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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 129 章 第一百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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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长生怨之不老将军
常风抓上魏长秋的手,林羽与常风十指交扣。
景民凑上前来,想要抓林羽的手,林羽嫌弃的给了景民一根手指。
“你们在干什么?”醒来的茅俊然,第一时间赶来尸山,一来便见到了几个大爷们手拉这手。
几个不语,不知该怎么解释。
茅俊然快步走到景民面前,直勾勾的看着他。
景民怪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道:“你快走,别挡着我的视线。”
茅俊然更加怀疑,非但不走,蹲下身来,强拉硬拽的牵上景民的手,他也不问了,反正跟着几个就好。
景民甩手用力摆脱,茅俊然双腿夹紧景民的下身,死死抱住他。
“大人,你管管他。”景民向林羽求救。
林羽与常风这边顾不得景民,常风阖上眼睛,催动灵力,魏长秋的回忆轮倏地将常风吸了进去。
林羽几个也被猛力拽了进去。
“这是哪儿?”茅俊然一头雾水,刚刚几个还在山上,这会儿到了一处陌生的草原。
广袤的草原一望无际,成群的牛羊悠闲的慢步,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四下探望,茅俊然有些兴奋,在边塞少见的绿洲。
跳脱着冲到前面,砰的一声撞到了一扇透明的屏障,伸手摸了摸,正面罩了一处透明的罩子,看不见又过不去。
林羽几个来到茅俊然身旁坐下,静等着茫茫草原出现的身影。
初晨的草原还未沾染浊气,一切都是欣欣然的样子,林羽深吸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案子,好久没这样放松过了。
等这案子结束,林羽想找处舒适的地方,与常风好好放松一下,天王老子叫都没用。
绿油油的草原忽而闪来一道蓝光,紧接着一声铜铃般清脆的笑声,由远及近的飘来。
几个瞪大眼睛,仔细瞧着前来的身影。
最先映入眼前的,是锦囊中精巧的珠钗。
“簪子的主人。”林羽几个眯缝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前来的女人。
一身异族服装,衣着华丽的喀特女子,欢笑跳脱的奔跑在草原上,眼角满含笑意,眼中满是风韵。
在世间,可以称得上极品。
“乌雁,你慢一点。”
身披铠甲的将士追赶在女人的身后,满脸担忧,眼睛从未离开过花一般的女人身上。
盯着男人是身影,林羽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只是没敢说出来。
“魏长秋,你快来追我……”乌雁愈跑愈快,如挣脱的马儿,寻得自由后的放肆。
“魏长秋!”罩外的几个一齐喊出,怪不得瞧着眼熟,年轻时的魏长秋可谓意气风发,英姿飒爽。
魏长秋看着乌雁欢脱的身影,无奈一笑,大步追了上去。
疾步如飞,魏长秋追上乌雁,大手一捞,将她搂在怀中,贴近乌雁的耳垂,吐气道:“我追上了,有没有奖励。”
乌雁脸颊一红,后抬脚踢到了魏长秋的小腿肚,魏长秋脚下失力,抱着乌雁一齐倒地。
生怕伤着乌雁,魏长秋眼疾手快的翻了个身,垫在地下,乌雁整个撞进魏长秋怀中,脸像十月的苹果,红扑扑的可人。
“这个奖励好像不太够。”魏长秋双手圈住怀中的美人,坏笑道。
乌雁纠葛了一会儿,忽的抬头亲了魏长秋的脸颊,迅速起身,羞赧的跑开了。
魏长秋怔在原地,乌雁嘴唇的柔软久久不能消散。
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魏长秋摸着脸颊,从草原上跳起来,对着湛蓝的天空大喝一声。
喊声悠扬浑厚,惊得丛林中的鸟儿四散,草原上的牛羊乱窜。
看着魏长秋欢乐如孩童般,林羽的嘴角跟着他一起上扬,恋爱的感觉他懂。
兀自想着还不行,林羽抓上了常风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常风任由林羽攥着,满目的担忧,当前的欢乐也掩盖不了日后的落魄,魏长秋与乌雁,究竟经历了什么。
享受当下,常风做不到。
罩中忽的天旋地转一番,整个场景搅成了一锅乱粥。
林羽几个身下坐的草原,随着罩子发生了变化。
柔软的青草变成了坚硬的地面,硌的林羽屁股痛。
罩中场景再现,几个再次凝神观望。
开阔的视野收缩进一间四方的营帐中。
呜咽声不绝如缕,哭的几个心软下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乌雁埋在魏长秋的前襟,不断抹着眼泪。
魏长秋面色沉重,眉头拧成一道黑线。
“长秋,我们怎么办?”哭累了,乌雁趴在魏长秋怀中,一脸的迷茫。
魏长秋好不到哪儿去,拧着的眉头一直没松开。
沉默许久,魏长秋不再纠结,凝视着乌雁,坚定道:“我们逃走吧。”
乌雁怔愣的看着魏长秋,知道他会有这个打算,但真从他口中听到时,心里还是一颤。
“你舍得放弃将军的称号吗?”乌雁不得不问一句,免得日后后悔。
魏长秋摇头轻笑:“有你就够了。”
泪水夺眶而出,乌雁不再犹豫,郑重的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走。”
两个黏腻了一会儿,乌雁与魏长秋商量道:“我回去收拾收拾,今晚丑时,老地方见。”
魏长秋点头嘱咐:“小心点。”
想到与魏长秋的未来,乌雁笑的更加灿烂,满是期盼的回了营帐。
乌雁走后,魏长秋拽下腰间的虎符,封锁在箱中。
而后看着刚与乌雁相拥的地方,微微一笑。
有了乌雁,世间一切都成了陪衬。
罩中的场景再次混沌,沉浸在两个甜蜜的爱情中,林羽久久没有回过神。
收敛心神,林羽看向常风,笃定道:“有朝一日,若我遇到这种抉择,也会和魏长秋一样,选择爱情。”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常风怔愣住。
“哎呀!”景民在一旁抖搂着衣袖,酸道,“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林羽伸出手掌,按住景民的脸,将他推了回去。
“话别说的太早。”推走一个,又来了一个,茅俊然的醋意飘来。
“我本就一身清闲,一无所有,唯有常风最为珍贵。”林羽又来一波强势表白,顺便问了句茅俊然,“同为大将,若你遇到这种抉择,会选择哪一样?”
几个好奇,纷纷围了上来。
茅俊然被问得哑口无言,论功名,他比不上魏长秋,论抉择,他没有这个勇气。
凡夫俗子一个,烦恼也少许多。
“我又没有美人在怀,根本就没法比。”随意应付了一句,茅俊然敷衍过去。
没打听到八卦,林羽一脸的失望。
几个闲聊之际,罩中场景再现。
“扣扣”几声轻响,而后是长久的寂静。
“乌雁,昨晚你为何没有来?”犹豫再三,魏长秋还是问出口。
昨夜魏长秋早早来到约定的地点,丑时已至,未见乌雁的身影,丑时已过,还是未见。
魏长秋坐在地上,看着东方渐渐染上了朝日的橙黄,忐忑不安的心归于平静。
远处,卫士们早训的叫喊声传来,一声一声敲击着将军的心。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魏长秋无意识的来到乌雁门前,无意识的敲了帐门,无意识的问了一句。
逃走有无数个机会,只是这想要逃走的心一旦退缩,两个之间的大门将会被彻底阻隔。
微风轻过,拂过魏长秋憔悴沾满困意的脸颊,账内依旧无声。
魏长秋倚在门框,他知道,乌雁就在门内,他闻到了她的气息。
“乌雁,你后悔了吗?”魏长秋问得直接,却没想好得到答案之后的决定。
房门轻响,魏长秋既欣喜又紧张,侧身给出账者让出一条道路。
挽着双鬓的丫鬟一脸怒意的望着魏长秋,手里端着酒托,往魏长秋怀中一塞:“我们小姐说了,喝了这杯酒,你我再无相干。”
“再无……相干。”魏长秋怔愣的端着酒杯,这句来的既突然又决然。
“乌雁,你为何要这样说,我做错了什么?”魏长秋朝门内喊道,仅过了一夜,乌雁为何性情大变。
要说突然不爱了,魏长秋怎么都不会相信。
看着合着的帐门,魏长秋真想一刀劈开。
许久,账内传来了极为冷静的声音:“喝了这杯酒,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魏长秋趴在门框上,突然变得无力,手中握着的刀再也没有勇气劈开这道阻隔的门。
即使面对整个喀特组落的反对仇恨,魏长秋也会不惜一切带着乌雁离开,但乌雁的改变,却让魏长秋彻底失去了勇气。
“好,我们好聚好散。”端起酒杯魏长秋一饮而尽。
第一次觉得,酒的辛辣是如此的钻心,烧的全身发烫。
没了喝酒的心情,只觉得如同饮用空气般。
舌头失去味觉,滚烫的酒怎么下的肚都不知。
多年的感情,因着一杯酒全数作废,带着些许的怒意,魏长秋扬手摔碎酒杯,头也不回的离开营帐。
丫鬟看着四分五裂的酒杯,不住的叹气。
伴随着丫鬟的叹气声,场景消散。
“唉。”罩外的也是连连发出噫气。
“乌雁为何不与魏长秋离开?”景民百思不得其解。
“后悔了呗。”茅俊然回道,乌雁的家室应该非常强硬,在喀特该是位捧在手心的公主。
罩中的的场景是从魏长秋脑中回忆,他放弃了显赫的将军地位,带着乌雁离开。
若从乌雁角度考虑,她舍弃的应该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