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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第 139 章 第一百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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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决裂的边缘
兰子君下了天宫,直奔地府,东华帝那儿是指望不上了,只能从源头制止了。
在天宫不觉,原来已至深夜,带着月夜的寒气,兰子君风尘仆仆的归来。
直奔林羽的房间,兰子君直接踹开林羽的房门。
“林羽!”
正值好时候,林羽兴奋不已,正趴在常风身上,准备云雨一番。
被兰子君这一吓,林羽身子一抖,刚预热的身体冷到了极点。
赶忙扯过一床被子,罩住常风和自己赤果的身体。
刚踏进去一只脚,兰子君便迅速收回,背着身子在门口站定,脸滚烫起来,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急切的心情变成了烦躁,兰子君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原地。
性致被扰尽,林羽坐在床上缓神,一脸失望的看着常风诱人的后身,手不老实的抚了上去。
“你干嘛!”常风缩进被子中,挡住了露在身外的**,某人的眼神已经直愣了。
“我又*了。”林羽张开双臂,隔着被子将常风尽数搂紧怀抱中,身体来回摩擦。
本来就到了干柴烈火的地步,常风承受不住林羽的胶粘,伸出脚将林羽踹走,喝到:“兰大人还在外面,快出去看看。”
林羽从床上滚下来,随意套了一件外袍,大剌剌的出了房门,倚在门框上看着兰子君的背影。
真想一锤子敲上去!
“子君兄。”林羽唤了一句兰子君。
兰子君调整状态,努力保持平静的回头:“嘿嘿嘿,林兄。”
“嘿嘿。”林羽报以同样的笑声,“子君兄,你说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踹我房门干嘛?”
刚在天宫紧张的气氛全无,兰子君看着林羽半敞的衣襟,不知该怎么说起。
“你先睡吧,明儿个再说。”说毕,兰子君一溜烟儿的跑没了。
林羽怒目圆瞪望着兰子君消失的背影,骂了一句:“兰子君,你大爷的,明儿要是没什么事,我非……”
“你非什么!”常风穿戴整齐的坐到椅子上,冷言瞧着林羽,就算再在地府待个一千年,林羽也不敢把兰子君怎么样。
林羽参透了常风的心思,窜到里屋,打横将常风抱起。
“我不敢把兰子君怎么样,倒是你嘛,今晚非办了你。”一壁说着,一壁将常风扔到床上,扯掉刚穿好的衣袍。
“你也就敢欺负我。”常风拽来被子的一角挡住身体,抱怨道。
“对,我也就敢对你这样,要是景民躺在床上,我……”林羽立即闭住了嘴,脑中已经有了画面。
常风被逗乐,放怀大笑。
“不准笑。”林羽逼近常风,佯作凶狠的盯着他。
“我想笑,你还管我。”常风捧着腹,身体抖个不停。
“哼,待会儿让你笑不出来。”林羽猛力掀开被子,钻到了常风的身下。
……
吻干常风眼角的泪痕,林羽紧紧的将常风抱在怀里。
常风已经没有力气,任由林羽抱着,这只发情的狗崽子真的敢下狠手,这之后,决不让林羽再碰自己。
常风脑子飞速运转中,脖颈扯出丝丝痛疼。
睁开厚重的眼皮,看到林羽正趴在自己的脖颈处撕咬。
“起开!”嫌弃的吼了一句,常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林羽停下了身上的动作,抬眼看着常风。
“干嘛?”常风故作不耐烦的吼道,要是再不制止下,这一夜怕是难睡了。
“我又*了……”果然。
常风扯动嘴角,再来一次腰怕是要废了。
“我累了。”常风软下言道,睁开满含氤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林羽。
林羽捂住常风的眼睛,再看下去,要把持不住,常风怕是要废了。
“睡觉吧。”手臂圈成圆环,将常风紧紧圈在怀中。
常风安下心来,林羽说不做便是不做,转瞬间便睡了过去。
林羽却无丝毫睡意,已经是第七天了,一闭上眼睛,无数画面排山倒海般压过来。
太多太多,压得他喘不过气。
一切都那么的熟悉,身边的人未从变过,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中,从一个圈套拽到了另一个圈套。
他丝毫没有办法。
好在心情低落的深夜,还有常风在身旁。
想到这儿,林羽缩进了手臂,下颚抵上常风的额头,一个吻深深的落了下去。
常风哼唧一声,又昏昏睡了过去。
一夜无眠,林羽想了很多,关于爱情,友情和地府的一切。
起了个大早,林羽亲自去敲了兰子君的房门。
兰子君也一夜未睡,盘算着怎么阻止林羽去西天岛屿。
听到敲门声,兰子君先是一愣,喊了一声:“谁!”
“我!”门外林羽的声音响起,兰子君更是怔愣住,反应了一会儿才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兰子君脱口问出,太反常了。
又移步出去,看了看东方的天空,太阳刚刚升起,奶黄的光亮柔软的打在地府的边缘。
真的是一个大早。
林羽脸色沉了下来,不悦道:“你昨晚不是说有事吗,我这不今早来问问你。”
兰子君还没有准备好说辞,谁曾想林羽这般积极。
“你先进来。”嗫嚅着将林羽请了进来。
兰子君给林羽倒了一杯凉白开。
林羽不满意的摇了摇茶杯,随即放下,盯着兰子君。
有什么你说吧。
眼珠飞速转动,真难为死兰子君了。
干脆开门见山,说了明白:“你不能去西天。”
“为何?”林羽问道,眸子上染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愠色。
“你忘了,你不能随意用守灵剑。”随意找了个理由,兰子君欲意搪塞过去。
依照林羽的性格,也不会追究到底。
可今日的林羽,偏偏杠上了,偏要追根问底。
“守灵剑和我究竟是什么关系?”林羽站起身来,步步紧逼兰子君。
兰子君不语,被林羽逼得节节后退。
“兰子君,我们都相处了这么多年,你还是瞧不起我对不对,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把我当朋友。”林羽冷哼一声,将兰子君逼到墙角,便停下了脚步。
兰子君抬眼惊诧的看着林羽,这么些年了,有没有你还不知道吗?
林羽继续紧逼:“你不过就是个流着绿液的植株,又有什么了不起。”
果然,一点即炸。
一只巨大的绿叶从兰子君身体的一侧拍出,直击林羽。
林羽跳步移开,身后留下一个巨大的坑。
兰子君呼哈喘着粗气,阴翳的看着林羽。
知道兰子君的本体是植株,当看到原貌时,林羽还是吃了一惊。
兰子君通体翠绿,两只胳膊变成了强劲有力的茎,身后甩出几只粗犷大叶,额顶是一朵不相称的小黄花,随着兰子君的摆动,发出清淡的香气。
这株君子兰的味道,林羽再熟悉不过。
“我变成这样是拜谁所赐。”眼中冒着幽幽绿光,兰子君随时会发动第二次攻击,心中的怒火一泻而出,“你了不起,还不是葬身在天葬台!”
听到天葬台,林羽身子一怔,被秃鹰啃噬的滋味至今尤新。
“拜谁所赐,你倒是说清楚啊。”即使知道,林羽也要问下去。
兰子君忽的哑言,巨大的茎叶迅速收回。
三百年前,兜率宫前,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过,这一切也都是自己的选择,赖得了谁。
要怪就怪自己痴念太重。
“好好好。”兰子君无奈摇头,“不拜谁所赐,都是我自找的。”
说毕,兰子君扭头离开了房间,出了地府。
吵完架后,林羽失力的跌回到椅子上,怔愣的盯着兰子君刚才刨的大坑。
已经害了兰子君一次,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把他卷进来。
低头沉寂之际,眼前忽的显出一双鞋子。
林羽不用抬头,伸手便将鞋子的主人揽进怀中。
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想抱着常风。
常风抱住林羽的额头,在他头耳边落下几颗轻轻的吻,林羽不想说,他便不问。
兰子君出了地府,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天地间,天大地大,竟找不到容身之地。
兰子君冷笑一声,还不如做一株没有任何能力的植株,任人浇水,任人施肥,一年开一次花,还能引得了怀欢喜。
想毕,兰子君便舒展开四肢,双脚深深扎根在地底,径直的身子四散开来。
早已不见人的影子,巨大的四肢收缩成几只精巧的叶子,黄色花簇随风摆动,散出清幽的香气。
醉心在原貌中,兰子君一晃神,眼前只有杂乱的草丛,他这株兰花在此显得格格不入。
变出原貌,兰子君愈发想念了恨阁的花盆,既然无处可去,何不回归本源。
“嗦”的一下,兰子君迫不及待的朝西天飞去。
轻车熟路的去往了恨阁,还未近前,便看到少有的光亮。
西天全有如来圣祖掌控,而这了恨阁是被下了多道封令,禁止任何生灵踏进,此刻明晃晃的光亮,除了如来圣祖,谁还敢点。
兰子君蹑手蹑脚的靠近,果然听到了如来圣祖的声音。
“了怀,你难道不想让了恨回来吗?”如来圣祖亲自为东华帝君斟了一杯茶。
东华帝君坐在椅子上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