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能行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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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甚尔的人们摆出了一副替天行道的正义模样，他们自称‘咒术师’，把甚尔叫作‘术师杀手’。除此之外他们还说了什么咒力，天与咒缚，御三家之类的词。但还没等我听出什么来，他们就被甚尔杀死了。
真厉害啊，我想。我想起某些筋力B的魔术师，宽大衣袍下的胳膊上却是强健肌肉，每次说练习魔术结果中途就会从魔杖里抽出剑来殴打我。我打不过筋力B的梅林，但是光是肉搏的话，没准甚尔可以做到！
我对甚尔产生了强烈的期许，宛如盼着儿子长大能考上哈佛的废物家长。
大概是把我满含希冀的眼神理解成了对陌生知识的渴望，回到公寓洗完澡后，甚尔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给我解释那些专有名词。
按照他的话来说，这是在‘满足小女孩的好奇心’。
他说咒力，我代入理解魔力，他说天与咒缚，我代入理解没有魔术回路并且不能提供小源魔力但是能手撕英灵的人，他说御三家——
坐在他背后的沙发上，脚踩在他肩膀上的我情不自禁地乱蹬了一下，抢答道：“远坂，玛奇里，爱因兹贝伦？”
被我蹬了一脚却纹丝不动的甚尔：“……？”
甚尔：“五条，加茂，禅院。”
我装作若无其事，好奇道：“禅院……甚尔你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啊？”
由于甚尔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他嗤笑一声：“我是禅院家的‘废物’，而那里就只是个垃圾堆而已。”
……人类总是喜欢排除异己，这一点我很清楚。所以我的内心绽放出喜悦来。——好可怜呀，跌爬滚打，破破烂烂地活着，迄今为止一定舍弃了许多吧。
从他的态度不难猜出来禅院家大概不待见他。我平复下想法，抱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坐到他怀里，捧着他的脸顺了顺毛，温柔地亲了亲他唇角的疤痕。
大概是刚洗完澡的缘故，甚尔半湿的黑发柔顺地搭在额前，嘴唇也带着潮湿的雾气。
我才发现他脸上没有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甚尔面无表情，冷静地注视着我。他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沉默了一阵，问：“你成年了没有？”
我当然成年了——刚想这么回答，但是甚尔没等我开口就吻了下来，把我压在茶几上，另一只手顺着我的短裤裤沿伸了进来。
和以往为了补魔，由我主导的接吻不同，甚尔的亲吻带着种混乱不安，他的呼吸动作，还有含糊的低哼让我觉得思维有些融化。等他稍微离开我的嘴唇时，我抬起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胳膊。
我说：“没关系的，甚尔不用这样做也没关系。只要你不逃走，我就不会丢下你不管。”
现在的他好像一只被雨淋湿，无家可归的小狗，所做所为都意图讨好我。但是我觉得真的没关系，也没有必要。
毕竟甚尔他，完全不能给我提供魔力呀。
……而且腰硌在茶几上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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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开始工作了。
他几天回来一次，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血腥味，手里拎着给我的礼物。
如果洋娃娃八音盒童话书积木七巧板这些哄小孩的东西算是礼物的话。
甚尔的行为给为了给他面子，都玩了一遍过去的我带来了困扰，也给负责家务的水银女仆带来了困扰。看着那张少女阿尔托莉雅的脸摆出一副困扰的可爱表情，我深感代餐的美好。
终于在水银女仆表示放杂物的房间已经塞不进去了的时候，我沉重凝视着躺在我腿上外放声音看a/v的男人：“甚尔。”
甚尔享受着我的治疗魔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是质问他看a/v外放很失礼，还是跟他解释我成年了别送儿童玩具……
我决定按顺序来。
我：“为什么看a/v？”其实看不看的我倒是不关心，可是他这幅坦荡到让人不爽的态度让我情不自禁地想找茬。
甚尔恶劣地咧嘴笑了，看了我一眼，“我可是生理需求正常的男人啊。”
也是，这就是y染色体携带者的天性，不能要求太多，我只求他到时候别在外面弄出来一堆小崽子，让我在把这个爹带走的时候难办。
“其实只要别有了孩子就行。”我嘟囔了一句，又想起了婉拒儿童玩具的事，“甚尔，其实我成年了，所以……”
甚尔终于暂停了a/v。
甚尔：“所以能行。”
甚尔紧接着一个翻身把我压住，跨坐在我身上，开始脱我衣服。
我震怒：“能行什么能行啊！我是说不要送我儿童玩具了！尤其是玩具木马摇摇车！！！”
甚尔遗憾地‘嘁’了一声，说错过这次下次就要收费了。
被他那副态度短暂迷惑了的我还真的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不是亏了的想法。而且当时的我觉得他好像一只想吃两块骨头，但是一块都没得到的小狗。我都快要产生怜爱之心了。不过感谢狗男人的一些奇思妙想。在收到代替儿童玩具的情/趣玩具后，我对甚尔的怜爱感烟消云散了。
都说养了宠物会变得玩物丧志。这是真的。养了甚尔后我已经好久没去找尾巴了。
大体上，找不找得到都无所谓。因为就算是找到了也未必能回归我的身体。我只是不甘心被看穿了我的尾巴真正意义的梅林用那种眼神看着。显得我很可怜似的。
我漫无目的，飘浮在空中，观测着天穹。准确来说，是观测笼罩着这片天空的结界。
被意为保护的结界笼罩着的这片国土源源不断地诞生着比他处更多的‘咒灵’。而这也是自然循环的一部分——
想着这些事情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从遥远的地方看到了。也就是说，被观测到了。
明明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产生接触。光是凭看的就能让我的隐匿魔术被破，来到这个世界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伊舍那天。
我顺着那道目光回望。然后，看到了一双苍穹之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能行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