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警厅的夜#
大家好,我是刚入职警察厅不久的一名新人警察。
由于资历尚浅且也没有做出什么突出功绩的缘故,我在警察厅内的岗位可想而知。
门警——是的,我在东京警察厅,这个统管全国各都道府县警察,包括隔壁警视厅的地方看大门。
不过可能是因为我所在的工作地点原因,以至于连这份放在别处颇为平常的工作,一时间也显得有些高大上了起来。
……自从知道我入职警察厅后,乡下的老爸老妈和七姑八姨可都高兴坏了。
因此,就算每天夜班执勤没人时,也要绷住心神一动不动地肃穆站岗,但我还是很喜欢这份工作并觉得与有荣焉。
本来我以为日子会就这样普普通通地过着,可最近,我好像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某天夜里,值班的我只是按着以往眨眼的频率闭了下眼皮,但睁眼的下一刻,我的面前就突然多出了一个昏迷的家伙。
对,就是那种悄无声息的、眨眼一下就出现的那种!
哪怕训练有素,可当时的我还是有些被吓到了。
于是怀疑是幻觉的我,不敢置信地又眨了下眼。
——昏迷的、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人员喜加一。
我吓傻了,然后极速飙升的心率让我没能维持住自己的表情管理。
我眨了第三下眼睛。
离我几步远的岗哨外地上,还是先前的两人并没有增加。
我不由得舒了口气。
怀着不知道该说是失落还是庆幸的心情,我决定戒备着靠近那两人瞧个清楚,哪怕我心里其实还是挺害怕的。
可就在这时候……
“砰、砰——”
走出岗哨的我只是一个错眼,几步外的昏迷-人数就从二变成了四。
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卡住了现在一次性补充完全?
还是我又解锁了什么复制粘贴的新姿势?
要不要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或许是现实太过魔幻,害得我虽然面上不显,但脑内已经被活跃吐槽刷满了——值班时又不能说话,以至于我只好苦练点自己和自己聊天的小技能。
当然,活跃的内心并不影响我的行动。
我把枪上膛后,并没有继续接近昏迷的四人,和这片明显有些诡异的空间,而是退回了岗哨内准备联系上头。
以防万一,我是全程死死睁着眼行动的,生怕再触发什么符合的“条件”。
但是我没想到,我的退路上会出现一个不合时宜的小石头。
快被绊倒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我可能会摔得很惨,而是——这么大的动作幅度,待会儿可得“掉落”多少无辜的人啊……
如此想的我,一个翻身就赶紧爬了起来。
……
我感到有些意外,安静的空间内,居然还是只有我和那四个野男人。
为确认猜想,我开始尝试以不同的幅度和频率持续眨眼,然而地上陈列的昏迷者数量依旧是有些微妙的四。
莫名的僵持持续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始活动起了有些僵硬的身体。
我还是想接着回去联系上级,这么想的我也就这么做了。
可是就在我将要按下联络器前,我的上司却先一步联系了我。
他语气严厉地要求我现在马上离开目前的岗哨,去警察厅别的值班警察那里待命。
我原本想将方才发生的事情汇报给我的上级,但我才刚开口,就被对方以意味深长的语气告诫道——这件事已经交给其他人负责了,你只需要服从命令就行。
联络就此挂断。
没办法,我只好在看了眼那昏迷的四人后,快点向着别的值班警察那里赶去。
可在半道上,我突然发现自己把对讲机遗忘在了岗哨内,只能掉头跑回去带上。
但在靠近岗哨前,我却先隐隐约约地听见了拖行的声音。
我当即停下脚步隐匿起身形……对于这种基本功,我对自己还挺有信心的。
于是,我就不可置信地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原本亮着光的岗哨处现在黯淡一片,但在这片黑暗中,我却借着月光看见了一抹金色——
居然还有别人!这怎么可能!!
我很清楚地记得,昏迷的那四个人里没有一个是金头发的,他们全都是统一的黑色……对了那几个人呢?
惊讶中我又发现,原本那四人停留的地方现在已经空空荡荡——不、不对,他们正在被那抹金色幽灵往警察厅内部里拖行!!
上司刚刚别有深意的话忽然响在耳畔……
会有人负责的。
会有人负责的。
这就是……那个要过来负责的“人”吗?
难道这是哪位因公殉职的前辈,因为放不下沉甸甸的樱花徽章,宁愿不入轮回也要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继续以地缚灵的身份守卫着警厅?
或许那金色,就是对方拒绝天国而重返人间的象征。
这、这是何等高尚的情操啊——!
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可恶,我苦练多年的面瘫还是毁于一旦,但谁又能不为这位伟大前辈所感动。
我很感动,感动坏了。
我没有去打扰那位在黑暗中看不清模样,唯有头顶金光依旧闪耀的“前辈”。
我擦干眼泪,迈着沉重的步伐去到了别的岗哨处。
我想通了很多东西。
看看那位心怀国家的前辈,再看看同样被赋予了樱花徽章却只满足于现状的自己——我明明能做到更多!!
我没有回应其他同事的询问,而是轻轻地叹了句:“今晚的风有点喧嚣啊……”就像我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我决定以那位无名前辈为榜样,首先就从争取每晚的排班开始!
每到夜里有动静响起时,我都会默默听从安排远离岗位什么也不问——今天,也一定要守护好前辈他想默默守卫国家的心愿!
……
“哈湫——”冷风吹过,安室透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他将被送来的罪犯先统一关起来后忍不住皱了皱眉……监狱的空牢还剩多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