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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捉奸在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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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讨厌的人娶回了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未来的日子怎么过?我不敢想象,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一种什么样的勇气和他走进了婚姻登记处。
被父母催婚催昏了头,外出喝酒的时候,意外的和一个作为死对头竞争相处了二十八年的邻居家的别人家的孩子阴差阳错的在了一起。
还更稀奇古怪的被他们家的父母给抓到了,随便通知了我的父母,美其名曰要负责,他们家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家。
在那个人保证他一定负责的话语中,两家催婚的父母留下了两本户口簿离开了,并且留下话语:不结婚?有了孩子怎么办?都是成年人了,必须要为自己负责。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里面充满了算计。
我叫冯伊然,今年二十八岁的小店主,自己开了一家小店,卖一些化妆品和美妆相关的东西,兼职还给做美妆,包括新娘妆啊,或者艺术照等等等。
收入还算不错,能在保证自己美美的同时,我还攒下来一部分首付了。虽然开始还房贷的时候,我有点小压力,但是却并不妨碍我开心,有了自己的小窝。
而我口中的死对头,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全优的男人,职业为很保密,括弧,传言他很厉害,给国家工作呢,再括弧还是技术部门的,听闻前辈还很看好他,已经是领队了,甚至他的老师还要他接班儿。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有那作为闺蜜的俩妈妈的存在她不知道才是比较难的吧。
他比我大四岁,堪称我的童年少年,青年时期的阴影存在。
成绩好,长得好,老师喜欢,家长省心,邻居羡慕。
当然了,还有我们这些被比较的怨念。
不过我感觉,除了是对门的邻居之外,我们貌似没有什么瓜葛,就是在一次次的被攀比中,我怨念的小火苗已经实质化到看见他就讨厌的地步了。
从小都是小非哥哥小非哥哥的叫着,但是人家好冷,不理我。一直到后来,见面绝对不说话。
甚至在闺蜜说他好帅的时候,我深深地不以为意,帅什么。
那时候,我真有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结果,我没想到,在脱离了他的阴影之后,居然在这么一个情况下,要嫁给他?
不是我连他在做什么我都不知道,一年四季十有八九都不在家,我嫁给他有什么用啊我?
此时,还在发蒙的我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捏住了,抬头看过去,
瞬间炸毛!!!
“展非,你要做什么啊?我摊上你就没好事儿。我怎么在你这儿?为啥你爸妈这么凑巧的过来?还我妈也带着我的户口簿?你们怎么都这么坑我啊?”
听着女孩儿的话,赤裸上身只穿了一条牛仔裤的男人松开了手,他轻笑一声,拿起来床头的黑色眼镜。
“我坑你?还牵连上我?影响我你们家后代的基因吗?一小点儿,我是那会做赔本买卖的人吗?”
看着那妖孽的笑,我表示,世人果然是眼瞎,这么一个祸害,居然还都说他是良配,我呸。
裹着被子,抓起来床下扔着的衣服,有进账浴室,我就当被疯狗咬了我。
可是我还是很好奇,我怎么到这儿的?怎么我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呢?
床头的一个黑色手机震动几下,正在那儿整理床铺的男人直起来腰身,他拿起来电话,看了一眼,一个不能显示的号码。
“喂?我是展非。”
“对昨天是发生了一点口角,昨天在饭店他们敬给我未婚妻的酒里有添加东西,我已经拜托警方取证了,对,我会配合调查的,好三天后我会回去的,好。”
听着浴室的水声结束,他挂了电话。
他也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对那个邻家妹妹起了那样的心思,他开始在意那个丫头,尤其是在昨天晚上,他看见她又一次在朋友圈发消息说什么讨厌催婚。
本来刚刚下了试验场的他顾不上休息,凭借着那股子劲儿,他开车出了他们的基地,三十五分钟的车程,他赶到了那个小酒馆儿,看见的就是几个小混混儿在那儿套近乎的模样,一直在劝酒。
战争就是这样爆发的。虽然他是搞研究的,但是在军营里出来的又怎么会没有点儿战斗力的。
把那三个小混混儿撂倒,抱起来已经昏睡过去的她,拿出来手机报警。
等到都处理好了,把她抱回家,看着她哪怕是睡着了还微微的蹙起来的眉头,伸出来带着薄茧子的手想要抚平她的眉头。
“不,不要,不要催婚,我,我没有想要嫁的人呢,我不知道要嫁给谁。”
听着女孩儿额的呓语,他突然的做了一个决定。
他拿起来手机,走到了窗台:“妈,我给你娶一个儿媳妇你要吗?”
“我保证你会喜欢的,她也知根知底。”
“对啊就是她,您知道我……”
“原来我这么明显,那您说那小笨蛋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带着宠溺却无奈的语气,他挂上了电话,手指轻轻的在昏睡的女孩儿的唇上轻轻的点了下:“你个笨丫头。”
时间一直到了快凌晨四点,算计着她也快要醒了,他做了一个大胆却不磊落的事情,他撕坏了自己的衬衫,人侧着身体躺在他的大床的外侧。
至于女孩儿的衣服,她刚刚因为睡得难受,外面的已经不顾他的阻拦给脱了,只剩下里面的。
剩下的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她居然还抱了过来。人紧紧的抱着他。
凉水从头顶淋下来,大脑慢慢的回现,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晃晃脑袋,最后的情况始终是出来喝酒的那一幕,就近哪里出了问题?
想不透。
浴室的门被敲响了,罪魁祸首现在门外,面上带着笑,但是人却还是冷硬着声音对着里面问:“还不出来吗?你母亲的电话。”
“放门口。”
门板上那高大的身影不见了,微微的打开一小条的门缝,伸手把手机拿过来,上面果然是正在通话中。
“妈,什么事?”
“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早就躲开的八丈远了。我还等它发生?”
“我说妈,您是我亲妈,你就不能饶了我?停,我会和他谈判的,嫁给他?我被压下去二十几年了啊,难道我还要被压一辈子啊。”
“姑爷会有的,但是不是他。”
站在门外的展非听着那个话,挑唇一笑:姑爷只能是我。漂亮的眸子带着侵略性的看了一眼浴室的门。
如同被雄狮盯上猎物一般,他有的是耐心捕获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