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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0 皇家辛密
五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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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刚刚藏好,墓室里就走进来一个人,“乔公公,你在外面守着。没有朕的吩咐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紧接着就是一串脚步声。
五皇子没想到来的居然是齐皇,他放缓了呼吸,躺在棺材里一动都不敢动。
齐皇走进墓室轻轻拍了拍那楠木棺材,“苗苗呀!还是你活的通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生活在皇宫中会有这么一天?
知道朕的女人会背叛朕,知道朕的儿子们会斗的你死我活?
你肯定知道,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些,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些呢?
所以你才不跟朕进宫,就算我说了让你做皇后,让咱们的儿子当太子,你还是跑了。
跑到边城,跑到另一个世界让朕再也找不到你了。
你活的通透,咱儿子活的也通透,就只留朕一个人孤独地在这皇城里终老。
吕苗苗呀,吕苗苗呀,我齐玄这辈子富有四海,整个大齐都是我的,可是我却得不到自己最爱的女人。
你可真狠,不愧是吕铁柱的闺女,京都第一女流氓,哈哈哈。。。”
躲在棺材里的五皇子差点没被齐皇的这一番话给直接吓死,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齐皇最爱的女人不是皇后,不是后宫的任何一个嫔妃,居然是吕侯爷那凶名在外,嫁不出去的闺女。不愧是皇上,口味真重。
父皇也是真心地爱着那名叫吕苗苗的女子吧,说到情动之处齐皇连“朕”都不用了,直接用“我”。
做为一个当了几十年皇帝的男人,对一个女人用“我”来表示自己,就已经可以表达了他强烈的爱恋。
而且两人还有一个儿子,这才是五皇子最介意的事。
皇上为什么在太子死后就不再立储君了?他自己都说了,他想要立吕苗苗为后,立他们两人的儿子当太子。
这楠木棺材里躺的应该是就是吕苗苗,现在五皇子急切地想要知道那个孩子,那个齐皇想要立为太子的男孩是谁?
齐皇应该是带了酒来,五皇子听到外面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和倒酒喝酒的声音,齐皇很可能是坐在那棺材旁边自斟自饮起来。
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尤其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面前,齐皇可谓是畅所欲言。他愉快地回忆着自己跟吕苗苗的点点滴滴。
回忆两人在逃亡路上虽然经历了千难万险,可是却收获了甜蜜的爱情。
齐皇毫不掩饰地承认自己对少女的心动,甚至连他为了得到吕苗苗装可怜装无辜动的小心思都坦言承认了。
从齐皇讲述的语气语调上,五皇子可以断定齐皇此刻的心情是愉悦的,自己不苟言笑的父皇也有为了追求爱人忐忑的一面。
那吕苗苗也真是女中豪杰,一个女子居然能猎的了野猪,不但能猎野猪,连带杀猪卸肉。最后把两只野猪獠牙打磨成骨刀,送给齐皇一把,当成两人的定情信物。
着定情信物也够重口味的,十分的吕苗苗。
说道骨刀,五皇子的心里咯噔一下。
紧接着齐皇的自言自语就证实了五皇子的猜想,“咱们的自默确实是个好孩子。
宏坤(吕帅)把他教的很好,文武全才,满脑子的忠君报国。
老侯爷虽然惯着他,但自默是个懂道理的好孩子,跟你一样善良。
。。。
你给朕生了一个好儿子呀!”
五皇子的耳朵嗡嗡嗡地响个不停,吕自默居然是齐皇的儿子,是齐皇和吕苗苗的儿子。
吕侯爷其实是吕自默的外公,而吕帅只是吕自默的舅舅罢了。
让五皇子几乎破功的是吕自默居然是他弟弟,是他亲弟弟。五皇子不得不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冷静下来。
此刻他万万不能让齐皇发现他,知道了齐皇秘密的人,即便是这个男人的儿子,他也不会手软的。
这还是齐皇亲口教给五皇子的:当皇帝就是要狠得下去心,只有心够狠了,龙椅才坐的稳。如果五皇子没记错的话,这是齐皇教导太子时说的原话。
齐皇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最近的不如意,朝中没有良将,后宫的女人居然为了个小白脸背叛了他。
他狠狠地报复那个背叛了他的女人,不但宰了那女人和奸夫。整个宫里的知情人都让齐皇灭了口。乔妃的家人他也不会放过,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后半夜,齐皇才拎着空酒瓶晃晃悠悠地被乔公公给扶出去了。
五皇子又在棺材里躺了半个时辰,确定齐皇走了,他才从棺材里爬出来。
此时他的衣服几乎都被自己的冷汗打湿了,偷偷摸摸从皇陵中出来的五皇子找到藏在外面的小顺子。
还好小顺子也是个机灵的,看到皇上的车辇来了,就牵着马躲的远远的一动不敢动。
“主子,主子您可算是出来了。
看到皇上来了,可吓死我了!多亏大部分侍卫都跟着皇上进了皇陵,留在外面的侍卫也只是看守大门。
否者,非露馅不可。”小顺子也是满脸冷汗地说道。
说完之后,小顺子发现不对了,五皇子脸色惨白满头虚汗一副马上就要倒下的样子。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小的呀?”小顺子冲上去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五皇子。
五皇子转头看向巍峨的皇陵,这是帝王才能拥有的陵墓。父皇把自己的全部爱恋都放在了皇陵中。
这就是帝王的权力,即便生的时候得不到那人,死了他也可以享受那人永远的陪伴。
就在这一刻,五皇子对那张龙椅更加痴狂了。他要得到皇位,他要拥有权力,把控权力。
他齐宏泽不会像自己父皇一样失败,他要把自己喜欢的人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心。即便那人是他亲兄弟又如何?
只要他能抢到那个位置,任何人都是他的,他也可以把任何人留在自己身边。
被五皇子如此惦记的人却并没有感受到远在京都的如此执念。
早上拔营的时候,吕自默被刘大义拦住了。
“大刘什么事?”吕自默问道。
“那个,那个。。。”
“什么事,你倒是说呀,马上就要拔营了,你磨叽什么?”吕自默继续问道。
“就是高宇羽那笨蛋。细皮嫩肉的还要跑来当监军官,昨天骑了一整天的马,大腿都磨破了。
我,我看他今天没办法再骑马了。
不知道吕侯爷的车上缺不缺个端茶倒水的?
要不自默你求求吕侯爷,让那货跟吕侯爷一起坐车得了。”刘大义硬着头皮说道。
自古皇帝派兵都会有监军官随军,这人属于皇上的眼线,监督行军和带兵将领的动向。
一般监军官的官职都会比带兵将军的官职稍微高那么一点点,主要是起到制约带兵将军的作用。
可这次带兵的是吕家祖孙,一个侯爷,一个王爷,比他们俩再稍微高一点的就只有齐皇自己了。
索性齐皇就派了一个芝麻绿豆小官充当监军官,反正也没人能管的了吕侯爷,干脆也就别管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差事就落到吏部刚刚入职的六品主事高宇羽的头上了。
第一天高主事这吉祥物还能英姿飒爽地骑马跟上队伍,入夜细品嫩肉的高公子就彻底怂了。高宇羽会骑马,但并不代表他精通骑术。
刘大义带着酒肉摸进高宇羽帐篷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高公子满眼含泪处理自己大腿内侧磨出来的血泡。
虽然刘大义极近尖酸地把高公子贬损了一通,但他还是用自己带的最好的上药,轻手轻脚地帮高宇羽处理好了伤口。
高宇羽哼唧了一个晚上。
虽然刘大义知道想要练骑马,没有别的方法,多骑是唯一的途径。双腿磨出血泡,放掉血水,再磨,等到大腿内侧生了茧子,自然就好了。
但看到高宇羽哭唧唧的样子,刘大义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升起一丝心疼。
“行呀,让小高去我爷爷的车里吧!
正好可以陪我爷爷聊天,免得他老人家无聊。”吕自默没把这事当回事。
“默子,你太够意思了!
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那货哭唧唧的一晚上,不就腿上磨出几个血泡吗,至于吗?
跟个娘们似。。。”
刘大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
“刘大义,你个王八蛋,亏我还给你拿了早饭,你却在默子面前编排我,老子跟你拼了!”走路姿势怪异的高宇羽举着手里的烧饼就要敲刘大义的头。
面对高宇羽的攻击,刘大义的解决之道就是直接把这纸老虎给抱起来,“默子说了,你可以去跟吕侯爷蹭车。
一会儿,你可嘴甜着点,哄老侯爷开心,你才有车坐在,知道不?”
高宇羽被刘大义抱起来,不过手里的烧饼还是落在了刘大义的头上,只是力道轻了不少。
老侯爷倒是不介意有个小辈陪他坐车,而且吕侯爷也真的就把高宇羽当成自家孙子的好朋友,指使高公子做事也毫不含糊。
现在高宇羽终于相信刘大义在侯府帮吕侯爷卸猪肉,很有可能是个真实的故事。
“小高,给爷爷念一段小姐夜会书生的戏文,就挑香艳的那段念。”吕侯爷毫无心理负担地对高宇羽吩咐道。