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影帝暗恋我》阿香豆

10、痛苦面具

　　太晚了，叶南星害怕她们两个女孩坐出租会出事，便通过软件叫了辆车。两人站在路边，微风拂过面颊，带走些许烦躁。
　　送完小赵后，叶南星脱口而出了旧小区名，等师傅起步后才将将想起那已经是过去时了，车平稳地停在小区门口，叶南星谢过司机师傅，沿着小路、伴着星光回到家。
　　房子很大很空，行李都堆在客厅，她不可能大晚上不睡觉收拾，第二天会出事的。叶南星找到了封着春秋服饰、简单日用品的纸箱，拿好换洗衣服去浴室洗了个热腾腾的澡。
　　酒精的作用很多，今天作用在叶南星身上的只有一个，助眠。搬了新家，还有很多东西没来得及转变，比如，闹钟还没有向后拨。
　　早上六点五十，闹钟响起，熟悉的铃声使得叶南星感受到了一股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心脏停跳一拍，整个人都昏昏沉沉。
　　打工人没有退路，叶南星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到床边看街景，顺便醒醒脑子，看到医院后门时她还有一丝怀疑，再定睛一看，什么也不顾了，一头钻被窝，再睡他个半小时。
　　叶南星是踩着点进科室的，到时已经有不少病人再候诊，大厅也快要叫号了。
　　小赵比叶南星早到一会儿，靠着墙闭目养神、满脸倦容，黑眼圈都快挂到下巴，报“请一号患者到四号诊室诊疗”时，瞬间睁开眼，投入工作。
　　郝主任的专家号很抢手，大多数病人更愿意将自己的身体交给经验丰富的老医生，所以开始就诊，护士更多是在郝主任附近打转，替她准备器具。
　　“小赵，拿个拔牙钳过来。”
　　郝主任冷静的注射好麻药，等待生效，交代完她又起身查看病人的牙片，见时间差不多了，她坐下。
　　“感觉到麻了吗？”
　　病人点点头，那可以开始了。
　　郝主任回头去取碘伏棉球，看着空空如也地托盘，眉头皱成了川字。
　　“小赵？”
　　小张如同大梦初醒，连忙取好，马不停蹄送来。
　　郝主任在气头上，但她从不说重话，“工作的时候把其他心思收起来，分秒必争，你要是再走神就去休半天假，出去调节好了再回来。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好嘛？”
　　“好。”小赵放下托盘转身，叶南星正好在打单子，抬头看了一眼，小赵的眼睛湿润，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小赵摆摆手，又指指手表，意思下班说。
　　小赵没有请假，还没走出科室们翟医生就叫住她，请她帮忙手术做术前准备，等下开个口腔额面囊肿。
　　等待手术的患者名为邹周，不过七八岁，对她来说这便是天大的事，自知道自己要进行手术便在科室里打转。
　　见患者拔牙她哭着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见翟医生取器材她又哭，“我的命好苦，这么小就又要手术，会不会很疼啊，我怎么会得这个病……”
　　她的悲情没有得到爸爸的理解，他刷着手机像个没事人。呆不住了，她又跑去看郝主任拔牙，说来也巧，普通的牙拔牙钳带点劲就能轻松拿下，这位患者却使用上了多个“武器”。
　　“手握拳抵住下巴，不要动。”
　　郝主任的牙骨捶下一秒落下，牙齿飞了出来。
　　该患者连拔了两颗，那场面多少有点血腥，托盘上浸满血的棉球刺痛了邹周的眼，豆大的泪珠劈里啪啦地掉。
　　创口较大，郝主任给缝了两针，打完结，剪好多余的线，一抬头看见邹周盯着她们有些无奈。
　　“你也是来拔牙的？”
　　邹周摇摇头，她现在说不出话了。
　　“那你不要看，这些和你没关系，看了只会让你害怕。后面的也是，每个人程度不同，看这些没好处。”郝主任开口，全场安静，“你的手术出血量不会比这个姐姐多，和家长一起出去吹吹风，等医生叫你过来。”
　　邹周的爸爸注意才从手机上转意，没好气地扯着她的肩膀拉到自己边上，“这么大点的手术怕什么，别哭了，丢人现眼。”
　　准备好手术的小赵来叫邹周，见她被训斥装不出好态度，“孩子年纪小害怕是正常的，不存在丢不丢人，”这话是冲着大人说的，“小朋友，跟姐姐去洗把脸吧，这个手术很快的，姐姐向你保证，不疼的。”
　　邹周被带走，科室又恢复正常运作。
　　如小赵所说，囊肿切除，做完病理确定为良性，小手术速战速决。
　　到了午休点，方便和叶南星聊昨晚后面发生的事，两人走到了医院食堂的一角。
　　“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你昨天喝的太多了，发生什么都不记得了吧。“叶南星给牛奶插好吸管推到小赵手边。
　　小赵摇头，“我每次喝完都跟失忆了一样，就记得拉你喝我认识，还被我哥凶了。你们加微信聊天了嘛？”
　　“加了。”叶南星咽下嘴里的米饭，“别说我们了，八字没有一撇的事，你快告诉我后面怎么了，今天怎么那么憔悴？”
　　“唉。”小赵愁得慌，道出昨晚分别的后续，“我到家的侯亮还没回来，我记得他昨天不值大夜，他发信息，也没回。来就喝多了在气头上，我索性不理他，去洗漱睡觉。谁能想到，我洗到一半他回来了，也不管我在干嘛冲进厕所抱着马桶吐开了。”
　　“我怎么也不能放他这样不管，冲干净泡沫围了浴巾就倒水给他漱口。”小赵说着挽起左手边的衣袖，一道红痕触目惊心，“不知道他犯什么病，一把推开我，蹲那使不上劲。眼看要跌倒了就用手挡了一下，也巧撞玻璃移门上，一下子就红了。“
　　小赵放下袖子，“他喝地绝对比我们要，但还有点良心，见我跌倒又过来扶我，又是道歉又是忏悔。”
　　小赵轻笑一声，牛奶也喝出了酒的感觉。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都是屁话。我还没说原谅他，他开始数落起我来，什么天天不着家，就知道追星喝酒玩乐，说要结婚没有实质性行动，除了给他压力什么没有任何积极作用。我就纳了闷了，既然这么痛苦那就不要在一起，干脆点，谁都不耽误谁，就此分手一别两宽，他不满意。”
　　叶南星的朋友不多，到谈婚论嫁阶段的只有小赵一人，听她这么说，叶南星有点发怵。
　　“说不通，他就死缠乱打，吵架了我不想看到他，半夜去开了间房，暂时住下。我真不懂他什么意思，到现在了，人一条消息没发过，一通电话没打，我准备今晚直接回家里住，打不起我躲得起。”
　　小赵转动着手机，正好瞥见食堂门口侯亮与科室的人谈笑风生走进来。小赵背过身，连眼神接触都不想有。
　　侯亮眼里小赵和叶南星跟透明人似的，人连个眼神都没给。
　　这顿饭气压可想而知的低，叶南星食欲也不佳就胡乱塞了一口应付了事。郝主任回家午休了，叶南星躺在休息室的小床上收到了她的感谢信息，感谢她帮忙解决向琛绯闻。
　　叶南星顶多算个搬运工，无功不受禄，她表示自己担不起。
　　提道向琛了，叶南星趁着没事去了解一下后续。经过一天的反转加舆论发酵再到后来的单方面压倒性胜利，这事几乎尘埃落定。
　　话题热度虽掉了些，但向琛掌握了主导权。有的营销号识时务者为俊杰，已经做了删博、道歉处理，还有几个妥妥的对家号，简直是刺头，不看、不听、不作为，留着不真实的报道，有甚者还在评论区嘴硬反咬向琛。
　　战争并未结束，对骂没有停息。叶南星说不出嘴的话更出来，便跟着向琛反黑组一条一条举报。
　　向琛的工作室连发了几条微博呼吁粉丝不要过于情绪化，看到不好的评论只管发给后援会、反黑组进行反黑，不要回复，之后小有成效，理智的粉丝停手了。
　　团队把粉丝的心理摸得一清二楚，奖励制度明确，一分钟前向琛发布了自己的首条vlog。有哥哥看，粉丝便不再搭理营销号，专心致志看视频。
　　这条vlog并不长，叶南星看下来可以肯定，发布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前半段，应该是小周随手录的。像素堪比老人机，运镜手抖如帕金森，算是向琛扒牙前的小采访，小周问他紧不紧张，怕不怕，向琛没看镜头，摇头。
　　后面三分之一是向琛录的度假村小日常，拍了一段日出、一段晚霞，弹幕粉丝说好了似的疯狂许愿，叶南星不懂为什么要这样也跟着发了几条。
　　#向琛首条vlog你看了吗#瞬间上了微博热度飙升榜，某些脸皮厚的营销号见风使舵，忘了自己前一天的恶劣言论，像舔狗一半将向琛夸的天花乱坠。
　　评论区有个姐妹，没给留面子，大胆开麦：你们营销号是鱼吗？记忆力只有7秒？昨天的劣迹艺人也出自您口吧，下次别这样了哟，咱不缺你这点彩虹屁，旁臭。
　　叶南星扑哧一下笑出了声，神评论，点赞！

作者有话说

　　看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