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0、第 120 章 第一百二十 ...
-
第一百二十章长生怨之不老将军
景民习惯了被晾在一旁,装作听懂的样子,眉头紧扭,带着满满的忧愁:“对,那我们怎么问这群尸体,兰大人,你会召灵吗?”
兰子君摇头。
“不会?”景民吃惊道,“大人,你可是地府判官,连这个都不会,干脆离开地府吧。”
兰子君怒目圆瞪的看着景民,这小子越来越猖狂了,还是自己的脾气越来越好了。
“不用召灵,我们要问的不是尸体,而是尸体本身。”林羽赶紧打岔,救了景民一命。
“哈哈,大人,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了什么?”景民尴尬一笑。
林羽已然习惯了,耐心解释道:“凶手费力搬运了大量尸体上山,目的是为了掩盖。”
“掩盖什么?”景民只管结果。
“不知道,等把尸山清除后,或许事情就明朗了。”林羽道。
“那我们赶快搬呀。”景民跃跃欲试。
林羽拍了景民脑瓜一下,喝到:“三百多具尸体,凭你这两双手得搬到何年何月。”
“等下了山,找些军役上来搬尸体。”林羽早有了计划,继续道,“这件事还不急,我们先会会不老将军,对了,还有青藤那小子。”
“哦!”林羽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大人,还有什么事?”景民严阵以待,随时听候差遣。
林羽眉头拧巴成结。
“大人,你尽管说,我都会为你分忧的。”景民一表赤城之心。
“最重要的一件事给忘了。”林羽缓缓张开口,大喊一声,“我们怎么下山呀!”
三个面面相觑,干瞪了一会儿眼。
林羽与兰子君的目光纷纷转向景民。
“你去。”两个异口同声道。
景民委屈的撇了撇嘴,手握三雪,折返回去。
茅俊然正在跑来的路上,与景民撞了个满怀。
“你怎么回来了,林兄和兰兄呢?”茅俊然捂着肩膀揉搓,景民身材不赖嘛,肌肉真他娘的结实。
“出事了,快去看看……”景民一脸惊恐,拿生命在演戏。
“不会是打起来了吧?”茅俊然想到两个刚刚剑拔弩张的样子,再加之景民的演技,愈发担忧。
景民抿着嘴,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还跑回来干嘛?还不快去拉架!”茅俊然扭头便走。
回来干嘛?哼,敲晕你呀。
景民轻哼一声,以同样的姿势端起雪赤,倏地给了茅俊然一下。
茅俊然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便天旋地转的晕倒在地。
“茅兄,再次对不住你了。”景民将茅俊然抗在肩上,带到林羽面前。
“走吧,我们下山喽。”
兰子君又燃了一道符,引来一片云,几个很快下了山,回了那曲城。
已至傍晚时分,军役回营,头顶上空传来袅袅炊烟,又恢复了些人气。
常风随着八都,再次精疲力竭。
见军营冷清,知道几个还没回来,找了个小板凳,坐在营前等着几个,林羽不回,常风睡不着。
佳肴酒酿的香味笼罩着整个军营,人烟繁旺,烛火摇曳,一改白日的冷清。
夜,悄无声息的进入喧闹。
“公子,饭做好了,你来吃。”八都来至军营前,呼唤坐在营前,支棱脑袋发呆的常风。
常风怔愣的抬起头,目光无神,疲软道:“我等林羽他们回来再吃。”
“公子,他们去河源地起码要花上三日,难不成你三日不吃饭。”八都玩笑道。
“三日!”常风提了点精神,旋即蔫了下来,低头嘟囔道,“怎么不叫醒我,臭林羽。”
“公子,我把饭给你端过来吧,军营那群糙汉子说话没遮没掩,怕你听不惯。”八都看似粗犷,实则心细的很。
“八都,不用了,我进去穿件外袍就去吃饭。”常风也没有那么矫情。
说毕进营穿衣,心情怅然,毫无胃口。
“将军,你们怎么回来了!”营外响起八都惊诧的喊声。
常风还未来得及穿上另一只衣袖,便忙不迭的冲出军营。
“林羽。”瞧进眼中的,终是林羽一人。
林羽快步走上前来,将另一只衣袍捡起,一壁给常风套上,一壁责怪道:“什么事给你忙的,连衣服都不穿好。”
明知故问,常风瞪了林羽一眼,乖顺的套上衣袖。
八都上前来,惊诧的围着茅俊然看了一圈,确认一番,再次问道:“大人,你怎么回来了?”
“我他娘的不回军营,还能去哪儿。”茅俊然喝道。
“是不是饿了,顺便回来吃个饭?”这才一天不到,几个就回来了,说不通。
“嗯,是饿了。”茅俊然不知八都惊诧是甚,摸了摸肚子,确实饿了。
“饭已经做好了,可以开饭了。”八都依旧一头雾水,迷惑的跟着茅俊然去吃饭。
饿了一天,几个狼吞虎咽,将饭桌上的菜席卷一空。
饭饱酒足,睡意来袭,林羽几个早早回了军营,聚在一起商量明日的事。
茅俊然与八都也参加进来,小小的军营挤满了人。
“有三件事要做。”吃饭之际,林羽早早打算好。
“茅兄,明儿你带些军役上山,将尸山清理出来。”尸山不除,瘟疫常在,此为林羽最担忧的事。
茅俊然点头应下,作为边塞值守,即使林羽不说,他也定会去。
“记住,你们只是清理尸山,其他的事不要做。”林羽嘱咐。
茅俊然虽不明林羽所说的其他事,但见林羽正色的样子,便重重点头应下。
“景民,常风和我明日去老牧场找魏长秋。”林羽对常风两个道。
两个点头应下。
“我呢?”兰子君问道。
林羽摸着下巴青葱的胡茬,思索一会儿,不怀好意道:“至于你嘛,就留下来审问青藤吧。”
“我不……”想到青藤对他的谷欠望,兰子君一万个不愿意,再加之青藤现在在东华帝君的匣中,还得经过东华帝君的同意才能见到青藤,见到后又得费劲在两个之间斡旋。
头简直要炸了。
“这个任务非你莫属,子君兄,你就别推脱了。”此话说的甚对,能同时了解青藤与东华帝君的人,只有兰子君。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林羽想帮兰子君认清自己的心。
兰子君瞪了林羽一眼,他是什么样的心,自己最清楚。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林羽自顾自的决定道。
除了兰子君不悦外,其他几个非常满意,带着倦意回了各自的军营。
一众走后,常风躺倒在床上,全身心的叹了口气。
林羽侧卧在常风身旁,胳膊压在常风胸口,瘫软下来。
常风反抗,向外推搡林羽的胳膊,压的胸腔难受。
推了许久,林羽丝毫不动,阖着眼睛装睡。
“喘不过气了。”尾音婉转空灵,带着些许示弱口气。
听的林羽心下一苏,整个心肝都在颤抖,大手一捞,将常风搂紧怀中,依旧阖着眼睛。
常风挣扎一会儿,依然被林羽压的死死的,无奈叹了口气,好在这姿势舒服,便在林羽怀中安稳的睡下。
这旁的军营安稳的入了夜,那旁兰子君的军营里可是唉声叹气。
兰子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该怎么跟东华帝君说呢?
烦躁之际,身后传来瓷器破碎的脆响。
兰子君忽的坐起身,警觉的看向身后。
东华帝君单脚站立,抬起的一只脚下正是破碎的茶杯。
“本来想落到营前,计算失误了。”东华帝君尴尬一笑。
你丫的一个帝君,法力无边,骗傻子呢!
兰子君摆了东华帝君一眼,起身披上衣袍,随手拎起一件衣袍,扔给东华帝君:“外袍湿了,换上这件吧。”
东华帝君接过衣袍,拿在手中揉捏摸索一阵,浅淡的兰花香气萦绕在鼻尖。
褪下湿了的外袍,东华帝君随意披上衣袍,坐在椅上,兀自倒了杯茶。
兰子君收了收外袍,坐在东华帝君对面,问道:“你来干嘛?”
嘴上毫无波澜,心中却卷起狂风骤雨,慌了阵脚,还没想好怎么说青藤的事,这尊大神怎就来了。
手指在茶托周遭打了一圈转,眼珠乱窜,许久东华帝君才开口道:“我来看看你的伤。”
说毕,东华帝君松了一口气。
“哦。”兰子君淡然的点了下头,外袍一扯,内衫一扒,衣袍脱落,满是疮痍的上身展露出来。
东华帝君倒吸一口凉气,结痂之后的身体,更显残败。
“好的差不多了。”兰子君轻描淡写道,随意摸了一下身子,还有些剌手。
东华帝君接过兰子君手中的衣袍,给他套了上去,努力平静下来,道:“夜间冷,别冻着了。”
兰子君缩了缩衣袍,坐在椅上忖度一番。
该怎么跟东华帝君说呢?
“那个……”兰子君一咬牙,脱口而出,“你明儿个把青藤放了,我有话要问他。”
东华帝君面色一沉,转了脸色,冷言历色道:“你还跟他扯什么关系,就让他在匣中自生自灭吧。”
兰子君一撇嘴,青藤也没犯什么滔天大罪,更何况还与自己是同根生,什么仇什么怨呀,这罚也忒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