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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番外:领悟 ...
“……彻雪。”我喉咙里哽咽着溢出她的名字。那个一直埋葬在心底的名字,唤醒了记忆,刺痛了心灵,模糊了双眼。
原来,有许多事情,一直都不曾忘记,只是被记忆封存,放在心的最深角落,自己不去想起,却也不让外人触及。
那人听到我开口,便轻轻放下手里的九龙盘金香炉,转过脸来。
“莫夫人。”我改了称呼。
“弦歌,最近可好。”她依旧是往日恬淡的模样,素净的衣裳,耳边簪了朵淡黄色的牡丹花苞,人面妖娆。我有点拿不准,究竟是在梦里,还是我一时不察晃眼看错了人。
“!”她只是轻轻的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这颗心就好像是忽然被人拽了起来,我刻意伪装的坚强在一瞬间崩塌离析。 “啊……,好、好,怎么是你?”
“来辽南处理些事情,得知你在北锦所以过来看看。”她语气淡淡的,咋听下来未觉不妥,但我毕竟跟了她许久,这人处事作风,无论对谁总是谦虚恭敬,即便是对小辈,也从来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而现下……大概是我有些多心,她能惦念着我,也只是因着平素的闺中手帕之交而已。
我打起精神与她客气了几句,“早点打个招呼就好了,我也好安排安排布一桌酒席。”
“提前知会,怕你又要躲起来不肯见我。”她柔柔笑道。“腊月里我回黎阳后递了几个帖子,都没见你回复。”
“啊……哈哈哈哈哈。”我打着哈哈,脑子转的飞快。
“我不是身子不好么,之前你看我腿脚还不怎么利落,所以去天了趟天山,之前给我诊治的大夫让我回去复诊,她说恢复的还不错,给了我几张方子就让我走了。你去过没有?那里挺好的,景色也美……”说着说着我自觉多语,便打住了。“回来时本来都走到并州了,小夏,我一个从小玩到大的老铁,传了消息来喊我去吃他的喜宴,我就去露了个脸。你知道……”
我自觉说错。
“哦你不知道,他是我的金主,店里这些玩意,都是他帮忙张罗的。出了不少力,况且还有这紫芸……,哦对了,紫芸是我另外一个朋友,以前赖在她家喝了不少酒,不去不行,这一扯扯就花了几个月的功夫。过年的时候家里事忙,我回黎阳呆了没几天就跑回来了,毕竟……”我拖了长音,“我还的指着这小本买卖过日子呢,哪有掌柜一出去疯跑跑大半年的你说是吧,然后我就急忙忙的回来了。毕竟这店面也是我安家立业的地方,店里没人不就得喝西北风么,况且这地方,店租子也不便宜,以前啊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米贵,有一分银子在我兜里都藏不住,现在可好了,有这么个铺子牵扯着,上哪儿都是个记挂……”
说着说着我好像又没停下嘴,一直叨念了半天,才意识到现在有这么个人在我面前站着,而对于她来说,我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她并不知道我的那些个前事过往。
而我这些话,不应该讲给她听。
若是别人,大概云里雾里的早就厌烦了吧,可彻雪她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如往常一样听着我的那些啰啰嗦嗦的话,让我不由得以为她还是从前的那个她。
她不曾忘记过我,我的话,她都能听得懂。
可现下并不是这样,为什么,她还能让我有这样的错觉呢,大概,这就是彻雪的温柔之处吧。
意识到这些之后,我讷讷的说了句:“我是个闲不住的人,停不下脚。”以作结束。
“现在怎么样了?”
“都说我是有福气的,幸得几位神医诊治,这身子骨还算康健。咳咳……店里生意也不错。也是多得家兄的福气,来这里光顾的小姐们可不少,只是联系着让我帮忙牵线的有些多,让我有点应付不来。”我搓着手傻笑,不做痕迹的换了话题。
她盯着我,一动不动。
我一时被她看的有些心虚,便说了句:“过来坐,我这儿没有什么好茶,今天早晨送来的凉茶,甜的,你可喜欢喝?不喜欢常常也无妨,真的挺不错的,快过来,我给你倒一碗。”转回身佯装去台面上寻茶碗,脚步下意识的走的稳了些,怕若不是离得远,我心里如锣鼓般砰砰砰直跳的声音,就要被她听见。
一想到那天,我几乎是被暖琴扛着走出建业的。她扛了我一路,我哭到喉咙肿的说不出话来,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
我不是没有想过重逢的场面,就算让她记起我这件事,我也偷偷的在脑子里预想过,只是那场面若非亲身经历,怎么也不会意识到终究还是让我疼到撕心裂肺。
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难过,也许还是庆幸多一些,她只记得这个弦歌这个名字。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消失在她记忆深处的一个幻影。
她身姿笔直,端正的在椅子上坐下,温言道:“上次一别,我总想再见你一次,所以托人打听到了这里。有许多事,我还是想确认一下。”
“呃……”我抬头对上了她的眼睛,如晴朗夜晚天上的星子。看着她眉心中消失不见的朱砂印,我思量半晌,挑帘子进了中房,接了两碗凉茶出来。
看着她安静的样子,又让我不自觉地仿佛回到了当初,语气也跟着温和了下来,玩笑似的说道,“坐吧,有什么你想问的,我负责答疑解惑。若是不让你探明白,怕又是要让你对着那副画坐到天明。”
我承认我语气是故意说得有些暧昧。
我话音刚落,彻雪便眯了眯眼,嘴角微扬,一副秘密让人说中了的诧异神色。但这神情转瞬即逝,若不是我观察了她这么多年,自诩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恐怕真会以为是看错成,因我让她落座喝茶的客气表情。
没错,她上钩了。
“莲香也不曾知晓我这习惯。”她并未往下追究,只从容一笑带过。“那是我爹的墨迹,有时候遇到想不开的事,我就坐在那幅画前面,就好似爹爹在我面前,我就会想,如果是他,这件事应该会怎么处理。”她垂着眼眉,目光投在茶碗上。
这茶碗是我去年入手的货,至今爱不释手,虽然我从来没用过,但一直用上好的茶叶水养着,如今颜色质地已出落成,当真是好看。鬼使神差的,今儿给了她来用。
相处近十年,看似我与她亲密无间,但仍有一条鸿沟跨在我俩之间,虽看不见,但我就是知道。她心里有一扇门,门里躲着一个小女孩,或许我曾经略窥一二,但她始终是避着我,从不让我越雷池一步。就如同在黎阳,我虽见到了拜帖,却犹豫着装傻躲着她一样。
今儿听她以这样亲昵的口吻提起从前事,想必她是因着失忆,又恰逢建业一事,混淆了与我之间的关系。我胸口略疼,这并不是我本意,我绝不想以这样的方式让她敞开心扉,话到舌尖,每每想出言打断她,但好奇心又驱使着我——始终,还想懂她更多些。
见我一脸难得郑重其事,彻雪眼神有些犹疑,抬手端了茶碗轻轻抿了一口,水珠沾在她红唇上,颜色更艳丽了许多,一时不察,让我看的有些眼直,这样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风情是我之前从未见过的。
她取出帕子试了试唇角,大抵是觉得已经开了头,断下来不说又有些不合礼仪,便徐徐又道:“那时我还小,但也经常被他带在身边走动,有时候爹爹也会拿些事情在私下里考我,有时候我觉得除却爹爹一职,他更像是我的启蒙良师。以至于在他身后多年,我和锦茗仍得他余荫庇佑。论头脑与能力,现下族里仍无人出其二,就算是博学如我四叔,对他在赞不绝口的时候也时常感慨他狠心,走的太早扔下我们姐弟两人。我很是钦羡爹爹,所以时常借画寄情,时间久了,慢慢就养成了习惯。白天俗世繁忙,只有万籁俱寂时,才能让头脑更清醒些,不曾想让你见笑了。”
“没有的事,我平时也爱发呆,常常一坐就是一下午。” 我咧嘴笑了笑,举起茶碗抿了一口说道“嗯,见你和锦……”说到这儿我觉得再随她叫人家陆府的未来族长幼名亦是不妥,便连忙改了口。“你和陆琼便能将二位高堂品格略窥一二。而且,听玄清叔叔说过,你爹的手腕可是得到你家那位老祖宗认同的,那肯定是了不得。”
我顿了顿,“不过你也无需自负,这几年你替陆琼扛着的我也都看在眼里,即便是硬朗的男儿也没有这样的气派。况且,你真的很努力了。”
她感激地笑笑,眼底不着痕迹地划过一丝担忧,“至于是否能对他今后有所助益,也只能靠时间来检验。而锦茗他能不能坐稳族长的位子,也只有靠他自己,旁人是插不上手的。”
“安心吧,我与他虽只在去建业的路上有过一面之缘,但若是这样心性的孩子,定然不会辜负你为他苦撑这么多年。”
彻雪叹了口气,嘴角微动,但似乎又想到些什么,便住了口,抿了一口凉茶权作掩饰。
“说实在的,虽然我之前一直出入陆府,却从未见过这个人,只听得重紫莲香总提起,也未当意,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全靠你护佑,如同笼中鸟被圈在那个大宅子里。说实在的,之前我还曾暗暗为你抱不平过,但没想到,在你替他挡事的这几年里这孩子却早已独自在外行走多年,没经历过的人决然不能理解以幼年身自己闯荡江湖有多苦,你应该为他骄傲,梅花香自苦寒来,明明是富家少爷,却连个仆人都不带,在这杀人不眨眼的江湖上行走,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况且至今心性纯良,脾气像极了你。”
我这才从她神情里读出了真正发自肺腑的开心,和对这个唯一的弟弟说不出来的宠溺:“你只与他不过相处半日,又怎能读出他的心性来,说不定是事先调查好了你,做个样子来看。”
“你也是事先审问过了嘛。”我笑着睨她:“他看见我哭了,离开的时候给我倒了杯水,盖了条毯子。你可知我醒来的时候,摸到枕边的柜子上有一杯温热的水,旁边还有一个洗的发白的干净帕子时,就知道这个孩子是有多细心,多体贴。若是他再大个十几岁,与这样的人终老一生,也无不可。”
她温和地笑笑,“那可是副蓝色的帕子,边角绣着一支铃兰?”
“咦?你知道。”
“那是在他出门游历之前,莲香教我绣的。”彻雪温言道。
“这么贵重的帕子呢。”我赶紧起身往柜台后去,“那我的还给他。”
“他说,若是哪日提起,陈姑娘要还,便替我转述,不嫌弃便留下吧,权当信物,以期来日相见。她若不提……”话说了一半,彻雪便没有往下继续。我愣在柜台后面,手里捧着个雕花洋槐木盒子,里面的手绢我一时也不知要不要拿给他。
是我想的有点多吗?怎么她这话转述的有些……让我不得不多想啊。
是彻雪让我留着,还是那小子让我留下作信物,还以期他日相见,你姐姐我都不想见哟,还见你,这不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我尴尬地收回了手,想了想还是又重新把那盒子放回了原位,等到什么时候再见,我便亲自还给他。
这样想着,我心里就有了底,不自觉地腰板也硬了起来。想到这儿,我总算品出味儿来,不知不觉中好像也被人算计了啊。
明明先下套的人是我,现在反而被她将了一军,我自个儿送上来束手就擒。想着想着我都给自己气笑了,便数落她:“与其说你是来想让我帮你寻回记忆,倒不如说是来确认我这个人的,如此兜兜转转可不像你平日的行事风格。但一上来就给我个下马威,考我对你家关系了解的如何这真的没问题吗?”
她不语,只勾勾嘴角,笑得云淡风轻。
“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吗?”我深呼吸几次,刚刚柔软下来的心又重新包裹上了。我刚才在幻想什么?真是好笑,过去这将近十年都没能解开的题,如今更是如同乱成一团的线球,如论如何是解不开了的,唯有快刀斩乱麻,方能解脱。
这数度光阴早已在我们身上流逝,春日怀暖秋风如罡,她早已换了身份,而我……也已经下了决心不是么。
“好,你考我是吧,那我就顺了你的意。你说怕陆琼族长位置坐不稳,这可是句假话,先不说你明里暗里插的那些线,就说你四叔,平日看上去似与你长房疏远,但实则是为了保全陆琼下任族长的地位,他恐怕是全族里对你最没忠心耿耿的,你四叔和四婶的一纸婚约若不是你在其中撮合,你家老祖宗怎么可能点头,这可不仅仅是承了你爹的情吧。”
彻雪眯着眼,又缓缓咽下一口凉茶。
“祸起萧墙,陆氏宗族人丁兴旺,虽朝堂上多武官且官衔都不高,但并非是实力不济,只是因着老祖宗有话在上面压着。但私底下,又有几人无二心,我虽然是女子,但也知道这世间男儿多不愿被人拘束。有你四叔这一系中立派作保,也算是做鼎立之势,若当真有危险,便三分之有二保着你弟弟,在他能自行担起这族长之实前算是最稳妥的计划。”
在察觉到她这次来访之意后,我越说越觉得生气,放下茶碗时力用的大了些,碗里溅出了些茶汤,滴在红木桌子上,如血般殷红:“我总算是明白了你这次来的意思。我话撂在这儿,我陈弦歌不会回黎阳,我爹也许了我自由身,就算有人怀着异心来求娶,我爹也不会答应把我配给谁家,就算是金星陆家,若是没有我喜欢的人在,我可不愿意老死在深宅大院里。你放心,别的事我不敢应,但至少,我做不出对你不利的事。好歹我家也有个龙骑将军,我爹又是吏部的头儿,也不是一般人就能配得上的。”
她听我一番牵扯到陆家隐秘之事的剖白后居然不怒反笑,虽然有些细节我自觉不能说出口,便含糊带过,但此时我有些读不懂她的情绪,她深色的眸子定格在我身上,如同长辈看待孩子般的慈祥目光让我有些浑身发麻,原本十足的底气也渐渐有些不自在起来。
“我很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入你的眼。”她眼中敛着的笑意愈盛。
“你想知道?”
她欣然颔首。
“那你好好看看,现在我眼里的人是谁?”
那一瞬间,彻雪眼里的笑意静止了。
我复又转过眼,蜷起身子塌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刚才说过了,你负责问,我负责答疑解惑。这话烂在我肚子里快十年了,本以为不会有跟你摊牌这一天,但今天你问了,我就如实回答。”
一旁的座位上静悄悄的。
我觉得这话可能还是说的太过火,她大概接受不了罢。便缓了缓语气,接着说道:“……不过不用担心,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你远在淮南钱柳,我老老实实的终老在北锦,此去几千里。你的生活里多我一个或者少我一个,都不会有什么变化。对不对?”
“你的世界里少我一个不足为虑,而我呢……本来就不应该与你有什么瓜葛。所以这样挺好,你问我答,你想问什么我全都告诉你,完后天涯一方各奔前程。就算放下官职,你以莫家的势力稳可以安心经营钱柳,我呢,守着这一方天地,寂寞了就找人喝喝小酒,若遇到投缘份的男子便嫁做人妇,竹屋一间,家什两三件。”
我没勇气看她,是什么支撑着我说完这一切的呢,我想大概是那过去的十年光阴吧。
见她没回应,我又补上一句。
“你说呢,再没有什么比这个结局更好的了。毕竟……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我扭过头,背向她,鼻尖里酸酸的,眼角有热泪盈眶。
“喜欢我……?”她轻轻的叹息一声,如湖中投入一颗石子,掀起阵阵无声涟漪,屋子里一时气氛凝固起来,我听到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的放在桌上。
“我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感情。”她思量半晌后方才郑重开口。
我虽然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冷不防被她这一句刺到了痛处。
她的声音在空落落的店里响起,我看向门口,却不知何时被人关上了门,一个影子印在窗上,那身段,不是流鸢是谁。他是莫微寒身边的人,此番彻雪前来,他定是知会过的。
温暖阳光从屋外照进来,北锦的天不如南方炎热,春末夏初依旧是早晚凉,午后暖。正当我琢磨着如何开口打破这尴尬气氛时,彻雪却赶在我前面出了声,让我生生把想好了的词憋了回去。
“爹爹和娘亲走之后,我不觉得痛苦,只是会时常感觉寂寞。虽然之后我的身边一直人来人往,加之诸事繁忙,慢慢的我就忽略了这种感觉,只当是麻木了。但是当我被微寒从边关接回来,如梦初醒,这感觉就一直在我身边徘徊不去,就好像身边少了些什么,能捕捉到的只有一个浅浅的影子。我问过每一个人,她们却如同约定好了一样闭口不谈。我初时以为她们只是在维护‘上战场的人不是陆彻雪’,只是这样的守护终不会隐藏太久,我的记忆欠缺并不代表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动了动脑子,她这一席话,听不出是在套我。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我偷偷擦去了泪痕,转过去与她面对面,假装镇静地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女子。
她还是那样美,一颦一笑都能牵动我的心。
这时我才抛去一切顾虑,专心地打量起她来。
彻雪不说话,只是安静地任由我的目光在她身上一点点从上看到下,一直到我热切的目光凉了下来。
就像让任凭画师替她作画一样,一动不动,也不躲避,就那么温和地看着我,此时我在她神色中抓不到情绪,就如同那年夏初午后,南罗湖畔,轻风微拂,莲香撑伞,彻雪手握一卷书稿,我倚在她身边轻摇团扇,不惊不燥,肆享流年。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我站起来掌灯。走到她身后时,看着她梳成的妇人髻,心思一转,不由得笑了起来,也是,过了这几年,她也不是我记忆中的陆彻雪了,是莫夫人,大商贾的妻,阿弦的娘。
然后我想通了,领悟只需要一瞬间,而我在此时豁然通透。
“莫夫人,我错了。”
此时我是诚心诚意的道歉:“原谅我之前说出的那些鲁莽话,我误会了你。”
是啊,就好像她走到我店里来,跟我说这些话,我回答了她什么,统统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样。现下我面前的这个人,坚定如一棵百年大树,根稳稳的扎于地下,任凭再大的风雨也无法将她撼动。
这就是她如今成长后的样子。
我沉睡的心又跳了起来。
正文前面都写完了,确实已经完结了。从这章往后都是在补点之前埋下却没写的梗。
另外,我准备把这个故事重新写一遍,毕竟断断续续写了九年,我改变了很多,看待当初的事情也有了新的感悟,所以大修已经不能满足我了哈哈哈哈哈。
最近刚写了几章,把初遇啥的都改了些,过阵子多攒一点然后放出来,就不在原文上改了,我觉得当初写的东西放在这里也挺好的。
也算是纪念我的青春了。
我一直都希望小弦子能幸福,在她身上灌注的感情,比我写的其他坑来的要多太多。
哎呀,煽情不是我的风格。
捂脸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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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番外: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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