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暴'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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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似乎，他走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被砸的仍然疼痛的头部。面具有些妨碍我的视野，但我并不准备把它取下来，至少现在不。
现在大概过了呃……我也说不清是多久了。不过问题不大，等会儿看看电脑就行。
我失去了意识，这很可怕。但最为可怕或者说尴尬的是……我调'戏了夜翼！
我的天这是真的吗？！我真的调'戏了夜翼？！
我欣喜若狂喜大普奔（误），就差没放个鞭炮庆祝庆祝！
那可是夜翼欸！真正的宝藏男孩！是个人都想嫁的那种！
咳咳，矜持矜持。出去我就把视频截下来啊不是。
嗯……时间不早了，刚才听外面的木仓声小了不少，蝙蝠侠真是动作迅速，我得抓紧去档案室。档案室和院长办公室同在工作区，相距不远。
档案室……或许我不一定只拿小丑的资料，其他人的资料也可以拿着卖钱……我可以卖给他们的对家啊！嘿，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以防万一，我翻了翻电脑，在办公室里又找了个空白U盘拿着。
靠着我记住的阿卡姆地图，我成功来到并打开了档案室大门溜了进去。
阿卡姆不愧是蝙蝠侠重点关注和资助对象，这么早就使用网络资料库了，亏我还以为得一点点地找资料，还想着怎么拿出去。现在好啦，这么大个硬件，我对此只想说，诶嘿，这不刚好对专业了吗。
真好，得亏我上专业课时还去学了相关的课程。
诸位，学习是真的有用的！！
我把U盘插入连接口，操作了几番，资料就开始下载了。
档案室里的资料没有院长电脑里的那么多病毒，或许蝙蝠侠也没想到会有人潜入内部吧。
还只为偷个档案。
档案室大概是装了隔音墙，这里静悄悄的，比办公室还安静，至少那里还听得见子'弹离膛而发出的巨大响声。
啧，居然都不装消音器。这是越'狱吗？这他妈是劫'狱吧！
我烦躁地揉了揉头。
等待对我来说是一件很不耐烦的事，我通常不喜欢等待，除非它会带给我更大的价值，比如现在。又除非给我一个联网的手机。
有手机我等一天都没问题，只要手机电够。
但我现在实在太过无聊了，就去找了找纸质文件里小丑的资料。
我和文特森的赌约的内容是不管其他骨骼，只求小丑的肋骨断了多少根。我猜到了，文特森的房子之一（他有两套）就归我，否则，我就要答应他一个约定，什么约定他没有说。
赌约的事是他提的，刚开始我还挺意外，但实际上一想，赌约其实反而对我有利。
人的肋骨一共有十二对，共计二十四根。当文特森猜测小丑只断了三根及以下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我赢了。毕竟原来身在三次元的我，是知道蝙蝠侠下手是有多狠的。
但是吧……不应该呀……
我盯着眼前的资料，恨不得把它盯出一个洞来。结果你告诉我小丑真的只断了三根肋骨，不是吧？认真的？蝙蝠侠你下手怎么轻的吗？！
我无视了资料上写的左小腿粉碎性骨折，右大腿骨裂，右小臂粉碎性骨折外加脾脏破裂的病情——这些与赌约无关，更何况我觉得小丑活该——眼睛睁大瞪着那张纸，开始思索文特森会让我干什么。
总不可能让我当他男朋友吧……
小丑！小丑你怎可如此不中用！
我恨铁不成钢，无言泪两行（没有），缓了好大一口气才缓过来。……没事儿，咱还可以卖情报，也是一大笔钱。
……所以文特森他到底想要我干什么啊？！
*
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很多伤员。警员躺在地板上，伤口模糊不清，黑红的血流了一地。我顿了顿，蹲下来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才发觉他早已死去多时了。
……难不成暴乱已经延展到这边了？
啊这……
我有些犹豫，资料已经拿到了，那我没有任何理由再继续待在阿卡姆。更何况阿卡姆这么脏，我可是有洁癖的诶！能忍这么多天，已经够了！
……我又不可能在这里待一辈子，我的理想可是环游世界！
——所以，不能再待在这儿……我不能留在阿卡姆……鬼知道那些疯子想干什么！一场劫'狱就弄得这么多条人命出来……这阿卡姆员工的死亡率未免太高了吧？！
我抓紧了裤兜里的两个U盘，咬咬牙，就着记忆中的地图，向门口走去。
……不出意外又看到了很多……身负重伤或者已经死亡的警员。哦，还有囚徒。
哥谭不愧是“自由”的城市，自我出办公室后，枪声零零散散但仍从未断绝。直到我离开档案室，才发觉外面也只剩下了吁吁的风声。
墙壁上还存有镶嵌着的子'弹，似乎被棍棒击打的痕迹还很清晰。有些地方还能看出有飞镖的划痕，甚至于，在我眼前还有一个小巧的蝙蝠镖嵌在这面灰暗的墙上。
“……！”呜，芜湖！
我从善如流地把它拔下，塞进兜里。
好耶！
我有些慌乱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了很多，大概是我得到了黑暗骑士的信物（？）。深呼吸一番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我继续往门口那边走着。
…………
恍惚间，我瞧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那个一开始好心回答我的小哥。
“……”我在他旁边驻足，看着他倚躺在墙上，还在断断续续地呼吸着。但他的伤……他正面的胸腔、腹部都有很多看上去像是子'弹穿进身体里而有些血肉外翻的黑红色小洞，血液从他的伤口处似山间泉水般缓缓流出，看不出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实际上，地上早已是鲜血遍布，再瞧着旁边人的尸体，着实有种身在地狱无明恐慌的感觉。
没救了。大脑早在第一时间就告诉我，这个人早是强弓末弩……还能再活一段时间，还能思考……但最后一定会死于失血过多。
而我……我对此无能为力……不……也许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沉默了一秒，凑到他面前……
“你还能撑个一两分钟，但大概是等不到救治了……需要帮忙吗。”
帮忙……杀掉你。
他看着我，微眯了眯眼，似乎听出了我的话外之音。他气犹若丝地憋出一些模糊的字句，见我听不懂，他好像放弃了，挣扎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从旁边捡了一把木仓，稍稍站远了些。
注目，抬手，校准，然后——
“砰！”
血花四溅。
…………
稍微有点后悔了……不，应当说是想通了……
…………
有些事，真的，只有0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比如……
比如女装。
提姆误我orz。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暴'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