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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姚调问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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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调问可以不可以进去看清槐,警察说暂时不可以,等情况好转以后才可以,姚调就去看西出了。
前几天才知道是清槐和西出救了自己,这才几天,2个人就都躺在医院了。难道自己真的是命里带衰吗,为什么自己周围的人总是没好事发生。
人陷入自己我怀疑的情绪中,就难免回忆往昔。
其实,姚调7岁的时候也是被领养过的。领养姚调的夫妇是做小生意的,结婚好几年都没有孩子,就去领养了姚调,刚开始几年过得还不错,那是姚调最开心的童年时光。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生活条件也越老越好。
但是好景不长,在姚调上初中的时候,养父被发现了外遇,在外面还有一个儿子。
养母干脆利落的离了婚,养父自然是不愿意要姚调的,姚调就跟着养母一起生活,但是姚调就像是一个提醒养母婚姻失败的证据,她虽然给钱供姚调生活,但是几乎不跟姚调交流,家里基本上只有姚调一个人。
后来,养母也重新找到了另一半。对方是还是初婚,不久他们就有了自己孩子。
这时候姚调也上初中了,有一次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房间变成了婴儿房。养母对姚调说,他们还是会供姚调读书的。但是平时暑假寒假,还是希望姚调能留在学校。
家里地方太小,没有姚调的房间了。
说话的时候养母都不敢看姚调的眼睛。这么对一个孩子太残忍了,但是她有了自己的孩子,而且之所以领养姚调,是因为前夫坚持的,现在前夫自己一家人潇洒快活,把这个摊子留给自己。
自己多养了姚调这几年,况且还愿意继续资助姚调读书,已经仁至义尽了。
刚上初中的孩子,正叛逆的时候,姚调偏有特别要强。一起之下就跑回了孤儿院。
姚调就是这样,如果对方是施舍给自己,那自己宁愿不要。
小的时候姚调总觉得是因为自己不是亲生的,养父母才会离婚,知道后来慢慢的长大了,才明白结婚或者离婚,都只是大人自己的事情,但是他们总喜欢用孩子当借口。
不然的话养父也不会又离婚了,听说离婚的时候很难看。亲生的孩子都不要。
想着这些陈年旧事,姚调就睡着了,西出附身。
西出一附身就在自己病房按道理姚调今天是不会来医院的。
“你今天怎么来医院看我了?”
听见西出的声音,姚调清醒了,眼神闪躲,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清槐的事情,早知道就听西出的,自己回家了。
瞒是瞒不了的,姚调还是说了清槐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那警察有查出什么吗,清槐在那个房间,我要去看他”西出连珠炮似的一堆问题。
姚调叹口气“警察说不方便透露,现在也不让进去看清槐”。
“那我们就干等着?”说着用拳头锤像墙面。
“恩..”姚调正准备说,现在只能这样,就听见旁边呼吸机开始发出声音。
姚调看见床边的心电图开始起伏不定,床上的西出手机好像在东,赶紧按呼叫铃。
医生很快赶来,请姚调出去了。
站在窗外,姚调不停的来回走动,时不时就看手机的上的时间。几分钟的时间姚调像是经过了几个世纪。仿佛又回到了养母对自己说,家里没有你的房间了,以后你还是住在学校的时候。无力的感觉笼罩着姚调。
门终于被推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姚调急忙迎上去“怎么样,医生,西出怎么了?”
医生面带微笑“恭喜啊,病人醒过来了,你现在可以进去看他,但是病人才刚刚醒,不要让病人太累了”。
姚调惊呼“真的吗,谢谢医生,谢谢医生”说着话还给医生鞠了几个躬,连忙跑进去了。
病床上的西出看着还是很虚弱,但是是面带微笑的,能醒过来西出也很意外。
姚调看着西出说“你真的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西出看着姚调回答“没有,就是感觉使不上力气”。
以前都是在镜子里看姚调,现在的感觉很奇妙,但是没有陌生的感觉,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姚调对西出来说,已经是很熟悉的存在了。
姚调也很激动,西出能醒过来,这真的是惊喜,安慰他。
“医生也说你的身体都没什么问题,你现在刚刚醒,不习惯是正常的,做好康复训练,很快就可以恢复正常。”
西出点点头说“恩,我现在想去看看清槐”说着就想坐起来,但是毕竟躺了2年了,又才刚刚醒,一下子没起来。
姚调制止他“你现在都走不动,况且现在警察不让人去看清槐,你先养好身体。清槐那边我会经常过去看着的”
西出想了想,现在也只能这样,就不再坚持了。
西出醒过来了这件事暂时冲淡了姚调对清槐案子的关注。西出的父母在他醒来之后倒是来过,但是也只是带了点水果鲜花,看看西出,就走了。没有别的表示。
姚调看西出的父母这样。也不多说什么,就是多来医院陪西出做复健。
还好这几年多亏了清槐,西出被照顾的还算不错,才过了几天,西出就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这几天姚调每天都会去看看清槐,顺便打听一下,案子的进展。
好消息是姚调的嫌疑已经被排除了,报告显示,凶手的身高至少190,而且力气很大,推测是一个成年男人。
坏消息是清槐一直没有醒过来。
再就是姚调碰到过两次于青扬,本来以为洗脱自己的嫌疑了,于清扬的态度能好点,但是并没有。
每次姚调碰到于清扬的时候,他都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姚调。让姚调很不爽。
姚调自问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但是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过他。
好在于青扬也并没有不让姚调去看清槐,姚调也就当没这回事了。
今天西出能走路了,姚调扶着西出去看清槐,又碰到于清扬也在了。
“青扬哥,你也在”西出跟于清扬打招呼。
于青扬本来在手机上处理工作消息,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一看
“西出,你醒过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西出:“就是前几天的事情,今天才刚刚能走路,我想来看看清槐。”
姚调一看,两人认识呀,不过也对,西出和清槐是高中同学,那西出认识于清扬也不奇怪。
于清扬看着姚调对问西出“你也认识姚小姐”
西出“哦,我们是好朋友,清槐也认识的”
“你们也是好朋友”于清扬加重的好字的发音
姚调看于清扬那表情,那语气,就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于是开口说,“西出是我邻居家的,就是通过他我才认识清槐的,警方的关于我跟西出关系的推测都不是真的,你以后也别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我,”
姚调没有跟西出说自己被警方和于清扬怀疑自己与清槐有不正常的男女关系,所以西出现在一头雾水的问
“啊,你说什么呢”
姚调又翻一个大白眼,把自己在警局的经过说一边。
然后说“总之,这都是那个保安大哥的推测,没有任何证据”
西出一听就完全明白了。姚调这是有口难言,说不清楚了,连忙帮姚调解释“清扬哥,姚调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作证”。
于清扬说“你怎么作证,你才刚刚醒过来,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怎么知道他们有没有在一起”。
西出一时哑口无言。
于清扬又对着姚调说“你说你们只是朋友,我看过你们聊天记录,清槐每次都晚上约你来家里,经常半夜还在聊天。普通的朋友会这样”。
姚调也怒,今天就要跟他掰扯掰扯“那你看聊天记录了,应该看到聊天都是聊篮球,聊吃的,聊游戏吧,有一句暧昧的内容吗”
西出看两人互不相让,出来打圆场
“清扬哥,姚调姐真从不说谎的”就说了这么一句也解释不了更多了,没有人比西出自己更知道那些短信的内容了
于清扬却只觉得这姚调手段高明,西出八成也是被洗脑了,言语更加刻薄。
“你狠聪明,知道清槐喜欢什么,很会投其所好,所以清槐才会被你诱惑,”
姚调气急了,反而不想反驳了。
“随你怎么说,实话我已经说了,爱信不信”姚调就是这样,被冤枉,受委屈的时候就不想辩解了,从小就是这样。
西出正想说话就被与于清扬打断了
于清扬:“虽然我不赞成清槐跟你一起。但是清槐也是成年人了,我不会干涉他的选择”。
姚调“我谢谢你”。
…
姚调跟西出进房间看清槐,前几天清槐好跟自己一起去看过西出,现在西出跟清槐调了个位置,世事难料。
这是清槐受伤后,姚调第一次看到清槐,他头上还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平时冷清的丹凤眼紧紧闭着,整张脸没有半点生气。姚调眼角的潮湿,连忙用手去擦。
西出也好不到哪里去,几天前才一起打球。现在自己醒了,怎么清槐又倒下了,想到害清槐的人,恨不得立刻就手刃凶手。
于清扬看姚调居然哭了,有点意外,他本来以为姚调就是冲着清扬的家世的。但是看姚调的样子颇为真切,不由的对姚调有所改观,可能也是有几分真心的。
西出又问了于清扬一些关于案子的问题,大致跟姚调打听的差不多,没有什么进展。
坐了一会,西出的复健时间到了,姚调就扶着西出回去了。
西出做复健很努力,恢复的也非常快,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