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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第六十章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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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京都行
兰子君离开大堂来到屋中。
刚才议事的时候,东华帝君一直在冥想里传唤他。
兰子君闭眼,进入冥想界与东华帝君相遇。
“查到了吗?”兰子君开门见山问。
东华帝君摇了摇头:“没有。”
“连你都查不到,他难道真的是妖?”兰子君道。
东华帝君又摇头。
“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话呀。”兰子君有些着急。
东华帝君看了兰子君一眼,小心翼翼道:“我估计他是天宫落榜的半神,但是哪一个我就不清楚了。”
果然如东华帝君所想,兰子君听到半神二字,脸拉拢下来,心情很是不悦。
东华帝君感受到兰子君心情的变化,立马转移话题,从袖中掏出一包粉末,道:“这是散神粉,只要是沾点仙气的生灵,喝下这个,额头都会显出神火,仙位越高,神火越旺,你可以用这个试探下他。”
兰子君接过散神粉,朝东华帝君摆了摆手,驱赶小兽般,道:“你走吧。”
东华帝君磨蹭着不走,叽叽歪歪的说了一大堆: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别做太危险的事,林羽第一次做阎王你多担待着点,吴承的刀不能轻易出刃……
兰子君忍无可忍,一个茶杯甩了过去,东华帝君的魂魄散开。
粗鲁的对待东华帝君后,兰子君又有些后悔,伸手去抓那屡散魂,抓到手中的只有缥缈的白烟。
兰子君嘴中念道:走的真快。
回到大堂,兰子君将散神粉的一半给了常风,一半自己收起来,又讲了其功能。
林羽听毕,好奇不已,掏了点粉末要吞咽下去,被兰子君截住:“你要干嘛?”
林羽甩了甩手,无所谓道:“我就是想试试自己的仙位。”
兰子君拍掉了林羽手中的散神粉,又嘱托常风收好。
“真小气。”林羽嘟囔了一句。
兰子君回头,正颜厉色道:“我怕你会引火上身,还是不要轻易试探为妙。”
林羽听完这话,眉开眼笑道:“子君兄,不要这么夸我,我刚来天宫,仙位还达不到那种高度。”
兰子君给了林羽一个白眼。
吴承给怀明德送去请帖,怀明德收到请帖后,惊讶之余带着一点期盼之色,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出发之前,林羽对吴承千叮万嘱,一定要保护好常风,吴承被念得头大,向常风求救。
常风说了许多保证,林羽才稍许放心的离开。
看着林羽离去的背影,吴承道:“常风,你一定不要离开林大人,要是你走了,我一定会被他念死的。”
“为了你,我不会离开林羽的。”常风玩笑道。
“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吴承半蹲,佯作行礼,两个呵呵笑了一会儿,等到步撵来接人才住了嘴。
大殿
以兰子君的本领,再加上没有林羽这个拖油瓶在,轻而易举来到殿内。
兰子君一个跃步来至房顶,化作一缕烟飘进了大殿。
进殿虽说容易,可殿里因为蒙上了黑布,黑漆漆的一片,兰子君只能靠手摸索。
在殿中找了一圈,兰子君没有任何发现,本想着进来就是一股臭味,兰子君将全身裹了个密不透风,全副武装好了,憋了半天才发现没有一点异味。
不太对呀,甬道里的秽液不是应该都流到下面了吗?
兰子君甚至都怀疑自己进错殿了。
苦恼中,兰子君灵光一闪,在排水沟见了大量符咒,可见怀明德是会用咒符的人,像大殿这种要地,不能不用咒符。
兰子君是符咒老祖,在用符方面还没遇到过对手,雕虫小技差点骗过他。
从怀中掏出一张画满咒语的符,红朱砂密密麻麻,可见一般。
冥火燃起,发出幽蓝的火光,将咒符点燃。
此符为符中之王,一经点燃,可让方圆百里的黄符全部显现。
大殿中央轰然响起了一阵爆裂声,一道巨大的咒符燃起了熊熊烈火,火苗可蹿到房顶。
这出乎兰子君所想,咒符都是用血献祭,丈高的大符估计要把人血榨干才能制成。
怀明德费尽心思搞这东西,这其中一定藏着巨大秘密。
符纸很快烧成灰烬,显现在兰子君眼前的,是十几尺高的的青铜罩子。
黑夜下,硕大的青铜罩占满大半个殿堂,在微弱月色照射下,发着幽幽绿光。
“这般壮观的景象,怪不得我想象不到。”兰子君被浩大青铜器惊叹,青铜的制作工艺留存尚少,他比瓷器更加严密更加复杂,没个十几年制作不出来。
看来怀明德早预谋已久。
兰子君摸着罩子转了一圈,想要寻找入口,却毫无所获,青铜罩由一块接一块青铜片衔接而成,密不透风,兰子君化成风力也进不去。
这下真的没辙了,青铜罩子目测一吨重,凭他一个的力量远远不够,就算是掀翻了罩子,里面的人非惊动不可。
不可强行攻入,可就这样放弃着实可惜。
兰子君没了办法,坐地进入冥想,看来不得不把东华帝君传唤过来。
“子君!”刚召唤完毕,东华帝君焦急的声音就出现在大殿。
兰子君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不会召唤东华帝君,更不会一日见他两次,东华帝君以为兰子君出了事,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来的太急,没顾得看周边环境,一头撞到青铜罩子上,沉重的响声回荡在大殿。
“东华!”情急之下,兰子君忘记东华帝君有不伤不痛不死之身,寻着响声摸上东华帝君的额头,轻力给他揉搓起来。
东华帝君将兰子君的手攥在手心里,朝自己的脑袋敲了敲,道:“你忘了,我没有痛觉。”
兰子君迅速甩开东华帝君的手,黑夜里,脸通红,背身指着青铜罩子道:“你快看看怎么破这个罩子吧。”
东华帝君也同兰子君一样,围着罩子摸了一圈边缘。
“别摸了,什么也没有。”兰子君劝阻东华帝君别浪费时间,他已经试探过了。
东华帝君停下摸索,他相信兰子君,他说没有就真的没有。
“如果是这样的话。”东华帝君摸着下巴新长出的胡茬,思索起来。
“怎么样?”兰子君有些着急的问。
“这个罩子被施了阵法。”东华帝君看向兰子君。
“阵法!”兰子君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阵法,如此大的铜罩,施阵的人得画多复杂的阵符。
“符中阵,此人不简单。”东华帝君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烬,判断出兰子君对青铜罩子解过咒法。
兰子君必是尽了最大的努力,要不然不会叫他。
符中阵,一种障眼法,先是摆一复杂咒符供其破解,然后在实物上设阵法,两层阻碍,让破解者大意。
殿里的符中阵更是巧妙狡猾,在叹为观止的青铜罩上设阵,怪不得兰子君想不到。
“你闪开一点,我要破阵。”东华帝君变出八卦镜,开始推演阵法。
兰子君躲得远远的,等待着铜罩破裂的一刻,怀明德对这青铜罩子做了这么多障眼法,兰子君对内部更加好奇。
不一会儿的功夫,东华帝君收起八卦镜,寻找兰子君。
哎,人呢?
“子君,你在哪?”东华帝君呼唤兰子君。
躲在十几米远的兰子君小心翼翼的靠近过来。
没有听闻声响,兰子君问道:“你也破不了吗?”
“怎么可能,我已经破阵了。”东华帝君上前拉着兰子君的手,将他拖到铜罩前,说,“进去吧。”
“怎能进?”兰子君看着毫无破损的青铜罩,问,“生穿?”
“对喽。”东华帝君拉着兰子君,生生的穿了过去。
兰子君双手抱头,怕脑袋开花。
“你可以睁开眼了。”
兰子君睁眼,咦?不太对,身前怎么软软的,还是漆黑一片。
“没有感到不适吧。”
头顶上空响起声音,兰子君抬眼,与东华帝君四目相对。
穿青铜罩时,东华帝君见兰子君怀疑,害怕的不敢睁眼,便将兰子君护在怀中,环抱着他进了罩子。
兰子君挣脱东华帝君的怀抱,脸潮红了一片。
“没想到子君这么爱脸红。”东华帝君调侃,刚才在外面,已经见他脸红过一次。
兰子君还未来得及辩解,脸色便绿了起来。
这!是!什!么!味!道!
秽液的味道侵袭而来,浓郁而强烈。
兰子君有经验,对这股味道早有防备,翻找早就准备好的面罩。
东华帝君从未接触过这个味道,被熏的脸色发白。
兰子君一壁围上面罩,一壁将东华帝君往外推:“这儿不需要你了,你回去吧。”
东华帝君握紧兰子君的手,对着他摇了摇头,道:“这儿的危险不可预知,我不会让你自己去的。”
兰子君将手抽出来,当机立断扯下衣袍的布料扔给东华帝君,说道:“可别半路被熏跑。”
东华帝君忍着臭味,咧嘴朝兰子君笑了笑。
进入罩中,别有洞天,巨大的罩子所包囊的空间也是极大,仅一眼望去,就有数排错落穿插的走廊,连接的房屋更是数不胜数。
两个决定分开搜索,在排查过的连廊标记上记号。
兰子君与东华帝君兜兜转转找了几个房间,都不见人的踪影。
房子里是一些简单的陈设,还有几件黑袍,估计是怀明德留下,或者他一直在这儿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