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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合对剧本 这里有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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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挑选的酒店离影视城很近,让元禾有了更多赖床的时间。周秉言在收工后来接元禾下过几次班,不过被元禾严词拒绝了,因为附近有太多代拍,他们被拍绯闻照片的风险太大。
于是周秉言转战厨房,在数次失败品的经验累积上,厨艺竟然也得到了一点提升。
做饭的主要原因也是元禾时常会在旁边指导他,让能接触到元禾的时间变得更多。
“做的很好嘛。”元禾用筷子夹起鸡蛋碎,尝了一口向他竖起大拇指,夸奖道,“我觉得你还是很有机会参加厨王争霸。”
到后期,元禾的戏份也变得更复杂,人物性格急剧转变,让元禾总是没有信心表演好。
房间里有一面很大的玻璃,周秉言经常坐在这边处理剧本,而元禾会躺在沙发上看剧本。
处理完工作,周秉言看杯子里已经没有水,起身想要去厨房。经过沙发时,才注意元和禾已经睡着。
剧本掉在地上,手向下垂着,毯子乱七八糟的缠在腿上。
周秉言将东西拿起来放好,又从柜子里找出新的毛毯盖在他身上,房间里打了空调,就这样睡觉很容易感冒。
他坐在沙发前,缩着膝盖,手臂堆叠着放在上面,趴着头去看睡梦中的人。
元禾睡觉很安分,眼睛闭着,卷翘的睫毛搭在眼皮上,嘴巴微闭着,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周秉言的眼睛直直望着他,看起来十分幽怨。
看起来好乖啊,睡觉也好可爱。
周秉言太恶劣了,没忍住伸手去碰元禾的脸颊。
“这里有一个酒窝。”周秉言轻轻的戳着弹弹的皮肤,“不过只有笑的时候才能看到。”
他真是太大胆了,看这样做元禾也没醒,在心里说元禾睡的和小猪一样。
向前靠过去,去亲元禾的酒窝。
元禾非常仁慈,也很纵容元禾,他俩几乎每天都要亲嘴完才去上班,不过,再多一点的事情没有做过。
周秉言没有着急,看着元禾被亲吻带的情迷意乱就已经让他爽爆了。
“你怎么在这呀。”元禾被某人吵醒也不生气,揉着眼睛,声音很软,“看着我干什么。”
“给你盖毯子。”周秉言脸上绯红,指着他身上的东西,看起来很贴心的说,“我怕你对着空调吹感冒了,盖点东西会好一点。”
“你想的好全面。”元禾突然想起自己睡前在干什么,到处张望着,“我剧本去哪里了?你是不是给我收起来了。”
周秉言将放在茶几上的剧本递给他,“在这里呢。”
元禾翻看着剧本,表情很是痛苦。
“怎么了?”
“明天我就要拍摄‘程府满门抄斩,程不离目击父母砍头’的戏份了。”元禾说,“我有点紧张。”
“是词没背好?”
“背好了,是怕情绪不对。”元禾满是愁容。
“那我和你对剧本?”
“真的嘛?”元禾抓住周秉言的手臂,靠得很近,“你真的要帮我对剧本?”
周秉言用手指抵着元禾的额头,“有事求我你才会这样乖。”
“反正我乖不乖你都会喜欢。”元禾摇着身子看起来十分得意。
周秉言被逗笑了,“你很自信啊宝宝。”
“我对你一直这么自信。”
“那来吧。”周秉言拿着剧本,“不过我要奖励。”
“好吧,那我亲亲你。”元禾快速的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印子,“可以了,你现在是谢籍,我还是程不离。”
元禾抑扬顿挫的读着故事旁白。
圣上听信谗言,忠臣程裕锒铛入狱,被判株连九族。程家一夜倾覆,唯有小儿子程不离在逃,圣上下旨,命大理寺少卿尽快将其缉拿归案。
全城搜寻三天无果,大理寺少卿决定用程家夫妇引出程不离。
而此时程不离被谢籍关在谢府密室之中。
谢籍端着饭食进来,昏黑的密室里燃着细微的烛光。
“谢籍,放我出去!”程不离两只手被捆在锁链上,整个人根本动弹不了,“你没有权利关着我。”
“我确实没有权利关着你,也不想关着你。”谢籍说,“若不是玉术相求,我根本不会在意你的死活,甚至现在就想送你上西天。”
“那你让我死啊。”程不离狠狠的说,“我的父母被关在牢狱中,时时刻刻有着生命危险,为什么你们都不让我去救?”
谢籍摇摇头,“程裕是这场宫廷斗争的牺牲品,连带着你,都是牺牲品。”
“我父亲什么错事都没有做,那些都是被诬陷的。”程不离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嘶哑,牙齿快要将嘴唇咬烂,“为什么我们一家都要遭受这些!”
“生于乱世,太过纯洁反而是一种错误。”谢籍给他解开锁链,“你就别想着逃离这了,不到这件事情平息下来,你不可能出去。快过来吃饭。”
“不吃。”程不离拒绝道,“我要出去。”
谢籍眼神凶狠,“你不会想让动手的。”
“等下!”元禾赶紧摆出暂停手势,“谢籍有这么凶嘛,感觉你刚才的眼神是想杀了我。”
“你是怎么想的?”
“我认为谢籍对程不离不完全是恨,更多的是可怜和责任。”元禾说,“谢籍是忠义之士,不会因为简简单单的情敌关系就会对程不离很坏。可怜是对程不离遭遇的怜悯,责任是对心爱之人的保证。”
周秉言愣了一瞬,随即轻笑一声,收起方才的狠戾眼神。
“是我理解错了,只记得他俩是情敌,忘记了谢籍藏在坚硬外壳下的柔软内心。”周秉言低头翻看剧本,“你说的没错,谢籍对于程不离,从来都不只是对情敌的敌意。”
元禾重新坐直身子,认真地说,“所以他说话可以冷,态度可以硬,但眼神不能真的想要杀我。他是为了保护我,才选择将我关起来的。”
“听你的。”周秉言合上剧本,“那我们重新来一遍,这次我温柔点。”
元禾入戏很快,手腕微微绷紧,眉头紧锁,仿佛真的面临了这件事。他重复了刚才的话,眼底里翻涌着绝望与不甘。
周秉言再开口时,声线依旧低沉,话语间却少了些戾气,更多的是压在心底力的无奈。
“程不离,别天真了。”密室昏暗的光影打在谢籍身上,而程不离置身于黑暗间,“这次是真的别无办法,你认命吧。”
元禾听了这句话,声音都跟着发颤,半天都回复不出来一句。那种亲眼看着家族倾覆却不能做任何事的无措感席卷了他全身,他只能崩溃。
程不离像是终于憋不住了,眼角滑出泪水。世人都叫他潇洒,可如今却是半点都没有了,“我只是、我只是想我的爹娘了。”
等这一段表演结束,元禾长长呼出一口气,情绪还没有从刚才的悲伤里抽离,眼眶上红了一片。
“怎么样?”他声音微哑,“刚才我们表演的那段还行吗?”
周秉言伸手抓住他的手,轻轻抬起,擦过元禾眼角上的泪水,动作自然又亲昵。
“你演的很好。”周秉言实话实说,“你流眼泪太真实,我差点以为我真惹到你了。”
元禾得意洋洋,“你演的也很好,反正比男主角演得好。”元禾放下剧本,“现在我总算是放心了,明天这场戏我大概知道怎么演了。”
元禾抬眼瞧着周秉言,睫毛上还带着刚才哭过的湿意,笑得狡黠又生动,“你是机器猫来的吧,什么都会!”
“差不多。”周秉言附和他。
“知道啦。”他凑近一点,声音清的像耳语,“你是我一个人的机器猫。”
“从哪里学的土味情话?”周秉言笑出声。
“我很聪明,这是自创的。”元禾说,“自学成才,厉害吧。”
“厉害。”周秉言说,“既然不紧张,那我们放松一下好了。”
“这不太好吧。”元禾耳朵微红,“大白天我们做这些。”
“你想什么呢。”周秉言拿出之前他和元禾网购的恐怖游戏碟片,“我说的是这个。”
“我说的也是这个,是你理解错了。”元禾心虚的眼神乱飘。
周秉言为了烘托恐怖氛围,将窗帘全部拉紧,原本敞亮的房间啥时间就陷入了黑暗。
“你想玩哪个?”周秉言拿出来让他挑选。
“最恐怖的那个。”
周秉言有些吃惊,“你挺勇敢啊,最恐怖的那个我自己都没玩过。”
“那是你小瞧我了。”元禾习惯赛前放狠话,“既然你也没玩过这个,那我们就更要选它了。”
将碟片插好,没见画面,首先出来的是阴森的音乐。
黑屏幕突然像卡住一样停止,突然,血手就从中间穿过,音乐时断时停。
元禾在看见这个血手的时候就应激的整个人抽了一下,差点要跳起来,吓得整个人往周秉言怀里钻。
“怕了?”周秉言低笑出声,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怀抱里带。两个人坐在地垫上,小毛毯盖在俩人背上,让元禾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前,“如果害怕现在就可以退出游戏。”
“才没有害怕。”元禾梗着脖子反驳,好像刚才害怕的人不是他。手指握住周秉言,十指相扣,“就是太突然才被吓到,继续玩。”
恐怖游戏的主题是在废弃医院,一款恐怖解密游戏。
“那边好像有线索,要不要过去看看?”
“别、别进去了吧,我有预感,床底下绝对会有贴脸杀。”元禾声音里带着颤音,眼睛被他拿手挡住了,只敢眯着眼偷偷瞟着屏幕,“我们先去找其他线索吧。”
“可是这个好像就是唯一线索。”周秉言看他害怕却逞强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不过去没办法解密。”
“那你过去吧。”元禾说完这句话,再也不看屏幕,直直的扎进周秉言的胸膛。
和元禾预感的一样,床底下果然有贴脸,突如其来的鬼脸和凄惨的尖叫。
虽然元禾没直面看见,但也被这背景音吓得半条命没了。
元禾尖叫一声,死死抱住周秉言的脖子,把脸埋得严严实实,根本不敢看屏幕,“周秉言,你个大坏蛋,快关掉!快关掉!”
感受到怀里的人微微发抖,周秉言连忙退出游戏,伸手轻轻拍着元禾的脊背,低声哄道,“不怕不怕,已经关上了。”
“胆子这么小还要玩恐怖游戏,还选了这么恐怖的。”
“谁知道会贴脸杀啊。”元禾委屈的瘪着嘴,“我最怕的就是贴脸杀了。”
“不吓你了,宝宝。”周秉言亲亲他的眼角,“我们换个温馨的游戏。”
“我自己选。”
“可以。”
元禾看着那个图标的游戏就走不动道,“这里竟然还有比赛做饭的游戏!我们玩这个。”
“这个可不是比的厨艺,比的是手速。”周秉言手里的游戏机晃动着,“比手速肯定是我赢。”
“你太猖狂了!”元禾一副干劲满满的表情,“势必比过你,拿下我们家第一的主导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