亮从薄云中探出头,注视这种种,
魏辞易安于双侧藏于后院花园暗处,地面上的咒文隐匿,八方阵法有条不紊的分布于周围静候,
吱吱呀呀的怪声缠绕着风,渐渐逼近,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音风在耳边划过,带起鬓角青丝,魏辞易安手握在剑柄,
霎时,一道黑雾袭来,滚滚黑雾冲着俩人心口,吱呀声音盘旋上空,魏辞出剑直击那黑雾腹地,易安紫光冲破黑雾侵蚀,两道剑光劈出刺目光芒,
黑雾逐渐汇聚,遮蔽了所剩无几的月光,黑暗中纯白灵力翻飞穿梭,紫色灵光在外围掩护,强大的气流直面而来,冲击道道剑光,魏辞召曦月砍着无尽的黑雾,那雾像是有了力气,于曦月剑对垒,魏辞脚下顿时飞沙走砾,坑洼在绽开在脚下,呼号的风掺杂着黑雾的嘶叫,易安紫光汹涌,皓月在一次次撞击中占据上风,
灵光与黑雾的碰撞见爆发出层层火焰,双侧灵屏猝然发力,对着盘绕的灵流下了层层禁制,滚滚黑雾被聚于一体在灵屏中央流转,
二人见时机已到,互相点头示意,隐藏于地下的符咒瞬间爆起,无数道金文咒语附上黑雾周身,滋啦的爆裂生震耳欲聋,燃烧为灰烬,
那活死人瞬间被符咒的刺激惊醒,呼号着带动僵硬的躯体,獠牙白眸乱叫着,手臂仿佛巨力,阵阵锤击地面,砸出数个大坑,
“退后。”魏辞拦住易安,只身上前,一剑从头部劈下,发黑的浑血从活死人断躯中涌出,那人还没来得及嚎叫,半边身子就停留在惊愕中彻底了结,
几个活死人一齐涌上去冲着魏辞剑身,魏辞半边脸被血迹染红,眸子紧紧盯着浑身抽动的活死人,剑尾旋起灵力,直击活死人心口,粘稠的血液顺着剑柄淌下,血盆大口里的液体在张嘴嘶叫时显露无疑,混着黏液的血顺着曦月剑柄滴落在地,剑柄不沾血迹,银色依旧,
被穿心而过的活死人瞬间倒地,在黑雾中腐蚀殆尽,魏辞退出阵法,黑雾被咒文缠绕,魏辞易安阵外合剑默念咒文,阵法中金光曝起一阵迷雾,随着火焰的燃烧,
黑雾被缠绕着撕碎,道道咒文化为无形利剑,消灭邪灵,
魏辞蕴力,纯净的灵力从体内喷涌而出,巨大是白色屏障围着后院,朦胧中中带着血气,封印加之,带着一股气浪,荡平周围种种。
魏辞舒气,两指擦过剑柄,曦月的银色丝毫未变,两剑收鞘,易安从后面扶住魏辞,单手捏碎了所剩的几缕黑掩,回归平静后的后院一片狼藉,地下的血迹斑斑,残骸遗落,
俩人奔入正堂,在火烧痕迹处藏着的黑雾依旧隐在屋顶,魏辞易安灵球想着四角的黑雾袭去,黑雾烧灼之后皆无处遁形,烧尽的房顶露出一大洞,
苟延残喘的黑雾没有几丝生气,魏辞加了封印,
“没有了。”易安探过一遍,向魏辞确认,魏辞点头,
头顶日光倾泄,刚刚的遮挡一瞬间散开,魏辞抬头看着初生太阳,
“易安,天亮了。”魏辞笑笑,易安用手绢擦了魏辞脸上的血迹,
“我给你去除这些残留。”易安紫光从掌心涌入魏辞脸部的血迹,暗红的血迹慢慢褪去,“这血里面带着邪气,沾到皮肤上很有可能会侵蚀入体。”
“嗯。”魏辞乖乖站在原地,双眸注视易安,“易安,你信不信传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易安回答着,魏辞脑子里闪过似有似无的几句话,
“这几个地点之间肯定有联系,但是具体是什么,我还没有想到。”魏辞过了一遍地点,说道,
易安想了半下,下山这一路,每一件事情都紧接着上一件事情,马不停蹄,
俩人说着话,刚走到门口,正好碰见刚刚进来的小二,那小二见了魏辞易安,就像是见了救世主,扑过来抱着魏辞手臂,
“感谢您大恩大德啊…”小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魏辞觉得难受,甩开小二的手,
“没事了,就是这酒楼要修缮一番,您这里还有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魏辞问道,实属是累了,
“有,前面再走几步路,那家客栈也是我们老板开的,您去那歇歇。”
“多谢。”易安扶起小二,拉过魏辞,俩人道谢之后一步没有停留,走出酒楼,
“我们去买张地图。”魏辞突然看见街边有家算命的先生,旁边的竹篮子里装着一摞地图,
“好。”俩人走近那算命的,
“来一张地图。”魏辞掏钱,拿了一份地图,那算命先生手里把玩着一串珠子,听见声音,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魏辞,
“小姑娘,最近何事困扰啊?”魏辞听这话,自然是觉得这算命先生又要开始揽生意,忙回道,
“无事困扰,只是数日颠簸,没有个睡觉的地方。”魏辞折好地图,放进怀里,拉过易安转头想离开,
“天生命骨啊。”那先生不明所以地说了一句,魏辞停下步子,
“怎讲?”
那算命的又是一阵停顿,“不好意思,您这生意我不接了,才疏学浅,不可泄露天机啊。”
魏辞无语,本来也是不抱希望,没想到这人来了一句这话,着实是神秘,
“害,骗人的吧。”易安扯了扯魏辞袖口,眼神示意,
“走吧。”魏辞会意,俩人走到刚刚小二指的那家客栈,要了房间,一进房间,一股浓浓的香薰气息扑面而来,闻得人极困。
“您这香是…”易安觉得香气浓重,开口问道,
“哦,这是安神香,您要是觉得不适应,我拿走便是。”小二倒是很客气,
“拿走吧,太重了。”易安不习惯这浓重的香气,小二点头,拿走那香,退出房间。
“呼…”魏辞身子一软,眼皮打架,自己松了头发,摘下的冠随意一扔,易安放下剑,收起魏辞刚刚乱扔的发冠,坐到床边,抱着腿,
“怎么,有思路没?”易安问道,
“没有…一问这味道就想睡觉。”魏辞声音里都是困意,手一甩,拉着易安胳膊,易安一下子没坐稳,被拉到床上,
“就一会儿,歇一下。”魏辞没劲儿闹腾,两眼一闭,就睡了,易安在旁边看着这疲倦的睡颜,心里一颤,掏出魏辞衣服里的地图,放到桌上。
刚一坐下,困意袭来,易安头忍不住低了两下,渐渐沉下去。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天色愈加亮了,魏辞被照在眼上的日光叫醒,不情愿的睁眼,坐起身子看见易安正坐在桌子前面,
“易安。”魏辞叫了一声,易安回头,”嗯,我也刚醒,这太阳太刺眼了。”
魏辞走到桌边,看那张地图,易安圈出刚刚过来的三个地方,零散分部的三个点,没有丝毫联系,
“有没有可能,不仅仅是地点。”魏辞觉得这几个位置毫无头绪,若是联系上事件,会不会有些进展,
“魏辞,说实话我有些预感,现在的程度是不会得出什么有效结论的,除非我们一步步探下去。”易安道,
魏辞沉默一会儿,找了椅子自己坐下,手指点着地图,三个点连成不规则的线,
“易安,我下了几次封印?”魏辞沉着气问道,
“四次,鹤山镇一次,凤山镇一次,岚峰镇两次…”易安说着,突然觉得有点不对,“也就是说,应该是四个地点才对?”
“我猜测,一个地方一次封印,这岚峰镇两次封印,肯定有蹊跷。”
魏辞从地图上又描了一个点,这点在离岚峰镇不近不远处,四点相连,还是不规则的线条,
“还是看不出。”魏辞皱眉,有些心烦,“这都是一个方向的,如果再有一个反方向,或许有些进展。”
魏辞盯着地图出神,脑子里不停建构着猜测,
“总是感觉被推着,这次我们自己去探一探,往这边走。”魏辞画了一道线,直指向南方一带,
“之前往北,现在向南走走看。”魏辞打定主意,易安没有反对,如果顺着一路下来确遇到些什么事情,或许真的能印证某种猜测。
魏辞定了主意感觉心思没这么乱了,“中午了,下去吃饭。”
“就知道吃。”易安蹭了魏辞鼻梁骨,打趣道,“欸等等!”就在魏辞准备开门觅食的那一瞬间,易安叫住魏辞,
“坐下。”易安道,
“怎么了…”魏辞乖乖坐下,“你看看你这头发。”易安一手缕着魏辞鸟窝一样的头发,一手找到那刚刚丢下来是银冠,
“转过去,给你弄弄。”易安推着魏辞后背,转过身子,指尖传过如瀑的青丝,压在手上有些重,
易安刚想别上发冠,好像想起什么一样,翻开自己包袱,拿出一个玉质簪子,簪子上没什么别的装饰,通体光滑细腻,尾端简单雕刻些花纹。
“给你戴这个,换换样子。”玉簪别过头发,易安给魏辞散下一半头发,用簪子固定,
魏辞摸摸自己全新的脑袋,心里甜得要溢出来,仰头看着易安,嘴角的弧度放肆的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