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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89 臣有爹呀
宋展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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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展鹏也没想到吕自默居然这么猛,在他的计划中,他最起码要再激一激吕自默,这家伙才会就范。
他哪知道吕自默心底的心思。
其实吕自默也是赶鸭子上架,宋展鹏把自己不会亲嘴的事告诉了他,那就是对他全心的信任。
他做为宋展鹏的好朋友铁哥们,帮助自己好兄弟责无旁贷,再说不就是亲嘴吗,又不会少块肉。
想像是美好的,在吕自默的想象中,他就是跟宋展鹏亲个嘴,像王副将说的那样吸一吸,啃一啃。
可惜事实却是骨感的。
由于紧张,吕自默没有掌控好力道,两个少年的嘴巴狠狠地撞在一起。
四片嘴唇只接触了一下下就又瞬间分开,吕自默和宋展鹏分别捂着自己撞疼了的嘴。
“嘿嘿,没掌握好,有点紧张了。”吕自默捂着自己的嘴含糊尴尬地说道。
“你是不是也不会呀?撞的我好疼。”宋展鹏抬起自己美丽的桃花眼看向吕自默。
“谁,谁说我不会了?
只是回京太久了,有些生疏罢了。
我肯定能教会你亲嘴。”吕自默说着也不顾自己还在发疼的嘴,捧起宋展鹏的脸颊亲了上去。
王副将曾经说过女人的嘴唇很软,就好像吃嫩豆腐一样。可是宋展鹏的嘴唇却软中带硬,有点像熏肚儿。
吕自默不禁仔细啃了啃,小宋的嘴唇不但有嚼头,还带着几分桂花酿的香气。
宋展鹏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了,吕自默的吻毫无章法,仿佛在品尝一道新菜一样。可就是这样一个乱七八糟的吻,却让宋展鹏全身都不自觉地燃烧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先伸出了舌头,两人都在对方口中探寻自己喜欢的味道。
宋展鹏品尝到了吕自默嘴里烧刀子的辛辣,这让他的身体更加炙热了几分。
而吕自默的舌尖则满是香甜,这就是宋展鹏味道吗,好甜。虽然不像王副将说的那么软,但是胜在味道不错。
吕自默率先结束了这次探险之吻。
小吕王爷吧嗒吧嗒嘴,“学会了吗?这就是亲嘴了。小宋,你看好了哪个丫头,就像这样抓住她的脸亲下去。
稳准狠,一亲一个准儿!”
宋展鹏哪里听的见吕自默的话,此刻他完全沉浸在自己人生的第一个吻中。
吕自默的吻跟他的人一样直接又纯粹,带着令人上头的酒劲让宋展鹏只剩下眩晕。
“太快了,我,我没学会呢!”宋展鹏鬼使神差地说出了一句。
“唉!小宋呀,平时看你挺聪明的,先生教什么,你学的都最快。看来你也有不开窍的一门。
我不是说了吗:
捧住丫头的脸,别让她跑了,然后就亲上去。
像这样。。。”
吕自默又亲历亲为地为宋展鹏示范了一次他的稳准狠亲吻法。
四唇相触的一刻,宋展鹏刚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不过,这次他伸手搂住了吕自默的腰,他不想吕自默还像刚才一样,说离开就离开。这个吻他说了算。
吕自默亲了一会儿,又想要寻问一下宋展鹏的学习进度,可惜,当他想要分开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宋展鹏固定在怀中。
宋展鹏还真是个聪颖的好学生,刚学了亲嘴,就会举一反三了。
像宋展鹏这样把丫头们抱在怀里,可比他捧着丫头们的脸牢靠多了。
吕自默也挺喜欢宋展鹏的嘴唇的,多亲一会儿,就多亲一会儿吧。小吕王爷放开了捧着宋公子脸颊的手,把自己的双手轻轻地搭在宋展鹏的肩头。
好不容易,宋展鹏才结束了这个吻。
“怎么样,怎么样?学会了吗?”被放开的吕自默连忙好奇地问道。
宋展鹏满脸微笑仿佛在回味,不过他的回答却让吕自默泄气,“没有,还没学会。你这师父不太行呢!”
吕自默撅着嘴,瘫坐在椅子上。挫败感深深地笼罩了他,连桌上的美食都没办法提起他的兴趣。
“熟能生巧这个词你不知道吗?你这师父才教了一次就这样了,你以为全天下的徒弟都是神童呀?
你自己练武功的时候,难道练一次就大杀四方了?”宋展鹏白了吕自默一眼说道。
吕自默一想也对,哪有一蹴而就的武功呢?亲嘴虽然简单,但也需要不断练习,还是小宋聪明。
想明白了之后,吕自默又满血复活了。
看着又生龙活虎吃菜喝酒少年,宋展鹏的心底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我没出师之前,师父是不是得一直陪着弟子练习呀?”宋展鹏借机问道。
“好说,好说,我这个当师父的自然要把徒弟手把手地教会。
不过小宋,你也要勤加练习。否者说出去你都束发了还不会亲嘴,会给为师丢脸的。”吕自默像模像样地叮嘱道。
“好,那一会儿师父就在徒儿的房里睡吧,晚上你好好教教我,帮徒弟我多多练习。”宋展鹏笑着说道。
第二天一早吕自默在宋展鹏的床上醒过来,他每天早上起来练功,风雨无阻。
看着睡梦中的宋展鹏,那水润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吕自默的心底有一瞬间冒出一股异样。
吕自默不自觉地低头对着宋展鹏的丰唇亲了下去,宋展鹏被嘴唇上的一阵麻痒弄醒。一张大脸正附在自己的脸上亲吻他。
宋展鹏的第一反应是抽出藏在床褥下的匕首。
“怎么样?师父教你一手,把人从睡梦中亲醒!”吕自默在宋展鹏一刀扎向他的前一秒,抬头邀功一般地看向身下的吕自默。
宋展鹏尝试了几次才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好呀,明天早上徒弟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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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学院,五皇子最近因为要陪伴丧子的黄皇后经常缺课。他的束发礼办的也很仓促,据说是皇后拿出了太子的一枚金冠帮他戴上的。
但齐皇不吭声,自然也没有人为五皇子抱不平。而且,人家五皇子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不甘。
还是,吕自默送了他一顶金镶玉的头冠,连带还有一件新做好的皮甲。
五皇子又好几天没来太学院了,吕自默打算进宫去看看这个朋友。带了些他喜欢的酒菜,吕自默进宫找五皇子玩耍。
可他还没见到五皇子,就被齐皇截了胡。
给齐皇磕头行礼后,吕自默猛然发现齐皇的两鬓居然生了白头发。齐皇在吕自默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健壮的中年大叔,可此刻吕自默突然感觉齐皇老了。
中年丧子本就是一件凄惨的事。但,齐皇因为是一国之君,众人更关心的是下一个太子是谁,所以少有人怜悯齐皇的丧子之痛。
“皇上,我最近新学了一套剑法,要不要我表演给你看看?”吕自默带着几分讨好地问道。
齐皇听说吕王爷进宫,就让乔公公把这少年带到自己的面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想要看看这孩子。
一番折腾后,看到吕自默满脸汗水,还要给他表演这,表演那的,齐皇终于明白了,这孩子是在变着法的让他开心。
曾几何时,那个少女也跟眼前的少年一样,笨拙地用自己的方法排解他苦闷和忧愁。
当年两人逃出京都,后有追兵,前途未卜。
还年少的齐皇刚刚经历了丧父,又遭到自己亲叔叔的背叛。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身心俱疲。
那仿佛上天派来挽救他的少女就如同眼前的吕自默一样使出浑身解数,又是唱歌又是跳舞,尽可能的逗他开心。
虽然少女唱的是调子不知道跑去了何处的十八摸,跳的也如同猴子耍花枪一般滑稽,但齐皇一直记得,那是他登基以来的第一发自内心的笑。
在那一瞬,齐皇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爱情。
做为太子,大齐的继承人,他一直按部就班的活着。娶了父皇指给他的女人,跟那女人生下儿子。
为了多子多福,也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他的府里还有好多不同的女人。但这些女人对他来说就只是传宗接代和稳固势力的工具罢了。
只有那在篝火旁为他荒腔走板唱跳的少女真正走进他的心里。这是一种瞬间的心动,不论齐皇后来再看到多么曼妙的美女,可那种瞬间击破人心防的悸动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仿若精灵一般在篝火边为他跳舞放声歌唱的少女却在平叛后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当年齐皇平叛之后整个京都被叛军蹂躏的满目苍夷,他做为齐国的皇帝不得不带领所有人重建京都,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把自己心爱的女子绑在身边。
一错过,就是一生。
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令他心动,让他品尝爱情滋味的女孩。
“自默,你叫朕一声爹好吗?”齐皇荒诞的请求不但打断了吕自默漏洞百出的杂耍,还惊的一旁伺候的乔公公差点没直接跪下。
“啊?皇上你说啥?”吕自默愣愣地问道。
“朕说让你叫朕一声爹。”齐皇又重复了一次自己的请求。
“可,皇上,臣有爹呀,再说,皇上您不也有好多皇子呢吗?”吕自默抓着脑袋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