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2、第 122 章 第一百一十 ...
-
第一百一十二章长生怨之不老将军
几个逐渐逼近喀特,城市的轮廓也逐渐清晰,大小不一的土坯房延绵几百里,经岁月的风化,大半掩盖在荒漠中。
走至城门下,隐约可见牌坊上的兽图腾,大道贯通南北,两侧房屋俨然,可见其繁华之迹。
谨慎走在城中,一丝生气都无,林羽逐渐大胆起来,吹着口哨,大喇喇的走在主道。
“大人,别吹了,我想尿尿。”景民捂着身下急跺脚。
林羽瞪了景民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们在这儿等你,快去解决。”喝了景民一声,林羽带着常风找了处台阶坐下。
景民一路小跑,没了踪影。
找了处偏僻的角落,景民左顾右盼,确定无人后,急忙解开裤腰带释放出来。
哗啦倾泻了一会儿,景民全身舒坦,享受其中。
“难道你娘亲没教过你,不能随地尿尿。”头顶上空忽的响起一声醍醐灌顶的教诲。
景民僵在原地,许久才徐徐抬头,看到房梁上躺着一人,手中举着酒壶,醉醺醺的看着他的**
“啊!啊!”景民吓得不轻,裤腰带没系上,撒丫子就跑。
“有鬼……鬼呀!”吼了一路,景民忽然停下脚步,自语道,“不对呀,我就是鬼,还怕什么!”
越想越不对,景民壮着胆子折返回去。
勒紧裤腰带,景民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回出恭的地方。
房梁上的人已经不见,景民擦了擦眼睛,再次确认,难道是看错了。
不可能,被人盯**的感觉太真实了。
仔细嗅了嗅,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清淡的酒香,景民确定无疑,此城中还有他人。
“出来!”大喝一声,景民握紧三雪,随时准备出刀。
如若不找出此人,几个将陷入未知的危险中。
抽出雪赤,朝房梁劈了一刀,整根房梁断成两节,土坯房瞬时倒塌。
景民急忙逃窜出来,失算了,差点连自己都搭进去。
“喂,小子,你娘亲没教过你,不准随意拆别人的房子吗?”尘土飞扬中,影影绰绰可见一道伟岸的身影。
“阿秋!”一声喷嚏之后,身影开始左右摇晃起来,噗通倒在了地上,激起更多的尘土。
景民后退几步,避开飞来的灰尘,攥着雪赤,怔愣的看着身影艰难的爬起来。
“啊!小子,问你话呢!”沙哑的喊声配上趔趄的脚步,景民没有感到一丝威胁,反而有点想笑。
“你是谁?”等不到身影出现,景民朝粉尘团中喊了一句。
“我是魏长秋,你又是谁?”粉尘中传回一句。
“魏长秋……”景民忖度一会儿,好熟悉的名字,忽而想起,惊诧道,“你是魏长秋将军!”
粉尘后的身影逐渐清晰,映入景民眼前的,是一个衣着破烂,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眼神浑浊,酒气熏天。
“嗯,我是魏长秋……将军。”打了一个酒嗝,魏长秋摇晃的逼近景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我们是……”景民一时语塞,没想到魏长秋回答的这样干脆,毫不遮拦,自己反而心虚起来。
魏长秋走至景民身前,停下步子,质疑的看着景民。
景民不知该如何是好,握紧三雪,欲意敲晕魏长秋。
出鞘之际,林羽与常风赶了过来。
房屋倒塌的巨响在寂静空旷的城中,犹显突兀,林羽心下一惊,急忙站起身来探望。
响声来自于景民离去的方向,林羽与常风对视一眼,便匆匆赶了过来。
薄尘中,只见伫立了两道身影。
“景民!”林羽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大人,我在这儿。”听到林羽的召唤,景民犹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大喊将林羽叫过来。
林羽顺着声音,来到了景民的身旁,同时看到眼前的魁梧男子,不觉惊诧。
“这位是?”林羽问道景民。
“魏长秋,魏将军。”景民赶紧答话,悄悄退到林羽身后,这种场面他应付不来。
林羽更为惊异的打量着魏长秋,浓密的胡须掩盖不知的酒气,双颊绯红,眼神瞟离,全然酒鬼模样。
不过能出现在喀特牧场的男子,是魏长秋无疑了。
“魏将军,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林羽软商量道。
“跟着你有酒喝吗?”提到酒,魏长秋的双眼散发出光亮。
林羽不确定的点了点头,不太相信魏长秋眼中闪烁的光亮。
“好,我们现在就走。”说毕,魏长秋用嘴拔开酒塞,将壶底的酒一饮而尽,咂嘴弄舌,意犹未尽。
林羽嘴角一抽,世间还有这般好酒之徒,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常风看着魏长秋疯癫的样子,拉着林羽的衣袖,悄声问道:“你确定他就是魏长秋将军,别搞错了,白跑这一趟。”
林羽点头,确实有这疑惑,看着这厮撸着胡须,拿着酒壶摇晃的样子,没有一丝将军风范。
“你说你是魏长秋将军,可有什么证明?”常风高声问道。
魏长秋放下酒壶,斜眼看向说话的常风。
忽的停滞住,转而又恢复疯癫的样子,快步走向常风。
速度之快,让林羽与景民措手不及。魏长秋大手揽起常风的腰际,将他抬到头顶之上,转了几圈。
常风惊呼一声,胡乱拍打着魏长秋的身体,无奈抵不住眩晕,脱了力,任由魏长秋动作。
林羽最先反应过来,常风再一次在他身旁被夺走。
“放开他!”林羽压抑着体内躁动的怒意,咬牙切齿道。
景民见情形不太对,赶忙上前抢夺常风。
一股强劲的气势压了过来,让玩闹的魏长秋忽的警觉起来,停下手中的动作。
低头便对上林羽怒意的眼神,仿佛无数只待发的箭,一触即发。
顺势而为,魏长秋自知分寸,将常风交到景民手中,捏了下常风的脸,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道:“这细皮嫩肉的公子,真像我的娘子。”
景民接过常风,惊慌的看向林羽,以他现在的力量,根本压制不住发怒的林羽。
呼哧喘了一会儿,林羽渐渐恢复平静,快步移到景民面前,从他手中接过常风。
确认无事后,林羽扭头与魏长秋冷言道:“常风谁也不像,他就是他自己。”
魏长秋只是随口一说,毫不在意林羽的态度,又拿起腰间的酒壶,意犹未尽的闻了下酒味,道:“我已经证明了自己,你们什么时候带我去装酒。”
拿着空酒壶,在林羽面前晃了晃。
景民一把夺过魏长秋的酒壶,怎么这么没有眼力介,没看到还生着气吗?
魏长秋推开景民,夺过酒壶,不悦道:“是让你碰我大宝贝了。”
景民摊手,无奈道:“好,我不碰行了吧。”
都是些什么事,一波三折的,惊得景民小心脏差点突出来,要是常风出了什么事,林羽非现场劈了魏长秋不可。
与吴承有了一样的觉悟,景民决定以后誓死也要保护好常风。
“到底走不走!”没有酒喝的魏长秋烦躁的催促道,“再不给我酒喝,我就走了。”
“走走走,这就走。”全场只有景民一个忙活,好不心累。
走到林羽身前,景民低眉弯腰问道:“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走?”这儿还有一个疯子要酒喝呢。
林羽抱起常风,不吐一言,径直上了黑乌鸦。
这就成了,景民也是摸着林羽的脾气,赶紧朝魏长秋摆手道:“快上来。”
魏长秋原地瞪了一脚,不费丝毫之力,飞身上了黑乌鸦。
景民惊奇的看着魏长秋,嘟囔一声:“轻功还不错。”
魏长秋耳尖,听的清清楚楚,回了句:“谢谢夸奖,好久没练过,都生疏了。”
你大爷的可真是谦虚,景民摆了魏长秋一眼。
躺倒在黑乌鸦身上,魏长秋没心没肺的呼呼睡了过去。
被鼾声震得耳朵痛,景民嫌弃的远离了魏长秋,来到常风身旁探望。
常风已经恢复了些精气神,脸色依旧苍白。
见好好的常风憔悴成这般模样,景民便骂道:“这个魏长秋,下手没轻没重,真想将他从这儿扔下去。”
说毕,看向魏长秋,睡得死死的,没有丝毫防备之意。
“把他扔下去,我们还怎么破案。”常风扯动嘴角,会心一笑。
景民心下一动,常风的笑有一股魔力,能化进世间的一切焦躁与不安。
林羽摩挲着常风的脸颊,还未从失去常风的惊慌中走出,双手带动着真个心脏颤抖。
常风抓上林羽的手,平复林羽的心情,也努力平让自己平静下来,用惯常的语气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常风的软言细语让林羽彻底崩塌,紧抱起常风,道:“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旁消失。”
从未想过林羽对自己是这般的依赖,开心之际,却升了一丝担忧。
双手勒紧林羽的脖颈,常风慰藉道:“即使我从你身旁消失,也不要难过好不好。”
林羽双手抓紧常风的肩膀,将他推远一些,坚定道:“如果你消失了,那我就去找你,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
猝不及防的表白,让景民脸一红。
林羽与常风同时看向景民:你脸红个什么鬼?
景民深受感触,对林羽道:“大人,你放心好了,要是常风不见了,整个地府都会出动找常风的,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呸,乌鸦嘴,你不应该说常风永远都不可能消失吗?”林羽拍了下景民的脑袋,这个动作越来越顺手了。
“对对对,我说错了。”景民连忙改口,佯装抽自己大耳刮子。
林羽和常风被景民逗乐,玩闹了一会儿,所有的不悦都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