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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的替身我的替身好像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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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事情是这样的。
睡前喝了一大杯牛奶的你半夜爬起来上厕所。走廊里灯光昏暗,你睡意未消,单手扶墙一步一晃地向卫生间走去。
往右转应该就到了……
你迷迷糊糊地停下脚步,把手伸向门把手。
却在按下的前一刻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你抬起头,发现这是承太郎的房间。
……
你颤抖着收回手,居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情。
还不太习惯空条家的房子,差点走错了。
想象一下吧,你猛地推门,必定会把承太郎吵醒,他铁青着脸问你为什么要来他的房间,你说你要上厕所。
这是不是就不太礼貌。
2
感谢这一个小插曲,你现在处于非常清醒的状态。
快点上完厕所回去吧……
你转过头,迎来了今夜的第二个惊吓。
一只海豚抱枕漂浮在你的面前,在它的背后是一团团脱离地心引力的头发,在灯光不足的情况下显得十分诡异,一张紫色的硬朗面孔慢慢探了出来,无机质的眼睛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你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恶灵啊——
3
“欧拉。”
听到熟悉的声音,你回过神来。
不是白金之星,是恶灵啊……
啊呸说反了。
你抹了抹鼻子,轻声说。
“那个,你好?”
白金之星抱着海豚抱枕,冲你点点头。
“欧拉。”
距离剧情开始应该还有三个多月呢,白金之星这时候就诞生了吗……
你眨了眨眼,觉得他手上那个海豚抱枕特别眼熟,好像就是你和承太郎回来路上看到的那个……
“这个是你从店里拿过来的吗?”
“欧拉。”
“……你付过钱了吗?”
“欧拉?”
白金之星歪歪脑袋。
小替身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你叹了口气,想象了一下天亮了店家发现少了一个抱枕查监控结果发现抱枕是自己飘出去的,那不得给人吓坏了。
“这个是商品,要付了钱才能拿走,这是人类的规矩。”你耐心地跟白金之星解释,“把这个还回去,我之后去店里拿钱买回来送给你主人好不好?”
白金之星犹豫了一会,点点头,乖巧地抱着海豚抱枕往外飘去。
“啊,等一等。”
你叫住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我能抱一抱你吗?”
白金之星好像有些困惑,但还是用一只手抓着抱枕,向你敞开他的怀抱。
好耶!
你扑了上去,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好大……好软……
此生无憾了!
4
“承太郎,哪里不舒服吗?”
荷莉有些担忧问承太郎,后者表情有些奇怪,的确是连你都可以看出来的不对劲。
“没什么,只是昨天睡觉的时候突然觉得胸口好重……”
“那,要不要妈妈帮你揉一揉!”
“……!你干什么啊,臭婆娘!”
坐在一边的你脸不红心不跳地咬了口吐司。
5
遵守和白金之星的约定,你去了趟玩偶店,把海豚抱枕买了回来。
三个。
“真可爱啊,谢谢XX!”
这是收到礼物的荷莉。
“……你为什么送给我这个?”
这是收到礼物的承太郎。
“你应该很喜欢吧。”
你自信满满地说,都已经到了睡梦中反映本体的替身自己去抢抱枕的程度了好吧。
“男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承太郎隐隐觉得拳头又有点痒了。
6
最后还是收下了。
海豚被承太郎夹在咯吱窝里带回了房间,你看到他的背影里突然伸出一只半透明的手,对着你比了个大拇指。
白金之星为你点赞。
你向他招了招手,看着承太郎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白金之星好像还处于很不稳定的状态,一会儿可以像上次一样整个冒出来跑大老远帮主人拿抱枕,一会儿又只能像刚才那样显现出一只手。
嗯,一定要抓紧一切机会和白金老婆贴贴!
空条承太郎?那是谁啊?
7
承太郎坐在沙发上,细细思考后觉得最近有些不对劲。
自上一次睡梦中被压住胸口的奇怪事情发生后,更多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其实主要都集中在他的身体上。
酷盖承太郎的假期生活一向很简单,基本上就是在家里看书,看累了就去街上除暴安良,揍几个小混混疏解一下最近某个从天而降的婆娘给他带来的不快,而上述事件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身体伤害。
可他却时不时有种自己被“摧残”的感觉。
主要是胸口,手臂肌肉,还有臀部几个地方,都有被人触碰过的感觉,可承太郎清楚地记得这些地方没有人碰过。
是他太多疑了吗……
他的余光瞟到你哼着歌走了过来。
这个女人的心情最近倒是意外的好。
直觉告诉他自己最近的不对劲和你脱不了关系,但他聪明的小脑瓜又不能就此形成一个逻辑闭环。
“老婆,吃薯片吗?”
承太郎望过去,发现你已经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手上抱着两袋薯片,冲着他挥了挥其中一袋。
“嗯。”
承太郎接过薯片,将目光放回电视屏幕。
你搬来有一段时间了,他好像也习惯了你时不时叫他老婆,反正你犯病也不会在荷莉面前犯。
怎么说呢,也许是因为第一印象实在是太差,随着相处,你在他眼里貌似越来越顺眼了……
想到这里,承太郎突然有了危机感。
这是最不正常的,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
8
有件事情你在意很久了。
从你能看见白金之星那一刻,你就知道你也是个替身使者。只是你迟迟召唤不出你的替身,自己在房间里“哼哼啊啊啊啊”了半天宛如炸了沼气池,吓得荷莉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狂敲你房门。
直到开学的前一周,为了“拯救”你,你的替身自己出现了。
那时,你正处在『濒死』的边缘。
肚子像是被一张长满倒刺的密网死死缚住,不绞缠出血汁来不肯罢休。
承太郎走进你的房间。看到你满头大汗眼神死寂时也惊了惊。
你看了他一眼。
“我要死了。”
“喂,你怎么了?”
承太郎的声音似乎和平时不一样,你不由笑了笑,虽然那笑比哭还难看。
“真是……短暂的相处呢,那么快就要分别了……”
“你无需在意,承太郎。”
“我没有在意。”
你:……
你怎么不按套路来?
在心里吐槽完,你的余光看见承太郎掏出了手机。
“你干什么?”
“叫救护车。”
“不用不用不用!”这一瞬间你似乎忘记了疼痛,猛地坐了起来,“只要用你宽厚温暖的大手帮我揉一揉就好了!”
附赠两个媚眼。
承太郎的嘴角抽了抽,没有被美色(?)所诱惑。
“你到底什么毛病?”
感觉他的耐心已经快跌到谷底,你很坦然地说道:
“是痛经啦。”
承太郎哽了一下,手不自觉地压了压帽檐。
“呀嘞呀嘞……你这个女人……”
“所以请帮我拿止痛药吧,哦内该!”
你又一次虚弱地躺回床上。
所以为什么你在梦里也要承受痛经啊?真实的过分了吧?
要不是荷莉和朋友出去了,你是绝对不会拜托承太郎的。
“……知道了。”
承太郎转过身离开,留下一个可靠的背影。
9
在等待承太郎的过程中,你逐渐感觉眼皮沉重了起来。
天花板似乎也朦胧得有些美丽。
可能是疼出幻觉了,你仿佛看到有个黑头发的萝莉站在你的床边,举起了一个比她身体还大的针筒……
肚脐眼处一凉,你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
救命啊,萨日朗!
你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身体却像是被时停了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比寻常针头大几十倍的针头戳在你的肚子上。
……唉,不疼?
诡异的,还在冒气泡的紫色液体被注入你的身体,随之而来的却是痛感的褪去。你缓缓坐起身来,看了看找不到针孔的肚子,又看了看正在擦拭针筒的萝莉。
我去,神医啊。
面前的小萝莉一头黑长直,皮肤特别白,接近于银灰,身上穿着护士服,头顶带着小小的护士帽,明明脸很可爱,表情却像是被996折磨的社畜一般。
手上的大针筒已经一滴没有了,小护士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悲凉。
你看着她,一个猜想从你脑海中浮现。
“你难道是……我的替身?”
她点了点头,嘴巴一抽一抽:
“没有了……要重新配……”
话音未落,她便消失了。
你坐在床上,一时半会儿没有回过神来。
然后就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
虽然还不清楚替身的能力,但你至少可以摆脱痛经,好耶!
你乐得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开始社会摇。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
你没反应过来,胯胯轴左右摇了摇才停了下来。
承太郎站在门口,右手拿着水杯,左手拿着一板药片。
“……你不是要死了吗?”
你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赶紧扯开话题。
“那个,承太郎,我问你哈,如果吃了止痛片再挨打还会痛吗?”
承太郎把水杯放到橱柜上,语气里是杀意。
“不知道,但我可以让你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