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去投胎》我是甲方

9、第 9 章 夏大门口有

　　夏大门口有一家咖啡厅，味道一般，价格稍贵，不怎么受学生的欢迎，会来这面消费的，基本都是老师或者刚谈恋爱的小情侣。
　　姚调之所以会选择这里，是因为，这家咖啡店临街的这一面全是玻璃，对面的车进人出的，看的清清楚楚。
　　“咖啡真难喝”喝了一口咖啡，姚调抿了抿嘴，她已经已经在这里坐了三天了。高教练每天6点左右会从学校出来，之后就去接孩子放学，然后回家，很正常的上班族作息。
　　“难喝你还天天点”说说的是清槐，自从清槐的意识出现在姚调体内之后，就没有消失过。
　　这让他的话有添加的可信度，之前西出只有晚上在姚调睡着之后才可以附体，可是现在清槐从附体之后就一直没有消失过。
　　但是关于还愿师却还是没有更多的消息，那边只是说如果通过测试，那么自然会清楚。
　　“便宜呀，我现在这种工作态度，以后要是失业了也不稀奇”
　　为了跟踪高教练，姚调还买了一辆二手车，现在存款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不是说了吗，让你找我哥帮忙，你偏不要“，那天清槐看姚调拿着银行卡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去二手车市场。
　　就提出可以找于清扬帮忙，没必要自己买车。但是姚调谢绝了。
　　据姚调说，于清杨现在以为姚调勾引自己，对她横眉冷眼，要是再跟他说什么怪力乱神的话，它非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不可。
　　而且，她以前就想买车，但是一直拖着拖着就忍了，现在正好，直接买。虽然是二手的，但是她要求不高，能开就行。
　　其实姚调还有别的考虑，她怕还愿师的事情，会对别人有影响，这既然是自己的考验，那就自己完成。
　　”我自己可以，干嘛找别人帮忙，去找你哥，他还以为我要讹你们家车呢“
　　姚调扭扭脖子，换个姿势继续等高教练的车出来。
　　这还真有可能，昨天晚上去看西出，在医院碰到过于清杨，那情况跟姚调说的八九不离十。
　　清槐原本看见哥哥还有些激动，所以笑的有些灿烂。
　　但是这笑容看在于清杨眼里就很刺眼了，自己的弟弟还在医院，这个姚调现在笑意盈盈的了。
　　不由分说的就把他们赶走了。“我哥哥很护短，所以对你误会有点深，你不要介意”
　　“能理解，换做是我估计比他还狠，”人之常情，姚调还有点羡慕他们之间的感情。
　　”时间快到了，呆会高教练出来，你控制住你的意识，就呆着别动，把大脑交给我来控制”清槐看看手机时间，换了个话题。
　　之所以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他们跟了3天了，连高教练住哪里都没跟到。
　　就是因为现在姚调脑子里有2个意识，姚调拿驾照已经2年了，拿过之后就没怎么碰过车了。一开车就露怯了，看个红绿灯都能看不太明白了，还好有清槐及时拨乱反正。才没出事故。
　　但是姚调就是很难控制自己不动，把身体交给另一个意识控制，这样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机器人。下意识的就要自己操作。
　　“知道了，今天我就当自己是个石头”说完就结账出去上车等了。

　　这次很顺利，清槐已经有两年驾龄了，只是这路越开越熟悉，最后看着前面的车进了清槐住的小区。
　　清槐没有开进去，把车停在了外面。
　　“高教练跟你住在同一个小区，你知道吗？“姚调现在几乎要肯定高教练跟清槐的事情有关了。
　　清槐也很惊讶：”不知道，我一入学就住在这里，从来没有碰到过他“
　　这不应该呀，照理说住在同一个小区，又在同一个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 的总会遇到的，正想着旁边传来“砰砰砰”敲窗户的声音。
　　姚调定睛一看是王警官，他也在这，姚调摇下车窗玻璃“王警官，这么巧，您在这干嘛呢？”
　　“这话该我问你把，姚小姐不住着这吧，来这干什么？”王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姚调
　　“我路过，”姚调用手在大腿上搓了搓
　　典型的心虚，王警官看着在眼里“路过在这停了10分钟了吧，别找借口了，我们聊聊吧”

　　开车来到上次去过的烧烤店，还是之前的位置，要了2杯饮料。
　　王正看姚调只顾着喝饮料的的样子，像是不打算开口主动交代，叩了叩桌子“姚小姐跟踪高教练有2天了吧，为什么跟踪他，是知道什么消息没跟我们说吗？”
　　姚调一声，睁大她那不算大的眼睛看王警官“你怎么我在跟踪他？”说完用手捂住嘴
　　王正睥了姚调一眼”前几天跟丢了吧，这几天姚小姐开车的技术进步了不少“
　　姚调明白了，王正警官他们也在跟踪高教练。这几天自己的操作都别看在眼里，果然警察才是专业的。自己一点都没察觉到，开车都顾不过来了
　　既然瞒不住那就算了，警察应该也不会因为跟踪就抓自己，不然也不会坐在这喝东西了”您都知道了，我知道的都跟你们说了，真的，我就是直觉“说完还拿眼睛偷瞄王警官
　　”直觉，仅凭直接你就这样跟踪一个老师“
　　姚调背靠着座椅直了直身体，”那我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你们警察又没消息，那你们为什么跟踪高教练，是不是说明他真得有问题“
　　”这是我们警方的工作，不方便透露，还有，姚小姐，这是刑事案件，你一个女生，还是不要插手，很危险，我们警方一定会查清楚，你如果暴露了，反而让高教练警觉“
　　”我话就说到这，你不要再查了，相信我们“说完也不关姚调的反应，去前台结账就走了
　　经过这一茬，姚调更加确定了，高教练肯定有问题。但是王警官不说，自己也没办法知道。
　　还有王警官的警告，让自己不要再查了，那事情应该不见简单。
　　但是，清槐觉得王警官说的有道理，要是姚调被发现了，反而妨碍了警察办事。
　　而且要是因为自己让姚调陷入危险，那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姚调在餐厅打包了点外卖，带到医院，边吃边跟西出讲完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西出吃完最后一口，拿纸巾擦了擦嘴“清槐的担心有道理，你一个人跟踪确实很危险，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等我出院，我们一起，这样有个照应”
　　姚调也没打算放弃，她本来就觉得清槐出事跟自己有关，要她干等着，她做不到“王警说的是有道理，但是我们什么都不做也不行，而且这不是还愿师给我的考验吗，我要是什么都不做，怎么帮你”
　　清槐：”那你想成为还愿师吗，现在我们对这个一无所知”
　　其实姚调也不知道，现在知道的信息太少了，清槐能附身在姚调体内的前提就是姚调愿意成为还愿师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帮你”
　　不管是为五年前的车祸事件，还是这次送自己回家的事情，自己欠清槐太多了，就算有危险，姚调也要上
　　清槐看劝不住他们，也就不在坚持了，但是提议买一些防身的武器带着，有备无患。
　　第二天早上姚调就来接西出出院了，西出的父母得知他要出院了，人也来了，叮嘱了一下西出，以后不要再跟人打架，需要什么跟家里说，又分别留了一些钱，就说工作很忙都走了。
　　西出从他父母过来开始就是麻木的，他已经习惯了。跟父母的联系就是每个月的生活费了，有时候他会想，至少他们已经比那种养都不愿意养的父母好多了。他们太久没有一起生活了，见面反而尴尬。
　　姚调很惊讶他们一家人的相处方式，她知道，西出的父母都各自有了家庭，但是对西出关心会不会太少了点，西出刚刚出院。他的父母都没有要把西出接回家照顾的意思。好像给钱就行了。

　　还是清槐比较清楚西出的情况，知道就算西出的父母开口，西出也不会跟他们回家的，西出一直都是住再学校的，寒暑假也都在不回家。现在出院了，要先找个住的地方 “西出，不然你先去我家住把，我哥哥也认识你。他不会反对的”
　　西出：“你不在家，我去住，多奇怪，我找个旅馆对付几天，过几天我就能回学校了”
　　姚调看着西出就联想到自己刚从养父母家回到福利院的时候，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你们都别废话了，我那不是还有一间房吗，你去对付几天”怕他不好意思，又加上一句“正好这几天要一起跟踪高简练，顺便保护我”
　　西出“我会付你房租的”
　　姚调：“行呀，多多益善”

　　两人一起来到超市买了点生活用品，就回家了，正好姚调买的辣椒喷雾，和防身的小铁棍也都到了。

　　姚调一边拆快递一边给西出指路，”那边，次卧就是你的了“
　　西出把东西放在沙发旁，坐下也拿起一个快递开始拆”我对这熟着呢“
　　有道理，毕竟他也附身在自己身上很久了。
　　西出拆开快递，”防狼喷雾“
　　”你什么意思呀，这可是你自己让我过来住的”

　　脑洞真大，姚调都懒得理他，还是清槐解释“这是我让姚调买的，查案子万一遇到危险可以防身，你也备一点在身上”
　　知道自己想多了，西出摸摸鼻子竖出大拇指说“哦，聪明，聪明”

　　只是住几天而已，西出的东西不多，就2套换洗的衣服。把床上铺上新买的床单，在床上躺了几分钟，确定自己不在医院了，脱离了那股消毒水的味道。
　　“你弄好没有，下去吃个饭把，庆祝你出院”外面传来姚调的声音
　　西出从床上蹦起来“走了，吃饱了马上去找高教练”

　　姚调在这住了4年了，周围的餐馆都吃便了，问了西出的口味，带他到了一家川菜馆，这家川菜馆是姚调和陈霜经常来打牙祭的地方，老板都认识她们了，姚调直接要了常吃的几个菜就等着上菜了。
　　西出打量了店铺一圈，店面很小，就五六张桌子，桌面都磨花了，要不是门口牌匾写的是川菜馆，从装修完全看不出来”你这庆祝的有点没诚意把，这里做的能好吃吗“
　　姚调斜他一眼”等吃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高手在明间了，绝对能堵住你的嘴“
　　西出：“我倒是无所谓，我是怕清槐不习惯，”
　　清槐：“别找我当借口”

　　中午没什么人，菜上的很快，川菜多辣椒，红红绿绿的看着就食指大动，2个人都是很久没好好吃饭了，一时间风卷残云，不一会，桌上的就所剩无几了
　　姚调放下碗，拿起饮料灌了一口“怎么样，这味道，童叟无欺把？”
　　西出还一边夹走最后一块红烧肉一竖起左手的大拇指“一个字，绝”
　　清槐目睹了两个人的吃相“现在有点庆幸别人看不见我，你们活像饿死鬼投胎”
　　西出抬头瞪了清槐一眼“我都多久没吃过有味的东西了，这可以理解把”
　　姚调也附和道“我平时也不这样，都是这几天累的”
　　....
　　饭后，西出就和姚调一起来到了A大体育学院，先是去教务室办理的复学手续，教务处的老师说西出缺课太久了，只能跟明年新入学的新生一起重新从大一开始上课。
　　现在还有一个月左右就放暑假了，在这期间，想来学校听课都是可以的。但是宿舍要等到下学期再分配了。
　　拿着新办的学生证和饭卡，能继续自己的学业，重新活过来，真的是再开心也没有的事情了。那个害清槐的人，一定要付出代价。
　　处理好这些事情，两人觉得还是去球场看看，清槐接触最多的应该是球队的人。
　　姚调说跟着西出往篮球场走，说“你也在学校上过一个月的课，应该有关系近一点的同学把，找个人打听打听？”
　　西出想了想 ”有是有，先去球场看看，要是不在球场，我再给他们打个电话“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篮球场了，球场上正在进行三对三对抗，应该是同学们自己组织的，周围没有老师，也没人记分。
　　西出看着有点眼熟，这不正好是自己的同学吗，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他也不着急打断，而是先看他们比赛。
　　看着赛场上的人熟练的挡拆，传球，投篮，感觉自己的手也跃跃欲试。要不是两年前的意外，自己本该和他们一样。
　　姚调看着西出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机会的“
　　西出苦笑一下没有说话，2年的空白，他知道职业运动员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已经是遥不可及了。
　　突然，球场上传球失误，篮球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飞过来，西出正走神没有注意到。
　　这时候清槐下意识的就控制姚调的身体，伸手接住了球，再晚一秒，球就要砸到西出的脸了。
　　”没事把 想什么呢“清槐摇了摇西出的肩膀
　　“没事，就是走神”
　　球场上的人也吓到了，还好没有打到人，赶紧跑过来问道“同学，没事吧”
　　等看清楚了西出的脸，愣住了，伸出手指着他“你是，你是王西出？”
　　西出：“是我，我来学校办复学手续”
　　这时候其余的球员也都围了过来，看见西出都很惊讶，七嘴八舌
　　“王西出，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现在是回学校了吗？身体什么样”
　　西出看见大家也很高兴 “我醒过来有一段时间了，之前在做复健，今天是来办复学手续的”
　　“大好了，清槐知道一定很高兴”
　　“说起来，好久没在学校看到他了”清槐退队之后除了上课就很少很跟队员们见面，清槐出事，警方也是低调处理，所以他们都不知道
　　西出听他们这么说，面色一滞，说“你们什么时候下课，我们一起吃个饭把”
　　大家都替西出开心，哪里会拒绝，一群人到了学校外面的小吃街，找了个火锅店吃火锅
　　姚调边吃边听他们聊天，刚刚最先过来的高个子叫张华华，是球队的主力，跟西出之前是室友。西出出事之后，还去看过西出，看的出来他是真心替西出高兴，一直拿着饮料说要以茶代酒，庆祝西出重返学校。
　　他们一直在聊学校的事情，西出就故意把话题往清槐的身上引。
　　其中有个胖子，脸圆圆的，说“ 之前清槐还跟我打听球队暑期集训的事情，我还以为他想回球队的，但是这几天都没见到他了”
　　西出跟姚调对视一眼，看来是清槐是有考虑西出的劝说，重回球队。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清槐出事了，看来是学校没让这个消息传出去。
　　西出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试探的问道“ 清槐到底为什么退队呀。说他跟不上训练我是不相信的，他跟队里什么人不和吗 ”
　　闻言，大家都停了下来，好像有什么心照不宣的秘密被撞破了似的。
　　还是圆脸胖子嘴快，像是对周围的环境无知无觉的继续说“ 哎，你不知道，只从那个高虎进了我们篮球队之后呀。就直接成了首发后卫了，清槐总是坐冷板凳，都没什么上场机会了 ...”
　　说完拿起手边的饮料喝了一杯，才发现大家都安静了“ 你们怎么这么安静，吃东西呀 ”大家这才又都各自夹菜吃起来
　　西出又问道“ 这个高虎，什么来历，这么厉害 ”
　　圆脸胖子脸色这才变了一下，像是有点尴尬，但是马上就用不服气的口气继续说“ 也是厉害，但是把没到那份上，主要还是上面有人，他是高教练的弟弟 ”
　　西出听他这么说，转头看了看“清槐”，拳头都握紧了“ 你的意思的高教练故意的，挤走走清槐 ？”
　　清槐也惊呆了，他居然从来不知道这个事情，要不是现在在姚调体内，他恨不得马上揪住胖子的领口问个明白。
　　这时候西出旁边的李华华把话接过去了：“ 胖子，别瞎说 ”然后又对西出说“ 也不全是，主要吧清槐和高虎都差不多，但是高虎和大家配合的好，所以教练才总是让高虎上场的 ”
　　圆脸胖子却听不进这话：“ 那不是因为教练总不让清槐上场，跟大家一起练习的少了，清槐才配合不好的吗 ”
　　这时候对面的人开始打圆场：“ 你们别吵了，反正大家现在不配合的挺好的吗 ”
　　清槐抬头看对面的人，他叫王澹，跟自己关系一般，也是常年坐冷板凳的替补，清槐成为替补之后，总是冷言冷语，这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自己不行，就希望别人也不行，清槐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清槐说：“ 那是因为没牵扯到你吧，所以才这么无所谓 ”
　　在王澹看却实姚调在说话，他心想着，这西出的姐姐看着挺面善的，怎么说话这么刺呢，说：“那总是看成绩说话的，咱们队今天大学生联赛全国第三，这是全国的最好成绩了，去年清槐在的时候才是第四”
　　他这话一出 ，一时间大家都没说话了。
　　清槐还想说话，姚调感觉到他太激动了，抢先开口说：“ 那话不是这么说，进步了是整队人的功劳，你怎么知道如果是西出的话今年就不是第三了呢 ”
　　王澹：“这个没法证明，但是总的来说，校队是进步了，那就证明教练没做错，高虎就是比清槐有天赋”
　　西出最听不得有人说清槐天赋不行，马上怼他：“那请问这个高虎在进入大学校队之前，有什么比清槐更优秀的表现。”
　　姚调眼看着这是要吵起来了，虽然知道这个消息是很气愤，但是跟他们吵没用，还是都冷静点，问到更多得消息才是正事，于是说“ 算了，今天大家本来是西出庆祝，别吵起来了 ”
　　西出看着姚调给自己使眼色，也冷静了，不能被这个消息带跑了。
　　这时候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是呀，还是吃饭吧”
　　“干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