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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情剑仙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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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冰池名场面
花恣意俯身,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额发,笑意勾人却带着几分玩味:“上仙这般难受,不如从了我?反正,你们早晚都是我的。”
眼前的弹幕瞬间刷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戾气与起哄声搅在一起,几乎要冲破纸面:
[花恣意你个贱人!放开他!!]
[滚啊!别碰我家九清师尊!他是要飞升的人!]
[救命!有没有人来管管这个妖女!我的清冷师尊要被毁了!]
[卧槽卧槽?这进展也太快了?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前面的黄鸭头闭嘴!这是虐心场面!我的师尊啊!]
[原著里明明是昏迷了才被夺元阳!怎么现在清醒着就要被霍霍了!编剧你没有心!]
花恣意漫不经心地扫过弹幕,非但没退,反而低笑出声。那声音柔得像化了的蜜,却裹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指尖顺着他汗湿的下颌线往下滑,轻轻刮过他紧抿到泛白的薄唇。
九清猛地偏头躲开,周身寒气暴涨,寒冰池的水面瞬间结起一层薄冰。可这刺骨的冷意非但没压下媚药,反而激得那股燥热在血脉里横冲直撞,他浑身都在克制地轻颤,不是冷的,是被强行压下去的汹涌情潮。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却依旧咬着牙维持着上仙的冷硬:“花恣意,你敢!”
弹幕又一次炸了锅:
[师尊好刚!骂死这个贱人!]
[花恣意你要点脸!人家不愿意你还硬来!]
[我靠!她真敢啊!手往哪放呢!]
[这是我不付费就能看的???平台管管啊!]
[救命!我先截个屏!这可是千年冰山破防名场面!]
花恣意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抗拒,还有藏在最深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只觉得这乐子比她一千五百年玩过的所有风月都要新鲜有趣。她指尖轻轻一捻,漫天绯红的暖雾瞬间从周身腾起,不过眨眼功夫,就把整个寒冰池裹得严严实实,别说三尺之内的景象,就连池边的桂树都隐在了雾里,半分轮廓都看不见。
弹幕直接疯了,刷得比刚才还要凶:
[???雾呢???把雾给我撤了!!]
[花恣意你玩不起是吧!有本事别开雾!]
[我靠!什么动静???那声闷哼是谁的???]
[付费通道!我要开付费通道!这内容我必须看!]
[救命!我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了???是我的错觉吗???]
[骂累了,有没有姐妹能透过雾看到点什么?孩子要急疯了!]
[前面的别想了,合欢宗的障眼法,你我凡人肉眼凡胎看个屁!]
雾里的光景,却只有两个当事人看得清清楚楚。
九清修为深不可测,这点障眼雾根本拦不住他的视线。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眼前女子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笑意。绯红的衣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眼尾的艳红比他见过的所有晚霞都要灼人。她俯身下来的时候,发梢扫过他的胸口,带着合欢宗独有的暖香,混着寒冰池的冷冽,撞得他千年未乱的心神寸寸开裂。
起初是彻骨的唾弃与厌恶。
他活了一千年,守了一千年的无情道,视情爱为洪水猛兽,视合欢宗为旁门左道,更别提花恣意这个臭名昭著、四海八荒人人诟病的妖女。他死死咬着牙,舌尖被自己咬出了血,用锐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手死死攥着池边的青石,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坚硬的岩石捏碎。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斥骂自己:九清,你修炼千年,怎能被这妖女蛊惑?你对得起太上宗,对得起你守了一辈子的道吗?
可媚药在血脉里烧得越来越旺,花恣意的指尖像是带着火,所过之处,他紧绷的身体便软一分。原本抵在她肩头、想要狠狠推开她的手,不知何时竟攥住了她的衣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柔软的衣料扯碎。他听到自己嘴里溢出了压抑不住的闷哼,那声音破碎又陌生,根本不像是那个清冷自持、连高声说话都极少的九清上仙能发出来的。
无边的羞耻与自我唾弃席卷了他。他猛地闭上眼,却挡不住脑海里翻涌的画面,挡不住身体里那陌生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快意。他守了一千年的壁垒,在她漫不经心的笑意里,碎得一塌糊涂。无情道的道心,从内而外,裂开了密密麻麻、再也补不上的缝隙。
而在花恣意眼里,眼前的人,实在是一份太过惊喜的礼物。
这可是四海八荒人人敬仰的九清上仙,永远一身月白道袍,不染半分尘埃,克己复礼到了极致,连多看旁人一眼都觉得多余。可现在,他眼尾红得滴血,薄唇被咬得红肿,额间的冷汗混着水汽滑落,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失了所有分寸,像被雨水打湿的幼兽,又像被一层一层拆开的、包装精美的珍宝。
也像一坛封藏了千年的美酒,终于在她面前启了封,清冽的酒香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浓烈滚烫,醉得人晃神。
她见过无数美人,玩过无数风月,却从来没见过这样极致的反差。原来最清冷的雪,烧起来的时候,竟然这么烫。
她全程都带着饶有兴致的笑意,看着他从抗拒到挣扎,从挣扎到沉沦,再到闭着眼任由自我唾弃淹没,却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只觉得这趟来得太值了——这乐子,比弹幕里那些翻来覆去的骂声,有意思一万倍。
云雨歇时,花恣意慢条斯理地拢好自己的衣袍,指尖捻了个诀,便将身上的水汽与汗渍清理得干干净净,依旧是那个艳光四射、从容不迫的合欢宗宗主。她低头看了眼还躺在寒冰池里的九清,俯身,指尖轻轻刮了刮他还带着未褪红潮的脸颊,笑着丢下一句:“上仙滋味不错,多谢款待。”
话音落,她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渐渐散去的雾气里,干脆利落,毫不留恋,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随手玩了一场有趣的游戏。
雾气彻底散尽,弹幕终于重见池边景象,瞬间又炸成了一锅粥:
[!!!雾散了!!!我靠!!!]
[花恣意人呢???提裤子不认人是吧???渣女!!!]
[我的师尊啊!!!你看看他这个样子!!!]
[救命!九清上仙满脸红潮,道袍都乱了,跟被玩坏了一样!我心都碎了!]
[道心!他的道心!我能感觉到他的灵力全乱了!道心真的碎了!]
[花恣意你不是人!你睡了就跑!你有没有心!]
[前面的,你忘了她是四海八荒第一贱人了?她本来就没心!]
池水里,九清躺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眼底的水雾也未散尽,平日里一丝不苟、连褶皱都找不出来的月白道袍皱得不成样子,半敞着,露出胸口斑驳的痕迹。哪里还有半分清冷上仙、太上宗掌门的威仪,活脱脱像个被人玩坏了的玩偶,被随手丢在了刺骨的寒冰池里。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的画面,还有花恣意临走前那句带着笑意的话,以及无边无际的羞耻与自我厌恶。
他守了一千年的清白,守了一千年的无情道,就在刚才,被那个妖女毁得干干净净。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全程清醒,甚至……甚至在中途,沉沦其中。
九清猛地抬手,想要调动灵力平复体内翻涌的气息,可指尖刚一动,丹田处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溅在洁白的冰面上,开出一朵刺目的红梅。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栽进寒冰池里,只能死死撑着池边的青石,指节泛白。
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恨意,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一丝挥之不去的,属于那个妖女的,艳色入骨的影子。
“我一定要杀了你……花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