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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第四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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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忘川美景
一路狂奔,回到地府。
酒宴已经结束,大堂里众鬼役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林羽在鬼役上头跳来跳去,就是没见到林羽,艰难的穿过大堂去后院。
就在离开大堂的拐角处,突然被一双手死死抱住大腿,林羽心急如焚,心想是那个不开眼的敢来拦截他,回头瞪了一眼,便看到吴承正流着口水,往他腿上抹,嘴中不停地念着一个名字。
“晚意,晚意……”
“谁?”林羽俯身趴在吴承嘴边,仔细听着他喊的名字,依旧听不清楚。
“孟晚意!”吴承好死不死的大声咆哮出来,林羽猝不及防,被震的耳朵痛。
“疯子。”林羽掏了掏耳朵,大骂一声,真是好奇害死猫。
用另一只脚踢开吴承,好在吴承抓到一根柱子,与柱子纠缠去了,没在拦林羽。
找了一圈,依旧没见到常风的身影,奇了怪了,平时跟个小尾巴似的,走到哪儿跟到哪儿,怎么关键时候找不到人了。
兜兜转转,林羽来到了忘川河盼。
河水清明澄澈,月光打在水面上,使得这一片水域波光粼粼,让人身临仙境的错觉,两岸火红的彼岸花开的正旺盛,与黑色的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一波波涟漪以常风为中心散开。
河水浅显又清明,常风娇瘦纤细的腰身………,汇入河水。
林羽用他极好的眼神……。
常风灌了不少酒的缘故,脸颊微红,………………,也是血气方刚的年岁,做这种事最平常不过。
只是苦了某个躲在角落里偷窥的人………。
…………
等到常风穿上了亵衣,林羽也松了一口气,………,从一旁出现,喊了声:“常风。”
“林大人。”常风手忙脚乱的穿外衣,脸颊红透,心虚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手上穿衣动作不断,只是因为心绪不定,衣服越穿越乱。
“你上岸时我才来的,河水这么凉,怎么跑到这儿洗澡。”林羽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看常风穿衣困难,上前帮他整理衣物,手指不小心碰到常风光滑冰凉的肌肤,神情恍惚起来,脑海中又闪现刚才的美景,再次乱了心神,什么时候这么贪欢了。
常风不明所以,打着酒嗝,任由林羽摆弄。
“我还以为大人要和帝君喝酒聊天到很晚。”许久,常风在前方小声嘟囔一句。
林羽时刻关注常风一举一动,把这话一字不漏听进耳朵里。
“我和东华也就在地府喝过一次,倒被你记住了,看你挺能喝,等明儿再喝我喝一场。”林羽掰转常风,把他正到面前。
常风矮了一头,林羽单膝跪地给他系腰间衣带。
常风顾不上回话,连忙夺过衣带:“我自己系就行,大人赶紧去休息吧。”
休息?!都这样了,还怎么叫林羽休息。
“你看你醉的连手都不稳,还怎么系,快给我得了。”林羽抢夺过衣带,按住常风的腰,硬是要给他系。
常风撒手,既然都醉一回了,就由着林羽来吧。
其实说醉,常风还可以,他喝了那日林羽两倍的酒,也分得清东西南北。
喝林羽喝酒就算了吧,怕伤到他的面子。
林羽从上到下给常风穿戴好,等顺到秀发那儿,突然想起,拿出通灵绳绾在常风头顶,一个精致适宜的发髻盘了起来,常风看起来比以往利索很多,整张脸展露出来,美貌尽显无余。
“这是什么?”常风跪在河畔,凭着水中的倒影查看,双手抚弄着顺滑简洁的天蓝绸缎。
林羽将通灵绳的用处给常风讲了一遍。
常风也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一声不吭,就在林羽给他整理衣袍的间隙,呼呼的睡了过去。
“唉,也不知道听没听见。”看着常风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颈,林羽不自觉的摸了一把,脑中全是他洗浴时的画面,这样下去不行,摸一下硬一次,非得精尽而亡。
打横将常风抱回到了卧房,林羽搂着美人进入了纯纯的梦。
天宫
林羽走后,东华帝君疲乏想去休息,忽而脑中又闪过一念,他与兰子君之间也或多或少通灵些。
不顾身心疲乏,东华帝君装了几瓶药丸小罐,再次消失在兜率宫。
兰子君离开天宫,一路向西,来至西天。
这里守卫森严,不过兰子君轻车熟路避开守门僧,悄声摸进一处荒凉的偏殿,说是荒凉,并不是杂草丛生,破烂不堪那般,而是终日无人看管,废弃在此。
此处偏殿是佛祖所在雷音主殿的一侧,名为了恨阁,其占地面积可比雷音殿,阁中布置也是极其奢华,奇珍异宝随处可见,说它荒凉,就是这些条件所致,硕大的宫殿没有一丝人气,佛祖下了禁令,三界生灵不可跃进一步,使这儿纤尘不染的同时,又让这些稀奇宝贝孤芳自赏。
兰子君依照模糊的记忆,寻到阁中的一处小宅院,院中的兰花开的旺盛,收灵气滋养,朵朵饱满圆润,簇成一束挺立茎头。
兰子君看到如此美景,反而抓起狂,将篱中的兰花尽数摧毁。
“假的!都是假的!”
掠过一片狼藉,兰子君愤然推门,却被一股力量冲出,整个人腾空飞起,狠狠摔在地上。
“谁?”未见其人,空中先飘来一声低沉短促的询问。
一道金光闪现,兰子君被光刺的眯起眼睛,等待来者。
“地府小官怎敢前来放肆!”金光过后,圣祖显身,俯视倒在地上的兰子君,睥睨质问道。
看到圣祖,兰子君捧起地上的残花,嗤笑一声,道:“兰花开在冬春两季,这炎炎夏日怎么可能开花,都是假的,假的!”
圣祖佛祖面色一沉,问:“你是谁?”
“你是高高在上的佛祖,怎么会知道我是谁。”兰子君站起身,先前的伤还没好,如今又添了新伤,体力不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颤巍巍的欲倒下。
“子君!”又一道光闪现,东华帝君现身,接住兰子君。
“你来了。”兰子君全身心的躺倒在东华帝君怀中,阖上了眼睛。
“你把他怎么了!”一向以温文尔雅着称的东华帝君,此刻面露怨恨,朝圣祖咆哮而去。
圣祖被吼的先是一愣,旋即大笑起来:“了怀啊了怀,好久没见你发火了,这次竟是为了一个无名小辈,你的眼光越来越低了。”
东华帝君咬牙愤恨道:“不要叫我了怀,我现在是东华帝君。”
说毕,抱着兰子君出了西天。
看着地上的残花,圣祖一挥衣袖,使得小院又恢复了原样,自语道:“破坏了别人的花园,还这般理直气壮,一点也不懂礼数,看来这些年,是我对你太放松了。”
再挥衣袖,了恨阁的屏障消失,圣祖走进赤门,推开之际又停住了。
“了恨啊,等些时候你就回来了,到时我们携手再踏进去吧。”
张开的手掌间,一股强大的力量释放出,再次把了恨阁罩住。
转身,偌大的殿阁,又是圣祖一人离去。
兜率宫
东华帝君又是施针又是喂药,折腾了大半夜才挽回兰子君气息。
东华帝君不敢离开,在一旁守着。
后半夜,兰子君睁开惺忪的眼睛,终于醒过来。
最先入眼的的东华帝君半趴在床头,蹙着眉,神情疲惫。
兰子君伸手去抚皱起的眉头,将轻睡的东华帝君碰醒。
“你醒了。”东华帝君反手抚上兰子君的手腕,把了下脉,脉搏虚弱的跳动恢复了正常,东华帝君也松了一口气。
兰子君终于肯低下头,道:“今日都是我不好,擅自闯了西天,害的你和圣祖反目。”
东华帝君摆手:“反目倒不至于,只是以后得谨言慎行点,以免被圣祖抓了把柄,再治我个滔天大罪。”
“你身子不好,在我这儿调理些时候吧。”东华帝君挽留兰子君。
兰子君摇头,起身穿鞋:“地府不是又来了案子吗?身为判官,我要司好职。”
“你做事一向有原则,我不留你,这个药你拿去,伤口痛的话吃一粒。”东华帝君将小罐交给兰子君。
兰子君接下。
东华帝君又欲张口,撇了眼兰子君这样,不再言语。
兰子君虽背着身,却听到东华帝君的叹息,他也知道,今日还有一事他该道歉。
“是我太冲动,不该对林羽动手。”
听兰子君这般说,东华帝君提着的最后一口气松了。
“今日的事你知我知就罢了,日后断不要再冲动。”
兰子君只轻嗯一声,轻声离开兜率宫,所有的不满都消化在手中的两罐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