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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124 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齐皇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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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皇面上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但他还是担心。
上位者久了,对鬼神怪力也尤为害怕,齐皇害怕真的害死了那么多百姓,他自己也会遭报应。
“父皇,既然这计划是儿臣提出的,那就由儿臣来执行好了。
反正这事都由夏王夏豪瀚贪念所起,儿臣也不过是被动反击。
如果真的有什么报应,那也报应在儿臣的身上,跟父皇无关。”五皇子掷地有声地说道。
齐皇深深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儿子,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一般。他知道五皇子聪明好学,脑子也转的快。
皇上不得不承认,五皇子是他现在最为满意的一个儿子。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五皇子居然还有这样一面。面对百万人的生命,他一个皇帝都不敢轻易松口的事,齐宏泽却敢一个人扛下来。
齐宏泽的心够狠,够硬。
五皇子的果敢的心思让齐皇暗暗吃惊。
齐宏泽就这么坦然接受齐皇的注视。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吕自默危在旦夕,他是绝对不会对齐皇提出炸东江这个计划的。
因为这确实有违天和,说白了就是太损了。东江决堤夏国死伤人数必定会以百万计。
五皇子不想齐皇看到他心狠手辣的一面。
可是现在由不得他再犹豫,吕自默每天都在面对生与死的拼杀,没有了老侯爷的庇护,吕自默还能坚持多久?
齐宏泽赌不起等待吕自默的胜利,因为他知道,即便吕自默最终能赢也是付出惨痛代价的险胜。
五皇子是这世界上最不能也是最不愿意看到吕自默受伤的人。
如果这次之后,齐皇防备他,介意他,那他也认了。反正他要用自己的方法把吕自默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你确定要去?”齐皇沉声问道。
“是,只要能把自默安全带回来,夏国死多少人并不重要。”五皇子铿锵有力地回道。
齐皇这次没有再做考虑,他从身后的百宝隔上拿下来一个盒子。盒子不大,应该就是普通珠宝玉器店里装玉佩的盒子。
齐皇打开盒子,里面也确实就躺着一块玉佩。
这玉佩十分奇怪,雕刻着龙这种神圣的图腾,用的玉料却是一块极其普通的玉料。
五皇子甚至能看到玉料里的杂质。
齐皇把盒子里的玉佩递给五皇子,“朕早年间心也挺盛的,在夏国都城里也开了几家铺子。
但后来自己家里出了一摊子烂事,一直没腾出手去管他们。
如果朕没记错的化,那糕饼铺子的老板姓朱,是朕太子潜邸的家奴。
这些年他一直会送来消息,但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你拿着这块玉佩,去找朱老板。他毕竟在夏国经营了多年,应该能帮上你一把。”
这世上可不单单只有夏国会安插密探,齐国也不会放任一个邻国悄无声息地崛起。
齐皇年轻的时候也有一腔雄心壮志,只是随着时间和岁月的推移,他的心气已经不复往日了。
五皇子接过玉佩磕头谢恩。齐皇又跟他说了不少关于自己安插在夏国密探的事情。这些密探因为多年没有管束,五皇子用起来还需要多加小心。
五皇子把齐皇的叮嘱一一记在心上。
看着又恢复了平日里机敏好学的五皇子,齐皇都有些看不清这个儿子了。
此刻的五皇子身上呈现一种矛盾,上一秒还可以面不改色地谈论百万计民众的生死,下一秒就又变成了一个谦逊君子。
不得不承认齐皇有的时候会从五皇子身上看到太子的影子,毕竟是自己寄托了全部厚望的孩子,齐皇对太子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就是觉得五皇子不但像太子,有时候还比太子聪颖些,齐皇才会更重视五皇子一些。
虽然齐皇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是他或多或少地把对太子的感情倾注在了眼前的五皇子的身上。
可是,刚刚的五皇子让齐皇感到陌生。冷酷到近乎残忍,对百姓的死活毫不在意,即便那是夏国人的生命,但那也是命,而且是百万人的性命。
百万人的性命在五皇子的眼里并没有激起任何波澜,这种冷酷绝对不是原太子所能拥有的。
但同时这种冷酷又是一个帝王不可缺少的特质。曾经,太子还在世的时候,齐皇会头痛太子太过仁慈,仁善的近乎单纯。
他担心太子不够杀伐果决。
眼前的五皇子谈笑间取百万人性命,朝堂上仁善谦虚,御书房里机敏好学,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五皇子?
不过,如果五皇子能把自默全须全尾地带回来,心狠就心狠吧。反正正如五皇子所说,一切都因为夏王的贪婪。
那些夏国人死了之后也应该在阎王殿上告夏王夏豪瀚一状才对。
临江城战事正酣,由于富贵得了会传染的急病,每天陪同老侯爷上城头督战的任务就落到了宋展鹏的头上。
老侯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忧自己的老仆,指挥上稍显生硬,但渐渐的,老侯爷又恢复成那个自如调兵遣将的老侯爷了。
齐国因为有城池保护,所以,虽然人数上少了近五万军士,但跟二十万夏军保持一种旗鼓相当的态势。
再加上连日的激战齐国涌现出不少年轻善战的小将军,其中以吕自默吕王爷,刘大义刘小将军最为耀眼。
两人只要出战没有失败过,英勇善战的吕自默和刘大义威名已经逐渐传遍了全国。就连京都贵圈都已经开始流传两人的事迹。
不少世家长辈已经开始关注这两个军中新贵。
吕自默相对还没那么诱人,人家毕竟是王爷,赐婚什么的必须要齐皇下旨才行。
刘大义虽然人不在京都,此时却成了香饽饽。刘夫人不论走到哪都有人或直接或旁敲侧击地打听她小儿子的情况。
这也让小刘将军的名头逐渐盖过了他老子刘将军。
虽然京都还有人传刘大义曾经令人不齿的情史,但是哪个少年不风流,在世家大族的眼里,这人能在仕途上走的更高更远才是最最重要的。
有的家里长辈甚至劝自己闺女,这喜欢男人好,喜欢男人才不会动不动就抬妾收妾。家中大夫人的地位才稳定。
而且男人又不能生孩子,将来妻子有了儿子,也没人挣没人抢,所有家产都是自家儿子的,多好!
就这样,刘大义刘小将军以自己光辉的战绩和自己不同于旁人的性/取/向,抢占了京都最受欢迎的女婿头衔。
这些京都的浪花并没有影响到临江城,临江城里依旧战火不断,刘大义吕自默这些名声在外的少年英雄依旧每天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
“默子,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小高奇奇怪怪的?”回城的刘大义抱着头盔对同样刚摘了头盔的吕自默问道。
吕自默僵了僵,高宇羽那只弱鸡最近被宋展鹏训练假扮老侯爷,看他那样子仿佛面对宋展鹏比面对敌人的刀剑还要害怕。
无处申诉的高宇羽经常会偷偷摸摸地找到吕自默哭唧唧,还得躲着宋展鹏,如果被宋展鹏抓包,这货必定要面对一段更加惨烈的精神恐吓。
吕自默也挺同情高宇羽的,宋展鹏有那么可怕吗?
可不论他怎么说,高宇羽对宋展鹏的恐惧仿佛已经刻进骨髓里。这货没事就会脑补自己被宋展鹏残忍地杀害十八次,而且次次的方法还都不同。
有的时候吕自默都佩服高宇羽的想像力,连奸/杀这种奇葩的死法都被他那小脑袋瓜子想像的活灵活现的。
而且这货还脑补自己被宋展鹏宋大魔王先/奸/再/杀,杀/了/再/奸,血腥和重口味的程度那都不是一般变态能干的出来的事。
“怎么了?我看小高挺好的。”吕自默违心地回道。
“好吗?那家伙才几天就瘦了好多,每天变得神经兮兮的,跟他说话也不理人。他怎么了?”刘大义担心地问道。
“应该,应该是想家了吧。
一年多没回家了,可能是想爹娘了。
你多带他去吃点好的,我那还有些肉干,你给他炖汤吃了吧。”吕自默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小高。
“不对,我昨天要带他去吃肉,他看到肉汤都吃不下呢!
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你说那货到底怎么了,问他他又不说,真是愁人。”刘大义回道。
老侯爷过世的事宋展鹏严令不许对任何人透露,尤其是刘大义。因为眼前这货最是藏不住事,在宋展鹏的眼里,刘大义还不如高宇羽可靠。
“也可能是看多了战斗吓到了,他一个京都少爷哪里见过天天死人,过一段习惯了就好了。”吕自默干干地回道。
“可是他说他现在不再上城头观战了,他说他一开战就躲在自己屋子里。都看不到了,还害怕个毛呀?”刘大义不解地问道。
“就是因为害怕,所以才不敢看了吗。小高胆子小,人也弱,肯定是战场上的血腥把他给吓到了,你让他缓缓,过一段就好了。”吕自默搜肠刮肚地解释道。
“真的吗?知道那刻薄鬼胆子小,没想到胆子这么小,又不是让他上阵杀敌,他有啥害怕的。真是的。”刘大义仿佛心里有了主意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