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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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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凉军正同震人军厮战,张琳却突然收到手下禀告,说收到北真檄文。张琳打开一看,只见上书:准震国王高永昌状,凉国张宰相统军来攻,伏望救援,即约五月二十五日进兵。
张琳先是一慌,后又冷静下来,他把檄文一扔,道:“什么时候北真人打仗还知道送檄文了?他们哪次不是说打就打,半点不讲道理!只怕这檄文是假,那高永昌想扰乱我军军心才是真!”
士兵问张琳:“那咱们需要做什么准备?”
“无需,”张琳摆了摆手,“我们要真做什么,不就中了那高永昌的奸计?”
“是!”
结果到五月二十一日这天,辽兵见得东北浓烟滚滚,是大军压境,忙向张琳禀报:“大人不好,北真人是真来了!”
“什么!”张琳忙起身,“赶紧传令下去,备战!”
可惜凉军见到北真人气势就去了大半,那阵阵马蹄声就似下一刻就要踩碎他们脑袋。
大凉军等在城下迎敌,可一个个身体却在往后缩,未上阵,已经先怯场。
张琳见此是悔不当初。
果然等北真兵至,凉军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张琳只得弃城逃走,退至北面两百余里的辽州。
在东京的高永昌听闻北真人已入沈州,是大惊失色,他在宝座前来回踱步,一边自语:“这可如何是好?这帮子北真人,那真是会把人啃得骨头都不剩的狗,当初就不该去招惹他们!”
底下有个辅臣眼珠一转,想出个主意,道:“陛下,咱们何不主动向北真请去帝号,称藩?”
高永昌想也没想甩手反对道:“绝不可能!他们北真和我们震人追究其根,还是一家,当初他们就是在我们震人脚底下苟延残喘,此时怎么可能向他们称藩?”
“陛下莫急,”辅臣抬手示意稍安勿躁,“臣没让陛下真降,咱们只是要诈他们一诈,等他们北真兵退去,咱们再想办法征讨他们便是,此时是万不能同他们硬碰硬!”
高永昌想来想,觉得此法甚好,忙命人去办。
高永昌的使者带着金印和银牌前来面见罕乞,道:“吾皇愿自请去其名号,甘愿称藩。”
罕乞和暮囵对视一眼,暮囵道:“之前你们无论如何都不肯,此时怎么突然又愿意了?”
使者道:“吾皇仰慕北真皇帝陛下已久,之前是因着诸多误会才没明白陛下的用心,此番才幡然悔悟,希望还不算晚矣。”
罕乞冷嗤一声,他看向暮囵示意暮囵该如何做,毕竟这种勾心斗角的事他可没暮囵擅长。
暮囵思忖,要是接受高永昌的归降也算好事一件,他们即得了要的地又免了双方兵戎相见,但就是不能确保以后高永昌没有反心。
究竟是选此刻的利益还是未来的安稳?
就在暮囵犹豫不决时,外面突然闯进来一人,居然是穹岂止,就听他说:“高永昌的事,绝不能应!”
罕乞和暮囵直直看向他,默不作声。
穹岂止看着他两这样,愣了愣,然后眼睛猛地睁大:“难道你们已经答应了?啧!”他皱起眉满脸懊悔,“我一听到来降者的消息就立马赶来告诉你们,居然还是晚了一步!唉!”
罕乞也不逗他了,笑着道:“好了,你没晚。”他朝旁边的使者抬了抬下巴,“使者都在这儿,我们还没决定要不要答应。”
穹岂止是大大松了口气,也顾不得两人耍他的事,忙道:“我们从投降我军的人口中得知,高永昌根本就是诈降,没有半点真心。他此番打得主意就是想把我们先忽悠走,等我们一走,还不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决不能留下这后患!”
旁边的使者已经缩成了一团,一脸灰败。
罕乞虽恼火被人如此戏耍,但他也没到杀来使泄愤的地步,只让人把使者赶了回去,然后让穹岂止也赶紧回去,他们兵分两路去夹攻高永昌!
穹岂止抱拳领命:“是!”
高永昌得知计谋败露,聚集大军到辽水抵抗北真兵,罕乞趁其气势不足强行渡河,震军见此未战先溃。高永昌只得带兵撤退,罕乞自是强追不舍,于首山下大败高永昌。
高永昌率残军勉强退回东京城,罕乞大军和穹岂止会和,两军兵临城下。
此时高永昌已没了退路,只能拼死一搏,他集结城中所有士卒,又尽量动员百姓,次日同北真大军决战!
就是高永昌的精锐都拿北真军没辙,何况就是随意拼凑起来的散兵?其结果可想而知,高永昌又大败而逃,以五千骑奔长松岛。
东京城里高永昌的手下们知大势已去,就抓了高永昌的妻、子偕城投降。
没多久高永昌的部下反叛,直接把他抓了送予北真,后被杀!
高永昌建国五月被灭,距创建震国的大祚荣亡故已近两百年。震国被凉灭后,曾激烈抗争,也建立过不少国,可惜都很快被凉镇压。比较有名的可能就是近九十年前的大延琳和现在的高永昌了,可惜都很快覆灭,之后再无震人建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