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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突发状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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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南星被敲门声吓了一跳,小刘倒像是早就料到,表情极其不满甚至是愤怒。她做了两次深呼吸,不情不愿地去开门。
“阿姨,您能不能给我留条活路,我就一房产中介,没个大理想,想租出去套房子拿点提成糊口。您三番四次阻挠,这不是故意给我找麻烦吗?”
听小刘这么说,叶南星猜测门外的是个中年女性,看来也不是第一次打断小刘带人看房,她虽然好奇,但因为怂,站在了原地。
“小姑娘家怎么说话呢?谁是阿姨!叫姐。要不是看你年纪轻轻,我早就叫保安来赶你们走了。你也别说的那么难听,我闲着没事做给你找麻烦?你们天天来天天看,穿个高跟鞋左走右走,感情你们没住楼下没被影响就这么无所谓?还要我为你着想,凭什么。”
女人被激怒了,声音不由拔高,仿佛只要大声就有了气势有底气,也能顺道震慑里面这个未来的邻居。
“大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两个女孩子来,没有打闹、跑动,穿的也都是运动鞋,怎么会吵到您。话说回来,我带的几位租客,您哪个看得顺眼,前天那位穿的可是布鞋,你也来搅局,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房东呢。您教教我,这房子要怎么看、怎么租?”
“那人一脸凶相,搞不好是会杀人的,那么危险的人住你家楼上你愿意的啊,小姑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听了几句叶南星便知道小刘不是她的对手。这房子她很心仪,想到住进来早晚要与这位邻居交手,不如现在去谈好,解决后顾之忧。
叶南星走着心里直打鼓,真吵起来以她这个战斗力能坚持个三分五分都算了不起,小刘直接忽略不计,万一动手那场面就更加凶残。
到了玄关,叶南星心态却变了,这房子她不租了。
女人够着头向里张望,寻找新的突破点,眼神撞上叶南星时,她一时间语塞做不出任何反应,回过神又恢复战斗状态,武力值拉到满格。
“哟,我当是谁来看房子呢。”女人越过小刘走进屋,盯着叶南星上下打量。
“有家不回,父母也不赡养,也就你这种白眼狼能做得出来。看来工资拿的不少,我们小区都租得起,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吧。南星,你也别怪小姨多嘴,小姨都是为你好,你妈要是看到你做这些,死不瞑目的哦。”
叶南星气的发抖,厚颜无耻!
“啪。”
语言表达不了她的愤怒,争吵也只能让外人看笑话,叶南星用了最大的力气打下这记耳光,不给她还手的余地。
“我妈和我都轮不到你评头论足,少嚼人舌根,没准还能多活两年。”叶南星说完头也不回往门口走,直到小刘身边才短暂停留,“抱歉,今天的房子我都不太满意,后续的事我们微信联系,今天麻烦你了。”
小刘一时间接收的信息量太大,直到叶南星快走到电梯间,她才呆呆蠕出个“好”。女人气急败坏,对着她的背影就是一顿国粹输出。
只可惜,独角戏,连个观众都没有。
离开小区后,叶南星在附近转了很久,最后在街边的花店买了束满天星。捧着打车去了郊区墓园。
站在墓碑前,看着妈妈年轻的照片,叶南星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放下花束,还没等她坐下和妈妈撒撒娇,那头“算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怕扰了妈妈清净,叶南星走到一边才接通。
“是谁教的你这么没有教养,敢和长辈动手?长本事了,眼里也没我这个爸爸了吧,赶紧给我回来道歉。”
想象着那人哭着打小报告,爸爸心疼她气急败坏的画面,叶南星没由来笑出来声,叶爸爸自觉被挑战了权威,语气更加生硬。
“你别给脸不要脸,趁着我还能跟你说两句好话,你见好就收,回来时带点礼物,道歉诚恳些,这事就算翻篇,不然,她要去医院闹我拦不住。”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会拿这种事威胁自己女儿,叶南星不理解。
“可以啊,我明天坐诊。来之前打个招呼,我叫保安先准备,别忘了闹大一点,到了警察局也不要怕,继续闹,最好留个案底,你们的宝贝儿子的路变窄了选择少了也好走。见面的事你放心,她进去了,不用你说我一定会去探视。”
女人的尖叫声刺的她耳膜痛,叶南星拿开了手机揉揉耳朵,结束通话。心里的委屈随着这场战争的胜利消散了不少,再回到碑前,她又是那个乖乖女。
靠着墓碑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什么房东突然收回房子闹得她马上无家可归、前两天替大明星看了牙……太阳西斜、夜幕降临叶南星才回过神,赶紧别过妈妈离开墓园。
墓园位置很偏,白天没什么人来,一到晚上还凉飕飕,叶南星站在了最亮的路灯下等待司机接她的单。二十分钟过去,订单自动关闭。她不再抱希望,准备打个电话多年网友小胡,有人陪着说话往市区走的路会没那么吓人。
小胡好像在忙,电话没能接通,这时远处有辆打着刺目远光的车向叶南星驶来。
叶南星脑海里出现了好几种荒郊野岭被坏人侵害的场景,但车和她擦身而过,直接进了墓园。她松了口气,正巧小胡的电话回过来。
“怎么了,小叶子,有急事?”
叶南星叙述刚刚发生的事,还没有吐槽完,就被小胡打断痛批了一顿。小胡是外省人,要请本地朋友来接她,被叶南星直接拒绝,两人僵持不下谁也不让步,那辆黑车却不知何时以超低速跟在了她身边。
叶南星四处张望时发现,一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说话牙齿都开始打颤。小胡很警惕,发现了异样不停询问她情况。车内的人似乎也发现自己暴露了。看着不断下降的车窗,叶南星本能的边喊救命边迈开腿狂奔。
“救命!小胡,我、我可能要遭遇不测了,我们还没见过面,也不知道到时候你看到的我是什么样子,算了,还是不见了,你就当没认识过我,来不及了,我要报警了。”
语音被叶南星挂掉,小胡不知道墓园的具体位置,顺着网线只能干着急,他依稀记得叶南星给他发过定位,他发疯了似的翻找聊天记录,一旁的好兄弟刚想打趣,被他一个眼神止住。
“叶医生,是我!”
叶南星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她越是着急就越容易出错,明明就三个数字却无法正确输入。向琛稍加了点油门就开到了她边上,叫住她。
看向车窗内戴着口罩熟悉的面孔,叶南星惊恐到极致的神经得以放松,坐在马路牙子放声大哭。见状,向琛急忙靠边停车,下来安抚。
向琛递了张纸给她,很快纸巾就被鼻涕和泪水浸湿,重复三次,叶南星平静了许多,两人才能正常沟通。
“嘶,你怎么在这?”叶南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来看一位前辈。”向琛看着满脸疑惑的叶南星补充道,“我第一部戏和这位前辈搭的,他教了我很多,年前因病去世了,我回来有几天假就打算来看看他。白天有狗仔跟着,不方便出门。这个点比较安全,所以这么晚才来。你呢?”
叶南星又擤了下鼻涕,鼻音渐浓:“我来看我妈妈,太晚了打不到车,正准备走回去,看你跟着我还以为是坏人,差点就报警了。”
叶南星给向琛展示手机屏幕,上排的“118”格外醒目,她突然想起那头小胡在替她担心,赶紧收回手机发了条信息报平安,小胡不放心,非要和她视频,她拒绝了,只发了条语音过去。
“这个点墓园又偏是打不到车的,你要走回去太远,我不可能放你走,上车吧,我送你。”向琛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叶南星才没有要拒绝,装好垃圾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好。”
向琛想到两人即将共处在这么小的密闭空间还有点紧张。叶南星没发现,她正在为开车门努力,这后门这么都拉不动,好尴尬,好想打个洞逃跑。
“坏了,还没来得及送去修,叶医生坐副驾驶吧。”
叶南星想问他女朋友会不会介意,但显得八卦便作罢。向琛已经替她打开车门,再推脱会显得矫情,恭敬不如从命。
上了车,向琛没急着发动,他先连好蓝牙、播放歌曲,等叶南星输入好地址才稳稳地出发。舒适的环境,叶南星很快就卸下防备,她身上的刺立了一整天终于有机会收起。看着窗外格外松懈,没一会儿,眼皮就沉了下来。
向琛怕她在车上睡觉受凉,把车窗都摇起来。之前两次见面都在医院,他只闻到消毒水的味道,这次靠的近,他总觉得有股子奶香往他的鼻腔钻。
他笑笑,觉得自己像个痴汉,太变态了。
墓园离叶南星家并不近,开车用了近一个小时,当车通过小区正门停在单元门前时,叶南星双轻合呼吸平稳,向琛目不转睛看着她。
可能是他的目光过于炙热,叶南星没有预兆地睁开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