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飛絮遊絲

14、PART C 佑星之光 4 下

　　“只有出生时间和出生地，以及医生的签名。出生地是约克镇十字医院，医生名叫亨利•贝克，可是您知道几乎每个星球的不同地区都有叫约克镇的地名，至于亨利•贝克，我想在随便某个城市里就能找出几十个。但我的人确实在试图查找有关佩森夫妇的旅行路线，包括他们的结婚地点，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即他们真的结过婚，那么我想可以找到韩其的出生地。”

　　“可如果这都是假的……”金均以说，“连出生证明可能都是假的……你们怎么追查？”
　　“这很难说，我希望能够得知在到兰斯星之前，佩森夫人在哪，可能她的身份等等都是伪造的，但也许有人见过她……”
　　“对了，”郑亦驰把目光转向金均以，“你对锡兰夫人有印象吗？”
　　“不，很难说，阁下，那时候我很小，时间太久了，我对她没有什么印象了……”金均以在有人的时候也总是对郑亦驰采用尊称，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啊，但我想里特斯应该能认出锡兰夫人来……”

　　“里特斯现在在哪里？”
　　“他在落兰庄园。他一直在那里照管一切。”
　　“炜成，能否设法弄到一张佩森夫人的照片？”
　　“是的，阁下，据我所知，佩森夫人在兰斯居住时深居简出，邻居都对她了解不多，我想我会通知我的人设法搞到一张她的照片，或是类似的肖像。”
　　“很好，炜成，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但我希望此事目前严格保密。”
　　“我明白，阁下，您可以信任我。”

　　炜成走后，郑亦驰和金均以沉默了一会儿。郑亦驰说：“我想我们不必为这件事担心，炜成一定会把事情搞清楚的，告诉我，你的兄弟出生日期是73１年10月10日吗？”
　　“是的，日期不错。我曾问过里特斯。”金均以略带忧虑地说，“我现在几乎能肯定韩其就是当年我家的那个男孩，我曾搜索到他的资料，并传给里特斯，里特斯也这么怀疑……”
　　“那么，不要为此担忧了，他一定会回来，回到我们身边……”

　　克伦尔帝国宫廷。

　　“陛下，我得到密报，郑亦驰昨天秘密接见了高级情报部的金炜成上校，他们在一起待了至少有两个小时，只有他们两人和金均以在场，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科拉索夫伯爵说道，他是一位年近四十的高级军官。
　　“金炜成？他是什么人啊？我好象不记得……”里查斯无精打采地问。
　　“陛下，此人是郑亦驰的绝对亲信之一，是郑亦驰亲手安插在高级情报部中的年轻军官，就象郑亦驰在其它各部门安插那些亲信一样，您可以想象……”

　　“我想，”海伦皇后说道，“他们都禀承郑亦驰的一惯作风，少年得志，容貌俊美，反应敏捷，而且守口如瓶。”
　　“皇后陛下说的不错，都是些毛孩子。陛下，郑亦驰越来越嚣张，他把自己的人安排在各个重要部门，而且还往往担任重要职务，这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他甚至在本城安置了他的一位地方检查官，那个人年龄不过二十二岁，却负责本城国民安全方面的重要工作……陛下，贵族院认为我们不能再任其发展了，郑亦驰是帝国潜在的最大危险——”

　　“那您认为，我们怎么阻止他发展呢？”里查斯问，他对此心里可没底。
　　“这个我们在商议，只要陛下支持我们——”
　　“伯爵，”海伦皇后忧虑地说，“我看这恐怕有些困难。您说的不错，或许郑亦驰如此迅速地培植他的势力，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一种威胁，可是现在佑星同盟形势混乱，各星都在试图凌驾于他星之上，危机四伏之刻，我们不能不依赖他。否则，您认为帝国现有的哪位将领能在几个月内取得如郑亦驰一般的辉煌战绩呢？”

　　“他蓄势已久，现在锋芒毕露，他的光芒已经闪耀在整个同盟上空。如果没有他，我相信在几个月前的那次会战中，我们已经沦为他星的傀儡。为了帝国在同盟中的生存和利益，我们不得不任用他和他的部队。如果此时我们却忽然要削减他的兵权，一方面给他星以可乘之机，另一方面可能导致帝国内战，在现在的形势下，发生这种事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一方面我为帝国有郑亦驰存在而喜悦，同时我也确实为他的存在而担忧。然而，形势所迫，我们目前不得不依赖他。”她继续说
　　“皇后陛下说的有道理……”科拉索夫不得不承认海伦皇后确实颇有见地，“我们也考虑到了目前的状况，希望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皇后轻轻叹了口气，万全之策……

　　“海伦，那你觉得克里斯蒂的事怎么办？”里查斯又想了他那难以应付的妹妹。
　　“陛下，我希望在这件事上得到回旋的余地。金均以来回我，说郑亦驰现在心里只在考虑帝国的存亡和利益，他说的有道理，可能是郑亦驰的托词。不过只要他还没有一口回绝就好，我希望有机会和他亲自谈一谈，当然还有公爵夫人。”皇后无奈地回答。
　　“众所周知，郑亦驰非常尊重敬爱他的母亲，而阿瑟菲尔德夫人一向重视家庭和亲情关系，如果这次联姻成功，那么我想我们可以通过公爵夫人来阻止某些事情的发生。公爵夫人不会希望家庭内部出现矛盾和分裂，而郑亦驰很有可能会服从他母亲的意见。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郑亦驰本人不会答应这门婚姻……但愿在此事上，我们能得到公爵夫人的赞同……”

　　里查斯五世心不在焉地盯着脚下的地毯，“好了海伦，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不要让克里斯蒂再来烦我就好……”

　　（《佑星之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