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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 116 章(副章) 第一百一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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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长生怨之不老将军
“没事,有我在。”东华帝君上前拍了拍林羽的肩膀,以示安慰,再深入的动作,也只能放在心底。
角落中的常风,尽数看在眼中,低下头,浅淡的忧伤不断溢出心头。
不要难过,没有什么……
无数的自我安慰被撕裂,常风在意的很。
“还有我在。”常风说出来,再也忍不住了,大步走至林羽身旁,常风揽过林羽的腰,头扣在他的胸口,轻声安慰,“虽然我做不了什么,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旁。”
暖意穿透肌肤,融进林羽的心尖。
伸手揽紧常风,林羽下颚抵在常风肩膀,脸埋在他的脖颈,大力的蹭了蹭,柔声道:“这就够了。”
东华帝君笑容渐失,怎么可以这般肆无忌惮的拥抱,说出这种动情的话。
刚刚拍过林羽的手,不断颤抖着,为何连碰触林羽,都这样的艰难。
恢复了精气神,林羽抖擞精神,笑意展露,捏了一把常风的脸,道:“我呀,算是被你吃定了,再也离不开了。”
“我哪能吃了你,还不是天天被你吃。”说毕,常风脸颊一红,逃离此地,帮着景民安置难民。
林羽浅笑一声,看向东华帝君,问道:“东华,我们接下里做什么?”
东华帝君神情忧伤不已,无力道:“先把瘟疫源找出来吧。”
“瘟疫源?”林羽没察觉东华帝君情绪的变化,思忖起来,“瘟疫源应该就在这座城中。”
“早日找到,早日结束这场瘟疫。”兰子君见东华帝君没了心情,便接过话头,与林羽聊起来。
“嗯。”林羽点头同意,转身喊来茅俊然。
“林兄,想到什么法子了吗?”茅俊然听的头大,好不容易抽身。
“咦?这位是?”看到了陌生的面孔,茅俊然不禁疑惑,好像没看到此人从门口进来,那是从哪儿来的?
“哦!这位是……”林羽编排不出话来,停顿一阵,看着兰子君坏笑一下。
不好!
兰子君连忙阻止林羽。
“这位是子君兄的相好,大老远跑来追妻。”
阻止不及,林羽大声道了出来。
茅俊然若有所思的看着兰子君与东华帝君,还挺配的。
东华帝君正处在忧伤中,根本没听到林羽胡说的这一通,只有兰子君在一旁生着闷气,活像受了气的小媳妇。
又不好辩驳,怕暴露的身份,只能默认了。
“林兄,你想到什么法子了?”茅俊然再次问道。
“哦。”回归正题,林羽正色吩咐道,“你把中了瘟疫的人群集中问一下。”
“问什么?”茅俊然问道。
“他们所住的居所,以及中瘟疫前都干了什么,反正相关的事都问一遍。”林羽道。
茅俊然点头记下。
吩咐了军役,全城搜索瘟疫人群,大面积的询问。
“案子先放一下吧,我们先把瘟疫度过去。”许久,东华帝君才缓过来,幽幽道了句。
“不。”林羽摇头,“或许瘟疫就是这件案子推动的。”
东华帝君不明所以的看着林羽。
“刚刚我看过生死簿,先前遗失的数百名剜心名单全部显红,几日之后,瘟疫到来,才有了这些名单。”林羽分析道,“这前后的死亡名单,绝非偶然。”
恢复精神的,林羽头脑格外清晰。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破案?找瘟疫源?”林羽的话虽是在理,可是几个分身乏力,忙不来两件事。
“先解决近急吧,全力以赴抗瘟疫。”林羽抽身来至常风身旁,帮他一起抬死尸。
几个也来至前线,全身心的帮忙。
忙了一天,林羽累的直不起腰,还在给几个病患涂药。
“林兄,歇会儿。”茅俊然扔过来一坛酒。
林羽接过,忙完手中的事,与茅俊然并肩坐在营前喝酒。
夕阳西下,远边的天空晕染上一层淡黄色的光辉,打在忙碌的身影上,裹尸布上的斑斑血迹变得暗淡,将死之人绝望的看着最后一抹夕阳,明日的曙光留在下一世。
酒越喝越没味,林羽将酒坛一扔,缩在椅子上歇息。
看过这么多死亡,心境也变得低沉。
“林兄,怎么不喝了?”茅俊然问道。
林羽不愿说话,低下脑袋,无力的摇了摇头,今日才发现,根本做不了冷面阎王。
晚风吹起,清理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常风摸了额头上最后一层薄汗,起身寻找林羽的身影。
寻觅一圈,看到椅子上垂头丧气的林羽,常风叹了口气,走上前来。
“怎么又喝酒?”常风掐腰问道。
林羽找到了依靠,双手揽过常风的腰际,脑袋埋在他的衣襟前,全身心的放松下来,低音哑着嗓子道:“没喝多少。”
茅俊然一壁喝着酒,一壁暗中观察,饮下去的酒毫无味道。
“累了就回去休息吧。”常风劝道。
林羽双腿缠上常风的大腿,用力一夹,缠磨着常风。
常风无奈的推搡着林羽,林羽不放,大手一捞,将常风拉到腿上,抱在怀中挠痒
“呵呵……我认输,认输了。”常风左右躲闪,求饶道。
林羽松手,揽上常风的小腹,往上用力一提,抱着他享受最后一丝暖意。
茅俊然喝完最后一口酒,将酒坛往后一甩,咕噜一下起身,摆了林羽一眼,气冲冲的离开。
“他怎么了?”林羽一头雾水,刚林兄林兄的叫着,怎么突然生起了气。
“大概是喝醉了吧。”常风看着茅俊然离去的方向,尴尬一笑。
“啧啧”林羽摇头道,“这人酒品不行,以后不跟他喝酒了。”
兰子君懂点医术,在军营中变得格外珍贵,给这边把完脉,又忙不迭的跑到另一头。
昏头昏脑的忙了一天,猛地站起身,眼前漆黑一片,天旋地转间,一头栽了下去。
“小兰!”东华帝君急忙接住兰子君,抓起他的手腕把了一脉。
“你这个傻子,自己的身体都虚弱成这样,还敢拿命来救人。”埋怨一句,东华帝君打横抱起兰子君,来了一处没人空地,匆忙的剥去外袍。
墨绿的汁液从针灸的细孔中流出,将内衫染绿,白皙的背部青紫一片。
东华帝君变出一排细针,用手余热,轻柔的向兰子君背部扎去。
“嘶”兰子君倒吸一口凉气,痛到抽搐,躲闪要施的针。
“小兰,不要动,一会儿就好。”东华帝君坐倒在一旁,将兰子君的脑袋搬到大腿上,轻柔的抚摸着他的秀发。
兰子君挣扎一会儿,逐渐恢复了平静,咬上东华帝君的衣摆,咬牙坚持。
东华帝君加快手中的动作,很快,背部的血液回升,兰子君的面容逐渐红润。
睁开惺忪的眼睛,兰子君轻声道了句:“多谢。”
东华帝君敲了兰子君的额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再缓一会儿,我带你回营休息。”东华帝君揉了揉兰子君的后背。
兰子君这才意识道,正光着膀子躺在东华帝君腿上,双颊一红,将脸埋进衣袍间遮掩。
茅俊然怒气的暴走,冲进了无人的角落。
“你们在……干嘛?”茅俊然看着地上的两人,兰子君正趴在东华帝君身上……
兰子君忽的惊坐起。
“嘶”动作太大,扯动着伤口,兰子君身子一软,又倒了下去。
东华帝君揽过兰子君的肩膀,捡起地上的衣袍,遮掩住兰子君的身体,怒目圆瞪的看着茅俊然。
茅俊然悻悻的退了出去,抓耳挠腮的回到大堂,更加郁闷,寂寞多年的小心脏,天天被恋爱刺激着,实在受不了了。
夜归于平静,嘈杂声转变成震耳的酣睡声,一天的疲惫在夜中消散。
一众熟睡之际,一声尖锐的哭喊打破宁静。
“将军,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伤心欲绝的哭声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没人出来探看,怜悯之心已经溢满,谁都没了精力。
林羽披上衣袍,出门观望,一个抱着襁褓的妇人扑倒在茅俊然面前,眼泪簌簌而下,声嘶力竭的喊道:“大人,求你救我孩子一命,他还不满百岁。”
茅俊然背着身子,别过眼去,无力道:“军营里已经没有药,我也……无能为力。”
妇人听毕,绝望的泪珠大颗滚落下来,对着长空喊道:“上天,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救我孩子一命啊!”
不停的磕头,血水渗出,染红了一片黄沙。
林羽怔愣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将门帘放下。
整座大营中,充斥着撕心裂肺的哭声。
刚放下的门帘再次被掀起,常风钻了出去。
“去哪儿?”林羽扭头问道,早就不见了常风的身影,无奈的跟了出去。
兰子君与景民一样睡不着,开着门帘观望。
常风快步走上前来,将妇人搀起,道:“别浪费时间了,好好珍惜与这小家伙在一起的时光吧。”
妇人看着常风澄澈的目光,犹如一汪温泉,源源不断的散射着力量,妇人恍然大悟,抱紧襁褓中的婴儿,低头轻声安慰。
婴儿全身长满了脓包,肉嘟嘟的小脸惨白,中气不足,哭声愈来愈小,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