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中的不二周助》樱之子

22、一人的从属官（改错字）

　　推开乌尔奇奥拉的寝宫大门，乌尔奇奥拉还没有回来。房间并不像想象中的毫无生气，而是一种干净的气息。“稍稍……有些出乎意料呢。”不二自语，慢慢环视着房中的一切，走到房中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才有时间静下心好好思考。

　　在来时的路上，多少也再了解了一些虚圈如今的情况。蓝染毫无疑问成为了虚圈的统治者，并且创造出了数量众多的破面，具体方法暂不得知。十刃便是这些破面中的佼佼者，按力量强弱进行了从一到十的编号。“竟然还有葬讨部队什么的……蓝染可真是周全啊。”

　　自己的力量竟然是雷属性。既然能够防住十刃当中葛力姆乔的攻击，就算是葛力姆乔轻敌，自己的力量强度应该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不解的是，防御和反击葛力姆乔的攻击竟然比头脑快上一步——就好像有了战斗的本能……不，应该说是战斗的经验。最后，这具身体并不是原来的义骸，而是一具新的身躯。

　　不二周助仰头望着乌尔奇奥拉房间的天花板，感受着这里安静干净的气息，不自觉地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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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腻的官感散布到全身，四肢百骸流过的暖流致力于将自己包裹起来。微微颤抖了身体，仿佛极其轻度的痉挛，感受那升入云端的快乐。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有种干净舒爽的气息，就像……

　　【您现在应该能够听到我的声音了。请不要醒来，如若醒来，一切都再次成为过眼云烟。因为您醒后不会记得这里的一切，但是哪怕一秒，我也会抓住跟您在一起的机会。】

　　仍旧是一团雾气遮住了说话的人影，与忏悔宫的经历一模一样。而且，这并不是真实的“说话”啊，自己能够分辨，这是用心灵传达的声音。

　　——“是你？”即使不再记得那个名字，感觉却清晰了起来。自己……是伤害了他吧。但是，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您连心灵的沟通方式都忘记了么。我能听见您内心的一切声音，您不用说出来也可以的。】

　　【啊，那么你的名字是？】不二周助疑问道。虽然有熟悉的感觉，果然还是不够啊。

　　【……乌尔奇奥拉•西法。】

　　交流到此中断。因为不二从梦境中清醒了过来。还来不及回想逝去的梦境给自己的真实感，就被眼前的景象定在了那里。乌尔奇奥拉，十刃中排名的四刃，此刻正趴跪在地上，含着自己的下 体吞吐着，乌绿的眼珠看了一下他，又很快半阖上。

　　“快离开。”不二周助屏息说道。不是不震惊，但这种情况之下，首先得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乌尔奇奥拉乌绿的眼珠睁开看了一眼不二，缓缓离开了他含着的地方。一道银丝随着他的动作变得细腻绵长，乌尔奇奥拉微微张着的唇，似乎还不满足地喘着气息。

　　“为什么……要这样做？”不二周助感到心中似乎有什么在叫嚣着喷涌而出，却在最后一刻被理智盖住了一样。不二压抑着这种感觉，非常难受。

　　乌尔奇奥拉直直盯着不二周助，不二不知为何感到有些愧疚。乌尔奇奥拉站起身，转身对寝宫的门外冷冷地说：“出来，偷窥者。”

　　“被发现了？乌尔奇奥拉，不过是外来者，可井上织姬那个女人也罢，这个躺了那么久的从属官也好，蓝染和你似乎都十分重视这两人呢。而且……刚刚才调教了那女人，现在反过来被调教的滋味如何呀？”门后转出一人，不二认出是十刃中的一员。

　　“……”乌尔奇奥拉没有说话。似乎觉得这些话戳到了乌尔奇奥拉的痛处，那名十刃变本加厉的说：“看你一天到晚冷漠无情的样子，没想到是欲求不满啊……”

　　“够了！”不二周助发现自己听不下去了，好像只要那名十刃再说下去，那心中被压抑的东西真的会喷涌而出，然后淹没自己。

　　“还有点从属官的自觉啊？不过你的乌尔奇奥拉大人好像甘愿成为你的小奴隶呢……”

　　“诺伊特拉，响转离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乌尔奇奥拉闭了闭眼，声音仍然没有起伏。

　　满腔的难受感让不二周助急于发泄出来，而那名为诺伊特拉的十刃挑衅给了他足够的攻击理由——既然从属官应该护卫从属的十刃。疾冲上去，本来是想用雷电的力量击退诺伊特拉，没想到——

　　“什么——？”随着诺伊特拉的惊讶，不二周助手中聚集的竟然是黑色虚闪。就在这一刹那，乌尔奇奥拉瞬间来至不二身旁，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了这一击。“对蓝染大人来说，你还有用。这是警告。”乌尔奇奥拉漠然道。诺伊特拉啧了一声，退出了门外。

　　“不二周助，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你的力量还不完善。”乌尔奇奥拉说完，嘴角竟然溢出了血丝。“你的力量已经比我要强。”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睡了多久？”不二周助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手心。太突然了。

　　“两个月零七天。关于你自身的问题，我想你应该去问萨尔阿波罗。”乌尔奇奥拉说完便沉默了。

　　“萨尔阿波罗……那么，我从他口中听到的‘你每天来看我’也是事实？”不二周助看着眼前的乌尔奇奥拉，希望他能够解释这一切，但是乌尔奇奥拉的回答就事论事——“……是。”实在是令他失望。

　　“……告诉我萨尔阿波罗现在在哪里吧。”不二周助叹了口气，乌尔奇奥拉难道会在跟他赌气么？那是不可能的吧，破面就算变成人形，也……不会有心，仍旧是虚。

　　“出门左转，走到尽头的房间是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乌尔奇奥拉看着不二周助听完后转身出门，突然接着说：“但在此之前，你得清楚一个事实。蓝染大人的任命是‘作为我的从属官’，而并非作为‘四刃’的从属官。”

　　“你是想说，我是你一人的从属官么？我知道的啊。”不二周助回道，走出了那扇房门。直至最后，不二周助回想这一刻的话语，自己明白了乌尔奇奥拉的意思，却没有想明白他的内心。“虚是没有心的——”根深蒂固的观念，阻挡在他和乌尔奇奥拉之间，宛若天堑。

作者有话说

　　字数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