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遵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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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交叉骨面色不善，“这可不止五分钟。”
“嗨呀，刚有些生气，发泄了一下下。”系统讪笑，乖巧地坐在了位子上，“所以我们到哥谭有什么事要做吗？”
“总不会——把企鹅人的货物还回去？”
交叉骨回头，一脸不屑：“东西既然落在了九头蛇里，那就是不可能拿回去的。”
“哦哦。”拿来主义嘛，系统表示他理解。
“所以我们来这干嘛？”
关于九头蛇在这里受挫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蝙蝠侠啊，系统闻名瑟瑟发抖，他可不想被揍一顿。
说起九头蛇的魔法任务，这一切还得怪他。要不是他和九头蛇扯了这么多魔法的妙处，九头蛇这个科研机构是绝对不可能沾染魔法一侧的。
哦，这一切还得有个大前提，比如宇宙魔方被抢，冬兵逃跑到瓦坎达，九头蛇的大boss在沃米尔蹲着，自己还挂了个“信赖”buff等等。
总之走头无路的九头蛇听从了系统的劝告转攻魔法层面——来抢回宇宙魔方。
这还不是没改变嘛。
人类的局限思维。系统想起前辈给他举的例子，暴富的乞丐买了个金饭碗继续乞讨。
呵，进化的败笔。
系统轻晃双腿，无聊地嘟了嘟嘴。
交叉骨盯着百无聊赖的系统，不语，心里回想起上级给他交代的监'视系统的秘密任务。
他的出现来得突然，仿佛从无到有，一眨眼的功夫，“啪”，他就站在那里看着你了。
研究员们把监控和热成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都没搞清楚他怎么进来的。
从外部？显然不可能。因为复仇者联盟的打击，他们对防御这块看得无比之重，恨不得每个角落都塞个人站岗放哨，而这些人愣是一点异常都没发现。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我怎么进来的嘛。”亚裔面孔的女人微叹了叹气，有些无可奈何，“不知你们知不知道——魔法？地球上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
九头蛇当然知道。交叉骨还记得，曾经神盾局还存在时有专门的部门处理这方面的事物，他看过其中一部分报告。
“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女人的眼睛好像闪着光，“这样事情就好解释多了！”
……不知道她和上层聊了什么，机密内容，加上他那时刚好要出去做任务 ，交叉骨离开了。几天后回来他就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走。
“我们不是科技侧吗？为什么要抓魔法师？”交叉骨满脸疑惑。
“嗨呀呀，因为某个紫薯精要来管理解决人口密度与自然资源不协调的矛盾呀。”系统慵懒地窝在沙发上，用十分不着调的语气说道。
？？？
交叉骨握了又握枪柄，没忍住拔了出来。
系统立即正襟危坐:“咳，其实是借他们的力量打败复联罢了，反正走科技这条路九头蛇是不行了，钱都没有，所有基地加起来赚的钱还不如一个斯塔克多。除非你搞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下子轰了他们，否则，听我一句劝，不可能，没结果。”系统摆摆手。
……确实如此。交叉骨不得不承认，九头蛇大势已去，先前还攀附着他们的那些政客们现在制裁九头蛇比谁都凶。
魔法，交叉骨想起卡玛泰姬逝世的前至尊法师，她去世的时候在神盾局还引起了不小的震荡。单论结果而言，魔法的确能很快地壮大九头蛇的实力。
交叉骨把枪插回腰间。
系统松了一口气:“对嘛，不要整天打打杀杀的，多危险呐。”他还不想第一个任务都没完成，甚至连宿主都没找到就魂归故里啊。
不要，会被嘲笑死的。
“所以。”系统难得认真交代了一句，“先从小人物抓起。像斯特兰奇，康斯坦丁这类大名鼎鼎的魔法师之后再说，你们也不想计划还没开始就失败吧。”
“我知道。”交叉骨知道低调对九头蛇的重要性，不过……他看向正巧完成任务回来的冬日战士，神情微妙。
这位可不是能轻易控制场面与战损的人。虽然相当一部分原因是上面的人脑袋抽风，光想着恢复九头蛇昔日的荣光，完全不考虑实际情况。
交叉骨记起两人应该是初次相见，就帮对方介绍起来，反正这个女人看上去要在这里待很久的样子，说不定过两天两个人也就认识了。
但没等他开口，他眼睁睁看见系统起身扑了过去。“巴基！！我可算见到你了！你可真帅呀嘻嘻。”
“……”交叉骨人傻。
“……你是？”冬兵蹙眉，往后退了一小步。
“你好，我是初来乍到的犯'罪咨询师~”系统看着冬兵头上顶着的绿色角标，万分激动。终于在敌方阵营里遇见友方了，天知道他当初看见这里扎堆的红色角标时有多窒息，也亏得他是个天生演戏的料。
别看他把九头蛇哄得一愣一愣的，那是他心理素质强大。毕竟系统出厂的条件相当严苛，像他这种以人类为宿主的系统更需要有颗坚强的“心脏”，以避免还没和敌人对抗，系统先被宿主梗死的惨案发生。
至于为什么身为“好人”阵营的系统要帮九头蛇出谋划策？拜托，系统哭诉道，他现在用的可是宿主的身体欸，人类身体！那是有多弱就有多弱。真咔嘣一下就没了。即使系统还有一些自带的出厂设置能勉强有用，但那都是辅助技能，防不住子弹。首先要稳住对方才是最重要的。
前辈们曾交过他们一个极其有效的方法:打不过就加入！
如何混入敌军？自然是比敌军更像个敌军了！站在他们的角度为他们着想，才能能好地应对他们。
现在他已经成功打入敌营内部啦。系统暗笑，等他找到宿主她一定会非常感谢我的！
（诺亚:呵呵呵。）
交叉骨冷脸，抬眸看着冬兵:“你认识？”话刚出口，他就觉得多此一举了。前不久才给冬兵洗了一次脑，他能认识才怪了。
冬兵茫然地回望。
交叉骨默了两秒，叹气。怪他，怎么就没多想想再说话呢。他叫系统回来商量魔法师的抓捕方法，系统万分不舍地流连，试图再rua一把冬兵，却被交叉骨拉走。
“我一定会回来的呜呜。”窃取了冬兵记忆的系统泪眼汪汪。
*
“砰——”炸'弹爆'炸的声音制止了扎坦娜的行动。她无措地看向巨声传来的方向，倒地不起的谜语人喘着粗气大笑。
扎坦娜拽起谜语人就是一拳:“这是怎么一回事？！”
“谜，谜语——！哈哈哈。”谜语人怜悯地看着扎坦娜，“你猜到了…呼…却有也没有猜到……因为谜面，哈，不完全。”他还没来得及说有炸'弹呢。
“那你怎么刚才不说！”
“你tm给我机会说了吗！”谜语人不满地大喊，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对着镜头呼喊，“蝙蝠侠——蝙蝠侠你在吗！你真的要让一个外来人和我对峙吗？！”
谜语人被揍得面目全非，脸上起了好大一个包，怼着镜头有点骇人又可怜的味道，蝙蝠侠看见不止一个人拿起设备拍照或录像了。
真是操'蛋，谁能想到这样的展开。他面无表情地想，但至少，扎坦娜不适合和谜语人继续对线了。
本就不该是她去。
蝙蝠侠面色阴沉。
谜语人呼叫的是他而非扎坦娜。如果自己不去追刺客联盟，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孤儿。想想就知道是福利机构。那个方向……蝙蝠侠记得那正好有一家韦恩集团公益资助了的孤儿院。
该死！蝙蝠侠暗骂。
……二选一，又是二选一。
是继续追刺客联盟，还是回去解决谜语人。
杰森与群众。
……
蝙蝠侠沉默驻足在原地。
“嘿！她不是哥谭人，那我呢？”罗宾穿过迷雾，大大咧咧地走近，先拍肩安抚了扎坦娜，又走到谜语人面前，把他从镜头前扒拉下来，面对着他微笑，“我可是个地地道道正儿八经的哥谭人，不如我们聊聊~”
“哦小知更鸟。”谜语人琢磨了一下，爽快地答应了，“那是相当不错的决定，你的时间可不多了，罗宾。”
“试试看，我很乐意挑战极限。”
“是吗，你的心看上去可不如你表面那么坚定。”谜语人颇有深意道，极其聪明的他早就看透了这个新来罗宾此时的心乱如麻，藏匿的这段时间他都一直在收集新罗宾的资料。但是，谁在意呢？谜语人可不像小丑那样喜欢玩弄人心，他只是想找人猜谜，顺带做些其他事罢了。
“有些人的噩梦，有些人的救世主。我的手冰冷而绝望，伸向那颗温暖的心。我是什么？”
谜语人期待地看着罗宾。从搜集的资料来看，新来的罗宾明显要比前面几任聪明一点，如此简单的谜题，可不要让他失望啊。
罗宾脑中一个回路，答案就浮现出来了。
死亡。
“死亡。”耳麦里传来蝙蝠侠嘶哑的声音。“回答他。”
罗宾大惊。蝙蝠侠不是在追刺客联盟吗，他这是要回来？可是杰森——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重新将目光转移到谜语人身上。“是死亡。这应该是你上一轮没说出口的谜语？”
“嗯哼。”谜语人赞扬地扬起一个笑，“接下来才是正题……”
*
“所以呢，你们把谜语人押回了阿卡姆？”夜翼吃着小甜饼，惬意地躺在座椅上。
“你不是看见了吗，在蝙蝠洞的监'控里。”提姆耸肩，从盘子里拿起一块小甜饼咬下。
“不，我没赶上。”听到杰森的消息后拼命往哥谭赶的夜翼看他，“实际上，我先去了一趟犯'罪巷。你真该看看这个，提宝。”夜翼调出他刚上传不久的资料。
“这是……？”提姆看着照片有些呆愣。“文特森哈里斯？”
“是的。到哥谭后，神谕指引我前往犯'罪巷，在那里我发现了他。”夜翼表情不变，“他的尸体。”
“这惨状……”提姆注视着满目红色的照片，上面的人被掏穿了腹部，肠子混着血水流淌在地上，仿佛他被人玩弄后随意地丢弃在了一旁。
提姆注意到哈里斯受伤的位置有些眼熟，他记得诺亚也是伤在那里的……巧合？
“什么人干的？”
“神谕在犯罪巷对面的杂货店的监控里翻出了视频。这年头找个监控可真是件难事嗯哼。”
视频做了像素处理，对比放大后嫌疑人的模样出现在屏幕上。
一个亚洲女人。
“查明身份了吗？”从电梯下来的蝙蝠侠问道。
“无匹配结果。”夜翼摊手。
“噢所以我们又重回原点了是吗？”提姆揉了揉凌乱的头发。
“至少我排查了好几个区域，终于找到了失踪的女孩们，她们除了身体虚弱没什么大碍，至少表面上是。”
“也不知道哈里斯抓她们干嘛？”
“祭品。”跟着蝙蝠侠进来的扎坦娜回道。她看上去好多了，手里还拿着阿福递来的水杯。
“古代的祭祀都这样，抓一些年轻富有活力且美貌的女孩子作为祭品奉献给祂。”扎坦娜补充自己的话。
“这是陋习，是不被允许的。”
“多年的传承大家早就习惯了。”扎坦娜无奈，“虽然大多数世家都愿意遵循现代的法律法规，但仍有一些家族在私密下干着类似的仪式。这点每个魔法师都心知肚明。”
“……”没人对此表达看法，站在这里的人都知道，有些事情无论如何勒令都是禁止不完想去做的人的，总有人只信奉自己的信仰而无视普世的律法。
“先生小姐们，我想此刻还不是静默的时候。”阿福开口，“还有人隐匿于黑暗之中等待着被解救。”
“杰森！”
蝙蝠家族的人谁也没有忘记这件事谁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他们现在都看着蝙蝠侠。
“容我提醒一句，老爷。”称职的管家阿福满意地颔首，“明天您还有和市长的约谈，您已经因为各种各样不能见光的事推迟了三次。以及，对战完敌人，大家需要一个恢复调整的时间。”
蝙蝠侠不需要休息。在阿福核善的注目下，蝙蝠侠泄了气。
他点点头，看向正前方，心中忽生胆怯却又觉得自己坚不可摧。
“后天出发，前往刺客联盟。”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遵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