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人鱼溺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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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推着我前行，周围涌动着暗光。
深夜的海是寂静的，只有水流声和“咕嘟咕嘟”的气泡声。我有时享受这样的静谧，但今日却感到孤独。
我们这一族，与海共生，不与岁月同老。
我们永葆青春，在漫长的生命中追寻刺激与独特，人类只会在迷雾与风暴中捕捉到我们的身影。
我溯着水流浮上海面。
我这一次似乎游得格外远，远处的浪涛拍打着泥沙，岸上五彩的灯光灿烂而美好，星星点点汇聚在一起。
我拨开海浪，向岸边游去。
岸上有人，我曾经学习过关于这个物种的知识，我很确定那是一个人。
那个人类…
有一双橄榄石色的眼睛。
我喜欢宝石，我曾在沉船上见过这种美丽的石头，那是在海洋中也会熠熠生辉的东西，我喜欢看到闪电将一块宝石划亮，那一瞬间有种别样的美。
那是漫长一生中为数不多的令我心动的瞬间。
我喜欢，他的眼睛。
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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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人类的标准，他应该属于青年。他穿了件白绸长袖，那些大游轮上的人类经常这么穿。领口缀了颗蓝宝石，虽然也不错，但没有他眼睛漂亮。
我不想引来其他人类，捕猎需要悄无声息。
我划开水波，扬起水花，点点海水折射出灯光，引起了那个人类的注意。
他走过来了。
他靠近了我隐藏的礁石。
他停在那里，不再靠近了。
他在向我问好？
那就不杀他，我只要眼睛。
我有足够的耐心。
那双橄榄石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我有些兴奋地甩动长尾，确保那个人类能看到发亮的鳞片。
他靠得更近了。
“是人鱼吗…”他轻轻地问。
对啊。
他已经走到了礁石旁，我缓缓下潜，只露着一点尖尖的尾巴，然后上身绕到他身后，伸出锋利的指甲…
我没有碰到他。
我突然想起来，死人的眼睛，是不亮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人鱼溺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