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可以亲 但要签不平等条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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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是个好有气质的jk。她看押送我过来的二人时的眼神非常有魅力。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鄙夷不信嫌恶惊诧，虽然可能也没那么夸张。家入硝子将叼着的烟按熄，懒洋洋地抬手打了个招呼，称黑白二人组为‘人渣们’，并且温柔地拉着我的手腕把二人的抗议声抛在身后。
她说她叫家入硝子，说大致事情她了解过了，身为人渣的同学她很抱歉。
但是我也很抱歉，人渣就不能有爱情了吗？
我：“是我该说抱歉才对，我确实介入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家入硝子：“……不管你指的是哪方面的感情，但我觉得你理解错了。”
家入硝子的表情不是很好看，犹如喝了过期牛奶。在我露出对阿尔托莉雅特攻表情后才面色稍霁，但是很快又心情变的更差了的样子。
她把我安置在她旁边的房间里，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在离开前略显犹豫地问可不可以摸一下我的角。
我：“……可以哦。”
她温柔地轻轻摩挲着我的角，满足了好奇心后就礼貌地和我道别，并嘱咐我有什么事可以到隔壁找她。
我当天晚上做了梦。
我记忆的开始是红色。抽着烟的黑发男人摩挲着我的头发，我的角，同时展开手心给我看他刚从其他魔女尸体上挖下来的角和眼珠。
他垂着眼，将那对滴答滴答沾着血的角送给我做礼物，他按着我的脸颊，手指万般怜惜地触碰我的眼球。
『你是被选中的、被我饲养才得以活命的魔女。』
『我会饲养你，直到你死去。』
生理性的疼痛使我的身体不自主地落下眼泪，泪水顺着男人的手指蜿蜒而下，最后从他手中牵着的系在我脖颈上的长链滴落。
那个时候我唯一被教导学会的词语是「是的」。
所以我说，是的。
他牵着链子，抚摸着我的角，用手指触碰我的眼睛，他说我被珍爱着，所以成为了他特别的魔女。
他会带我去任何不离开他身边的地方，给我任何我多看了一眼的东西。他会问我是否想要，我回答是的。
然后当我看向他人时，他则会问我是不是想要杀死那个人。
我说是的。
被我注视的人连话语都没能留下就失去了生命。
……我是被珍爱着的，所以没有像其他魔女一样死去。我是被珍爱着的，所以可以待在男人身边。我是被珍爱着的，所以可以被饲养直到死亡。
但是珍爱着我的人死了。
“就算是非人之物都知道，那可不叫‘珍爱’啊。”
白色长发青年的到来让梦境如同碎片般消散，只留下遍布鲜花的旷野。
花之魔术师脸上挂着微愠的笑容，敲了敲我的头：“魔女的记性这么好真是叫人苦恼啊，大哥哥我可是在营业时一发现你在做梦就赶过来了哦！好忙、好忙～”
营业是指辱骂那个医生吧。
我怀着对打断他人sm乐趣的愧疚点了点头，随后疑惑地问：“那什么才是珍爱？”
梅林僵住了，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哈哈，你还真是坏心眼啊……问大哥哥我这种问题，”他顿了顿，然后开始推诿，“在人类社会中学习一下如何？即使是非人，也能够感受到爱哦！”
说完他两手轻轻一挥，将我送离了梦境。
……总觉得有点迫不及待啊，是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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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的逛完整个学校的我最后摸到正在上课的三人组附近，蹲在教室外面，等到陌生人离开后钻了进屋。
我迫不及待地抱住站起身刚准备离开的家入硝子：“等一下！请让我亲你吧！”
两个刚从凳子上起身准备离开的DK和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眼神微妙，纤细的手微微推拒地落在我的胳膊上：“抱歉，性骚扰还是有点……”
我闻言解释：“不是的，因为…诶，我们不是朋友吗？”
家入硝子：“…朋友之间不会做这种事的。”
五条悟插嘴：“你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快进剧情了？而且你怎么这么自来熟地直接叫名字啊！”
夏油杰：“虽然但是这话轮到不到你来说……”
我敷衍：“外国人，人家是外国人啦，就是热情开朗的。”
不过朋友之间真的不会吗？我看电视剧海的那边拆那的直女和女性朋友做过后都还是直女呢！日本人还是太内敛了吧！
我瞥了一眼傻站着的两个男子高中生，想了想后解释道：“我刚逛了一圈你们学校，发现好简陋，而且还没空调。”
“于是我帮你们铺了冬暖夏凉的魔术阵，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夏油杰若有所思：“确实刚才上课途中感觉有点不对劲…所以，这是赎罪吗？”
赎罪，多么尖锐的词语，他这是把我的行为定义成犯罪了吗，真是叫人听了想赶紧找个教堂做个礼拜……
我沉沉地看了眼二人。
“啊，你们要是这么理解就帮大忙了。所以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五条悟：“不行。”
我扼腕，一下子哽住。
“可是我没魔力了，没魔力很不方便……如果硝子不让我亲的话我就只能对刚才那个陌生人下手了……”
“陌生人…？”
夏油杰闻言大惊失色，细长的眼睛瞪大：“等一下魔女小姐！夜蛾老师有家室！”
“呃。”我不甘地争论，“实在不行抱一抱也ok，你们的魔力都多到溢出来了，太浪费了。”我顿了下，情不自禁露出痛心疾首遗憾万分的眼神，“但是，你们是情侣……”
夏油杰沉默了，他挣扎着抬起手，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他抬起的手被白发少年笑眯眯地，狠狠地压了下去。
五条悟压得住夏油杰的手，却没来得及压住夏油杰的嘴。黑发少年秉持着自己的良心飞速开口解释：“我和这家伙不是那种关系，悟是骗你的。”
五条悟看上去很是吃惊和伤心，漂亮脸蛋上露出浓烈的过头的情感。
我艰难地收回差点迈出去的脚，“真的吗，我不是很信…因为硝子有在拿看男同的眼神看你们啊！而且你看悟他……”
夏油杰：……
五条悟猛地把表情一收，将目光投向一旁环着双臂面带微笑看戏的短发少女：“什么真的吗，硝子你怎么这样啊！”
撒泼，他这是在撒泼。
家人硝子的微笑消失了，少女面无表情地咂了下舌：“……不是，也没有，硬要说的话我是在看人渣，就，只是厌恶而已。”
白发少年瘪着嘴，一米九的大男人露出分外惹人爱怜的表情。一旁的夏油杰表情狰狞痛苦，我看他可能是有被家入硝子的话语伤到心。
“还是算了吧，反正——”
“反正又不是没亲过，可以哦。”
我：“……诶？”
五条悟在大家伙儿都没反应过来的情景下收起了所有浮夸造作的表情。他面色平静，轻轻松松地张口重复了一遍：“我说，反正又不是没亲过，可以哦。”
“作为交换，你要做到对五条悟有问必答。”
“魔女小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可以亲 但要签不平等条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