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第123章、人，没了！ 也许，老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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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天一早见！我先去洗澡了！”棘子成说完，就起身离开了餐厅。
似乎，他和母亲之间能够平和交流的内容，好像只剩下和荆晓灵有关的话题了似的。
棘子成要要准备将自己打理回原来“精神小伙”的健康帅气的模样，他是绝对不会让荆晓灵看出来自己这两天曾经经历过的、前所未有的这种颓废来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暂时接替大张工作的保镖杰克开着车、带着夫人和少爷，一直开到了县分局的大院里。
又是负责那个案子的支队队长接待了他们。
棘子成刚要询问荆晓灵的情况，就被一件突发事件给打断了。
“棘夫人，可终于把您给盼来了！我正要和您说一件事情呢。可否借一步说话，这边请……”支队队长故意避开了棘子成，小声地对棘夫人说道。
棘子成的母亲跟着对方走进了上次的那个小会议室里。
队长关严了身后的门，但是，仍然小心翼翼，声音压得极低：“昨晚上，嫌疑人在羁押室里畏罪自尽了。”
“什么？”棘夫人不太相信这个已经发生了、而无法弥补的既定事实。“这，怎么可能呢？”
“可是，他确实已经对自己的凶杀行为，供认不讳……”队长特意认真地补充了一句，“他是自己主动承认的，没有受到任何人的胁迫！”
……
棘子成的母亲随着队长一同走出小会议室。
当得知大张的消息之后，棘子成的面色犹如死灰一般，使劲儿摇着头：“不……这不是事实……”
“子成！冷静！冷静！”
然而，无论母亲如何宽慰他，棘子成的情绪始终显得十分激动：“不可能的。大张哥绝对不可能自杀的！而且，他，也绝对不是杀人凶手！我能为他作证！案发当时，他一直在开着车，我就和他坐在一起。高速路上，都有监控，你们可以调取看呀！”
在法律证据的可信度评审过程中，未成年儿童所提供的证据有效性，会由于很多种原因而大打折扣的。
队长也感到十分无奈。
不管大张是不是凶手，他人都已经死了；更何况，既然，他自己已经认罪了。同时，现场的物证、指纹和DNA鉴定比对的结果也证实了，他，的确就是凶手；而且，没有任何其他的证据，可以指向其手凶手作案的可能性。
棘氏夫人问道：“他……他人现在在哪里？”
似乎，听起来，在她看来，大张还活着一样。至少，她还没有能够接受大张死的这个事实。
“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我们的人，发现他的时候，已经出现尸斑了。尸体经过法医鉴定之后，确认为自杀。今天一大清早，就运往停尸房了。”队长回答着。
紧接着，棘子成拽着队长的手臂问道：“大张哥的尸体在哪儿？我能去看他最后一眼吗？”
“子成同学啊，很抱歉。这个时候，已经完成火化了！”
“这……你们怎么能在家属确认之前，就……？！”棘氏夫人瞪着队长，非常严厉、非常生气。
“不是，棘夫人，我们一直联系您，但是，您的手机要么关机、要么忙音、要么没人接啊！”队长如实说道。
昨天，棘子成一直闹绝食，她根本就顾得不别的实情。却没有想，就在这三、四十个小时里，居然，大张，人没了！
这一切，来得都太突然了……
大张自杀了？！根本不是他做的，他，怎么可能就认了呢？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人栽赃的话，就是另有内幕。
棘子成几乎无法理解的……
尽管，棘子成的母亲表现得相对冷静一些，但是，她的眼神中也在表达着一种非常不解的疑惑。
她也有点想不通，十几年前，大张就在他们棘家了。大张一直跟着自己和棘日成，做司机和保镖已经有十几年了，而且，是一路相随护送主人一家从遥河城、到通帝城，再迁徙到海外远居小岛。兢兢业业、毫无怨言、从无差错。
而且，大张还在那边娶妻生子，在小岛上，一家人的小日子过得也算得上是平安幸福的。
等到棘子成六岁的时候，大张就从老爷夫人身边调职到了少爷身边，至今也已经有七、八年了。
原本，大张一直都是一个遇到凡事都会异常理性的退伍军人。
如果，会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会产生必须要自我了结生命的念头的话，那恐怕一定是为国为民的大事、是为了执行一项“义无反顾”的光荣使命。
但是，为什么没有等到相关家属确认尸体之前，就那么着急让人“马不停蹄”地就直接送往火葬场了呢？
这背后不为人知的隐情，实在是太蹊跷了。
当然，还有一种极其微乎其微的可能性，那就是，在那天晚上，强子在走廊里碰到的那个“大张”，并不是棘子成他们一家人所熟悉的那个大张……
“法医是怎么说的，大张哥他到底是怎么自杀的呢？”棘氏夫人追问道。
她始终难以相信，在分局的看守所里，居然可以容许“嫌疑人”突然发生这种意外的事件。难道，这种重大的涉案人员，不都是应该二十四小时有专人负责看守的吗？！
队长小声地解释了一句：“是……是他自己衬衫内兜里的一小块氰、化物。”
一听到这话，棘氏夫人更加困惑了：“他的身上，怎么可能会带有有那种东西呢？”
“这！就不知道了！只是，这种东西，在那种无牌照的非法小私人诊所里，确实，有可能高价买的到。”
“他买来那个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呢？难道，就是用来随时准备自杀的吗？”棘夫人反问着。
“而且，当时，在荆村的那个凶杀现场的受害者尸体上，我们也发现了同类物质的残留痕迹。”
根据目前警方掌握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大张是凶手，已经确认无疑了。
“再怎么说，无论如何，人是在你们这里出事的，你们怎么都得在第一时间通知我啊！”棘夫人追悔莫及。
“棘夫人，我刚刚不是和您解释过了吗？我给您打了很多通电话了！但是，您的电话一直打不通。”队长又重复了一遍，“如果，您今天早晨没有过来的话，我就准备中午前看车去家里接您呢！”
等一下。好像哪里不对劲儿！
棘子成的母亲拿出手机来，并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显示。
她忽然感到脊背发凉，心中猜测着，很有可能，自己的通讯设备被监听和遥控，或者，是公寓里的通讯信号已经被人干扰了。
那么，到底是谁呢？他们又和“大张”的“自杀”事件，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吗？她现在没有还没有明确的答案。
此时此刻，带着儿子棘子成来看望荆晓灵，似乎，已经不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却是一个必要的、她有待完成的任务之一，罢了。
“队长，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啊，”棘氏夫人顿了顿，“荆晓灵的父母，已经到了吗？”
“呃……这个，正是我要和您说的第二件事情……”
队长将荆晓灵的母亲在离开通帝城的时候、遭遇大暴雨，在机场高速路上出了交通意外而身亡，已经按照规定将荆晓灵移交给遥河福利院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讲给他们听了。
棘子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到福利院、去见荆晓灵了。他怎么可能允许，她未来生活在那种地方呢？
于是，棘氏夫人安排了两名黑衣保镖去火化场领取大张的骨灰，并让他们务必要妥善处理好他的身后事，同时，尽快通知了大张在海外的妻子。随后，她便让杰克带着自己和棘子成直接开往遥河城福利院。
王璐颖接待了棘氏夫人和棘子成：“两位，也是来看望晓灵的啊！晓灵可真是个有福气的姑娘啊……”
“也是？”棘子成猛然地问道。
“嗯！”王璐颖友好地微笑着点了点头，“刚刚，她和她的好朋友秦明轩回到之前的住处、一起取东西去了。”
之前的住处……那说的，不就是棘子成的公寓吗？
棘子成光顾着来看她了，却忘记给她带过来一些常用的东西了，真是百密一疏啊。
他没有在福利院停留太久，又马上和自己的母亲开车往他们的公寓赶了回来。
然而，等到他们到了家的时候，奚美娟刚刚送走了回来取完所有行李的荆晓灵和秦明轩。
“娟姐！电话里，不是告诉你，让你一定想办法留住她、等我回来吗？”棘子成急了。
“子成少爷，晓灵小姐他们刚走十来分钟，没多远。如果，现在去追的话，还来得及。”
棘子成站在空空荡荡的卧室里，原本，他什么都不想再说了，却听到自己的母亲在身后主动问着奚美娟道：“她离开之前，没有留下任何话吗？”
“晓灵小姐哭了……她说，很感谢夫人和少爷收留了她这么久。也非常舍不得少爷。”奚美娟回答道，“但是，既然，她已经有了新的安身之处，以后，就再也不用打扰夫人和少爷，并且希望夫人和少爷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
万事顺意？没有了她，自己怎么还能顺意得起来呢？
棘子成望着二十楼的窗外……
也许，这，就是即将散去的缘分吧。也许，老天爷就是注定让他们俩错过这一面吧，让他们暂时分开一阵子、各自独立面对自己应该去承担的生活吧。
此前，虽然，也是有过寒暑假的短暂分别，可是，那也并不会影响他们俩的感情啊。
然而，此时的棘子成有点害怕了，他的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他在担心着荆晓灵未来的生活；他在担心，没有他，她在福利院的日子，睡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玩得好不好。
他也会下意识地问自己，荆晓灵会在福利院结交新的朋友吧？
他是否还会相信和笃定，荆晓灵会像他思念她一样、思念着自己吗？
棘子成还在思考着另外一件事情：
大张在临死之前，就已经主动认罪了；那么，同时，很快，自己的母亲肯定会安排自己离开遥河城的计划了。
他必须要在自己无力改变即将发生的一切之前，要利用有限的时间，再好好珍惜与荆晓灵还能见面的机会。
可是，时钟已经指向下午4点了。福利院已经截止当天的访客探望时间了。
那么，明天一早，棘子成必须二探福利院，才行……
然而，等到棘子成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在飞往海外阿巴拉契亚山脉飞机的头等舱上了。
“妈！你……”棘子成被安全带勒得紧绷绷的。原本还想挣扎一番，可是动了两下，他便放弃了动弹，“你怎么能这样？”
“你一觉不起，差点就错过了航班了！”
“我要下飞机！”棘子成解开了安全带。
但，机舱内的广播忽然响起来乘务长的声音：飞机遇到了气流，目前正在剧烈颠簸，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不要随意走动，届时卫生间将停止使用。
“子成，先坐下。重新系好安全带！”棘夫人拉着棘子成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别拉我，我要下飞机！”棘子成几乎有点疯狂得想要痛哭了。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别费力气了！”
“你说过，会让我见荆晓灵的！……”
“遥河城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棘夫人严厉地说道，但是，她又不想多做解释，“子成，妈妈答应你，荆晓灵在福利院的近况，会有专人定期向你汇报的。而且，福利院的地址，你也是知道的。你们俩并没有彼此彻底失联，只是暂时不在同一个城市里，而已。”
自己唯一的儿子用了三年半的时间，陪在荆晓灵那个丫头的左右，不仅仅管吃管住、还帮她解决学校和生活中遇到的各种麻烦事儿，难道，这些，还不足够吗？！
棘氏夫人真心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再提起那个出生在乡村里的小丫头。然而，她也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眼下，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必须马上离开遥河城。而，至于以后，很可能，棘子成会因为距离远了、联系少了、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慢慢忘记荆晓灵的吧？
“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等过了这段不太平的日子吧！”棘氏夫人微微闭上眼睛。
“遥河城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不安全、不太平的因素？”棘子成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123章 第123章、人，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