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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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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里净对魏辞。”最后一场决胜战大家都好像被点燃了激情,等待上场时掌声雷动,“快回神,上场了。”易安把还在神游纠结易安到底有没有生气的魏辞拉回现实,揉揉她后背,轻轻推了一把,
魏辞九霄云外的思维一下子装回脑壳,看着对面师兄,心里像有个深渊大洞,没底…
董瞮放下在手中转了数圈的茶杯,仔细盯着这擂台俩人,魏辞确实是极少的天赋异禀,就算刚刚易安不走神那一秒钟,几招过后也招架不住,这点易安自己也明白,
魏辞求学近一年,董瞮每次试练,都惊异于魏辞增长极快的内力,里净虽为灵潇山大师兄,但这场谁胜谁负,连董瞮也说不准。
里净和魏辞没有过多废话寒暄,招式相见,初次碰撞,灵流翻滚而出,魏辞打气十二分精神,这一下子的冲撞使得台中二人皆撤步后退,里净蓝色剑光异常耀眼,剑锋急转之下,朝着曦月,魏辞飞身入空,曦月白光乍现,猛然间,金属的碰撞声振聋发聩,两道极具冲劲儿的灵屏在一瞬间炸开,互不相让,皆无法脱身,
地面裂隙逐渐崩开,魏辞双手握剑,道道剑咒加身而上,威力骤然加大,里净挥剑破咒,俩人皆被掀翻,地面被砸出两个坑,俩人翻身重新持剑而立,剑光映在双眸,双剑碰撞声在一时间响起,魏辞狠厉剑锋展现的淋漓尽致,里净以柔克刚,与曦月剑纠缠不断,剑光四起,两人速度极快,腾起落地,皆看不清架势,
两剑对峙,曦月剑柄向下被死死压制,魏辞抬腿旋踢,里净单手抵过,抽过剑身,呼啸剑风阵阵,魏辞毫不留情得划出椭圆剑光,剑身沐着白光,蓝白气势似乎不减,一攻一破,胜负难分,魏辞汗珠顺着脸颊留下,同样是刚打完一场,里净丝毫不见一点劳累样子,虽说招式是见慢了些,但脚下步子却平稳不乱,
灵潇剑法以“稳”为宗旨,门下弟子脚下功夫是一等一的好,胤山剑法以“快”为宗旨,招式不断,看得人烟花缭乱,招架不住。
里净和魏辞过了几百招,体力皆以消耗大半,论谁也使不出什么功力,只能死死磨着剑法,魏辞觉得胳膊累的要抬不起来,剑锋凌厉减半,脚下不注意踉跄几步,里净出剑撞上曦月剑身,曦月落地…
“里净胜,比武大会第一名里净。”魏辞浑身湿透,大口喘着气,里净收剑过来,“魏辞,怎么样。”里净也累的够呛,“真厉害,在耗一会儿我也撑不住了。”里净撞了下魏辞手臂,帮她拿着剑,二人下了擂台,“害,还是师兄更胜一筹。”魏辞摆摆手,满心都是“没法出下山了,好难受…”
易安赶忙接过,腾出手搂着魏辞腰,“辛苦了辛苦了,快顺顺气。”易安言语里满是担忧,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比武结束,易安从心口掏出手绢,给魏辞擦着汗,“当心别感染风寒。”说着便把手绢塞进魏辞后脊处,“好点没?”
“易安…没法下山了…”魏辞一脸难过,带着哭腔,易安反应一会儿,没想到这小祖宗还想着这事儿,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唉呀,没事啊,以后机会多的是,乖,别难受,咱在灵潇也能玩出花来。”
易安这话说的是一点毛病也没有,魏辞连知了都能烤了,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吗?一旁里净都被逗笑了,周围人看着这台上极具杀伤力大魏辞下了擂台被掌门闺女搂在怀里像小孩一样哄着,都觉得好笑,但边笑着心里也明白,这魏辞可实在是…有些惊人。
董瞮于高台当众宣布比武结果,“里净,按规则,若有所想之事,可向师尊提起。”
台下人一阵叽叽咕咕,“咱山啥时候有这事儿,赢了还有奖励?”
魏辞听见这声音,疑惑道“原来没有吗?”
“当然没有,这就是一切磋活动,哪有这一说?”那人回话,魏辞眉头一皱发觉事情不简单,看向易安,但易安也没瞅她,只得乖乖站好,
“里净心中有一事所想,就是给魏辞师妹实现所想的机会。”里净嘴角带笑,魏辞听见自己名字,吓一激灵,神都没回过来,董瞮便问,“那,魏辞,有何是所想,为师帮你实现。”
“下山!”魏辞这下子倒是不掉链子,埋在心里的小苗子一下子冒出来,一旁易安一个劲儿戳她,魏辞耸肩,双手叉在身前,吱吱唔唔道“但,这对师兄不公平吧…”
“这有何不可,您说呢,师尊。”里净向董瞮求证,接着道“再说,师妹表现极佳,这奖励也受之无愧。”
这活说完,台下一阵赞同声,魏辞心里开心冒泡,“确实如此,师尊答应实现你所想。”董瞮道。
“多谢师尊!多谢师兄!”魏辞眼里放光,激动的小眼泪在眼眶打转,魏辞看向易安,易安杏眼笑得弯弯的,和魏辞拳头一碰,俩人的小心思竟然阴差阳错实现了。
静峰阁
“里净,那俩孩子实在愁人,为师也是天天难为你了。”董瞮有点无奈,但语调里还是温柔,里净笑笑,“这有什么,应该的,不过,魏辞功力确实惊人,今日我也是险胜,要不然,掌门可也用不到我了。”
里净挠挠头,董瞮点头,“小辞根基特殊,我也从未见过短时间内能有如此成就之人,实在是…惊人…”董瞮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语,只觉得这程度已经远远不止“惊人”那么简单了…里净心底赞同,今日一番领教,确实是,太不一般。
“早点歇息。”董瞮道,
“您也是,注意身体。”里净行礼,推门离开,董瞮起身走向后院。
“师尊和大师兄是太好了吧!竟然…”魏辞还没说完,就看见董瞮缓缓走来,“师尊!”这声叫得,比平时都大,
“爹爹!”易安小脸微红,看样子也是高兴坏了,
董瞮心里也藏着欢喜,道“既然愿望达成,明天元宵节便下山吧,注意安全。”董瞮语重心长叮嘱着,也不知道这俩孩子有没有听进去,
“您放心!我肯定能保护好易安的!”
“您放心!我肯定能保护好魏辞的!”
俩人像说相声一样,一句一句,董瞮笑着点头,“小辞,今日确实精彩,但体力和经验尚需磨练,小易,比试要专注,脚下稳重,神志也要稳重些。”
易安“哦”了一生,鼓成一个小包子,心里埋怨魏辞好好得突然看她一眼,这心一下子就慌了,魏辞点头,心里理解。
“时候不早了,你们早歇息。”
“师尊您也是。”“爹爹晚安。”
董瞮应了一声,转身离开,烛光月下,两个欢喜之人突然拍手,魏辞推到易安,易安撑不住躺在床上,魏辞双手搂着易安脖子,“太好了太好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哈哈哈。”
易安被她这说话的热气撩得发痒,“松开松开,乖乖。”魏辞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埋在易安颈窝哼哼唧唧,
“呐别怪我不客气。”易安两手摸向魏辞肋骨,隔着一层衣服,“我挠你了哟~”说着便发功,“啊哈哈哈嗝,姐姐我求饶求饶,我错了,咯咯格…”魏辞笑得岔气,挣扎着把身子从易安身上挪下来,蜷成一团,“哎呦喂…”
“呼~压死本小姐了。”易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闹腾一番头发也散得差不多了,秀发垂在胸前,易安靠近魏辞拿发梢扫着魏辞脖子,“叫你闹叫你闹,现在改了吧。”
魏辞痒的脑袋使劲往肩上靠,刚被一波袭击还没缓过来,这有来一波痒痒攻击,“改了改了,不敢了…”魏辞双手合拢,抵在下巴上,桃花眼极力发电,带着软软的气息,易安是不能盯着这桃花眼看久了,哪怕一两秒,脸颊就不争气得红了,“好了好了,睡觉!”
易安把自己裹住,只留个脑袋,魏一拽过自己被子,又拽拽易安的,自打魏辞软磨硬泡非说自己人生地不熟,晚上睡不着觉,闹着要和易安一个屋以来,易安的被子一觉醒来,便再也没有盖的是自己的过,不是俩人挤进一床被子,就是睡得四仰八叉,谁也没有被子盖。
“唉,当初怎么被忽悠得来着…”易安想想就头疼,伸出个手捂住魏辞眼睛,“快睡觉,小祖宗。”带着朦胧睡意。
魏辞顾涌顾涌,像一只胖胖的蚕宝宝,一点点朝着易安靠近,两个严严实实的蚕宝宝挨在一起,不老实的那条突然卸了马甲,“呼”一下子掀起被子,把另一只蚕宝宝包进怀里,
“魏辞…!”易安在被子里攥紧拳头,可谁知这被子裹得太紧,一下子使不出劲儿,便一股脑钻出被子,
“睡觉睡觉!”魏辞赶紧装得“我很困”的样子,死死闭了眼睛,不出几秒钟还打起呼噜?!易安双手一遍遍握紧,想着明天怎么收拾这祖宗,气的转了个身,后背对着魏辞…
这下好了,魏辞小心思又再一次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