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081 变装 ...
-
“裴局，人抓到了！”
局里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裴钧才从监狱里出来，“抓齐了？”
“齐了。现在在录口供，我们和牛组长那边的人都在里面。”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小，像是在什么隔间里一样。
裴钧看了旁边的人一眼，对方也收到一条短信，“好。我马上回来。”
攻击肖群的最后两个人落网，虽然现场没有被搜查到武器，但至少人全部被抓，另外几个人的嘴再硬也得看他们之间合不合。
裴钧回局里，下面的人才把剩下那两人审讯完，就问：“招没招？”
“没招。”审讯的人面色难看，“比之前抓的几个人还要嘴硬。”
裴钧看了眼手机，“时间还长，不急。”
唐良辉去提审杨极宝，这人不如其他人嘴硬，加上他跟这种混混交道打得多多了，所以还是带了些线索回来。
“他当初打架就是为了躲事，现在发现案子被我们注意到，立马就交代了。不过答应了交换条件，那件案子不能重启。”唐良辉说。
重启也要有实证，当初他那批毒品基本已经处理，除了口供没有其他确凿的证据，就算是想给他加刑也加不了。
杨极宝坐牢的时候C市还乱着，又把所有事托给了律师办自己根本没经心，不知道他们警方办案要走什么程序，所以成功被唐良辉忽悠了一把。
当时春芽的上家的确是杨极宝，而杨极宝的上家就是周兆。
可惜的是杨极宝和春芽不同，他一开始就清楚的知道自己干的是什么买卖，相比被上家出卖他更怕的是留下证据不小心自己把自己作死，所以手里并没有证据来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周兆已经提审四次，什么都没说。要没有足够证据，只怕他一个字都不会承认，更别想从他嘴里知道其他的事。”唐良辉说到这微微皱眉，对此颇为无奈。
周兆进监狱的时间就比杨极宝晚上没两年，罪名也不是贩毒。而且从脑子上来说他比杨极宝聪明得多，要想这样的人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除非是实证摆在他面前，他辩无可辩为了减刑才会坦白。但贩毒一旦量大就是死刑，只怕就算实证摆在他面前他都不会承认。
不过至少线索连了起来，当初周兆把春芽撵出赌场应该就是看人“老实”，所以让他来作为贩卖毒品的最后一环——把毒品交给买家。
杨极宝被抓前的链条方向是：买家——春芽——杨极宝——周兆——？
杨极宝被抓后的链条方向是：买家——春芽——（?）未知——周兆——？
周兆被抓之后的链条方向是：买家——春芽——（？）疑似吴飞——？
现在要锁定下一个人，就只剩下两条线索。一条是让周兆开口，一条是看春芽留下来的日记有没有记录后面给春芽交货的人。
不过肖群去医院体检查看伤口恢复得怎么样，到现在还没被送回来。裴钧暂时把这边放下，说起抓齐了攻击肖群的嫌疑人。
“先熬一晚上，等明早我去问。对付那种无赖小混混，我经验丰富。”唐良辉立马说。
唐良辉去提审杨极宝来去一天半还没能好好休息，裴钧让他先去休息，“先睡一晚，明天早上再回来销假再说吧。”
重新提审还要给牛副部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明早派一个人过来。
牛副部在电话里问有没有找到足够的线索，发现没有就没再问，利索把人名给报了，略给了点压力，说：“小裴，时间不等人，你可得抓紧啊。”
肖群在医院里拍CT，因为要换衣服，医院负责检查的白大褂跟着进去了一个。
“你留我那手机有新短信。就两个字……”白大褂一边给他换衣服一边小声凑在他身边说，说完正好把他衣服脱下来，然后把人推到了机器面前开始调试机器。
……
肖群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这些年也没瞎折腾，加上吃得饱睡得好开的药又是最好的，身上的伤口恢复得非常快。除了最近两个月要小心别干干重活儿，别想不开去搞运动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穿着白大褂的前男友亲自给他看了胶片，又把每顿要吃的药用小分袋包好，“骨头上的伤口在愈合。这药要再吃一周，等一周之后再来检查一回。要恢复速度正常，就不用再吃药了。”
肖群回去后才知道当初攻击他的人被抓齐了，忙找裴钧问：“抓完了？我能回家了吧？”
“你要回去没多大问题。”裴钧抽空见了肖群一面，听说他想回家倒也没拦，“不过安全问题你要自己注意。这段时间我们抽不出人来，派人盯着你住的地方已经好几波陌生人在周围出现过了。”
他住的小区，也不算什么顶级富人区，投资客不少。有把房子租出去的，也有套利转卖二手的，进进出出有陌生人有什么奇怪。
肖群想说没什么，最后又觉得还是命要紧，就说：“那还是住在你们局隔壁的小宾馆吧。”
说是小宾馆也不小，名字好歹也是个酒店，老板租了整整一层楼，有三十多间房。
C市下面一些远的区县上来开会的、跨级报案的的苦主，都喜欢住在那，离局里近什么消息都好打听。
说来说去就是不想在局里二十四小时被盯着，肖群的小心思裴钧清清楚楚，“周兆被抓之后，春芽的上线是谁？”
“没见过。”肖群也没瞒着的意思，“这个人我也不认识。所以按照春芽留下来的信息，我拼不出是谁。”
之前肖群有怀疑过是外地人，裴钧就猜除了和买家交易的底层人员之外，其他的人应该都没有在C市主要区域混过，裴钧就问：“外号、特征是什么？”
“长毛。就长头发的意思。问题是现在留长毛的那么多，往哪边找哦？”肖群一开始倒不是不想跟裴钧说是谁，是他前后想了好久都拼不出来这个人是谁，“还有一点就是瘦，没说瘦到什么地步。黄毛，爱吃鸡爪。”
裴钧把这些记下来，“另外有没有别的线索？”
“他怀疑老板在本市。”肖群撑着手指，想了想说，“倒也没说为什么怀疑，大概属于直觉。我总结了一下所有笔记的送货记录，这东西放不好就容易回潮，一般没人会买一大堆来存个一年半载的，都会选一两月内的现货。春芽应该也不是唯一一个送货员。要综合保质期和总量来看，除了产地在本市之外没别的可能。要产地在本市，那老板肯定也在这，不会在别的地方。”
他们都已经在全市范围内秘密搜山了，肖群这个消息并没什么用，裴钧问：“他猜老板在本市，没猜老板是谁？”
“你觉得笨成他那样的人，能猜出老板是谁？”肖群反问。
的确不能，要换个人立马跑市局来找他把笔记本一交就换钱给老子治病去了，哪会有被人发现，最后还丢了自己的命。
裴钧把肖群送出市局的大门，在大门口最后问了一回：“上面真没有写买家是谁？”
“没。能买得起这种货的人，裴局你觉得他会亲自来接货，让春芽知道他是谁？”肖群坐在轮椅上，抬起头来问他。
裴钧也垂眼看他，“肖群。人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可能吧。”话不投机半句多，肖群跟他摆手，示意酒保把他推走。
裴钧看着肖群进了旁边的酒店门，打电话跟远处站着的警察，“把人盯紧了。”
肖群办了入住手续，挑了一间标间。
等进了房间，肖群立马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酒保忙把包丢在一边，要上前扶人，“老板！”
肖群对他摆手，自己尝试着走了十多分钟才长长吐出口气，接过酒保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半瓶，拿过旁边座机给前台打了个电话，“你好。我找林深，麻烦你转告他，让他给我打个电话。”
挂了电话，肖群拿过酒店提供的便签纸和笔开始写起来，等写完座机正好响起。
“一套女装，性感点的。”肖群接过电话只说了一句，然后把写的那张纸叠成了一只千纸鹤，把下面有痕迹那几张撕碎扔进马桶冲走后才把东西交给酒保。
酒保眨了眨眼，“老板？”
肖群把东西放在他手上之后说：“我定了七天房，每天会有人来送三餐，我吃得少，你每餐吃两份没问题吧？不消化就在房间里多运动运动。要七天之后我没回来，你把这东西交给姓裴的。交之前你不要出门，先给他打电话，让他亲自上门来取，别的谁都不行。”
“老板你伤还没好。”酒保捏着纸，提醒说。
肖群又转了十多分钟才停下，感觉适应了腿上的疼痛才坐下来，“多吃点止疼药就没问题。那东西你想要有命在就别打开，不然谁都保不住你。”
酒保在衙门被关这么多天，早清楚自家老板和条子应该是在密谋什么，闻言只能点头。
等房间门敲了七下，肖群示意酒保开门，一个长得细嫩的男孩子背着背包钻了进来，“哟？怎么住这了？好长时间没看见你出去野了，今天要去哪？”
肖群白了他一眼，伸手说：“衣服呢？”
男孩子把背包打开，倒出一套衣服来。假发、内衣、丝袜、化妆盒、长裙、外套、高跟鞋、小手包，一应俱全。
肖群先给自己贴了个面膜，男孩子坐在床脚问：“你还没说要去哪混呢！”
等精华吸收完，肖群指了指酒保说：“从今天晚上开始，你每天准时给他送三餐，每餐要送两份。我喜欢吃什么，一顿吃多少你清楚，我那一份就按我的量送。连着七天，不许翘班，不许找人代班，也不许跟任何人说。你要做到，之后我回来给你一万。”
“你不是惹了麻烦要跑路了？”男孩子瞪大了眼问。
肖群已经开始刮毛，男孩子见他动手慢干脆拿起另一张刀片帮他处理起其他地方。
等收拾好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本来病秧子一样的肖群像美少女变身，变成了波大屁翘的长发美女，五官更是精致，喉结也被藏了起来，手里捏着花纹手提包，连声音都细了，“我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081 变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