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飞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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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飞得好高！”诺亚瞪大了眼，“我还没做过直升机呢。”
“现在你见着了。”塔利亚浅饮一口香槟，淡黄色的酒中腾起气泡，天空变得梦幻起来。
清澈的天空显而易见给了诺亚良好的心情，他轻声哼着小曲，想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他的利益所求和塔利亚并不完全一致。况且，诺亚很讨厌被动选择。虽说杀掉雷霄奥古是一次很不错的体现世界意识的容错度和对我的忍耐度的机会，但不多做点什么总感觉对不起自己。
卡玛泰姬么。
世界的界限已经变得如此薄弱。不同的世界的人交集，纷争不断，战乱不休。这次的事件是个很好的例子，他或许能借此机会深触世界核心。
说不定就能回去了呢。
说起这个，诺亚还是想知道世界意识是怎么处理地盘的问题。
纽约在哪？哥谭又在哪？
地下城？城中城？
这个世界的导航真的不会坏掉吗？
啊这……是个好问题，改天看看地图好了。
还有人口啥的……灭霸恐怕要打个十几次响指才能恢复到原先一个世界的人口吧？
目前看上去地球还没有没挤爆的趋势，果然NPC被削减了啊。
综合世界又是怎样合成的呢？为什么合成呢？是意外吗？
呃呃……不想了。这种问题，应该交给哲学家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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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要见雷霄奥古，但人毕竟是首领，也不是相见就见的。诺亚在等候的时候，借别人的电脑往蝙蝠电脑里发出打（勒）钱（索）讯息，配上了杰森张牙舞爪的照片。
对方很爽快地付了钱。诺亚肯定对方不是蝙蝠侠，虽然对方东问西问打探消息，但他没有讨价还价（什么奇奇怪怪的印象）。
哦，一定是我那从小富到大，除了每周五美元零花的日子的灵魂好友提姆吧！
其实挺好的，还有零花钱，以前她上高中也没人给过自己零花钱（委委屈屈）。
诺亚向这段真挚的蝙蝠兄弟情谊表示敬意，附上了自己的地址，希望让他早日过来把二桶带走，还友情提示卡玛泰姬里有九头蛇出没。
事情的缘由并不只是如此无聊又虚无的理由。
乱点嘛，对诺亚来说利大于弊。水越混，摸的鱼儿才越可能肥美。
就怕乱不起来呢。
诺亚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
*
“卡玛泰姬那边出了点问题，有人在那里发现了雷霄奥古的踪迹。”交叉骨阴沉着脸。
“是么？”系统笑笑没出声了。
“算了，不必管，希望那群蠢货能动点脑筋，我们走！”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队员鱼贯而出，系统走在队伍的末端，不紧不慢地跟着，手中却拿着一只不属于九头蛇的通讯器。
卡玛泰姬是他准备的一场大戏，一旦成功，他就会跳转阵营，不再受九头蛇约束。哼，谁要和一群没前途的人在一起呀！
再者，万一他们真的抓到了什么重要配角让他来观望一下……那他还怎么跳反啊，人证都有了，世界意识也不会轻易让他们死掉。
欸，话说世界意识最近对自己的管束没以前那么严格了？难不成……是我太可爱了w？
嗯，虽然的确不要脸了些，但系统心中其实明白……多半是因为宿主吧，那个倒在阴冷潮湿的地面上，毫无挣扎之意的宿主大人……真的是，太棒了啊！
偶像！！！
很迅速地就把世界意识拉入到我们阵营了呢！不愧是我的宿主！
来自于宿主的助攻出乎系统的意料，它原以为不需要宿主同样能够完成目标，却没想到还是承蒙了她的恩惠。哎呀，这就是高匹配度的福利嘛？系统欣喜万分。
“Hello~塔利亚，怎么样？我的情报好用吧嘻。”系统蹦蹦跳跳地偏离了队伍的行列，无人发现他拐进一个黑暗冰冷的巷道。系统清冷的女音在哥谭的雨夜里有些失真，一些闻声而来的混混被她击倒在地，血液和泥泞的泥土混在了一起。
“还不错。”塔利亚目视着手下送来的报告弯了弯嘴角。
“那当然的啦，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嘛~客官有意下次一定再来哟~”
和诺亚的软件广撒网还得靠世界意识暗自给他牵桥搭线不同，系统手握九头蛇这张牌就足以支撑它精准地找到所想的目标人物，并与其进行一场一对一谈话。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九头蛇现在的处境是凄凉了点，但能做到像他们一样全面渗透国'家的组织还真没有几个。
系统便是在那个时候和塔利亚联络上的，不为别的，就为拉萨路之池，万一以后找到宿主，发现他就快死了可咋整？这时候，就需要我们的神药拉萨路了。
系统觉得自己为宿主付出了一颗真心。
“啊对了，看在你是老主顾的份上就送你一条消息好了。
“九头蛇的精锐部队在其他地方执行任务，你可以稍微闹大~那么一点点哦w”
虽然系统早就预谋了在卡玛泰姬的行动，但和塔利亚联系了的这么多天，她一直处在犹豫的状态，直到近期，世界意识松懈了对系统的管理，让它可以悄悄携带上增益buff——信赖提升。
宿主大人真是我的小福星~
原本以为计划要破产，自己得提前跑路了呢。系统悠闲地哼着小曲。
“哦？那还真是一条极为有用的东西，谢谢你了，咨询师。”
“哪里哪里，应该的嘛，以后常来~”不得不说，接管宿主的身体哪都不好，就连骨子的客套它也学了个七七八八。果真好麻烦，啧。
“嗯……”塔利亚正欲挂断，忽然记起，道，“你认识诺亚欧文吗？”
诶诶诶？宿主？！她怎么知道的宿主！
“哦？不知道，可以查查看。怎么，他和你的计划有关？”系统强装镇定，可宿主身体的心脏却在扑通扑通直跳，这让系统再一次感受到了人类身体结构的奇妙之处。
“不要多问。”塔利亚委婉威胁，又道，“只是他听见你名号的时候脸色有些不正常，你们都在做情报工作，他应该是认识你的。”
可他偏偏说不认识。塔利亚若有所思。
情报工作？若是这样，他和宿主应当是能够互相知道对方的。肯定又是世界意识哼！
系统不高兴地嘟起嘴。
不过……啊啊宿主难不成在卡玛泰姬？！啊这啊这！他好不容易把三方人马（奇异博士，九头蛇，刺客联盟）组织到一起，没想到宿主你也去了吗！哇啊！果然是主神的眷顾！这是默契的魔法owo！
系统挂断电话后仍不能平复自己激昂的心情，它能感受到身体里面的名叫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激素含量在一路逛奔向上，而它只能红着脸颊不停地给身体下达调节的指令。
然而，没有时间还能浪费在这里。
系统知道九头蛇此行哥谭的原因——这里出现了灵魂宝石的力量残留，他们从回来的成员身上无意监测出来的。
啊这……系统万幸自己终于找到了宿主的所在，同时那无稽之谈的灵魂宝石也引起了九头蛇的觊觎，两者一合谋，这次的行动作战就产生了。九头蛇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好不容易侦查出了宝石的微弱力量，今晚便是决战之时。
但对系统来说，这完全成了他做另一套行动的跳板和遮阳伞。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的系统对这次行动作战不屑一顾。
它要做的，便是就着紊乱繁复的冲突反测世界意识的能力，看看祂的工作状况如何，进一步确保最终任务的完成。
以及，证实一个小小的猜测。
*
“准备好了吗？”蝙蝠侠最后一遍检查了装备，站在战机上俯望整个基地。
“一切就绪。”提姆回道。
“准备好了，让我们快去把小翅膀接回来吧w”迪克兴奋地挥手，看上去对接杰森回家一事志在必得。
“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目的地是卡玛泰姬。”提姆提醒道。
“唔——小翅膀跑去魔法师的地盘干什么？”
“或许这并非他志愿的。”蝙蝠侠对事情总是十分悲观，因此，他也做好了应对任何情况的准备。但作为一个父亲，他不想看见自己的孩子被胁'迫，去做一些违背本心的事情。
无论如何，都要把杰森带回来。
“嗯……”提姆嘴上迎合着，心里却想起了诺亚发来的照片，里面的杰森虽显狼狈但神色飞扬。
“到时候见一见小翅膀不就知道了。”迪克哼哼两声，“出发！”
蝙蝠战机缓缓起飞，它将会在极短的时间里达到超音速，到达卡玛泰姬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夜晚还很漫长。
“我想…杰森少爷的欢迎派对要延迟了。”阿福带着遗憾的语调道，“神谕小姐刚发现九头蛇正在哥谭行动。”
“Damn it！怎么这么会挑时间！”迪克咬牙切齿。
一向注重礼仪的阿福仿若未闻，确实，这群九头蛇挑的时间太好了，让他那颗迫切地等待着杰森少爷回来而高悬的心得再次多吊一会了。
世界的安排如此巧妙，大多数生物只能够随波逐流，犹不知所有的巧合，都是天意人为。
“在哪里？”蝙蝠侠没有半点犹豫，降下了飞船，战机排气的声音回荡在基地内。
“市立医院附近。”
“是上次被小丑炸的那个。”提姆对此记忆犹深。那时候他还没出道成为一名正式的罗宾。
“不止。”蝙蝠侠回想起那双和自己对视却丝毫不感到恐惧的蓝眸，轻轻啧了一声，“诺亚曾居住在那边。”
“喂喂，这诺亚欧文最近的出场次数是不是太多了些。”迪克吐槽。
蝙蝠侠抿嘴，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会是一个巧合么？蝙蝠侠没有再多想，直接冲刺到了蝙蝠车前。
“那杰森怎么办？”两只小鸟望向他们的主权者。
蝙蝠侠颔首沉了脸色，没有回答反而命令道，“你们俩待在这里。”蝙蝠车一骑绝尘。
可能吗？两只罗宾鸟对视，提姆弯起嘴角，迪克转身就重新登上了蝙蝠战机的驾驶舱，却不幸发现面板已经被事先料想到的蝙蝠侠锁起来了。
“啊哦……”迪克尝试打开无果。
“少爷们，请和我来。”阿福站在基地的出口，灯光照亮了他若隐若现的微笑，透露着老派的自信。
“韦恩家族如今可能什么东西都会缺，但唯独不会缺钱。
坐不了蝙蝠战机，但韦恩家族多得是私人飞机。你们说呢，少爷？”
……
阿福，yyds！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