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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亲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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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安闭上眼不回答他,只伸出双手搂住孔镜的脖子,拉下他的脑袋,在他的额头印上一个吻,暗示他自己的选择。
他穿着黑白格子睡衣,衣袖因为他抬手的动作滑到了臂弯里,嫩白的手臂在暖黄的灯光下被照的像白玉一样,上面肌肉线条尚且青涩,甚至还能清楚地看到提安手腕内侧的青筋。
提安睫毛轻颤着,轻轻地留下一个吻后,他羞涩地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孔镜,像极了一双天真的狐眼在诱惑着他。
他浅浅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扫过孔镜的面庞,宛如一个无声的邀请。
孔镜微微一怔,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低垂着眉眼看着提安,年轻而锋利的面部轮廓在灯光下像是上了一层柔软的滤镜,显得格外深情款款。
提安抬手抚上他的发丝,沿着他浓密的眉毛一直触摸到他的嘴唇,神情专注地如同在抚摸一个工艺品。
然后他笑了,眼尾弯出了柔和的弧度,脸上刚刚的恐惧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孔镜迷失在了他的笑容里,握住他停在自己嘴唇的手指,在指尖上亲了一下。
“你笑什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沙哑,让这本就暧昧的氛围显得更缱绻了一些。
“笑你长的真好看。”
提安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得更开怀了。
他很少笑得这么放肆,搂住孔镜在被窝里滚作一团。
孔镜环住他的腰,恶作剧般地挠着他腰侧的痒痒肉,逗他。
“再好看能有安安好看吗?你可是我们团的门面。”
提安的笑声停住了,他躺在孔镜的身下,气喘吁吁地看着他。
提安咬了咬嘴唇,眸中有些担忧:“演哥要是知道我们在一起的话,他应该是会被气死吧,还有江哥楚哥他们。”
江黎之和楚辞,孔镜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气死。但是陆演,他能百分百肯定他要是知道能直接被气背过去。
孔镜拿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提安的鼻头,嘴唇似贴非贴地挨着他的唇角,看着他迟疑的眼神,诱哄道:“不会的,我们只要不说,他们肯定就不会知道的。”
提安张开嘴刚想再反驳什么,下一秒就沦陷进了他扑面而来的亲吻中。
孔镜轻轻咬住他的耳朵,舔了舔他的耳垂。左手托在他的腰后,右手像刚刚他抚摸自己一样从他的发丝开始,手心刷过他的睫毛,然后路过眼睛、鼻子、嘴唇。
他的手指停在提安的肩胛处,像是在仔细描摹一幅画般地感受着提安骨骼的线条。
他的嘴唇也渐渐不满于他的耳朵,顺着他手的动作也越亲越往下。
提安内心涌上了一股恐慌,但是他内心并不抗拒,反而很享受孔镜这种无声的爱抚。这让他有一种自己是一个珍宝,正在被人爱惜着的感觉。
他睡衣的领口在混乱中被解开了两粒纽扣,里面瓷白的皮肤白的晃眼。
孔镜黑沉沉的眼神比外面的夜色还要深沉,他目光灼灼地观察着提安的神情,已经滑到他腰间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拉开他的裤腰,贴着肌肤就钻了进去。
提安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呼吸一滞,双手惊慌地往下抓住他的手。
他扭过头,耳朵红的像是可以滴血,不敢看向孔镜那深得不可见底的瞳孔:“别...摸...”
“那是......摸还是不摸?”孔镜贴着他的嘴唇呢喃。
提安往上拼命拽他作恶的手,在他调侃的语气中羞愤地转过头瞪他。
孔镜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在他嘴唇上啄了两下,反牵住他拉着自己的手,按在提安耳边的枕头上,十指相扣。
“安安,你怎么连害羞都这么可爱?”
他像个在黑暗中蛰伏了许久的猛兽,目光森森地盯着提安的嘴唇,像是在盯着一个觊觎良久的猎物。
然后又不知疲惫地勾着提安的舌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乐此不疲地在两人口中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
提安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又被迫着承受他的热情,他和孔镜相扣的手指渐渐无力地松开,心脏彷佛要冲破自己的胸膛挣跳出来。
孔镜大掌一张,直接包住他松开的手,在绵软的枕头上越按越深。
这还是孔镜第一次觉得黑夜是这么短暂,他侧卧着身体,面对着提安,注视着他缓缓地从睡梦中醒来。
他们的距离虽然和之前一样近如咫尺,他甚至能感觉到提安均匀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今天终于能正大光明地吻醒他的男孩。
“早。”
孔镜笑着和睁开眼的提安打了个招呼,然后看着他慢腾腾升起红晕的脸颊,心情颇好。
在他的亲吻中,提安意识渐渐回笼。
他害羞地埋进被子里,实在不敢相信他昨天晚上,在意乱情迷之下都干了些什么。
孔镜从床上起身,从衣架上拿过衬衫穿上,然后从右边衣柜里又翻出一件衬衫,看上去和他身上的这一件是同款。
他坐到提安这一侧的床边,拉下他挡着自己脸的被子,温柔地哄他。
“安安快起床吧,我们下午还要赶去颁奖典礼。”
提安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们团体集体出外务去领奖的日子。
如果公司收到的消息准确无误的话,他们应该会得到最佳偶像团体和超新星偶像两个奖项,所以陆演特地叮嘱他们务必准时到场。
提安拿过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时瞬间被吓醒了。
“怎么都快十二点了,你还不喊我?”他动作迅速地掀开被子,麻利地开始脱睡衣换衣服。
这个时候倒不害羞了,孔镜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旁若无人地光着身子翻衣柜。
见他翻箱倒柜拿出一件蓝色卫衣,孔镜将手里的衬衫递给他:“衣服给你拿在这儿呢。”
昨晚如饿虎扑食的他,和现在温文尔雅的他判若两人。
这人床上床下还两幅面孔。
提安斜了他一眼,没理他,自顾自地将卫衣套上。
典礼是晚上八点开始,他们六点就要到红毯现场。因为全程是现场直播,所以陆演让他们一定要在下午一点前到达公司,这样才有充足的时间去做妆发。
提安扒拉着冰箱找出两袋面包,也顾不上热一下就准备塞在卫衣兜里带在路上吃。
门铃正好响了,他走过去开门,手里还拆着面包包装,边走边喊着卧室内的孔镜。
“你还在磨蹭什么?司机都......”
打开门,却是外卖小哥,并不是他以为陆演派过来接他们的司机。
孔镜整理着衣服下摆出来了,看着拎着外卖袋蒙圈的提安解释:“我点了你最爱的豆沙甜粥,你生病刚好,不能吃那些没营养的。”
提安无语地看着他身上的红色卫衣,和自己身上这件是同品牌出的系列款。
虽然很想吐槽他,但是看着手里的粥,他咽了咽口水,没出息地将那些没有营养的面包扔了。
本来以为他们掐着时间点到公司已经是晚到的了,没想到等他们换完西装,开始做妆发的时候,江黎之和楚辞还没到。
提安一动不动地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摆弄,透过化妆镜看着匆匆来迟的江黎之,开心地向他伸出手:“江哥!”
江黎之裹着一个黑色外套风尘仆仆地进屋,脸色有些阴沉,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捏了捏提安伸出的手。
提安担心地看着他钻进衣帽间,和站在他身后的孔镜在镜中隔空对视了一眼。
孔镜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跟在江黎之后面进了屋。
衣帽间里都摆着他们平常拍物料或者上舞台要穿的服饰,衣架上还挂着两套熨好的西服,是江黎之和楚辞今晚上要穿的。
孔镜进屋的时候,江黎之刚将上衣纽扣全都解开了,还没来得及换上衬衫。
他慌乱地背过身去,似乎没想到有人这时候进来。
“你...这...”
孔镜惊讶地看着他后腰上遮挡未及的咬痕,一看就是人为用牙齿咬的。
“被疯狗咬的。”
见他反正已经看到了,江黎之索性破罐子破摔,干脆直接脱下衣服换上晚上要穿的衬衫。
他前胸上抓痕一片,有些还渗着血丝,看着极为瘆人。
孔镜瞳孔都在震颤,江哥昨天晚上玩的这么野吗?
“不过...你这抓痕怎么都在前面,咬痕反而在后背上?”
他这观察点怎么这么奇葩?
江黎之一头黑线,没好气地低头看了眼前腹上的抓痕,恼羞成怒地瞪他:“都说是狗咬的,我怎么知道狗在想什么?”
他还真是少有的气急败坏,孔镜手在嘴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转过身刚想开门出去,就被某只“狗”闯了进来。
楚辞携着凉气,横冲直撞地冲进屋内,待看到里面某个疯狂向他飞眼刀,眼冒杀气盯着自己的人时,又点头哈着腰,往后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孔镜狐疑地看着两人,食指转了转,不确定地指了指门外:“这不会就是那个咬你的疯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