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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第五十章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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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京都行
茅厕外
“李忠兄,你在里面吗?”景民站在外面呼喊,李忠是吴承给自己编的新名字。
“……”
“李忠兄,我来给你送纸了。”
“……”
喊了几声,茅厕里没有回应。
“难道西域人拉完屎不用纸?”景民自言自语道,但还是决定进去茅房看一下,尽完最后的“地主之谊”。
仗义的景民一心顾着拉完屎没有厕纸的吴承,丝毫没防备身后。
林羽手中挥起木棒,悄悄的逼近景民,就等最后一击。
千钧一发时刻,景民突然转身,林羽没反应过来,手中木棒举到景民的头顶,尴尬的保持着这个动作。
作为大内侍卫的景民,反应极其迅速,抽出腰间的刀,指向林羽,大喝一声:“说,你是什么人?”
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林羽攥紧木棒,大喊道:“我是你爷爷。”
挑衅之后,木棒迅速的敲向景民,林羽想以速度制胜,没想到的是景民速度更快,一刀劈下去,林羽的木棍断成两节。
林羽一个扑空,脸着了地,景民举刀架在林羽的脖子上,问:“说,你到底是谁。”
林羽幽幽的转过身去,半侧着直视景民,嬉皮笑脸道:“不是都说了吗,我是你爷爷。”
“你!”景民将刀举到空中,想吓唬吓唬林羽,突然他感到身下一沉,什么时候这儿挂了一个人。
“不要杀他。”常风死死的抱住景民。
“你又是谁?”景民拎着常风的衣领,本以为凭自己的力气,将他拉开是轻而易举的事,没想到常风如此顽固,任凭景民怎么扯都不动,死死的抱住他的大腿。
“我拦着他,你快跑。”常风朝林羽喊。
“螳臂当车。”景民迈腿,连带着把常风一起拖拽到林羽身边,用刀抵住了林羽的脖子,防止他逃跑。
常风以为景民要砍林羽,发疯似的朝他的胳膊咬去,景民被咬的猝不及防,一个用力挥臂,常风甩出去几米远。
“常风!”林羽想用手去推开景民的刀,可是景民是大内侍卫,武功高强,架在敌人脖子上的武器怎么可能被轻易推开,最终受伤的只有林羽罢了,手被伤,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不要反抗了,快快交代,你们是谁?”景民没再砍下去,刀停在半空。
林羽回身,愤然瞪向景民,道:“谁让你伤他的!”
景民惊诧,林羽已经是他的刀下鱼肉,还敢露出这般放肆狠厉的神情,又见林羽手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更是吃惊。
“我没事。”常风摇晃着站起身来,故作轻松的朝林羽笑。
这般模样对着林羽,同时也被景民看了去,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人。
被连续不断的异事惊吓住,景民放松了警惕,身后来至一人,举起手中的石头将他拍晕。
景民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景兄,对不住了。”吴承扔下石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吴承!”林羽没有比此刻更喜欢吴承了。
“大人,我来的及时吧。”快夸夸我。
吴承准备好接受林羽的大肆夸赞与感激涕零,低头一看躺在地上的林羽,人呢?
“常风,你没事吧。”林羽早就移步到常风身旁,问这儿问那儿的,全身各种检查。
常风任由林羽检查,从怀中掏出手帕,给常风的手止血。
“没事,很快就愈合了。”林羽宽慰常风。
吴承在一旁看着两个卿卿我我,双手抱胸,脚趾点地,佯作不耐烦的样子。
“吴承,把他扒了。”林羽突然招呼吴承。
吴承姗姗反应过来,靠上前,看林羽指着景民。
“大人,景民刚才不是真的想伤害你,他只是想吓你罢了。”吴承替景民辩解,这个侍卫相处起来还不错,没必要这样羞辱他。
“你说什么!”林羽捕捉到吴承话中含义,既然知道景民想吓自己,定是在一旁观察了好久,气道,“好啊吴承,原来你早就来了,是不是在一旁看了许久,心里还催促着这小子,怎么还不动手。”
“冤枉啊大人,你没见他之前,我与他已经认识,他来茅厕是为了给我送厕纸。”吴承喊冤。
林羽一看景民手中,果然有几张已经褶皱的草纸,这才信了吴承。
“别废话了,快把他扒了。”林羽催促道。
“大人,你就放过他吧,他本质不坏。”吴承依然以为林羽要跟景民算账。
“我没说不放过他,只是想要他的官服,伪装成侍卫溜进大殿。”林羽解释。
“这样呀,我还以为……。”吴承长了记性,赶紧捂住嘴巴,咽下了还未说出的话。
吴承没有扒景民的衣服,好歹是侍卫领头,给他留点面子。
吴承带着林羽常风重新埋伏在草丛,不一会儿就劫的三件官袍。
三个换好衣袍,吴承指着一侧门道:“我观察过了,只有这个位置可以进人。”
林羽看向一侧,有重兵把守。
“你确定?”林羽怀疑道。
“防卫最重的地方,往往是最脆弱可攻的地方。”吴承故作高深道。
“说人话。”林羽鄙夷,他还不了解吴承。
“我刚刚看到,不时有人抬了木桶进去。”吴承老实交代。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劫一个一模一样的桶混进去。”林羽领会,吴承点头。
几个运木桶的侍卫从大殿出来,推着车走远。
“跟上。”林羽几个跟随出来的侍卫找木桶。
兜兜转转来到他们住处附近的一座后山上,山中幽深僻静,几只豢养的秃鹰盘桓在上空,明亮尖锐的眸子寻找着猎物。
“他们来这儿干嘛。”林羽也不知道在问谁,常风和吴承都摇了摇头。
山口有重兵把守,其阵势不比大殿小。
“这座山里有什么?竟然要这么多官兵把守。”吴承也觉察到不对劲。
林羽眸子变得深邃,紧盯着出山口。
三个没跟的太紧,在出山口处停下了,找了处隐蔽的地方蹲着,打算在半路劫桶。
时过三更,山中没有一丝动静。
“怎么还不出来,爷爷我都想回去睡觉了。”林羽侧躺在草丛里,等的时间太长,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不免抱怨着。
常风在前头半跪着,紧俏的盯着山口,林羽将常风拉到后面,掰着常风的头依靠在自己的肩上,关切道:“常风,躺我肩上睡会儿,前头有吴承看守,你不用担心。”
吴承幽幽回头,抱怨道:“大人,我也困了,我需要你的肩膀依靠。”
林羽踹了吴承一脚:“好好把守,别分心。”
吴承憋屈的蹲在前面,内心滴血:同样是鬼,差别对待有点大吧。
常风确实也困了,闭上眼睛小酣起来。
“来了。”林羽与常风已经小睡了一会儿,就,吴承小声喊了一句。
常风睁开了眼,林羽也做好准备,三个进入了备战状态。
运桶的侍卫倚着在皇宫里面,没做太多防备,几个打打闹闹,没太在意身后的桶。
林羽几个悄没声的跟在后面,渐渐逼近。
“给你爹一棍。”林羽对准一个侍卫的后脑勺挥了下去,运桶的侍卫翻了白眼,晕了过去同时,吴承将另外两个也放到了。
林羽盯着晕倒的侍卫道:“也太简单了吧,爷爷我还没怎么活动筋骨呢。”
吴承小声嘟囔:“还不是因为有我,下次我晚点动手,让你好好活动下筋骨。”
“吴承大哥,你说让谁好好活动筋骨。”常风站在吴承一旁,刚好听到他的话,坏笑着问道。
“小常风你……”变坏了。
林羽摆了吴承一眼,吴承住了嘴,常风在林羽身旁捂嘴偷笑。
收拾完晕倒是侍卫,林羽几个将目光移到木桶上,围着木桶转了几圈,研究了一番,就是一个普通的桶。
“这里面是什么?”林羽非常的好奇,有什么还非得去后山取不可。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吴承挑唆林羽打开。
“去吧。”林羽两手抱胸,踢了踢吴承的小腿,他是地府老大,他说了算,再说这桶里还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不要贸易行动,还是交给吴承最合适。
吴承无奈,自己捡的石头砸着自己的脚了,又围着桶转了几圈,上前小心翼翼的敲了几下。
“据我估计,里面装的是液体。”吴承点了点头,肯定了自己。
“这还用你说,我们听都听出来了,你他娘的再磨叽天都要亮了。”林羽不满吴承,骂骂咧咧道。
吴承撇嘴,双手环抱木桶盖子,脚底蹬地,一个转身,盖子大开,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呕……”常风最先没忍住吐了出来。
林羽闻到味道后,脸色也极其难看,吴承更是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脸刚才差点伸进桶里。
“你快关上盖子,这味道真恶心。”林羽催促吴承。
吴承离得近,早已熏的晕头转向了,连林羽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林羽等不及吴承反应,先他一步,上前将盖子合上,浓厚的腥臭味久久不能消失,林羽感觉鼻翼甚至脑子里都充斥了这个味道。
带着虚弱的常风和熏懵的吴承逃离“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