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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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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以后就换成陈星星控制身体了。她给父母介绍了清槐和西出,说也是陈星星之前的朋友,这次是特地再过来看他们的。
打完招呼,大家就坐了下来,聊一些关于陈星星的事情。
当然了,主要是陈爸爸在说,毕竟他们对陈星星直到的其实不算多。而陈妈妈打完招呼就回去房间里面了美欧出来过了。
陈星星现在的身份也不好进去,只能再客厅和陈爸爸聊天。
陈爸爸讲起陈星星小时候一脸慈爱,在他眼里,没有比陈星星更好的孩子了。
陈星星小时候就是别人的家孩子,乖巧懂事,成绩就没让他们超操心过。这点从屋子里贴的奖状能看的出来。
她还乐于助人,上大学的时候就经常去养老院做义工,是个献血达人。
工作以后从家里搬出去了,也经常回来看他们。
是很温馨的家氛围,就是因为这样,陈星星也很向往家庭生活。对于相恋多年的周群,是百分百的信任的,当周群离开的时候,她才难以接受。
陈星星不想再听父亲说这些了,听得越多越难受,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绝的生无可恋了,渣男要走就该让他滚,自己要是能坦然接受分手,也不会发生意外。
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希望做点什么让亲人能开心一点,她拿出买上来的香蕉,剥了一根递给父亲“吃根香蕉把,您以前很喜欢吃的吗”
陈爸爸接过来说“其实不是我喜欢吃,是星星喜欢,每次她回来我都要买的”
陈星星心里一酸,巨大的不甘心再次排山倒海的袭来,愧疚,后悔。她想我现在不想死,我不要实现什么遗愿,我就要活着。不如就占了这身体。
上次自己都是可以压制住姚调的,要不是戴了手表。对,手表,只要取下来就行了。
但是眼前的清槐和西出是她的朋友,首先要摆脱他们。
陈星星已经打定了主意,说”星星喜欢的您应该也喜欢吧“
陈爸爸”是呀...我说了这么多,你们都累了吧?我去做饭,你们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陈星星说“不了,还是不打扰了,我们下午还有别的事情,对吧”她扭过头对清槐说
清槐说”对,叔叔,不麻烦了,我们下午还有别的事情“说着就站了起来。
三人起身告辞,走到楼下上了车,陈星星说 ”我还是想跟我妈妈说两句话,我能再上去一下吗。你们就在这等我。我告个别,安慰两句就下来。“
她双眼含泪,眼眶微红,很难让人拒绝。而且清槐和西出就在楼下,姚调就同意了。
她上去之后,清槐还是有点不放心,对西出说“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让她单独行动”
西出往车后座一躺“放心吧,我们就在楼下,她能去哪?”
想想也是,可能就是想多看看自自己的妈妈,只要盯紧了就行。
大概过来10分钟,陈星星下来了,回到车上换成了姚调。
清槐问她“刚刚陈星星上去说什么了?”
姚调回答“就是告别的那些话,又陪着哭了一会”
清槐想了想还是不放心“那这么她妈妈没有认出她把”
姚调说“没有呀,她们就是聊了点陈星星小时候的事情”清槐这才放心了,保护姚调是他的责任。不能有任何意外。
这次告别之后,陈星星就没提过要回去看她父母的事情了,她说看了也是徒增伤心。不如不要见,重新把重点放在了周群身上。她现在对周群恨意更浓,觉得自己父母的事情也是他间接害的。
但是姚调又不能做违法的事情,这个事就陷入了僵局。后来姚调提出设法拆散周群和他现在的女朋友,陈星星同意了。只要能不让周群好过,能报复一点是一点。
周群的现任叫娜娜,一个可以让男人少奋斗二十年的女人,至于长相,说实话,还不如陈星星。
姚调发了陈星星和周群的合照给她,信息上说,这是周群的女朋友,相约她出来聊聊。事情很顺利,没有女人能忍住不出来。她们约在了娜娜上班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姚调先来的自己一桌,清槐和西出就在后面一桌。能听清姚调说话的距离。
娜娜一出现在西餐厅门口,姚调就认出了她。和照片上的人一样,全身都是logo。但是她搭配的很合适。并不会让人觉得有炫耀的成分。这就是她的日常。
姚调冲她招收,娜娜看到了,走过来落座。她坐的笔直。取下墨镜放在一旁,说 “我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说把”说完喝了一口姚调点好的花茶。
此时姚调已经放陈星星出来了,陈星星说“周群脚踏两条船的事情,你知道吗?”
娜娜放下茶杯“据我所知,周群跟陈星星分手之后,我们才在一起的。“
陈星星嗤笑一下“别骗自己的,你看了照片?那天是国庆,她们都还在一起的。据我所知,七夕的时候他就像你表白了把。你手腕上的手链,本来以为是送给陈星星的。后来出现在了你手上。”
娜娜说 ”七夕周群是跟我表白了,我没同意。我们是元旦才正式在一起“ 周群跟她说过,陈星星一直纠缠自己。所以对于这个自称是陈星星朋友的人,也没有好感。之所以回来,自己也说不清,可能是好奇把。
娜娜问道 “为什么是你来,陈星星人呢,她什么时候到”
陈星星听她口口声声都是维护周群,再一听这话,火冒三丈“陈星星死了,都是你们这对狗男女害的”
姚调一听不对,赶紧按下按钮,不让她说话。
娜娜惊讶的问“死了?怎么会?”
姚调斟酌的说“就是前几天的事情,周群还去了陈星星的葬礼,他没跟你说吗?本来我是一个外人,没资格说什么的。可是,周群明明是跟星星交往的同时就开始追求你了,只是因为你当时没有答应,他就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不算脚踏两条船。“
”现在星星死了,他还是觉得自己没错。去了个葬礼,还觉得自己有情有义。我看不下去,所以想让你认清他的真面目,这种人,对谁都不可能真心的?言尽于此,还要不要跟他在一起,你自己考虑吧。”
说完就走了,清槐和西出也买单跟上。
出了大门西出说“就这样走了,感觉什么都没干成呀?”
姚调说“只能这样,该说的都说了,她听不听,我们都没办法”
都已经出来了,刚刚也都没吃好,几个人又选了一家川菜馆,酒足饭饱才回家。
这算是第一次的任务,就遇到这种完不成的愿望。姚调感觉很受搓。但是愿姐没有给时间她沮丧,她的意志力太差。对她的训练要开始了,至于陈星星的愿望,本来就不是安排给她的,要不是因为巧合,她先附身了,都不会给附身的机会,就会直接送去投胎了。
该做的都做了,命运就是这样的,对每个人都不是公平的,她接受不了,也只能接受。
清槐就是姚调训练计划的监督人了,计划做的很密集,早上就要跑步,练耐力,下午做力量训练,晚上连拳击。
这么训练了几天,姚调简直想死。这天练完拳击回来,姚调瘫坐在沙发上,发出严重的抗议,说“这人呐,训练就讲究个循序渐进。一下子排这么满。人怎么能受得了。”
没想到这次清槐居然点了点头说“我确实也准备给你换点别的训练了,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来点轻松的”
姚调双眼一亮“真的,什么轻松的训练”
清槐说“先保密,我先回去了,你今天好好休息。”
临出门前不放心又问到“陈星星最近没说什么吗?”
姚调说“感觉她最近变平和了不少。可能慢慢接受了”
清槐这才放心的走了,他始终对陈星星不太放心,觉得她没那么容易消停。他自己也经历过那种感觉,这才10来天的时间,不足以消磨一个人的滔天怒气。她越平静,清槐越觉得有鬼。不过既然陈星星暂时没有新的要求。那敌不动,自己也先不动把。
第二天清槐特地交待姚调要穿运动服,戴上愿姐特制的眼镜。姚调心里涌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恐怕不是什么轻松的训练。
下楼的时候就看见西出也在,他们两在小区对面的早餐店里,两个人都穿的同款运动服。一个系列的。姚调不得不在心里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有一腿。
点了笼小笼包和豆浆,走过去坐下,吹了个口哨,逗逗他们“哟,情侣装呀”
两人互看以看,默契的别过头说“他学我的!”
说话的功夫,小笼包来了,姚调夹起一起“不用解释,我懂得。”
今天清槐开了他的车过来,三人吃饭早餐。就上车了,去哪清槐也不说,只说是到了就知道了。神秘兮兮的,姚调不好的信号又增强了。
随着车子慢慢离开市区,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荒,慢慢的周围这条路上就只剩下这一辆车了。搞得西出也跟着心里发毛。
昨天姚调发消息给他,让他帮忙打探一下,到底是什么训练,清槐神秘兮兮的不肯说,他这才说要来见识一下。情怀一脸坏笑的问他“确定”,他很肯定的点头。
但是刚刚眼前飘过了疑似“墓地”的路牌,他现在很慌。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